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答應

藍若雪被紀謹析壓倒在了座椅上,可能是因為被壓痛了,她便睜開了眼睛。

紀謹析離她很近,鼻尖已經觸碰到了她的鼻端,彼此的呼吸吹拂在耳旁,車內的溫度也漸漸攀升。

山間本就比市區要寒涼,車內一旦升溫,車窗上便起了一層霧氣,無形之中就給人一種曖昧的感覺。

藍若雪的手還環在紀謹析的腰間,她凝視著他,睫毛如翩躚的蝴蝶,高高揚起。

紀謹析也不說話,只與她對視。

時間似乎就這樣凝固了起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究竟是誰主動,總之,柔柔的唇瓣就觸碰到了一處。

從來冷靜的紀謹析在這一刻,渾身的血液也開始沸騰起來。

他的身體十分清楚地告訴他,他十分渴望這個女人,這個讓他想起了悠遠往事的女人。

藍若雪的腦子有片刻的混沌,隔了一會兒就清醒了過來,她知道自己做了一件不可理喻的事,可是,她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

因為她是那麼地渴望他。

兩人吻得熱烈,車內的溫度再度提升。

紀謹析伸手環住了她的肩背,手心一探,才驚覺藍若雪的背部又浸了一層汗水。

大腦瞬時清明,方才反應過來,現在還不是激情的時候,畢竟藍若雪還在發燒。

唇瓣退開些許,他在她耳旁柔聲說道:「你還在發燒,我們來日方長。」

說罷,大掌將藍若雪的背部一扣,另一手環住她的腿部,輕鬆地直接將她橫抱了起來。

藍若雪擔心自己摔倒,雙臂環住了他的脖頸,不知是被羞的還是被燒的,總之一張臉蛋兒緋紅一片。

紀謹析抱著她跨步入了酒店大堂,酒店服務員也是認識紀謹析的,當她瞧見紀謹析懷中抱著一個女子時,第一反應便是上前幫忙引路按電梯,第二反應則是兀自猜測,被紀總這樣摟抱住的女人到底是哪個?

藍若雪感覺已經沒臉見人了,將頭埋在了紀謹析的胸膛之中,直到上了電梯回了紀謹析的套房,她都沒能將頭抬起。

紀謹析將她放在柔軟的大床上,為她蓋好被子,弄好之後就坐在了她的身旁。

見她還沒睜開眼睛便輕聲揶揄道:「你不知道裝睡的時候眼珠是會不停地轉動嗎?」

被他這樣嘲弄了一句,藍若雪自然不能再裝睡了,有些事情,還是需要面對的。

藍若雪慢慢睜開眼睛,房中暈黃的燈光照得暖暖的,而那燈下的男子除卻平日裡冷硬的外面,剩下的唯餘柔和。

紀謹析見她不再裝睡了,又接著道:「明明挺喜歡我的,為什麼要強迫自己?是有什麼不能告訴我的原因嗎?」

藍若雪轉了轉眼眸,視線看向他處,不太願意回答他。

「你可以不告訴我原因,但是,也不要再拒絕我,好嗎?」

他問的溫柔,讓她完全無法抵抗,有那麼一瞬,她的意識已然傾覆,好想就這樣不管不顧地答應他。

紀謹析看著悶不吭聲的女人,微微一笑:「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是預設了。」

藍若雪轉頭看他:「你……」

怎麼這般不講道理?

紀謹析伸手揉了揉她額前的留海,說道:「你還有些發燒,換了衣服先睡吧。」

藍若雪聽了他的話,這才發現,自己的行李箱不知何時已經放在了他的房間之中,她下床換了睡衣之後,又回到了床上。

紀謹析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安靜地翻看一些檔案。

藍若雪眼皮上下打架,有些睜不開,只覺有紀謹析坐在一旁特別具有安全感一般,沒一會兒,她就闔上了眼睛沉沉地睡了過去。

等到藍若雪睡熟之後,紀謹析才起身去到陽臺撥通了李雲峰的電話。

「藍若雪的事查得如何了?」

李雲峰迴道:「查到她的母親叫做藍蓉,年前才來到g市的,之前在另外一個城市。」

紀謹析微微蹙了蹙眉頭:「她跟著她媽媽姓的?那她爸爸呢?」

「暫時還沒有查到。」

「繼續往前查,不要放過任何一條資訊。」

「好的。」

紀謹析掛了電話,目光遠眺看向了黑魆魆的群山,通常來講,孩子跟著母親姓,都會出現一些家庭問題。

藍若雪的身世會是怎樣的呢?

紀謹析對藍若雪的身世並不好奇,他只是單純地想要她而已,所以,她是誰並不重要,於他來講,最重要的就是藍若雪這個女人。

現在,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阻止他跟藍若雪在一起。

秋夜寂靜,偶爾會傳來蟲鳴之聲。

藍若雪晚間又燒了一次,紀謹析用溫水給她擦了一下身子,過了一個小時之後,她便徹底退燒了。

燒退之後,又陷入了黑甜的睡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