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 你的姘頭居然是她?!

東方流景沒有料到會在洗漱房見到水墨凝,如此相見,多多少少還是讓他驚了一下。

「凝兒,你這是起來出恭麼?」

東方流景臉上那抹淺淺的吃驚之色沒有逃過水墨凝的眼睛,她仰眸看著東方流景,問道:「你身上怎會有女子的胭脂水粉味道?」

「我身上有女子的水粉味麼?」東方流景聽著水墨凝的話,俊眉蹙起垂首聞了一下,果然聞到了一股胭脂香氣,一旦聞到這種味道,東方流景心臟突地一跳,他旋即上前想要握住水墨凝的手,跟著便解釋起來:「我只是出去探聽一些事情,凝兒,你莫要亂想。」

水墨凝瞟了一眼東方流景,說道:「你這麼激動做什麼?是因為做了虧心事麼?」

撂下話語,水墨凝便越過東方流景出了洗漱房。

水墨凝的話讓東方流景的心涼了不止一截,他眼睜睜地看著水墨凝從自己身旁行過而忘記去抓她,待他反應過來時,水墨凝卻是已經出了洗漱房了。

「凝兒!」待水墨凝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時,東方流景方才轉身躍了出去。

他輕功極好,眨眼的功夫便攔在了水墨凝的身前:「凝兒,你聽我說,我什麼虧心事都沒有做!」

東方流景閃身而來,帶過一陣勁風。

水墨凝卻是又聞見了那股濃郁的香味,她蹙著秀眉惱道:「我很討厭你身上有其他女人的味道。」

東方流景身子僵硬,水墨凝瞥了他一眼後便又側開身子離去了,這一次,東方流景沒有去抓她,而是飛快地轉身離去。

他離開了自己的院落朝北堂默的院落奔了過去。

「默,快點開門!」

北堂默正在睡覺,忽然被一股敲門聲給拍醒,他睜開眼眸轉頭眯了眯眼,卻是又聽見了急促的拍門聲。

「默,你快點開門啊!」

「主上?」北堂默分辨出了來人的聲音,一旦分辨出來,他的心竟是突突地跳動起來,主上他深夜來自己的房間做什麼?

北堂默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強烈地心跳聲,一陣賽過一陣。

門外的東方流景見北堂默半晌都還沒有來開門,急的都快要噴火了,遂不管什麼禮儀,竟是直接闖門而入。

北堂默此時正巧準備翻身下床,然而,當他的腳還未落地時,卻見東方流景已經闖了進來。

「主上,你這是要做什麼?」北堂默瞧見急急闖進自己房間的東方流景,竟是下意識地攏了攏自己的衣襟。

主上深更半夜的居然這般迫不及待地闖進自己的房間,他究竟想要做什麼?

東方流景心急如焚,哪裡管得著北堂默奇怪的眼神,他瞥了一眼北堂默後卻是徑自朝內間的浴房行去,他邊走邊說道:「你快去給我準備一些熱水,再給我找一套新衣服來,速度要快。」

瞧方才凝兒的狀態,當時十分生氣的,她討厭自己身上的味道,那麼他便不能帶著這個味道進他們的房間,他只能來默這裡洗一下,待他換了乾淨的衣服再回房而去。

「主上,您要在屬下這裡沐浴?」北堂默在聽見東方流景的話語聲時,一張俊臉竟是漲紅了一些。

主上房中沒有浴房麼?卻是為何要到自己的房間之中來沐浴?他什麼意思?

東方流景急得團團轉,自然也沒去注意北堂默已然漲紅的臉,他蹙眉道:「你今夜怎地這般囉嗦?叫你去做你就去啊,還愣在這裡幹什麼?」

這死小子今兒個是木了不成?他真的好想上前踹他一腳啊。

北堂默聽了東方流景的話便迅速轉身去準備熱水了。

東方流景則是進入浴房之中去脫他身上的夜行服。

待他將身上的夜行服脫下來之後,東方流景拿至鼻端聞了一下,當他聞見那濃郁的水粉味道時,軒眉擰在了一起,他開口咒道:「這味道怎地就覆在身上了?」

他不過就是進了一個帶香味的房間之中待了一下麼?怎地就沾染上味道了呢?

因著這個味道讓凝兒生了他的氣,東方流景憤懣地將衣服甩在了地上。

這個時候,北堂默已經將熱水打來了,他進入浴房之後便瞧見了赤光著上身的東方流景。

浴房之中,橘**的燭火暖暖跳躍,映在東方流景健美有力的肌膚之上,更是平添了一種**的魔力。

北堂默在瞧見這樣的景象時,身子不由自主地緊了一下,臉頰又燒了起來。

「主上,你怎麼把衣服脫了?」因著身體有些異樣,北堂默竟是開口責怪起東方流景來,並且,當他說完這句話時,也沒有反應過來,這不是一句屬下該講的話。

東方流景滿腦子都在想著水墨凝,忽而聽到北堂默這句話,他轉頭看向北堂默,說道:「我要沐浴,難道不脫衣服麼?還有,你趕緊將地上那件黑衣服拿去燒了吧!」

浴房之中水汽氤氳,燭火昏暗,北堂默的臉雖然很紅,但是卻瞧不清楚,他聽了東方流景的話隨後從地上撿起衣服轉身迅速出了浴房,由於太過激動,他走出去時手一用力,那浴房門竟是摔地「啪」地一聲。

東方流景聽著這震耳欲聾的一聲響,他驚了一下,隨後轉頭看向房門,奇怪道:「默今天到底怎麼了?」

搖了搖頭,東方流景迅速除去身上的衣衫進了浴桶快速的清洗起身子來。

因為心裡著急,東方流景洗得飛快,待北堂默處理完衣服回到房間時,卻見東方流景已經沐浴完畢出了浴房,他穿著一襲白色的衣衫,溼透的墨髮全部放了下來朝下滴著水。

北堂默在瞧見沐浴過後的東方流景時,心跳又猛烈加速了一番,他聽見自己問出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主上,你這麼快就沐浴完了?」

東方流景朝他點了點頭,這時的他方才瞧見北堂默的臉頰似乎有些紅,他微斂俊眉,問道:「默,你很熱?你今晚到底怎麼了?」

「什麼?」北堂默轉頭看向東方流景,有些不知所云:「屬下沒怎麼。」

東方流景朝他擺了一下手,說道:「算了,你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撂下話語後,東方流景便迅速掠出了房間回到了自己的院落。

北堂默盯著他驟然遠去的身影,眉頭深斂,主上今夜究竟是怎麼了?須臾,他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他最近到底又怎麼了?

院落中一片黑暗,東方流景到得房門處後便輕輕地推開了門,他探出一個腦袋朝內望了過去,當他瞧見水墨凝睡在床榻上時,緊繃的心微微鬆弛了一些,他躡手躡腳地進了房間,隨後摸上了床。

上了床之後他便摟住了水墨凝的腰身,他知道她還沒有睡著,他要跟她說今夜發生的事,他不能讓凝兒誤會他。

本想著摟到水墨凝的腰後便開始解釋,豈料,自己的手臂卻被一股大力給推開了。

「你頭髮是溼的,你不知道麼?」水墨凝脫口而出的話語帶著憤怒的語氣。

東方流景垂眸一看,果然發現自己的髮絲躥進了水墨凝的後背之中,許是那上面的水滴在了她的背上。

「凝兒,我已經洗得很乾淨了,你聞一聞,我身上什麼味道都沒有了。」

水墨凝的身子仍舊側向內側,她只留了個背影給東方流景,聞言,她說道:「你以為洗乾淨了此事就沒有發生過了麼?你這是欲蓋彌彰!」

東方流景急道:「凝兒,我什麼事都沒有做,你聽我跟你解釋啊。」

「我為了什麼要聽你解釋?你三更半夜不睡覺,穿了黑衣服帶了蒙面布巾,還去了一個有胭脂水粉的地方,你是去會情人了?」

東方流景在聽見水墨凝最後那幾個字時,俊眉緊擰,牙關緊要,一個用力便將水墨凝給掰了過來,他本想著將她掰過來後狠狠地吻上這個小女人的唇瓣,狠狠地懲罰她一下,讓她沒事又開始亂說話?

豈料,東方流景將水墨凝掰過來時,看到的場景簡直讓他想要撞牆。

因為,水墨凝此刻的表情是一臉憋笑,而今,因為忍的辛苦,整張臉兒都憋得變了顏色。

當東方流景瞧見這樣一番場景時,頭腦有些發暈,須臾便反應過來,他伸手拍了一下水墨凝的屁屁,說道:「好你個凝兒,你又耍我,你沒生氣,對不對?」

水墨凝聞言,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腿部,笑出了聲:「哈哈哈……流景,你又上當了,你剛才應該洗得飛快吧?哈哈哈……」

一想到他剛才可能急得跟老鼠似的上串下跳,她就好想笑啊。

東方流景見水墨凝笑個不停,一張俊臉黑得跟鍋底灰似的,他咬牙道:「凝兒……」

他這一生,栽跟頭栽得還真是不小啊,幾次三番都被她戲耍,下一次卻仍舊還要深陷其中。

「哈哈哈……」水墨凝瞧東方流景一臉囧相,繼續大笑。

東方流景眼眸微眯,他手臂一撈將水墨凝扣進了懷中,在她耳旁威脅道:「凝兒,你若再笑,我讓你三天三夜下了不床。」

「啊?」東方流景的這句威脅十分管用,水墨凝聽後果真乖乖地收了嘴:「好了好了,我怕了你了,我不笑了。」

東方流景見水墨凝終是不再嘲笑她了,便又嘆了口氣,說道:「凝兒啊,我東方流景這輩子也只會被你耍得團團轉了。」

水墨凝撇了撇嘴,不以為意道:「你三更半夜不在房間睡覺,跑出去搞夜行活動,我不該懲罰一下你麼?」

他不知道她剛剛醒來發現旁邊沒有人時,心裡有多急?

東方流景抱著水墨凝,下顎抵著她的額頭,他說道:「確實應該懲罰一下我,但是,這樣嚇我,我還真是有些承受不住啊。」

「你若覺得承受不住,下不為例啊!若是還敢有下次,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東方流景回道:「我是想著這件事是個小事,沒必要讓你知道,我若真心想要瞞你,會直接點你的睡穴了。」

水墨凝唇瓣微彎,這些她自是知道的,今夜也是她碰巧起來出恭,如若她一覺天亮的話也就沒這事了。

東方流景見水墨凝微微一笑,又接著說道:「凝兒,我是夜探仁春宮去了。」

「仁春宮?那不是阮翩然住的殿宇麼?你去那裡做什麼?」水墨凝烏眸流轉,神色旋即一變,嗔道:「流景,你好厲害啊,原來,你的姘頭居然是德妃?」

東方流景聽了這話,俊臉一黑,低聲喝道:「什麼姘頭?凝兒,你莫要亂說話!」

水墨凝見東方流景臉色黑沉,遂不再打趣他,問道:「你為何去仁春宮?」

東方流景回道:「今日我在見到阮翩然時,覺得她跟我隱月宮橙部的部主長得有點像,所以便讓默去查了一下,結果默什麼都沒有查到,我心裡有些不放心,遂才夜探了仁春宮。」

隱月宮上下,僅有七部的部主知道他的真實長相,如若這個阮翩然是橙部部主的話,那麼,他自然要去查探一下,他為何潛入皇宮,如若讓他查到她是橙部部主的話,那麼他定然會以隱月宮的宮規來處罰他。

水墨凝聽著他的話,驚奇道:「你隱月宮橙部的部主是個女子麼?」

東方流景搖頭道:「我隱月宮上上下下幾萬人,沒有一個是女子,所以我才覺得奇怪。」

水墨凝問道:「那你夜探仁春宮,得了個什麼結論呢?」

「我潛入了仁春宮之中,那阮翩然已經入睡了,我檢查了一下她的骨骼,發現她根本就是個女子,不是男子。」

關於這一點,他簡直太奇怪了,他與思辰會縮骨功,但是,雖然縮骨功可以使得身量變小,但是仔細觀察卻是能夠看出不同,畢竟男女有別。

可是今夜他入了仁春宮,瞧見那阮翩然時,他就檢查了一下她手上的皮膚與骨骼,那的的確確是個女子啊。

水墨凝聽後,秀眉微顰,說道:「如若你懷疑她是你們隱月宮橙部部主的話,你有沒有想過,她之前或許是女扮男裝呢?」

東方流景搖了搖頭,說道:「以前曾聽青部的部主說過,他曾與橙部部主一起去河裡洗過澡,說橙部部主胸肌還很結實呢,雖然他的個頭並不高。」

「如此的話,也許可能只是長得相像吧?」

東方流景點了點頭,說道:「但願如此,反正我已經命默暗中看著她了,如若有半點異常便來向我稟告。」

另外他也已經派人前往橙部去傳喚橙部部主前來紫堯,到時候就能清楚地知道到底是不是他了。

「希望她不是橙部的部主。」

東方流景紓了一口氣,便沒有再說話了。

水墨凝見此事已經完全澄清,遂打了一個哈欠,說道:「流景,我好睏啊,睡了吧。」

東方流景聞言卻是在她耳旁輕輕吹了口氣,說道:「娘子,怎麼辦呢?我被你嚇得來此時精神矍鑠啊……」

說話的同時,東方流景的大掌卻是又開始在水墨凝的身上游移起來。

水墨凝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大掌,說道:「今夜不是才做了嗎?我不要了,我要睡覺了。」

東方流景沒有說話,卻是用行動證明了他的想法,他張口含住了水墨凝的耳朵,將她小巧的耳垂含在口中用牙齒左右碾磨起來。

水墨凝被他弄得十分之癢,全身一個激靈,竟是弄得睡意全無。

她伸手一把推開東方流景的身子,霍然坐立起身,東方流景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給驚了一下,還在怔忡時卻聽水墨凝咬牙切齒道:「東方流景,今天可是你惹我的!」

東方流景眉尾微抬看著自家娘子一臉兇巴巴的神情,琢磨著她口中的話語。

然而,還未琢磨透徹時,卻見水墨凝一個伸手,竟是將他推到在了床榻之上,推到之後,水墨凝則是迅速翻身壓在了東方流景的上面。

東方流景眸色微亮,露出一抹期待之色,他的娘子這是終於要玩情趣了麼?他真的好期待啊……

水墨凝將東方流景壓在身下後便開始去脫他的衣衫,當他將他的衣衫脫下後便用那衣衫將他的手臂**在了床頭的床架之上,將他的腿**在了床位的床架之上。

東方流景在見到她的動作後,眼眸微睜,薄唇微張,呼吸有些凝滯。

水墨凝將他綁好之後,卻是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摸出了一個袋子,東方流景在見到那個袋子時,問道:「娘子,這是什麼東西?」

「讓你刺激的好東西……」水墨凝秀眉微抬,笑得媚惑,隨後纖手翻轉,將那個袋子朝下倒了過來。

「嘩啦啦——」布袋之中竟是倒出了十幾塊小冰塊兒。

東方流景已經在床榻上躺了一些時候了,所以,他的體溫已經回升,此時,這些冰塊落在他的身上,讓他的肌膚凍得顫動起來。

水墨凝將冰塊倒在東方流景的身前之後,便俯身用唇去含住那些冰塊,因為要含住冰塊,她柔軟的唇瓣便會不由自主地觸碰到東方流景的肌膚。

「唔……」那樣的觸感讓東方流景的身體瞬時起了變化,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水墨凝沒有理會他身體的緊繃,他不是想要玩兒刺激的麼?反正明天也沒什麼事,大不了今夜她奉陪就是。

今天晚上,就讓他好好地看一下,她這個現代人是怎麼狼撲妖孽相公的!

在隨後的時間裡,東方流景見證到了什麼叫做真正的瘋狂,他的娘子欲迎還拒,要給不給,將他折磨得死去活來,差點血管爆裂而亡。

原來,在情事上面,她的娘子還真有這許多花樣啊。

雖然,他被她折磨得幾欲發瘋,但是,那樣的感覺卻是又激烈又刺激啊。

這樣的感覺,若能每天都經歷一次,那該是一件多麼美妙的事情啊!

……

又過了幾日,水墨凝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遂帶著小竹出了豫襄王府。

坐上馬車之後,小竹問道:「小姐,您打算去哪裡?」

水墨凝說道:「四處逛逛就行。」

小竹點了點頭便朝車伕吩咐起來。

車伕得了命令駕起了馬車,馬車在紫堯城中行徑而去,因著說的是四處逛逛,是以,車伕便打算從內城到外城這樣一個方位來行走。

水墨凝坐在馬車之中,時不時地挑起車簾朝外看去,一路上,她都沒有說話,卻是在到得一個名叫「拈花笑」的首飾店門口時喊了停。

車伕忙地勒緊了韁繩,馬車停了下來。

小竹扶著水墨凝下了馬車,水墨凝立在「拈花笑」外面,她抬眸看著那個她親手書寫的牌匾,心中感慨良多。

自從上次在東琳製造了假死事件後,她便沒有再與聽風聯絡過了,這幾個月,在聽風的打理之下,「拈花笑」又在紫堯城中開了幾家分店,財力不斷地擴大。

此次回到紫堯之後,她也沒有與他聯絡,想著先熟悉朝堂之上的環境之後再來與聽風聯絡。

現在,差不多是時候了。

水墨凝穿著一身十分普通的衣服,也看不出有多大富大貴的樣子。

「這位夫人,您想要選一些什麼樣的首飾呢?請進店看看吧。」水墨凝正抬眸望著牌匾,這時卻聽一名男子的聲音響在耳側。

水墨凝轉頭一看,發現一名小廝模樣的人立在她的身旁,臉上堆滿了誠意的笑容。

「好。」水墨凝點了點頭便提起裙襬入了店。

店內依舊保持著她離開時的模樣,只是這些個月,少了她的設計,店內的款式仍舊還是以前的款式。

「夫人您喜歡這款麼?」小廝一直跟在水墨凝的身後,向她介紹了一款髮簪。

水墨凝轉眸看向他,說道:「我先四處看看,你忙吧,不用跟著我的。」

「好的,夫人,您隨意看。」小廝應下之後便轉身離去了。

小竹扶著水墨凝在店中四處觀看,小竹看著櫥窗內琳琅滿目的首飾,不時地驚歎道:「小姐,這家店內的首飾好漂亮啊,而且還很新穎,奴婢以前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首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