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他,真的很帥,而如此帥的他居然會是自己的男朋友。
有那麼一刻,藍若雪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
紀謹析本是低頭看著手機,感應到有人像他走來便抬頭看了過來,瞧見藍若雪時,問了一句:「吃早餐了嗎?」
「我媽每天早上都給我做早餐的,你呢?」
「沒有,陪我一起吃,怎樣?」
「好啊。」
紀謹析載著藍若雪去了一家店面裝修得不錯的粥鋪,進了店之後就見老闆朝著紀謹析打招呼道:「小謹來了?」
「是啊。」
小謹?
聽著老闆的稱呼,藍若雪不免多看了老闆一眼,這個老闆看著五十來歲,面容很是和善。
老闆也看向了藍若雪,又轉頭看向紀謹析:「這是女朋友?」
「是的,她叫藍若雪,叫她小雪就可以了。」
「小雪,你好啊。」
藍若雪禮貌地對著老闆點頭道:「您好。」
「若雪,直接叫馮叔就可以了。」
「馮叔您好。」
馮叔笑嘻嘻地看著藍若雪,不住地點頭道:「真是太好了,我本來以為在我有生之年都不能見到小謹談戀愛了。」
藍若雪聽到馮叔這樣一說,臉忽然就紅了,馮叔也看出藍若雪有些不好意思,便問道紀謹析:「小謹,早餐還是跟以前一樣嗎?」
「一樣的。」
「那好,你們先坐,我給你準備去了。」
馮叔轉過身朝廚房走去,藍若雪這才見到馮叔走路時有些一瘸一拐。
紀謹析拉著藍若雪坐了下去,對她說道:「馮叔以前一直在我們家當司機,後來有一次出了車禍,腳受了傷,他就自己辭退了司機的工作。」
「這個粥店是你給他開的嗎?」
「我本來是打算給他開一個大酒店的,但是他拒絕了。」
藍若雪看著他,問道:「馮叔對你來說,是很重要的人吧?」
「他一直給我開車,那次出事是因為他膽結石忽然犯了,為了讓我安全,他選擇了讓自己受傷。」紀謹析說這話時,眼神有些沉,頓了一下他又說道:「我從小就是一個性情寡淡的人,對我來說,重要的人不多,除了父母之外,就只有馮叔還有惠姨了。馮叔是看著我長大的,他之前辭職時,沒有說什麼話,就說了一句,如果有一天,我找到了自己喜歡的人,一定要帶來給他看一看。」
聽著自己喜歡的人這幾個字時,藍若雪的臉頰又有些紅了。
之前不是說不喜歡她麼?現在這是慢慢開始喜歡了?
紀謹析自然瞧見了藍若雪的反應,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輕聲說道:「我從不欺瞞對你的感覺,之前說那一次只是有好感,談不上喜歡,現在已經喜歡了。」
藍若雪因著他的一番話,頭又垂了一些。
紀謹析接著道:「在你媽媽同意前,我不會帶你回去我家,這是對你的尊重,不過,如果你想提前見家長,我也是非常樂意的。」
藍若雪將手抽了回來,羞惱道:「誰要跟你回去見家長?」
紀謹析笑著看她,沒有再說什麼,不一會兒,馮叔就將粥與小吃端了上來。
吃過早飯,紀謹析將藍若雪送到了街角處,藍若雪下車後,他就開車去公司了。
藍若雪一進公司大門,眼前驟然一暗,熟悉的鐵牆擋住了她的去路。
「藍小姐,中午可以賞臉一起吃個飯嗎?」阿桓看著藍若雪,眼睛清澈,半分其他意思都沒有。
藍若雪自然知道阿桓對她沒意思,但是她真的不想跟桑家的人扯上任何關係。
其實撇開桑家來講,阿桓真的是個不錯的人,現代社會,能有這樣武術精神的人,真的太少了。
藍若雪沒有回答他,只是腳步一轉,抬步朝前走去,阿桓快步上前走到她的身側,繼續說道:「就這麼一餐飯,吃完之後我就再也不纏著你了。」
再也不纏著她了?
藍若雪被這幾個字吸引住了,停住腳步側頭看他:「真的?」
「男子漢大丈夫,自當一言九鼎。」
藍若雪被他的話逗笑了,爽快地點頭道:「好的,那就中午見。」
因為請假一天的緣故,藍若雪堆積了一些工作,忙碌了一個上午很快就到吃午飯的時候了。
剛剛走出辦公室,就見小阮一臉八卦地問她:「聽說大前天晚上你被紀總抱回了酒店,前天早上又跟紀總一起離開拓展酒店的?」
小阮的眼神之中寫滿了姦情,就好像藍若雪跟紀謹析在那個晚上發生了什麼不可告人的事一般。
藍若雪眼角跳了跳,不知該如何回答,如果是以前,她一定否認,但是現在,她已經答應紀謹析了,也不能再這般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