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若雪晃到了第三個房間,觀察一番之後確定這就是桑佳靜的房間,她從兜裡掏出一個細絲,穿過窗戶動了兩下,那個窗戶就被她開啟了。
她飛身而進,直接躍至了桑佳靜的床上。
身輕如燕的她,半點聲音也沒有,所以當她用力卡住桑佳靜的脖子,逼迫對方從夢中醒來時,她瞧見桑佳靜的臉陡然煞白一片。
桑佳靜瞪著的眼睛之中佈滿的密密麻麻的恐懼,這讓藍若雪很是滿意。
「瞧你這副驚魂未定的樣子,怎麼?以為我是鬼?」
「唔……唔……」桑佳靜被藍若雪點了啞穴,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當她發現自己竟然說不出話時,就更加驚恐了。
她盯著藍若雪,完全沒有想到她怎麼會出現在自己的床上,桑家的別墅不是有很多警備器嗎?怎麼沒有半點提示?
藍若雪唇瓣揚了揚,一把揪住她的衣襟將她整個提了起來,隨後從兜裡掏出阿桓的手槍,跟著扳動了扳機,將槍頭對準了桑佳靜的額頭。
「你說,如果我扣動扳機從你這裡打進去的話,你會是個什麼樣子呢?腦袋都要被我打穿嗎?」藍若雪的聲音之中帶著鬼魅般的顫抖,桑佳靜被她嚇得直哆嗦,只覺腿間一股熱流奔湧而出。
她竟是被嚇尿了。
空氣之中瞬時充斥起尿騷味來,藍若雪的嗅覺比一般人要靈敏,當她聞到那股異味時,用槍頭敲了敲桑佳靜的腦袋,嗤聲道:「真是不經嚇,一把假槍就把你嚇尿了,沒出息。」
說完這話,她扣動扳機,卻是沒有任何東西從槍膛中發射出來。
桑佳靜完全嚇傻了,嚎啕大哭起來,但是卻是沒有任何的聲音。
藍若雪松開手後,桑佳靜跌坐到了床上,藍若雪居高臨下地站在床上,俯身看著她:「桑佳靜,我想我在醫院的時候已經把話講得很清楚了,今天算是一個教訓,如果你再來招惹我的話,抵在你頭上就是一把真槍了。」
說完這句話後,藍若雪一個燕子迴旋踢,狠狠地踢在了桑佳靜的臉頰上。
桑佳靜眼眸朝上一翻,直接倒在了床上。
藍若雪拍了拍手,將手槍裝好之後便飛身下了二樓。
下樓之後,她本來準備直接離開,豈料,一樓的一間房子的燈,忽然就亮了。
藍若雪微眯眼眸,身子一矮,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躲了起來。
她慢慢移動身子,靠近那個房間,到達窗戶下面之後慢慢直起腰,朝裡面看了過去。
這個房間是一個畫室,裡面擺滿了畫。
房間中,站了一個人,那是桑鴻山。
桑鴻山剛才不是睡著了嗎?怎麼又跑起來了?
藍若雪將耳朵貼在窗戶旁邊,靜靜地聆聽著裡面的動靜。
桑鴻山剛剛本來想睡覺的,但是躺在床上之後,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於是又起身下了樓。
他來到了一樓的畫室,仔細瞧著那些已然陳舊的畫作。
當藍若雪瞧見畫室裡的油畫時,眼眸不禁瞪了起來,因為那些油畫都是她見過的,是她母親的畫作。
她的母親是學美術的,擅長油畫,許多年前,在油畫界還是有些名氣的。
桑鴻山居然還留著母親的畫作?
他大半夜的不睡覺是跑來留念母親的畫作嗎?
桑鴻山坐在畫凳上,拿著一幅油畫就出了神。
藍若雪就在外面靜靜地看著他,良久之後,桑鴻山竟是抱著油畫哽咽了一聲:「蓉蓉……」
蓉蓉……
藍若雪心頭狠狠一跳,這不是她母親的名字嗎?
桑鴻山在懷念她的母親?
瞧他抱著畫作的樣子,怕是非常難受吧?
既然他這般懷念母親,當初卻又為何做出讓母親傷心的事?
還是說,當年的事,另有隱情?
出事那天,她確實沒有見過桑鴻山,只是瞧見母親哭哭啼啼地回來,然後直接就將她抱走了,這一走,她就再也沒有見過桑鴻山了。
其實,她與母親離開之後,桑鴻山也找了她們很久,只是母親一直躲著,所以桑鴻山沒能找到她們。
桑鴻山一直找了十幾年,後來可能覺得再也沒有希望了,也就不再找了,又過了一段時間,他就娶了周婭為妻,周佳靜就直接貫了桑姓,變成了現在的桑佳靜了。
對於當年的事,她也曾旁敲側擊地問過母親,但是母親總是避而不答,若是問多了她就發脾氣,後來母親的心臟不是很好,她也就沒有再問了。
二十年來,母親一直帶著她東奔西走,她大學快畢業時,不知為何,母親忽然又回到了這個生她養她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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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雪父母的事,是有隱情的,後面會交代,今天這章挺爽的吧?嚇尿了,哦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