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之間,風聲靜了,人們也不再躁動了,那麼多雙眼睛全都凝聚在接吻的二人身上。
時光都跟著醉了。
紀謹析的口中有著淡淡的清香,這種香味不同於他身上那種淡淡的龍涎香,而是一種淺淺的修竹的清香。
這一刻,藍若雪也跟著沉淪了,竟是任由他含住自己的唇瓣輕輕碾磨。
紀謹析在她的唇瓣上輾轉了一會兒之後便鬆開了他的手臂,隨後退開半步,淺聲說了一句:「冒犯了。」
說罷,轉身離開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藍若雪站在原地,似乎還未回神,而其他人也與她一樣,都呆呆地坐在原地沒有聲音。
也不知過了多久,終是有人驚呼道:「我的那個神啊,紀總真是太帥了,那圈入懷抱的動作簡直酷爆了,有木有?」
「簡直不愧是我的男神啊!」
「紀總萬歲!」
藍若雪這時也被身旁的女同事給扯回了草坪上,有幾個女同事直接翻身壓在了她的身上,故意拈酸吃醋道:「藍若雪,我好嫉妒你啊,我男神的吻居然給了你,嗚嗚……你還我男神的吻……」
「我也要男神的吻!」
藍若雪腦中仍舊渾渾噩噩,唇邊還是溢滿了他的味道。
大家鬧了一會兒之後,遊戲又繼續開始了。
人們滿懷希望能夠讓指標再次指向紀謹析,可是,也不知是不是中了什麼邪,那指標就是不指向紀謹析。
並且,那指標不僅不指向紀謹析,還不指向藍若雪。
這樣的結果讓那些對藍若雪有些好感的南同事都恨得牙癢癢。
真是奇了怪了。
指標為什麼不指向紀謹析,這個自然是紀謹析的傑作,只是指標為何不指向藍若雪,這卻是藍若雪與紀謹析通力合作的結果。
鬧了一個晚上之後,學員們便各自回了房間,洗漱之後便開始休息。
藍若雪翻身躺倒在床上時,伸手觸了觸唇瓣,拿下來的時候,都覺指尖留香。
「還說你不喜歡我們高貴的男神,你看看你那副痴迷的樣子,是不是還在回味紀總那個吻?」藍若雪兀自出神時,小阮冷不丁地在她身後說了這麼一句。
藍若雪轉過身去看她,否認道:「我沒有。」
小阮擺出一副欠揍的神情,揶揄道:「你就裝吧,就裝吧……」
「哎,不跟你說了。」藍若雪翻身過去,將被子蓋在了頭上不再理會小阮。
小阮撇了撇嘴嘟嚷了一句:「要是我也能讓紀總親一下就好了。」
藍若雪:「……」
翌日清晨開始,是兩天一夜的定向越野,隊員們四人一組,將要穿越一座山林,在穿越的過程中需要完成一些挑戰,然後於指定的地點休息一個晚上之後第二日繼續出發,第二日下午完成整個越野過程。
用完早餐之後,教官發了地圖和指南針給每個隊的隊長,交代了一些安全事宜之後便讓隊員們出發了。
藍若雪這組的其他兩個人又是情侶,一旦出發,兩人便手牽著手走在一起,儼然不容其他人任何人進入,所以很自然地,紀謹析與藍若雪走到了一起。
紀謹析低頭認真地看著地圖,指出了第一個任務所在地。
四人朝著目的地進發而去。
走出一段路後,紀謹析轉頭看向藍若雪,問道:「你沒有什麼不舒服吧?」
剛剛他瞧見藍若雪時,只覺她的臉色不是太好,所以問了一句。
藍若雪伸手抹了抹臉頰,搖頭道:「沒有不舒服。」
「如果有不舒服的話,記得告訴我。」
「好。」
四人行走在山野之間,時常能夠看見其他組的隊員。
就這樣走了一個上午之後,他們到達了一處地圖指定地點,在這裡,他們按照提供的食材,自行準備了午餐。
午餐結束之後稍事休息就又出發了。
雖然藍若雪說她沒有事,但是紀謹析還是有些放心不下她,所以一直走在她的身後不遠處,以便出現緊急狀況時能夠第一時間知道,也好採取急救措施。
藍若雪昨晚沒怎麼睡好,早上起來時就覺頭有些昏,好像有點感冒的症狀。
她從來堅韌,身體底子也好,想著一點點小感冒還不足以讓她退縮,所以仍舊參加了今天的定向越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