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人皮面具

白綺羅自從拿到碧玉簪之後,便將它緊緊地裹好放在了心口的位置。1357924?6810ggggggggggd

這麼多年,皇上不是沒賞過她東西,但是唯有這一份,最能觸動她的心。

因為這份禮物,代表的是他的心意。

每日夜裡,當她躺在榻時,總是將碧玉簪拿出來翻看,指腹不停地在簪子上摸索,她常常在祈禱,若是她只是凌扶桑,那該有多好。

即便知道他有後宮佳麗無數,即便也會酸澀難耐,她也甘之如飴,只因自己已然在他的心間。

南宮煊在初次打探了凌扶桑的心意之後,便放鄒豫晨回神機營了。

鄒豫晨回到神機營時,第一時間就去找凌扶桑,可是賀軍卻告訴他,扶桑有事已出去幾日了,得到這樣的回答,鄒豫晨感覺有些沮喪。

見不到凌扶桑,鄒豫晨卻是想起了另外一件事,然而,當他正準備快馬加鞭回松山福源寺拜會自己的師父靜無大師時,靜無大師卻是自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靜無大師下山講佛,探聽到皇帝南巡大軍駐紮在花溪,遂順路找尋而來看看自己的兩個徒兒。

「師父!」鄒豫晨見到師父的那一刻,非常激動,上前頷首一下後便說道:「徒兒正打算回山看您呢。」

「為師出來講佛,正巧路過,便來看看你與扶桑。」靜無大師撥弄著手中的佛珠,笑得十分地慈祥:「你與扶桑近來還不錯吧?」

「徒兒挺好的,師妹她也很好。」

「扶桑在哪裡?」

「扶桑前些日子出去辦差了。」

靜無大師點了點頭:「為皇家辦事,自是辛苦了一些,你們還是要多多保護自己。」

鄒豫晨沒有對師父說起扶桑受傷的事,扶桑現在已經痊癒了,也沒必要再讓師父擔心,今後他定然會好好保護她的。

「師父,徒兒有些話,想要問您。」鄒豫晨是在院子中見到靜無大師的,他伸手朝房中指了指,詢問師父是否可以進屋說話。

靜無大師點了點頭,邁步朝房間行去。

兩人入房之時,恰巧賀軍經過,他不認識靜無大師,當他瞧見一個和尚模樣的人進了鄒豫晨的房間時,感覺有些奇怪,便斂了氣息暗藏在外。

靜無大師眼眸一側,便知有人在後,不過,他沒有告訴鄒豫晨,因為他覺得自己與豫晨之間沒有什麼不可告人的東西。

進了房間之後,鄒豫晨將房門合上了,先是給靜無大師上了一杯熱茶:「師父,請喝茶。」

靜無大師點了點頭。

「師父,徒兒有一事相問。」

「你說。」

「師父您知道扶桑的臉上帶了**麼?」

靜無大師放下茶盞,眼眸餘光朝門外輕輕一瞟,豫晨竟然問的是這件事。

這件事還真是自己藏下的唯一一個秘密,不過,這個秘密似乎也該是揭開的時候了。

「是的。」

門外的賀軍在聽到這句對話時,不無震驚,凌副統領竟是帶著**麼?這樣的行為豈不是欺君?

鄒豫晨對於靜無大師的回答,也是震驚萬分,他盯著自己的師父久久不能回神。

靜無大師看著鄒豫晨,等待他下一句話。

隔了許久,鄒豫晨方才緩過勁兒來:「師父,扶桑她為何要帶著**?」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扶桑她為何帶著**,為師也不清楚。為師收徒從來只看眼,不管那人生得如何,身份如何。」

猶記得,第一次見到扶桑時,她還是個七歲的小女娃,那麼小的一個女娃,就懂得上山拜師,她的那份虔誠讓他感動,於是便收下了她。

那時的她,臉上戴了一個十分粗糙的**,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來。

他沒有揭穿她,而是給了她一個嶄新的面具,他給的面具,精良,若非仔細觸控,否則根本看不出來。

扶桑當著他的面揭開了面具,當他瞧見小女娃的相貌時,只覺小女娃周身溢滿光芒,他為之一震,這光芒乃是金鳳之光,可是那容貌卻有些不對。

想要搞清楚狀況的他,卻是開口問了一句本不該問的話,他問小女娃:「你本來就長這副模樣麼?」

小女娃搖頭道:「大師,我本不是長這樣的,無奈造化弄人。」

瞧著小女娃搖頭嘆息的樣子,他的心有些疼痛,想著要多教她些本領。

前段時間,扶桑回山找過他一次,那一天,當扶桑再次將面具揭開時,他終是看見了扶桑的真面目,這樣的容貌才是真正的金鳳。

她的迴歸,讓他感到欣慰。

未來的路如何走,需要扶桑自己去定奪,該來的事情總是要來的,躲也躲不掉。

況且,扶桑與皇上之間,本就有這麼多坎兒需要越過的。

只有經歷過磨難的人,才能更加珍惜彼此。

鄒豫晨沒有從師父口中得到答案,有些略感失望,不過,這樣的結果,也是他預料的。

「豫晨,扶桑她是你的師妹,無論她是誰,你都應該好好的保護她。」

「徒兒知道。」

「嗯,你素來讓我放心。」靜無大師又與鄒豫晨聊了一些其他事後便起身離開了。

此時的凌扶桑正在倚雲山莊之中,前幾日,她離開神機營後便直奔此處,她有兩件事情需要處理,一是查明蒼鷲宮行刺一事,二是想要拜託雲思辰幫她解決東琳南面鹽務的問題。倚雲山莊的商鋪遍佈整個大陸,富可敵國,有云思辰出馬幫她解決,一定可以事半功倍。

「蒼鷲宮的副宮主已經被解決了?」凌扶桑沒有想到蒼鷲宮的宮主辦事效率這般高,在得知自己屬下想要另立門戶叛變蒼鷲宮時,立時就將他正法了。

「這樣的禍害,自然不會讓他見到明天的太陽。」若是他倚雲山莊也有這樣為了利益而做盡壞事的叛徒,他也會快速處理的。

「查到是誰出錢買皇上的性命嗎?」

「據那個叛徒所言,應該是南宮焰。」

「南宮焰?他跑出來了?」直接買通殺手殺人,這麼簡單粗暴的方法,確實是南宮焰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