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 流景,我已瘋狂愛上你

「誰稀罕要你……」林瑾瑜翻了翻眼睛,又嗔了起來,豈料,話還沒有說完,剩下的音節卻全部吞沒在了東方流景的唇中。

「唔……」林瑾瑜瞪著眼睛看著那個忽然之間吻向自己的男子。

東方流景卻不再給她任何說話的機會,伸出手扣住她的頭,與她深吻起來。

方才在石洞中的吻,瑜兒先是抗拒後是失去神志,所以,他不甘心,這是他們美好的第一次,他要重新再來一遍。

靈巧的舌撬開了她的檀口長驅直入,與她的丁香小舌糾纏在了一起。

她的唇腔很熱,而自己的舌頭仍舊冰涼,冰與火的交融帶來了更加刺激的感覺,激得二人都忍不住戰慄起來。

溫柔而冰涼的大掌滑過她背部的肌膚,每走一寸便點燃了一簇火花。

林瑾瑜雙手環著他的脖頸,眼眸也漸漸闔上,想要與他水乳一交融。

兩人吻地深切之際,東方流景將她轉了個方向,變換了一個方式,他在上,她在下,他深深地凝望著她,黑如曜石的眼眸之上蒙了一層水霧,他的唇瓣之上也掛了幾滴水珠,狂狷之中帶著魅惑,緩緩離開她唇,薄唇開闔誘惑道:「瑜兒,說你愛我……」

林瑾瑜看著他,被他醇如美酒的嗓音給蠱惑了,她輕輕地說道:「我愛你……」

「加上我的名字……」

東方流景再度在她耳前吐氣如蘭。

「流景,我愛你……」

那個你字剛剛落下,他便再度吻上了她的唇瓣,與她糾纏在了一處。

「唔……」身體異樣的感覺讓林瑾瑜細細地吟哦出聲。

「瑜兒,我也愛你……」東方流景再度俯身攫住了她的紅唇,將那海誓山盟的話語全部吞沒在了彼此的唇中,一生一世。

碧綠的溫泉池水上下盪漾,起伏不定,在這樣一個旖旎的夜裡,隨著寒風輕輕地吟唱。

……

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燃燒了多少次,林瑾瑜終是有些睏倦了。

「我好想睡覺,眼睛睜不開了,流景,我們回去吧。」

「娘子,你自己睡吧,我自己就可以了。」

「什麼?」林瑾瑜撬開一隻眼皮,她真的已經好悃了,面前的這個男人到底在說什麼?還有,他的精力怎麼那麼旺盛啊……

不行了,他想怎麼著就怎麼著吧,她反正是要睡了,真的扛不住了。

林瑾瑜眼眸微微轉了轉便頭一偏靠在東方流景的身前沉沉地睡了過去。

東方流景垂眸在她唇邊落下一吻,又凝眸看了她半晌之後終是為她洗淨了身子,帶著她飛身上了溫泉。

回到石洞之中,東方流景先為林瑾瑜穿好衣服,隨後披上浴袍便帶著她飛掠回了皇宮之中。

回到自己的殿宇後,東方流景將林瑾瑜放落在了床榻之上,為她掖好被角之後便轉身換了身衣服,換好衣服之後他又坐回了床榻處,他伸出手,用手指背在她的臉上輕輕地滑了一下,隨後便起身離開了殿宇早安,檢察官嬌妻全文閱讀。

他去了水墨逸的太子殿,到得太子殿時,水墨逸的貼身護衛蘇揚守候在殿外,東方流景便知自己的猜測果然沒有錯,逸與思辰當是沒有睡的,他們應該還在喝酒。

蘇揚見到東方流景時恭敬地頷首道:「景公子好。」

東方流景點了點頭,問道:「你家主子在哪裡?」

蘇揚回道:「還在花園之中與雲少莊主喝酒呢。」

東方流景眼眸一闔,火袖雲動間,人已消失不見了,他一路飛馳而去,到得花園榕樹下的石桌時,見到水墨逸與雲思辰已經醉死癱倒在石桌之上,夜色之中一白一藍的身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流景……」雲思辰喝了太多的酒,又加上心殤痛哭,癱在石桌之上,不停地喃喃自語,喊的都是這兩個字,月色闌珊下,他剛毅的臉頰之上似乎還有未乾的淚痕。

東方流景看得心中一痛,喚了一聲:「思辰……」

那一聲低沉如鍾,雖然不是很大聲,但是喝得爛醉的雲思辰卻是聽見了,他驚得瞬時就睜開了眼睛,他的臉側靠在石桌之上,甫一睜開眼睛看出去的景象也是斜斜的。

他看著眼前身穿紅衣的男子,唇角一扯自嘲道:「呵……做夢都能夢見這小子,我是真的太想念他了麼?」

「思辰……是我,流景!」面對雲思辰的低喃,東方流景開口又說了一句。

雲思辰聞言,眼眸倏地睜大,他忽然一下直起了身子,當他瞧見面前那個真真實實的紅色身影時,他倏地一下撐著身子站了起來,由於喝了太多的酒,他有些頭重腳輕。

如此一站立,身子不禁往後仰了一下,東方流景驚了一下,旋即伸手穩住了他的身子:「思辰!」

水墨逸也因著身旁的動靜而清醒過來,他眨了眨鳳眸,當他瞧見東方流景時,也猛地站立起身,不可思議地喚了一聲:「流景!」

「逸……」

雲思辰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見的一切,然而當他真切感覺到手臂處傳來的冰涼感覺時,他才從幻想中徹底驚了過來,一旦明白眼前的人確實就是東方流景時,他瞬時就上前擁抱住了東方流景:「流景,這是真的麼?你能告訴我,我看見的一切不是夢,你還好好的活著,你還沒有死,你告訴我!」

東方流景眼眸微闔,輕聲道:「思辰,我沒事,讓你傷心了。」

雲思辰聽了這話,忽然朝後退開身子,伸手一拳便打在了東方流景的胸前:「你個死小子,你怎麼可以這麼自私?我知道你愛小魚兒已經愛到發了瘋,愛到不顧性命,但是你怎麼可以不要我?不要逸,你好狠的心!」

東方流景受了雲思辰一掌,他劍眉微斂,隱有痛色,他凝眸看向雲思辰,隨後又看向水墨逸,道歉道:「思辰,逸,對不起……」

他知道自己的決定深深地傷害了思辰,所以才會在安頓好瑜兒之後便馬上來找他們了,思辰是他第一個願意敞開心懷去交心的朋友,十幾年過去了,沒有思辰就沒有現在的他,多少次,自己因為無法站立而頹然摔倒時,都是思辰扶住了他的手臂,他一直是自己堅強的後盾,有力的臂膀,他們是生死相依患難與共的兄弟。

雲思辰聽著這一聲沉沉的道歉,他鐵拳緊握,別開臉閉上了眼,滾燙的淚水仍舊止不住地溢位眼眶,卻是怎麼忍也忍不住的。

水墨逸定定地看向月色下那個長身玉立的紅衣男子,他上前一步給了他一個堅實的擁抱:「流景……」

「逸……」

水墨逸點了點頭,眼眸闔上,一滴淚水悄然滑落臉龐,滴落在了東方流景寬闊的肩膀之上濫情總裁,離婚吧!。

幾人靜默站立了一會兒之後,水墨逸與雲思辰的酒也醒了大半了,酒醒之時澎湃的心潮也才調節好。

雲思辰正了正聲調,對東方流景說道:「流景,你將手給我,我為你把脈。」

東方流景將手伸了出去,雲思辰搭了三根手指到他的脈搏之上,細細地探完之後,他嘆了一口氣道:「你身上的寒蠱還真是霸道啊,居然連這樣奇怪的毒都能夠吞噬。」

水墨逸聞言,本該鬆一口氣,然而他又凝重地問道:「不知那個母蠱何年何月才能找到。」

流景身上的寒蠱既然如此霸道的話,究竟要到什麼時候才能解除?莫非這蠱真要伴他一生一世麼?

東方流景聞言,回道:「逸,你莫要擔憂,這事急不來的。」

雲思辰點頭道:「是的,流景這事急也沒有用,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如何解除小魚兒身上的毒,倘若以後流景身上的寒蠱解了,小魚兒仍舊是死路一條。」

「我終生不解蠱就是了。」東方流景聞言,極其自然地提了自己的意見,反正這蠱毒已經伴隨他這麼多年了,介不解除又有什麼所謂?

雲思辰聞言迅速否決道:「那怎麼行?你身上的寒蠱一定要解,小魚兒身上的毒也要解。」他頓了頓,隨後又問道水墨逸:「逸,你昨夜說楚璇璣只有在當上聖女之後才能知道這解毒方法,是不是?」

之前他們一直不知道楚璇璣到底是誰,因著逸在無意之間挑開了她的面紗,她就開始不停地追殺逸,上次在東琳時便商談讓逸套她的話,逸便以凌霄宮宮主的身份與她接觸過幾次,還救了受傷的她,那個楚璇璣慢慢喜歡上了做為凌霄宮宮主的逸,女人一旦愛上了便會說出許多話來,後來他們方才知道,原來她竟是那個老妖婆的徒弟,是聖女殿的聖女,也是下一任的聖女。

如此,他們也不得不猜測,這個妖女的出現是不是來自於那老妖婆的陰謀。

「是的。」一提起楚璇璣,水墨逸眼眸微闔,深如幽潭,那之中含著讓人看不明的情愫。

雲思辰嘆了口氣,問道:「逸,你對楚璇璣到底是個什麼感覺?」

水墨逸鳳眸微挑,冷冷地回道:「沒什麼特別的感情。」

他的心早在多年以前就被那個如精靈一般的女子填滿了,他想,這一生,他可能不會再愛其他人了,他的心早已蒼涼。

雲思辰點頭道:「那好,我們明天便將小魚兒的身體狀況告訴給無痕大伯,然後聯手無痕大伯將老妖婆給騙出來,跟著我們便用計殺了她,將她的死假造成是別人殺死她的景象,待她死後,楚璇璣就會當上聖女,到那個時候,逸你便用九幽攝魂術去迷惑她,讓她將解毒方法告訴你,當我們拿到解毒方法之後,楚璇璣便任你處置了,逸,你看我說的這個方法,怎樣?」

昨夜他與逸就已經在商量這事了,只是小魚兒的毒發作得太,讓他有些始料不及,根本就來不及實施這個計劃。現在既然流景沒事,那麼他們便有足夠多的時間來處理這事了。

水墨逸轉眸看向天邊的月色,今夜的月有些黯淡,周圍還繞了一層薄薄的黑紗,半晌之後他收回視線點頭道:「此事就這麼辦。」

為了凝兒,讓他做什麼都是可以的,即便讓他去欺騙楚璇璣的感情,他也再所不惜,要救凝兒,雪絨就必須死,紙永遠包不住火的,楚璇璣總有一天知道雪絨是被誰殺的,而且,只要她知道自己的目的是那個解毒秘方,那麼她一定就會推斷出雪絨的死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所以從璇璣與他相遇的那一刻開始,他們倆就註定會以悲劇收場軍政賢妻最新章節。

反正他也不喜歡她,不是麼?

如此,又有什麼所謂呢?

東方流景凝眉看向了水墨逸,這小子,他是打算這樣做了麼?

商量好如何解除林瑾瑜身上的毒素之後,雲思辰又問道東方流景:「流景,你現在已經與小魚兒如膠似漆了,每月初一的事,你還打算瞞著她麼?」

東方流景眼眸半閉,想起今夜自己昏厥時林瑾瑜的表現,又想起她說的那句生死相隨,如此,讓她知道自己初一是寒蠱發作的日子,她的心該有多痛?而他又怎麼忍心看她難過?

「此事能瞞多久就瞞多久吧。」

雲思辰臉色發沉,半晌之後方才點頭道:「好。」

三人又商量了一會兒其他事後便各自散去了,此時,月色早已西移,已是丑時了。

東方流景回到自己的殿宇,剛一走到廊下卻見那個本該安靜熟睡於床榻之上的人竟是穿著中衣奔出了殿門。

「瑜兒,你怎麼穿這麼少就往外跑?」東方流景一個飛掠就到了她的身旁。

林瑾瑜在見到東方流景時,瞬時就鬆了一口氣,她飛撲進東方流景的懷中擔憂道:「流景,我一覺醒來發現你不在身旁,我忽然覺得好惶恐好擔憂,這麼夜了,你到哪裡去了?從今以後,你不要這樣不聲不響的走開,好不好?」

她完全不敢想象今夜的事情再發生一遍她會怎樣,她怕是馬上就會瘋掉吧?

在過往的歲月裡,東方流景早已融入了她的骨血之中,一甸離,她的生命便會終止,她已經承受不起失去他的痛哭了。

因為,愛意早已入髓。

東方流景緊緊地將她圈入懷中,在她的額頭之上落下了輕柔的一吻,安慰道:「瑜兒,讓你擔心了,以後我再也不會這樣了,我去哪裡都帶上你,好不好?」

林瑾瑜在他的懷中乖巧地點頭道:「好。」

她從來不敢想象,有一天她會這麼粘一個男人,粘到她自己都覺得有些惡寒了。

她怎麼可以這麼粘一個男人呢?簡直太不像她了,這要讓以前在現代的那些同事見到,該會笑掉大牙吧?

東方流景心滿意足地抱著林瑾瑜,這一刻,前所未有的滿足。

他的瑜兒,終於與他身心交融了。

只要有她,他便擁有了全世界,世間所有的艱難險阻對他來說也不算什麼了。

翌日清晨,林瑾瑜因著折騰到了很晚方才入睡,而東方流景本想早早起來去商量殺雪絨的事,可是,林瑾瑜卻將手臂死死地纏在他的身上讓他根本動彈不得,她昨晚睡得很少,他心疼她,所以便由著她抱著自己閉眼闔目養神起來,至於殺雪絨的事,回頭再去問思辰好了。

冬日的太陽來得有些晚,辰時末,太陽方才懶洋洋地爬上天空普照大地。

朝陽殿內已經坐滿了人,雲思辰昨夜喝多了,早上睡得有辛,待他一睜開眼睛時方才記起今天貌似要做很重要的事情,他一骨碌地起了床之後便來到了朝陽殿,將昨夜發生的事情告訴給了無痕大伯與靜姨聽。

吳芷靜聽了他的話後,秀眉蹙起,責怪道:「你們這些孩子怎麼可以這樣呢?昨日都說了這件事由我與你無痕大伯解決,你們怎地就擅自決定了呢?還有景兒那孩子,他怎麼那麼死心眼兒,如若真出了什麼事,你讓我與你無痕大伯怎麼自處?又有什麼臉面再去見二哥?」

雲思辰嘆了一口氣,這件事流景非要這樣做,他又能如何呢?左右為難啊,只是好在現在沒事了啞醫。

「靜姨,您就別再責怪我們了,總之現在是沒事了,流景身上的寒蠱將小魚兒身上的毒素給吸噬了。」

水無痕聞言,斂在一起的俊眉微微舒展,他看向水墨逸,問道:「逸兒,現在既然已經爭取到了時間,父皇主要還是想要看你的意思,那個楚璇璣應當是被雪絨調教壞了,她本性應該不壞的,如此做,對她來說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水墨逸鳳眸微闔,他回道:「父皇,這件事情孩兒已經給做了決定了,為了救凝兒,孩兒願意去做這件事。」

水無痕長長地紓了一口氣,隨後點頭道:「既然如此,此事也只能這要辦了,要讓雪絨拿出解藥是根本辦不到的,這事就交給父皇來做吧。」

所有的事情都由他一人引起的,他斷然不會讓這些孩子們來處理這些事情。

話音落下後,雲思辰卻說道:「無痕大伯,這事兒就不用您麻煩了,交給我與逸還有流景便可,我們一定將事情辦得好好的。」

「那怎麼行?」水無痕聞言自是拒絕。

雲思辰見水無痕不肯答應,隨後視線微轉放到了吳芷靜的身上,他笑著說道:「靜姨,您就跟無痕大伯說一說嘛,這事兒就交給我們幾個就行了,我來動手也不會留下什麼痕跡的,就算有痕跡也是算在我倚雲山莊的頭上。」

做壞事,他雲思辰是首當其衝的,他這輩子最不怕的就是下地獄,有什麼衝他來就好。

吳芷靜聞言,也不同意:「辰兒,這事還是讓你無痕大伯做吧。」

水墨逸見母后也不贊同便說道:「母后,這事就讓我們幾個做吧,也該是我們這些後輩為你們做些事的時候了。」

做為人子,他當然不想自己的父母再染上鮮血,他們這一生本已有太多的崎嶇不平,這麼些年來又因凝兒的失蹤臉上都沒有真心的笑容,如此,他又怎會答應此事讓父皇母后去做呢?

吳芷靜轉眸看著水墨逸,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隨後看向水無痕,用眼神詢問他的意思,水無痕凝眉看了看這兩個孩子,終是沉沉地點了點頭。

看來……自己還真是老了啊。

待這事定下來之後,幾人又商議了一下具體事宜,水無痕假意答應雪絨娶她為妃,然後以皇帝娶妃不可亂了祖製為由,讓雪絨拜當朝右相為兄,暫住他的府邸,剩下的事情便交由雲思辰等人來處理了。

商量好了之後,水無痕便去往冰王府告訴雪絨自己的決定,而云思辰與水墨逸則是去往東方流景的殿宇將他們商量的結果告知於他。

冰王府的忘憂島上,雪絨在見到水無痕出現時,她也出現在了忘憂島上。

水無痕一頭銀髮立於蒼穹之下,王者之勢睥睨天下,他的視線放在遠處,卻是根本就沒有將身前的女子放入眼中,他冷冷說道:「朕答應娶你為妃,但是,依照祖制,朕要納的妃子不能身份不明,所以,你需要以右相妹妹的身份住進右相府中方才可以。」

當雪絨聽見水無痕的這一段話時,她忽而仰首笑了起來:「哈哈……水無痕,你果真愛你的女兒愛到命裡去了麼?為了她,你可是寧願負那吳芷靜麼?」

真是可恨,如若那樣的毒素在小女孩兒的身上就能發作的話,她又何必等這麼多年?

可恨那水憶瀾,當她找到水無痕時,水憶瀾已有七八歲了,都是個能明辨是非的大姑娘了,不僅如此,她的身旁總是形影不離地跟著一個男子一直保護著她,讓她根本就無從下手,所以,她只能轉換目標,將目標鎖定在水無痕的小女兒身上棄女逆天:腹黑太子妃全文閱讀。

如若不是因著時間的關係,她也不會錯過這麼多年,也不會藏在山洞裡養這麼多年的傷。

她恐怕早就嫁給水無痕了,說不定,現在的她就是西玥的皇后了!

水無痕不想理睬雪絨,只放下話語道:「你即刻便可去右相府中,朕已經通知右相府中的人了,婚期定在下個月初五。」

雪絨收了笑,隨後從懷中扔出了一顆丹藥給水無痕,她說道:「這顆丹藥可以解除這一次的發作,待你娶了我洞房之後,我再給你其他的解藥。」

哼,她就不相信,她這輩子當不成水無痕的女人。

她有的是手段去完成自己的這個夢想。

「嗯。」水無痕拿到丹藥,輕輕地嗯了一聲之後便掀袍離開了,神色看著十分地不耐煩。

看著水無痕飛掠而去的身影,雪絨忽然之間就覺得有些失落,這麼多年了,她的目的終於要達成了麼?

「哈哈哈……」她又仰首笑了起來,然而,那笑容之中卻又為何含著淚水呢?

她這樣的執著到底對不對?

她這樣一直追著一個根本就不會愛自己的男人到底有沒有意思?

可是怎麼辦呢?她愛他呵……就是那麼地愛他……

愛到她可以為了他毀滅一切!

雪絨在得知自己會成為水無痕的妃子之後便起步朝右相府行去。

到得右相府門時,卻見府門處已經立滿了人,為首的人梳著婦人的髮髻,當是右相的夫人,她在見到雪絨時便邁步上前問道:「請問,您是雪絨姑娘麼?」

雪絨秀眉揚了揚,姑娘?對呵,這麼多年過去了,她不一直還是個姑娘麼?她都到四十歲了,卻還是個姑娘呵……

她朝著右相夫人微微點了點頭,隨後便邁步朝旁徑自朝府門行去。

右相夫人旋即轉身跟了過去,指路道:「雪絨姑娘,妾身帶您去您的院落吧。」

「嗯。」

跟著右相夫人一路去了自己的院落,一切打點之後,雪絨便坐在院落之中,眼神望向遠處,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麼。

她靜靜坐於樹下,良久之後,她忽然轉身看向院牆之上,眼眸微眯,聲色俱厲地說道:「出來!」

話音落下之後,院落之上一抹白色的身影飛旋而下落在了她的面前,來人臉上蒙著一個白色的面紗,額間一個淚滴形狀的硃砂痣,正是使者楚璇璣。

楚璇璣落地之後便單膝跪地請安道:「璇兒給聖女請安。」

雪絨冷冷轉眸看向她,眯眼斥責道:「你還知道來見本聖女麼?」

楚璇璣頷首道:「璇兒自知做了錯事,還請聖女恕罪。」

「哼染上大神!!本聖女讓你去拿水墨逸的項鍊,你非但沒有拿到項鍊,還讓水墨逸挑開了你的面紗,你忘記聖女殿的規矩了麼?如若水墨逸揭開了你的面紗,他就必須娶你,而你都做了什麼?你以為本聖女不知道麼?」

楚璇璣聞言,頭垂得更低了,她淺聲道:「璇兒不想嫁給水墨逸,他是個登徒子。」

「啪——」楚璇璣話音剛落便被雪絨扇了一巴掌。

「放肆!聖女殿的規矩豈容你破壞?你這一輩子,只能嫁給水墨逸!」

水無痕不喜歡自己,是麼?所以她偏偏要讓楚璇璣來惹他的兒子,她就要讓他們一家人都有聖女殿有瓜葛。

她就不相信,水無痕不能愛上自己,莫非水墨逸也對楚璇璣無意麼?

所有的事情都按照她計劃地在往前進行,可是這個不聽話的璇兒居然喜歡上了那個凌霄宮的宮主。

這孩子簡直就是在造反!

楚璇璣受了雪絨一巴掌,跪在地上的身子瞬時倒在了地上,唇角也溢位些許血漬來,她撫著臉看向雪絨,眸中淚水在不停地打著轉兒。

雪絨一雙厲眸直盯著楚璇璣,她怒問道:「本聖女給你說的話,你聽見沒有?倘若你非要一意孤行的話,那麼本聖女將對你執行背叛的懲罰,給你服食夜妖嬈。」

「夜妖嬈……」楚璇璣聽見那三個字時,身子忍不住地顫抖起來,聽說那個毒藥非常的殘忍,每一次發作都猶如媚藥一般,倘若找了男子,那個男子便會因此而死去。

而這個毒藥,師父給林瑾瑜服食了下去,還通過這個成功要挾水無痕,讓他娶師父為妃,可見那個毒藥真是十分猛烈。

因著害怕,楚璇璣終是頷首道:「璇兒僅尊聖命。」

這件事情一時半會兒也定不了,況且,那個水墨逸不也很討厭自己麼?他肯定也不想跟自己在一起,如此相看兩厭的人又怎麼可能呢?

現下,還是先不要惹師父為妙。

雪絨睨了一眼楚璇璣,見她同意,終是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識時務者為俊傑,本聖女不日便會嫁給水無痕,等本聖女嫁給他之後便會安排你與水墨逸的事,你只管收住自己的心便是,這段時間別再給本聖女惹出什麼妖蛾子來!」

「是。」楚璇璣雖心有不甘卻仍舊頷首說了一聲是。

雪絨挑了挑眉,隨後手一揚,說道:「你下去吧。」

「遵命。」楚璇璣站立起身,微微一頷首之後便轉身離去了。

雪絨看著她漸漸遠去的身影,眼眸微眯,須臾,唇瓣微揚,露出了一抹淺淺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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