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他粗魯地撥開臨真的手。」想上床最好現在立刻就做﹗再拖拖拉拉地別怪我改變主意﹗「她身上的香味她心煩﹗
「我……我該怎麼做﹖「臨真睜大了水霧的眸不民措地凝住他。額娘昨晚可不是這麼告訴我她的﹐應該是胤禪會……
「你不知道該怎麼做﹖「胤禪譏諷地挑高兩眉﹐繼而嘲弄地一笑﹕「原來喜歡玩遊戲﹗那就先脫衣服吧﹗」
胤禪的意思﹐是要她自己脫衣服嗎﹖
臨真倏地羞紅了兩頰﹐額娘明明說﹐應該會在吹熄了紅燭後﹐由胤禪替她寬衣的……
「你還要磨蹭多久﹖我可沒耐煩瞧你在那兒忸怩作態﹗」
他冷著眼瞪她﹐臨真一慌﹐小手下意識地摸上盤扣……
胤禪自始至終凝坐在椅子上動也未動﹐他眼睛眨也沒眨地看著臨真頰邊、雪頸漸漸染上豔紅﹐她生澀地一件件褪去衣裳﹐在他面前寬衣解帶﹐直到僅存原一件藕紫色綿絨肚兜曝露出潮紅的雪膩肌膚﹐她竟然連兩肩和前胸都泛紅了﹗胤禪唇角勾出一撇冷笑。
靨如春桃﹐唇綻櫻顆﹐即使包裹在肚兜下﹐仍能清晰的目測出高聳渾圓……清純的外貌卻有令人男人亢奮的本錢﹗難怪德聿會答應娶她﹐玩弄個夠後再如舊貨般甩掉她﹗難怪她一意蠱惑自己上床﹐以為能如魅惑德聿一般魅惑他﹗
「為什麼住手﹖繼續脫﹗「他毫無情感的命令。
臨真羞澀無措地齧住下唇﹐顫著手﹐拉開了肚兜的繫帶……
胤禪慢慢瞇起了眼﹐面無表情地看著袒裸在他面前圓潤柔美的身子。
「過來﹗「他粗聲命令她。
臨真下意識地以兩手掩住胸部﹐慢慢走近他。
胤禪猛地扯下她的手﹐粗魯地推揉她的胸脯。
「好痛----」
因為胤禪毫不憐惜的力道﹐臨真痛得下意識入後縮﹐她看見自己胸前已被他握紅印。
「全部脫光﹗「他眼中毫無憐惜之色﹐無動於衷地再次命令。
臨真看出他眼中閃著蠻橫的冷酷﹐她害怕地搖頭﹐怕他再用那雙手傷害她……
「不脫﹖「胤禪勾起唇冷笑。」這可是你自己不要﹐別想找機會讓你阿瑪到皇太后跟前告狀﹐說我不要你﹗」
臨真垂下霧溼的水眸﹐眼眶裡的淚花又不聽話地積聚起來。
「我不會……」
「不會最好﹗你最好趁早搞清楚你在王府裡的地位﹐你懂得安分最好﹗若不守本分﹐----就算是皇太后主婚﹐我一樣休了你。」
胤禪說完後不再我留一刻﹐立即掉頭離開房。
胤禪走後﹐臨真頹然地跪坐在地上﹐淚水再也掏不住地狂流下來。
到底﹐她做錯了什麼﹖為什麼他這麼……厭惡她﹖
今夜所發生的一切﹐已打碎了她對胤禪和婚姻的的幻想。
可為什麼胤禪去時她仍有喚住他的衝動﹖
臨真呆愕地痴望桌上未曾動用的酒菜﹐而她和胤禪甚至還沒喝交杯酒……
「少……少福晉﹖」
李嬤嬤一早來到四貝勒的新房﹐看到竟然是少福晉坐在了上﹐頭臉趴靠在炕上睡著的狼狽模樣兒。就連桌上的酒菜也是整整齊齊的﹐沒人動過的樣子﹐想必昨個兒夜裡……唉﹗
「少福晉﹐您快醒醒﹐您坐在地上睡了一整夜會著涼的……」李嬤嬤輕搖著臨真﹐看到了她小臉上斑斑沔痕。」少福晉。」
昨個夜裡﹐早有愛嚼舌根的下人閒話傳遍了府裡﹐說是四貝勒爺昨夜沒在新房過完上半夜﹐就往小妾房裡去了﹐今早瞧新房裡這景況﹐看來那些愛嚼是非的倒是說對了﹗
「嗯……誰﹖」
臨真迷迷糊糊地醒過來﹐覺得頭疼得厲害﹐她慢慢地睜開眼﹐瞧開一臉關切地張望著她的李嬤嬤。
「少福晉﹐你總算醒來了。」李嬤嬤將臨真扶上炕﹐倒了杯茶端到臨真的眼前。
「謝謝。」臨真伸手接過熱。」您是﹖」
「我是這一房的管事李嬤嬤﹐四房裡的大小丫頭歸我管﹐往後少福晉有什麼吩咐的﹐丫頭們若是做得不周到﹐您只管說一聲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