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 情敵?和平相處?

凌夫人府上。

經過昨夜的肆虐與風捲殘雲,凌夫人差不多睡到辰時方才醒來,她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嘴角處還流著水漬。

醒來之後,凌夫人習慣性地就伸出手臂想要摟住身旁的人,可是她伸手一摟卻摟了個空。

那種虛無的感覺讓凌夫人驚了一下,她轉頭一看發現身旁根本就沒有人,伸手摸了摸床榻,發現那裡竟然是涼的,可見旁邊的人當是走了有一段時間了。

凌夫人迅速翻x下床,在地上找到自己的衣服,胡亂穿在身後之後便拉開房間大聲尖叫道:「快來人啊,來人——」

府裡的下人們在聽見她的吼叫聲時,立即出現在了她的面前,當下人們瞧見她一臉憤怒時便跪在了她的腳邊垂首道:「夫人,什麼事?」

「什……什麼?」那下人驚道:「那個人不見了麼?他去哪裡了?奴才一直守在門口沒有瞧見人走出去啊。」

莫非那個人會飛不成?

「滾!」凌夫人又是一腳朝他飛了過去,怒道:「還不快快滾出去給本夫人將他尋回來?若是找不到他,你們統統都得死。」

一旦想起昨夜的場景,凌夫人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要酥了,那麼美的一個美人兒,她還從來沒有見過呢。

她怎麼能允許這個人就此消失不見呢?

他可是她用一萬兩黃金買回來的啊。

凌夫人派出去的人在城鎮的大街小巷翻查了一個遍。

而此時的納蘭睿湞卻是穿了一襲黑色的衣衫,臉上帶著黑色的斗篷。

他們坐在一家小的客棧裡面,納蘭睿湞的身旁立著趙靖。

趙靖是今日凌晨方才見到自家主子的,那日在石洞之中,他也不知道為何,忽然就暈了過去,再次醒來時,主子已經不在他的身旁了,於是他便命人即刻去尋找主子,找來找去也沒有找到,所以他便只能又回到客棧裡等了。

今日一早,便見主子回來了,他瞧見主子的臉色蒼白,剛要上前去扶主子,結果主子卻猛地一把將自己推開,隨後便朝旁吐出了一些黃色的水漬。

納蘭睿湞坐在木凳子之上,胃部直到現在還不停地在抽搐,他閉上眼眸一旦想起昨夜的場景就恨不得撕碎那個醜陋的****。

這個世上怎會有這般醜陋的女人?

而這個女人,她居然……居然……

「嘭——」一旦想起了昨夜的場景,納蘭睿湞便一把捶在了桌子上,那震耳欲聾的聲音聽得趙靖的肩膀都跟著聳動了一下。

「主子,您怎麼了?」

納蘭睿湞剛想說話,卻聽客棧之後掀起一股嘈雜之聲。

「你們有沒有見過這個人?」一名家丁模樣的人手中拿著一張畫像揪住了客棧掌櫃的衣襟厲聲問訊起來。

掌櫃的朝那畫像一看,他見畫像中的人玉骨風姿,綽約爾雅,乃是一名玉樹臨風的男子,可是這個男子卻是他沒有見過的。

「沒……沒有見過。」

「哼!」家丁聽掌櫃的沒有見過便一把將他丟開,隨後又朝納蘭睿湞與趙靖二人行來。

那家丁到得二人跟前兒時,眼眸微眯對著納蘭睿湞說道:「揭開你臉上的斗篷。」

「休得無禮!」他的手在快要指到納蘭睿湞的鼻子時,卻是被趙靖用劍柄一把擋開了。

趙靖擋出去的力量很大,那家丁的手疼痛難耐,他瞬時捂住手瞪眸道:「你是哪裡來的人?竟敢這般無禮?你不知道我們是哪個府上的麼?」

納蘭睿湞聽聞,俊眉深斂,隨後即刻站起身來轉身朝外行去,那家丁自然不會讓他就此離去,遂起步攔住了他的去路:「站住!你將臉上的斗篷揭開之後方能離去!」

趙靖閃身去到納蘭睿湞的旁邊,在那家丁想要伸手扯向納蘭睿湞的斗篷時一把將他打飛而去。

「嘭——」那家丁受了重創飛身後退,竟是撞擊在了牆角處,發出了一陣劇烈的響聲。

納蘭睿湞眼眸未轉直接躍出了客棧門口,剩下的家丁在見到如此狀態時,紛紛上前再次阻攔。

然而,當他們剛剛到的納蘭睿湞的身旁時,卻見從天而降數十名黑衣男子,他們飛身而下,緊緊地圈住了納蘭睿湞,讓那些家丁根本無法動彈萬分。

家丁們見狀面面相覷,皆知這個人可能身份不簡單,遂也不再阻攔。

納蘭睿湞瞥了眾人一眼便轉身離去了,趙靖跟隨在了他的身後。

「今天晚上入夜之後便去將凌府那個老女人給本王擄過來!」這句話,納蘭睿湞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

趙靖在聽見主子說的這番話時,眼眸微微眯了一下,方才那家丁手中拿著的畫像他雖只瞥了一眼,但是卻也能夠瞧出,那畫像中的人乃是他家主子。

這個城鎮之中,凌府是勢力最大的府邸,莫非那個凌夫人昨日得罪主子了?

趙靖覺得今日主子自回來之後便與往日不同,往日主子雖不苟言笑,但是至少沒有讓他覺得周身充滿駭氣,真是不知今兒個主子到底是怎麼了。

「是。」不管主子怎麼了,只要是主子發號的命令,他定然會全力以赴地完成的。

……

入夜之後,月色寧靜,凌府之上陸陸續續落下了許多條黑色的身影。

凌府之中的護院兒在見到這些黑影時便尖聲大叫起來:「抓賊啊,有賊啊——」

凌夫人已經入睡,她是被這些驚擾聲給吵醒的,今夜,她的旁邊又壓著另外一個男子,那男子比她先醒來,醒過來之後便推了推她,說道:「夫人,好像府裡招賊了。」

「什麼?賊?」凌夫人一聽,肥胖的身子瞬時滾了起來,她一臉驚詫地疑惑道:「怎麼會有賊?怎會有人敢到凌府來撒野?」

話音落下之後,身旁的男子便將衣服給她取了過來,凌夫人見狀伸出手在他下顎處勾了一下,色迷迷地說道:「謝謝美人兒了。」

男子唇角有些抽搐,如若不是為了錢,他才不會出賣自己的身體,這個凌夫人真是又老又醜,誰看了都想狂吐不止的。

聽見她叫自己美人兒,他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雖然心裡噁心,但是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仍舊保持著微風般的笑意。

當二人還在床上看似濃情蜜意時,房門陡然之間便被人一腳踢開了。

來人踢的這一腳很大力氣,直接將房門都震飛了,驚得凌夫人差點從床上滾落下來。

她伸手指著那些竄入房間中的人問道:「你們是什麼人?竟敢擅闖凌府?不想活了麼?」

為首的黑衣人在聽聞凌夫人的話後並未回答她的話,只是手一擺示意身旁的人將凌夫人拿下。

納蘭睿湞此次來北漠帶的都是南臨皇宮中的高手,對付凌府的護院兒自然是手到擒來不用吹灰之力。

黑衣人迅速向前集結,直接一掌劈暈了凌夫人身旁的男子,隨後便四人上前直接躍至床上,一人綁手兩人綁腿,剩下一人塞了一塊襪子到凌夫人的口中,隨後三下五除二便將她給綁走了。

凌夫人的口中被塞了一隻臭襪子,那臭味燻得她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直襬著頭髮出了嗚嗚之聲:「嗚嗚……」

黑衣人一概不理,將她綁走之後便迅速飛出了凌府。

趙靖將凌夫人綁走之後便帶去了一個無人的山谷,在山谷之中搭著一個帳篷,那帳篷寬大而厚實,卻是可以擋住春意寒涼的。

此時的帳篷之中春意正暖,納蘭睿湞因著昨天被凌夫人這個****女人給噁心到了,所以,他今兒個便命趙靖去買了一個容顏絕麗腰身柔軟凹凸有致的女子回來伺候他。

帳篷之中紅紗拂起,隱約可見女子嬌美的身軀在帳內浮動,女子身上穿著涼爽的薄煙紗,但是,在這寒涼的山裡卻不覺得冷,只因著帳篷之中有暖爐烘烤。

納蘭睿湞穿著一襲睡袍側身躺在床榻之上,他一手撐著頭,眼眸微眯看著眼前的女子。

人生的前二十一年,他的生活中除了母妃以外便再也沒有其他女子。

他保有童子之身完全是為了練習武功,想讓自己成為至尊的王者,可是,他的童貞卻在昨夜被一個那麼醜陋的女人給奪走了,這讓他情何以堪?

從今往後,他不僅不能修煉無極神功,對於女子,他也有相當大的成見,估計以後只要他但凡見到長得又老又醜又黑又肥的女人時,他肯定就會殺了那個人。

今晨回來之後,他不知道自己洗了多少遍身子,彷彿皮都要被他搓去一層了,可是,他仍舊覺得自己的身體好髒,仿似身上還殘留著那個醜女人的口水,真是噁心到家了。

「爺……」面前的女子嬌柔而美麗,她眸色盈盈似波,看著納蘭睿湞紅唇微啟開口喚道。

納蘭睿湞見到面前的女子,只見她容顏秀麗,一雙烏眸流轉清澈,墨髮披散在肩,纖細的腰身不堪一握。

長成這樣樣子才能叫做女人啊,這才叫女人啊……

納蘭睿湞薄唇微扯,說道:「你若是今夜將我服侍得好了,我便一直帶你在身邊。」

女子問道:「爺要奴家怎麼服侍爺?」

納蘭睿湞聞言,俊眉挑了挑,隨後掀開了身上的浴袍露出了男子完美的身軀,他說道:「將它舔乾淨。」

女子隨著他的視線慢慢往下停留在了那個讓人臉紅心跳的地方。

這個……要她舔麼?

納蘭睿湞見女子似乎有猶豫,便問道:「怎麼?你不肯麼?」

女子眼眸轉了轉,今日自己被帶到這裡,這位爺總共給了一百兩黃金,這是個什麼數目,這些錢可以讓她們這樣的人足足吃一輩子了。

看來,這位爺定是一個有錢的金主,他方才也說了,只要自己將他服侍好了,那麼他就會一直帶自己在身邊,如此,自己往後的生活不都有了保障麼?

既然如此,那她又為何不能做呢?

心中定了想法之後,女子便慢慢移動了身軀,去到納蘭睿湞的身旁,紅唇緩緩往下,含住了他想要讓她含住的地方。

當身體傳來異樣的感覺時,納蘭睿湞忍不住地戰慄了一下。

「唔……」

女子的紅唇慢慢闔動,納蘭睿湞閉上了眼眸,似是極其舒服地溢位了一聲。

原來,這樣的感覺如此美妙?

怎麼人生中的前二十一年,他都沒有嘗試過呢?

正當納蘭睿湞沉醉在銷魂蝕骨的快感之中時,卻聽趙靖在外稟告道:「主子,已經將那凌夫人抓住了。」

x下的女子在聽見凌夫人三個字時,牙齒忍不住地闔緊了一下,她這一闔不要緊,要緊的是納蘭睿湞竟是忍不住地又「哦」了一聲。

立在帳篷之外的趙靖在聽見主子這一陣怪聲之時,側耳問道:「主子,您怎麼了?」

納蘭睿湞被咬得有點爽,他甩了甩頭,撥出一口氣,隨後伸手按住了女子的頭,將她的頭往下扣壓而去,隨後對著趙靖說道:「你將她的皮剝下來,但是不要弄死她,知道麼?」

那麼醜的一個女人,還要那張皮做什麼?讓人看著就添堵。

趙靖聞言在外頷首道:「遵命。」

納蘭睿湞唇角一揚,說道:「你將她剝了皮之後再將她扔回凌府便是,隨後洗乾淨手再回來見本王。」

那女子在聽見剝皮兩個字時,身子隨之僵硬起來。爾後又在聽見本王兩個字時,眼眸眨了眨,這個男子是個王爺麼?

因著心中思忖,她的動作也停止下來。

納蘭睿湞見狀頷首對她說道:「你莫要害怕,只要你將本王服侍的好,本王是不會對你怎樣的,知道麼?」

女子聞言,輕輕地點了點頭,隨後更加賣力地服侍起來。

一整夜,帳篷之中都能聽見銷魂蝕骨的聲音。

趙靖立在帳篷之外,當他聽見那奇奇怪怪的聲音時一個頭兩個大,他家主子什麼時候開始已經對女人感興趣了呢?

……

第二日,水墨凝與東方流景已經啟程朝西玥而去,中午,他們在一個酒肆用膳。

北堂默得了訊息之後便向東方流景稟告:「宮主,納蘭睿湞將那個凌夫人剝了皮,隨後扔回了凌府。」

水墨凝手中拿著筷子,當她在聽見剝皮兩個字時,眉角仍舊跳動了數下。

腦海之中忽而就出現了一張人皮的畫面,一旦想起,整個人便跟著噁心起來,拿住筷子的手也不免僵了一下。

納蘭睿湞還真是狠啊,看樣子,那天晚上那個凌夫人當是將他****得很慘吧,不然他也不會氣成這番模樣了。

東方流景聞言,薄唇微笑,笑了笑,嘆道:「怎地都喜歡剝皮呢?」

這個納蘭睿湞也這麼喜歡這個刑罰麼?

水墨凝見東方流景在笑,唇角又扯動了一下,這個妖孽在聽見剝皮時居然還能笑得出來?真是妖男本質啊,果真是嗜血如狂的麼?

東方流景轉眸瞧見水墨凝的嘴角在抽搐,隨後俊眉微挑,又問道:「那凌夫人被扔回凌府之後又是個什麼狀態呢?」

北堂默頷首道:「府中的人自然不認識她,直接將她亂棍打出去了,現在的她,生不如死。」

回完話後北堂默轉眸睨了一眼林瑾瑜,心裡想著,這個女人想的方法還真是厲害,想不到納蘭睿湞居然這般對待那個凌夫人,只是,她一個女子怎地竟是想到這樣的方法呢?

**樓這樣的地方,宮主卻是從未去過的,她居然拉著宮主去**樓,還看什麼拍賣,真是搞笑死了。

水墨凝自然感覺到了北堂默探尋的目光,她迎眸朝北堂默看了過去,這個男子跟在流景身邊已經二十餘載,而他的性向又不正常,流景對他自然親如兄弟,對於這樣的人,她自然不能做到完全不在乎。

以前她不知道自己喜歡流景,自然就不會關注他身邊的人,而今她已經決定與他生生世世在一起了,那麼,如何與他身邊的人很好的相處,卻是她應該思考的問題了。

這個北堂默,應該如何馴服呢?

水墨凝眨了眨眼眸,現在他們的關係,那可是情敵啊,情敵又怎麼能夠和平相處呢?

這真是一個讓人頭疼的問題啊……

東方流景本是聽著北堂默的話,然而,當他發現身旁的兩人都不說話時,眼眸微抬先是看了一眼水墨凝,隨後又望了一眼北堂默,爾後,軒眉竟是微微蹙了起來。

娘子什麼時候開始竟是又與默看對眼了?

一旦心中有了這樣的想法,東方流景不免又開始炸毛了,他朝北堂默擺手道:「你先去用膳吧。」

北堂默聞言收回望向水墨凝的視線,隨後轉身去到自己的桌旁與北堂黔一起用起膳來。

水墨凝一直盯著北堂默,瞧著他落座之後方才收回視線,然而,剛剛收回視線之後卻見那個本是坐在自己身旁的男子竟然身姿移動跑到自己對面去坐了,而那個位置剛巧可以擋住她的視線,讓她看不見北堂默。

「流景,你做什麼?」水墨凝在瞧見東方流景的動作時,驚了一下。

東方流景修眉微斂,撇嘴道:「你在看誰呢?」

水墨凝眼眸微微轉動了一下即刻就明白了東方流景在想啥,一想到這樣的可能,水墨凝竟是開口笑了起來:「哈哈哈……」

東方流景見狀俊臉有些發黑,問道:「娘子,你笑什麼?」

水墨凝站立起身去到對面坐在了東方流景的身旁,隨後伸手從後面圈住了他的腰身,將頭放在他的肩膀上用手戳了戳他的胸口,小聲嬌嗔道:「流景,你好可愛啊……」

他居然以為自己對北堂默看對眼了麼?

北堂默是個彎的,好不好?而且喜歡的物件還是他自己。

他居然胡亂吃飛醋,真是可愛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