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景,我允許你在這件事情上小氣。」
「凝兒……」東方流景聞言微微抬眸與她對視起來,對視須臾,鋪天蓋地的吻又落了下去。
他吻著她的唇,手上卻也動作不停,急切地剝開了她的衣衫,大掌撫上了如玉的肌膚。
水墨凝覺得今日的他特別狂野,手上的力道也比以往大了一些,不過,雖然力道大,他也儘量在剋制,不讓他的力道傷害到自己。
異常山崩地裂般的**之後,水墨凝只覺自己的骨頭都被拆散架了。因著她不想這麼早懷孩子,所以東方流景做了一些處理的措施。
她偎在他的懷裡,而他卻是緊緊地摟住她的身子,貼合得密不透風。
東方流景抱了一會兒之後,卻是又壞壞地勾起了水墨凝的內衣,他壞笑道:「凝兒,這件小衣服我看膩了,你換一件?」
水墨凝瞧見他手上拿著的內衣,秀眉微蹙,嬌嗔道:「你腦子裡能不能想點其他東西?」
東方流景將唇擱在她的耳邊,幽幽吐道:「男人,食色,性也,莫非你不知道麼?」
水墨凝秀眉挑開,語氣中帶著些微的諷刺:「你之前不是視女人為空氣麼?怎地那個時候沒見你這個樣子?」
這個男人在認識自己以前不是什麼女人都不要麼?那樣的和尚生活他不是過了很多年麼?
「我那時怎知**之事的美好?」
水墨凝聞言,轉眸看向他,怒道:「你的意思是,只是**之事美好,與我沒有什麼關係麼?」
東方流景聽了這話,臉上笑容綻放,他伸手捏了捏水墨凝的瓊鼻,說道:「凝兒啊,我也好想看你吃醋的模樣啊,那種滋味真真讓我滿足。」
水墨凝撇了撇嘴,心裡只道,他不知道自己在吃醋嗎?自己當然有吃醋了,她在吃北堂默的醋!
這個死男人,這般妖孽,連男人都勾引,她壓力還不大嗎?
「你敢讓我吃醋你就試試看!」
「呵呵……」東方流景聞言竟是傻笑起來,須臾,便又纏著她說道:「凝兒,現在欣兒已經找到了,你就多讓她給你做幾個小內衣嘛,我喜歡黑色紗狀的,上面再弄點繡花什麼的,看著很有刺激感啊……」
水墨凝聽了這句色色的話,臉頰頓時如火燒紅雲一般,她有些惱羞成怒,伸手輕輕地捏了一下他的手臂,怪嗔道:「你呀……真是好壞呀……」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
東方流景說著這話,此時此刻方才明白為何雲思辰這般招女子喜歡,不就是因為他壞嘛。
從今以後啊,他對娘子還要更加壞一點才好呢。
「我不要!」對於東方流景的糾纏,水墨凝直接拒絕起來。
「你不要麼?真的不要麼?」東方流景聽後,死活不依,竟是將頭埋在了水墨凝的胳肢窩那裡呵起氣來,引得水墨凝身子發癢,「咯咯咯」地笑了起來名門寵妻,純禽來襲。
聽著女子銀鈴般的笑聲,東方流景的身子又緊了起來,忍不住地又將他的凝兒好好嚐了一個遍。
水墨凝又被他狂猛地折騰了一番,覺得自己的腰身真的要被折斷了,完事之後,她拍打著東方流景堅硬的胸膛投訴道:「我要抗議,我要起訴!每天只能一次!」
若是長久被他這樣折騰,她焉有命在啊?
面對水墨凝的偃旗息鼓,東方流景似乎精力還很充沛,他再度威脅道:「凝兒,你到底讓不讓欣兒做嘛?」
水墨凝抬眸看著東方流景,當她瞧見他的眸中**仍舊未消退時,很狗腿地點頭道:「做……讓她做就是了。」
如果她再說不,他是不是準備再戰黃龍?她可真是來不起了啊……
……
水墨凝睡了一覺之後便起身了,起身之時已經到了下午時分了,房間之中已經沒有了東方流景的身影。
隔了一會兒便聽欣兒在外敲門道:「小姐,您醒了麼?」
「醒了,你進來吧。」
欣兒推門而入,她的手中端著臉盆,她笑著說道:「小姐,我打水來給您洗漱了。」
「好的,你拿過來吧。」北疆的天春寒料峭,此時還凍著呢,熱水打來一會兒便涼了。
水墨凝洗漱完畢之後,欣兒便問道:「小姐,您怎麼變成西玥的公主了?」
「欣兒啊,你將臉盆放下,我慢慢說給你聽。」
隨後,水墨凝便拈了一些重點將給欣兒聽,當然,她不會告訴欣兒東方流景就是南宮燁,更加不會告訴欣兒東方流景的名號,因為在西玥,所有的人都稱呼東方流景為景公子,他的名號是不能讓其他人知道的。
欣兒聽完之後感嘆道:「小姐,原來您的身世這般離奇啊。」
「嗯。」水墨凝點點頭,復又說道:「欣兒啊,從此以後你莫要跟別人說起我是林瑾瑜,知道麼?」
「知道了……」欣兒答完之後便又瞪大眼睛道:「完了,小姐,我告訴給小竹了。」
水墨凝聞言,對她說道:「那你去將小竹叫過來。」
「好的。」
欣兒出了房門,不一會兒便將小竹帶進了房間,跟著隨手闔上了房門。
小竹與欣兒並排而立,水墨凝看著她,小竹微微頷首,只覺一股極為犀利的視線在自己身上一一掃過,就這一刻,小竹清晰地感覺到了小姐不是一個一般的女子,這並不是因為她身份的高貴,而是因著她這個人,她有著敏銳的警覺力與洞察力。
自己這段時間都沒有表現出任何不好的蹤跡來,她該不會對自己有什麼看法吧?
水墨凝一直盯著小竹看了半晌,隨後問道:「小竹,你今後願不願意侍奉在我身旁?」
小竹聞言,抬眸看向水墨凝,愣了一下,隨後便點頭道:「小竹願意。」
「嗯。」水墨凝點了點頭,跟著又道:「跟在我身邊的人,我有幾點要求,你做不做得到?」
小竹聽後,又愣了一下,眸中劃過一絲驚詫,隨後點頭道:「做得到前妻,今夜不交租!。」
她所有的表情水墨凝都看在眼中,水墨凝見小竹神色清澈便說道:「跟在我身旁的人必須要做到忠誠,且要保守秘密,最關鍵的一點是,我說的任何話你都必須聽,這樣,你還願意待在我身邊麼?」
小竹抿了抿唇,回道:「小竹願意。」
「那好,現在我告訴你,之前欣兒告訴你我是南臨右相林府千金一事,從現在開始,你不得對外人提起。」
雖然從今以後她都要隱居山林了,但是,這件事情還是不能讓別人知道的,小心駛得萬年船啊。
她的身世讓人知道了其實沒有太大的問題,她擔心的就是自己的身世問題牽扯到流景,讓別人知道流景就是南宮燁,這就不太好了。
小竹承諾道:「奴婢一定不會將此事告訴別人的。」
「嗯,好的,小竹,待在我的身邊你大可不必太過拘束,有什麼話直接說就是了,我是一個爽人,知道麼?」
「奴婢知道。」
水墨凝吩咐好了之後便擺手道:「好了,你下去吧,晚上草原之上有篝火晚會,你們好好玩。」
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日子長了這個丫頭是個什麼樣的人她自會瞧清楚,現在就先相信著她吧。
小竹在聽見篝火晚會四個字時,開心地張嘴笑了起來。水墨凝在瞧見她那抹純真的笑容時,微微點了點頭。
晚間,青青的草原之上搭起了帳篷,篝火冉冉升起。
水墨凝換了一身北疆的民族衣衫,上身是斜扣衣衫,下身是及膝圓裙,腳下蹬了一雙鹿皮小靴。
欣兒與小竹也換了一身民族服飾,兩個小丫頭從來沒有來過草原,當他們見到奔放的草原時,興奮異常。
兩人手牽著手在草原之上爭相追逐起來。
東方流景與水墨凝手牽著手在草原之上漫步,攜手走進了晚會的場地。
篝火是搭建在場地中央的,四周圍了許多白色的帳篷,因著水墨凝身份的高貴,她的位置是在上方首座的,東方流景乃是駙馬,位置自然在她的旁邊,首座的右方則是坐著月晨曦與月思君。
晚會開始時,月晨曦便端著酒杯向水墨凝的到來表示歡迎,因著東方流景不能喝酒,他便舉起茶杯與眾人同飲。
小竹與欣兒站在水墨凝的身後,當小竹瞧見東方流景竟是端起茶杯時,問道小竹:「欣兒,姑爺不喝酒的麼?」
欣兒看著姑爺手中的茶杯,秀眉斂了斂,搖頭道:「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的,這樣的場合都不喝酒的話,那應該是不能喝酒了。」
小竹聞言點了點頭:「哦。」
眾人滿飲杯中酒後,便開始歌舞表演。
悠揚的馬頭琴緩緩響於空曠的草原之上,草原之上熱情的兒女們穿著民族服飾翩躚而來。
水墨凝一邊打著拍子一邊看著歌舞,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東方流景坐在她的身側,當他瞧見水墨凝臉上的笑容時,身子微微傾到她耳旁,說道:「娘子,她們跳的都沒有你跳的好看。」
水墨凝聞言,轉眸看向東方流景,他的俊顏近在咫尺,聽他說著這話,她想起了那個梅花紛飛的雪夜,她在他的面前跳了一曲,卻是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好將他的面具揭開我的陰陽招魂燈全文閱讀。
那一夜對她來說簡直太過震驚了。
她從來沒有想過,揭開面具看到的會是東方流景的容顏。
東方流景見水墨凝半晌不說話,便又問道:「你想起那夜的事了?」
水墨凝撇嘴道:「哼!」
「呵呵,娘子,你有空再跳給我看,好不好?」大雪紛飛的夜晚,在千樹紅梅花兒之下,妍麗的女子翩然而舞,那樣的場景讓他永生難忘,雖然,那一晚,她舞這一曲是別有用心,但是,他仍舊覺得她美得不真實。
水墨凝嘟著嘴,拒絕道:「不要!」
「我全當你同意了。」面對水墨凝的拒絕東方流景直接厚臉皮地這般說道。
他的娘子總喜歡跟他唱反調,總喜歡拒絕他的要求,但是他知道,她是刀子嘴豆腐心,對待自己,他不敢說是有求必應,但是,只要他死纏爛打,她總是會同意的。
兩人說話之時,歌舞表演已經告一段落了。
須臾便有村民們圍著篝火跳起了集體舞來,水墨凝見狀也拉著東方流景的手說道:「我們也去跳吧。」
東方流景本來不想去跳的,讓他跳舞,那得多傻啊,不過,在水墨凝的扯動之下,他還是過去了。
北疆的集體舞是手拉著手圍繞著篝火轉圈,一邊轉一邊跳著舞,很像納西族人的集體舞蹈。
欣兒見狀也拉著小竹的手奔去了篝火邊。
到得篝火邊時,小竹剛巧站在東方流景的旁邊,水墨凝一手握住東方流景的手,一手握住另一個村民的手,而東方流景也不知道自己的身旁站著誰,反正大家都這麼握著手跳舞,他也握住了旁邊之人的手。
當小竹握住東方流景的手時,一股冰涼之感傳入她身。
姑爺……他的手怎地這般冰冷?
怎麼一回事?
小竹的左手握住欣兒的手,欣兒的手很溫暖,她右手握著東方流景的手,可是他的手卻冷若玄冰,在這樣的季節裡,手涼也很正常,但是,涼成這樣似乎有些不太正常吧?
她轉眸看向身旁的高大男子,他此刻一直側頭看著另一旁的水墨凝,眼裡根本沒有其他人。
「小竹,你怎麼了?」欣兒在旁跳著舞,當她感覺道小竹的手有些僵硬時便轉眸問訊起來。
小竹瞬時收回思緒,看著欣兒,搖頭道:「沒事的。」
「呵呵,這種舞蹈真好玩啊……」
小竹聞言附和道:「是啊。」
她雖然面上已經恢復了神采奕奕,但是心底卻仍舊在琢磨著手涼一事。
眾人跳了一曲集體舞后便又回到了座位處,東方流景自始至終都不知道身旁的人是誰,回到座位上後,水墨凝便側眸小聲問道:「流景,身體疼痛消失了麼?」
東方流景聞言笑著道:「無妨的。」
水墨凝看著他的容顏,又覺有些心疼,她握住了他的手,說道:「我們回去之後便開始加大力度查詢蠱毒一事吧啞醫最新章節。」
東方流景回握住他的手,只道:「都聽娘子的。」
小竹立在二人的身後,他們二人說話聲音都非常的低,她自然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麼,只是在見到二人交纏的雙手時,眉頭不禁微微顰了起來。
幾場舞蹈之後,草原之上的人們又開始豪飲起來。
正當人們笑得正歡時,忽然聽見人群之中傳來了一陣男子粗獷的聲音。
「我美麗而尊貴的公主殿下,請您為我賜婚吧……」
水墨凝在聽見這句話時,秀眉蹙在了一起,這話什麼意思?這個男子是讓自己給他賜婚麼?
剛剛思索完,前方不遠處竟是出現了一命青年男子,他穿著北疆民族服飾,步行至了首座之下,右手伸出放在了左胸口處,隨後單膝跪在了水墨凝的面前,誠懇地請求道:「尊貴的公主殿下,請您為小人賜婚吧。」
水墨凝定定地看著這個跪在自己前面的男子,一個頭兩個大,這賜婚應該是皇帝的事吧?什麼時候輪到她一個公主來賜婚了?
因著覺得怪異,水墨凝便轉頭看向了一旁的月晨曦,一臉地疑惑。
月晨曦見狀,笑了笑,說道:「公主殿下,這是我們草原之上的習俗,您是我們西玥尊貴的公主,那麼,您就是草原之上最美麗的格桑花,您的賜婚就代表著神的旨意,有了你的祝福與賜婚,那麼,他們將一生得到幸福。」
「哦。」水墨凝聞言點了點頭,說道:「原是這樣啊。」
其實吧,她是真的很討厭賜婚這一說法的,因為自己這一生的命運全部都綁在賜婚這兩個字上面了。
她且問問這個男子喜歡的人是誰吧,如若他們兩情相悅,她賜個婚又算什麼?
如若他們並非互相愛慕,那麼,這婚她定然是不會賜的。
明白了道理之後,水墨凝便看著男子問道:「那麼您想娶哪位姑娘啊?」
那男子聞言,抬起了頭,當水墨凝瞧見他的容顏時,微微震了震,因為這個男子的眼珠竟是碧綠之色,此處再往西便是西域諸國了,那裡的人們眼珠有藍色與綠色,與現代的西方差不多,想必,這個男子定是有著異國血統了。
他到底想要娶誰呢?
水墨凝看著面前的男子,此時的她並不知道,今夜的這一場賜婚會給她招來此後諸多的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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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小魚兒就會發現流景蠱毒發作的事了哈,嘿嘿…
今天這張甜蜜吧?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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