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度將她擁住,笑著道:「我的羅兒,真乖。」
龍輦一路回到了皇宮,龍嘯殿殿外時,南宮煊將白綺羅抱了下去。
這一次出去,他沒有再遮掩她的容顏,而是將她整個露了出來。
是以,當容桂瞧見皇上竟是從龍輦中將皇后娘娘抱出來時,驚得腿兒都軟了,直接跪了下去:「奴才給皇后娘娘請安。」
白綺羅知道南宮煊這是故意招搖的,她說道:「起吧。」
容桂起了身,南宮煊對他說道:「速速去請宣王入宮。」
剛才他在輦車上查探了一下她的傷勢,她的傷主要在左腿上,那傷口若是不好好處理,定然會留下後遺症的,他可不想他的羅兒有半點缺陷。
容桂得令之後立時命人去請宣王。
宣王很快入了宮,為白綺羅查探好傷勢之後便留了藥給南宮煊。
南宮煊拿到藥後就跟白綺羅你儂我儂,看得南宮澈都微微搖頭,這孩子,終是找到自己所愛了。
等到南宮澈離開龍嘯殿後,南宮煊對白綺羅說道:「羅兒,我已經命人將寢殿裡的換掉了。」
前段時間,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直接命人將之前那張龍給扔了。
以前那張,太多女人睡過了,他不想羅兒去睡,而今這張嘛,從今往後,就屬於他的羅兒。
白綺羅有些不解他的意思:「皇上為何把好好的扔了?」
南宮煊握著她的手,拿至他胸口,讓她感覺他有力的心跳。
「從此,你我之間,再無旁人。」
白綺羅猶自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話語,他說什麼?他們之間再無旁人?他要為了她廢棄整個後宮?
那些妃嬪要如何安置?
她從來沒有妄想過有一天,南宮煊會只要她一人,而今聽他鄭重承諾,卻仍舊如石驚天。
南宮煊靜靜地看著她眼神的變換,從震驚到期許再到惶惶不安。
白綺羅菱唇微動,正欲說話時,南宮煊的手指伸出,在她唇邊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不要告訴我你會大度到要與其他女子一起來分享我,即便你要,我也不允。你知道麼?自從我明白自己的心意後,我便再也碰不得其他女子了。」
他倒是想啊,但是身體卻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
「你……」白綺羅再一次震驚,如果她沒有算錯的話,他該是有大半年沒有進過後宮了吧?
原來竟是因為她麼?
白綺羅的心中升起一絲甜蜜,縱然她知道,一國之母不該妒忌,但是這個世間,又有哪個女子真心願意與他人共侍一夫?
一生一世一雙人,這個神話一般的存在,沒想到會在她的身上實現,她卻是從來沒有奢望過這等榮的。
「是的,不怕你笑話,看見那些個女子,我連半點反應都沒有,如此,又何必再委屈她們於宮中?」他終於能夠體會為何西玥皇帝水無痕終其一生都只有一個皇后,那樣炙烈的愛意哪裡容得第三個人?
「你要放她們出宮?」
南宮煊點頭道:「是的,我已經為她們想好了後路,只是需要一些時間,還請你不要介意。」
這樣的南宮煊還真是讓白綺羅有些難以適應。
不過既然他願意做,她自然要做他堅強的後盾。
白綺羅被南宮煊抱回龍嘯殿一事,之間傳遍了整個後宮。
後宮諸人議論紛紛,女子之間大多說的都是拈酸吃醋的話,但是於前朝來講,帝后琴瑟和鳴,此乃天下之福。
白綺羅在龍嘯殿裡靜養,南宮煊不讓任何人來看她,除了太后白染霜。
白染霜是在第二日晨間過來龍嘯殿的,當她瞧見坐在龍榻上的侄女時,眼眶中盈滿了淚:「羅兒,姑母真是太高興了,真是守得雲開見月明啊。」
「姑母……」白綺羅也哽咽出聲,這段愛情來得太不容易,那是十年的相知相守啊。
白染霜收了淚,坐在榻上,臉上慢慢浮現笑容:「這下姑母算是放心了。」
「讓姑母擔憂,是羅兒的不是。」
白染霜拍了拍她的手:「是姑母對不起你才是,只是姑母沒有想到,你竟是在煊兒身旁守護了十年,看來那道士真是仙人下凡啊。」
白綺羅抿唇微微笑著。
白染霜又說了一些體己話後,便起身離開了。
半月之後,白綺羅的腿傷徹底痊癒,下地行走已經沒有大礙了。
這日晚間,沐浴完畢之後,白綺羅側躺在貴妃榻上由夏穎為她擦乾頭髮。
這些日子,由於將養得太好,以至於躺在榻上就有些昏昏沉沉的想睡覺。
沐浴過後的南宮煊一入寢殿,瞧見的便是這幅美人半臥圖,他輕輕地走到旁邊,夏穎瞧見他時,準備起身問安,卻被他制止了。
他從夏穎手中拿過布巾,揮手讓夏穎離開。
他半蹲在榻旁,輕輕為她擦拭頭髮,差不多快乾時,他扔開了布巾,直接將榻上的美人兒橫抱了起來。
被他這麼一抱,白綺羅醒了:「敬棠你來了。」
「嗯。」
南宮煊抱著她倒在了寬大的龍榻之上,以一種強者之姿將她壓在身下,他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太久的,等到身體都發痛了。
白綺羅被他灼熱的目光看得臉頰緋紅,龍鳳紅燭映襯著紅紅的美人臉,南宮煊更加的血脈噴張。
「羅兒……」他壓下頭,含住了她的唇瓣,品嚐著獨屬於他的芬芳。
這,鸞鳳和鳴。
翌日起身時,白綺羅只覺腰膝痠軟,竟是比往日練功都要乏累許多,她初嘗人事,他卻不知節制似那魘獸一般,竟是生生折騰了她。
而他倒好,睡了不到一個時辰,便精神抖擻的起來上朝去了。
白綺羅剛剛梳洗完畢之後,南宮煊又下朝回來了,初嘗情愛的他真是越來越離不開她了。
南宮煊除了朝服之後,便對白綺羅說道:「你父親今日臉色鐵青。」
這些日子,他們之間談論了很多事情,其實於他們來講,後宮妃嬪都不是太大的問題,最主要的問題,還是她的父親。
她父親的權力在慢慢削減,現如今,她父親還不知,她是幕後幫手,但是終有一日,她父親定會知道,在他權力的封殺道路上,她這個親生女兒起了推波助瀾的作用,到那時,父親該會如何對她?
南宮煊見她沒有回話,轉過身來,發現她在沉思,他走過去將她攬入懷中,輕聲道:「羅兒,你放心,只要你父親不危及我的性命,這一生,我都不會為難他的。」
作為一個帝王,這已經是最極致的承諾了,她還能求什麼?
「敬棠,謝謝你。」
南宮煊笑著道:「夫妻之間,何須言謝?」
白綺羅笑著點了點頭。
南宮煊握住她的手,抵在她的耳畔輕聲低喃:「朝堂的事,自有我處理,你現在該想的是,怎麼給我生個兒子?」
白綺羅睇了他一眼,昨晚才第一次,今日就嚷嚷著要孩子,神仙也沒那麼快。
南宮煊看著她的眼神,卻是解釋成了另外一種含義,他攬住她的腰身細細道:「卿卿這是覺得為夫還不夠努力麼?要不我們現在開始努力造娃吧……」
努力造娃,努力造娃……
這一句話,一直迴盪在皇后娘娘的頭頂之上,久久揮之不去。
隨後的日子,南宮煊除了朝堂之事外,便是將造娃一事放在了首要的位置。
他雷厲風行的結果就是,兩個月後的一天,白綺羅捂著肚子對他說道:「敬棠,我有了。」
南宮煊激動得將白綺羅豎抱了起來,白綺羅垂眸看著下方的男子,笑得甜蜜。
未來也許還有很多荊棘在等待著他們,但是她已無所畏懼,因為她的身旁永遠有一個他。
——完——
------題外話------
此篇番外就寫到這裡了,第三篇番外姻將於年後連載,講述水墨逸與楚璇璣的愛恨情仇,其中也包括雲思辰與南宮詩語的結局,最後謝謝大家的一路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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