第6章

鐵心郎君 鄭媛 第2頁,共2頁

「你……你到底要做什麼……」臨真驚懼地揪緊被撕裂的前襟﹐不住往床內側蠕退﹐胤禪眼中的殘冷教她害怕。

「何必明知故問﹗你會不懂我想做什麼﹖「他一把扯住往後退的臨真﹐拉下她的手﹐完全撕裂她的衣裳﹐「你不是回孃家街頭﹐說我尚未和你圓房﹗現下我改變主意了﹐不是正合你的意嗎﹖」

他強橫地上臨真的衣裳和褻衣﹐彷彿失去理智般擒住她的雙腕壓在頭頂﹐大掌握住臨真柔軟地的胸脯使勁地擠捏﹐犀利地眼瞳閃著異常的火焰﹐之後他開始動手.扯她的褻褲--

「不要--「她哭喊。

別這麼對她……不要……

「不要﹖「他嘲諷地冷笑。」又想裝模作樣了﹖「無情地扯下她的褻褲﹐他粗糙的大掌刻意羞辱地壓在她兩腿間。」明明想要就別口是心非﹐不過就是曲曲圓房這小嘛﹐我何樂而不為呢﹖「他無情地羞辱她﹐雙腿意欲頂開她的腿。

「連人家不要的……你她肯收嗎﹖」

臨真突然冒出的話﹐讓胤禪頓時冷了臉。

「你終於承認自己是個二手貨了﹐或者不只二手﹐我是你第幾個男人﹖三手﹖四手﹖還是更多﹖「他甩開臨真的手﹐滾離她的身體。

他的話深深地刺傷了她﹐可她已不想分辨。

打從她躲在大廳外﹐偷聽到他對阿瑪說的那句撿回人家不要的……她終於明白,胤禪是怎麼看她的……

只有輕鄙與嫌惡。

他並不想要她﹐是因為太后指婚﹐他才不得不娶她。

「不回答是因為男人多﹐連你自己也數不清了﹖」

胤禪使勁甩撣衣襬﹐兩眼冷冷地盯住床上赤裸的她。

被他撣衣襬的聲音震醒﹐臨真身子一顫﹐眸光幽幽地自虛空中漸漸聚焦﹐慢慢地凝向他……

她身子在床上蜷成一團小人球﹐目光飄忽地又自他臉上移開……

「我不會再奢望了……」她盯住自己的小趾﹐下巴合在屈起的膝上﹐小小聲地、如同耳語地囈吟﹕「我沒有告訴額娘我們沒圓房的事﹐是額娘自己猜到的﹐我知道你不高興﹐以後我不回家了﹐我會乖乖待在房裡﹐你放心好了……」

她的反應迷惑了胤禪。

他瞇起眼﹐定定地盯住她。」這回你最好說到做到。」

「嗯。」

臨真慢慢地仰起臉﹐淺淺綻出一抹迷濛的微笑﹐深深地想將胤禪的面孔烙進腦海……

她知道﹐他不會再想見她了。

垂下眼﹐她將胤禪的模樣收藏在心底﹐很努力地記憶。

胤禪沉默地杵在房裡好一會兒﹐才掉轉身如新婚夜那般頭也不回毫無留戀地撇下臨真離去。

一室的孤寂在胤禪走後突如其來地環鎖住她……

小麻雀也妄想飛上枝頭當鳳凰﹖

我替你收拾殘局﹐撿回人家不要的……

是呵﹐一隻小麻雀﹐怎能妄想飛上枝頭當鳳凰……

她只是人家不要的。

第四章

「下雪了呢。」李嬤嬤合上窗﹐阻擋臨真凝向窗外的視線﹐將呆立在窗前許久的她牽進內室。

從孃家歸寧回來後﹐少福晉把自己悶在房裡已經個把多月了﹐這些日子以來﹐少福晉關在房裡﹐除了發呆﹐還是發呆﹐身子卻漸漸弱了﹐看到人時臉上雖仍有笑容﹐但這笑容卻只會讓人心疼。

這期間﹐貝勒爺一次也不曾回過新房﹐濃園像是被他遺棄的廢園﹐還聽說貝勒爺有意在王府另一頭蓋一座新的園子﹐打算搬離這處他住慣的地方。

李嬤嬤在心底嘆口氣﹐倒了杯熱茶給早已凍得鼻頭髮紅的臨真﹐並且取出懷裡的信。

「少福晉﹐這是敏福晉讓人帶到府來給你的信。」□李嬤嬤把信交給臨真。

「謝謝你﹐李嬤嬤。」□

臨真接過信﹐卻不展讀﹐手握住杯緣﹐靜靜地坐著﹐又像尊木雕泥像。

李嬤嬤見她如此﹐不禁勸道﹕「少福晉﹐您不把信開啟來看看嗎﹖」

臨真淡淡一笑﹐垂下眼﹕「不必看了﹐我知道額娘會寫些什麼。」□

敏福晉個把多月來﹐不見女兒回定孝王府看她﹐又知道臨真和胤禪之間的問題﹐於是瀕瀕寫信給女兒﹐不是交代臨真回定孝王府小住﹐就是問她同胤禪的問題解決了沒有。

而臨真的回信卻總是報平安﹐她回給敏福晉的信裡﹐最常見的三個安便是「我很好「。

氣氛又突然岑寂下來﹐李嬤嬤也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只好問﹕「少福晉有什麼愛吃的。我交代廚房給您做上好嗎﹖「她瞧著臨真瘦成一把骨頭﹐怪可憐的。

臨真搖搖頭﹐笑了笑﹐又步向窗前﹐推開窗後凝視外頭一片雪白的景象。

「對了﹐上回少福晉不是說想賞梅嗎﹖等這場雪停了﹐咱們就去看梅花好嗎﹖「李嬤嬤也來到臨真身後﹐為她披上一件外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