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思辰點了點頭:「是的,他師父沒有看緊他,被他跑出來了,現在還沒有抓住他。」
白綺羅提了提氣,雲思辰見狀安慰道:「你放心,一個南宮焰還翻不起太大的浪花,現在斷了蒼鷲宮這條路,他已經沒有其他好的辦法了。」
「如是就好。」
雲思辰摸了摸光潔的下巴,挑眉道:「你就這麼喜歡南宮煊?他哪裡值得你這般喜歡了?」
白綺羅還是有些不習慣雲思辰的直接,聽他如是問,微微垂了垂頭,有些不想回答。
雲思辰與鄒豫晨完全不一樣,他可不是白綺羅隨便一打發就會放棄的人,見凌扶桑不回話,雲思辰又道:「你瞧瞧你,拼死拼活地為他辦事,何苦呢?這女人嘛,還是應該如花兒一般豢養著,才好呢。你說是不?」
「」白綺羅仍舊不說話。
雲思辰又道:「扶桑,你若再不說話,小爺我不幫你辦鹽務的事嘍?」
「我不太喜歡待在屋子裡。」如此,算是回了雲思辰的第二句話。
「喲喲喲,你瞧瞧,一拿南宮煊的事威脅你,你就對答如流了?」雲思辰趁著白綺羅不備,拍了拍她的腦袋,嬉笑道:「小姑娘,別放太多心思在南宮煊身上,他的女人,比小爺還多」
「我知道。」這件事情,她比誰都清楚,再也沒有哪個女子,有她的體會深了,只因她是他唯一明媒正娶的妻。
雲思辰見凌扶桑心情有些低落,咧嘴笑道:「不過沒事,小爺我早已為你卜了一卦,南宮煊那臭小子遲早會栽在你的手上。」
南宮煊的糗事,他太樂意看了。
白綺羅覺得跟雲思辰聊天需要一顆太強大的心臟,許是因著如今的心境不同了,在這件事情上,她有些開不起玩笑。
因為這個玩笑,很有可能讓她萬劫不復。
白綺羅回到神機營之後,鄒豫晨立時找到了她,詢問她這些天究竟去了哪裡。
凌扶桑將蒼鷲宮的事告訴了鄒豫晨,鹽務一事卻是隻字不提。
鄒豫晨隨後將蒼鷲宮的事稟告給了南宮煊,南宮煊對凌扶桑的辦案能力大加讚賞,同時再次認為自己的眼光相當地好。
皇帝南巡按照原計劃一步步地走下去,一路行去,南宮煊拉攏了不少地方官員,也剷除了一些異己,整個南巡的目的基本算是達成了。
這裡的功勞,有一半應該算給扶桑。
南宮煊本想多找些時間陪陪扶桑,結果卻被各種各樣的政事耽擱。
真正閒下來時,已是初秋啟程返航之時了。
回宮的路本該很快的,卻被南宮煊故意拖慢了節奏,因為只有在外面,他才可以時常偷偷地跑出去約見扶桑。
這樣的感覺,讓他渾身的血脈噴張而出,他找到了久違的激動之情。
從前的他,生活無趣刻板,找不到太多喜愛的事物,而今他有太多的東西要做,他想送給她每一樣她喜歡的東西。
只有他親手做的,才是她值得擁有的。
有那麼一瞬,南宮煊竟是想要就這樣生活下去,永遠不回宮了,因為一旦回到宮裡,他就會面臨許多的約束,他就不能**歡樂,不能縱馬馳騁。
他覺得現在的自己才活出了生命的意義。
然而,他再不想回宮,也必須回到那牢籠之中,因為父皇將江山交到了他的手中,他必須好好守護東琳的天下。
回宮那一日,白染霜率後宮諸妃皇城前相迎,白綺羅一身鳳袍立在她的身後,風華萬千。
阮婷伊站在白綺羅的身後,當她瞧見龍輦之後再也沒有其他輦車時,懸起的心總是落了下去。
皇上該是沒有帶任何美豔的女子回宮。
南宮煊步下輦車之後,在瞧見後宮那烏央央的人群時,只覺腦門兒生疼,當初的他,怎麼就答應了母后,留了這許多女子於後宮之中呢?
「臣等恭迎皇上回宮,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臣妾恭迎皇上回宮,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南宮煊微微一擺手,示意大家起身,隨後上前攙扶著白染霜,轉身頭也不回地進了皇城。
朝中之事,落下不少,南宮煊回宮後的五日里,天天處理奏摺,看得眼睛都花了。
等到處理完朝政之後,南宮煊又獨自休息了兩日,第三日晚間,當他批覆完奏摺之後,就聽敬事房的小李子在外啟稟容桂。
容桂命小太監入了殿,在南宮煊耳旁小聲道:「皇上,小李子過來了。」
「什麼?」南宮煊有些沒有聽懂,小李子是誰?
容桂見皇上有些疑惑,微微一笑,覺得皇上定是南巡時間太長,忘了翻牌這一事了。
「皇上,這是後宮諸位娘娘的綠頭牌。」
綠頭牌?
南宮煊的眉頭忽而皺到了一起,他盯著眼前那些綠頭牌,只覺如針刺一般,扎得他眼睛生疼。
這是什麼鬼東西?
「不要!」南宮煊的聲音,有些冷。
容桂愣在當場,小李子瞬間石化。
皇上若是不想翻牌子,直接叫去就是,不要二字是皇上南巡時發明創造出來的?不要是幾個意思?
兩人由於搞不清楚狀況,誰都沒有動。
南宮煊見二人沒有動靜,又大聲了一些:「耳朵聾了?朕說不要這個鬼東西!」
鬼東西?
容桂錯愕不已,小李子已然戰戰兢兢,生怕一個不小心掉了腦袋。
最後還是容桂先清醒過來,掃了掃拂對著小李子小聲道:「趕緊走。」
小李子瑟縮地端著盤子退出了養心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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