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 流景,我已瘋狂愛上你

幽寒的石洞之中,霧氣繚繞,白色煙氣氤氳環繞,石洞內寂靜一片,只餘鐘乳石之上滴下的水滴落在石潭裡的叮咚之聲。

洞內的石塊之上,衣衫繚亂,撩起春情無限。

林瑾瑜的身子癱倒在石塊之上,混沌間,只覺身體各處似被車輪碾過一般,她緩緩地睜開眼睛,神智仍舊有些不太清楚。

身旁是涼涼的氣息,忽然之間,她覺得有些冷,耳旁傳來的叮咚之聲,一聲聲敲擊著她的心,一次猛烈過一次,她下意識地伸手撫上了自己的胸口,然而,一旦觸碰卻因那觸感而瞪大了眼眸,她垂眸一看,發現自己果然是身無寸縷的。

「啊——」

林瑾瑜忍不住地尖叫出聲,她怎麼沒有穿衣服呢?她的衣服去哪裡了?

因著想要尋找衣服而牽動起了下身,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從身下傳來席捲全身,林瑾瑜涼風一吸倒抽了一口氣。

她驚愕地垂眸向下看去,竟是發現自己雪白的**之上有一絲要乾涸的血漬。

大腦瞬時炸開了,她……她發生什麼事了?

林瑾瑜手腳慌亂,想要站立起身,然而當她轉身看向身後時,卻被身後的場景給極度震驚了。

只見石塊的後方趴著一名男子,他墨髮凌亂披散在肩,紅色的浴袍似蜿蜒而去的蔓藤一般纏繞在他偉岸的身軀之上,修長的腿上也纏著浴袍。

林瑾瑜定睛一看,發現他也是身無寸縷的,腦中忽然之間便躥出了許多殘缺的片段,記憶似狂風一般倒卷而來,林瑾瑜瞬間如遭電擊。

她……她竟是讓東方流景碰了她麼?

他已經碰了她麼?

怎麼可以?

她不是一直在抗拒他的麼?她又怎會答應他呢?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林瑾瑜不顧自己赤光的身軀,也管不了下體的疼痛,她發了瘋般地移動身體去到東方流景的身旁,將他沉重的身子給掰了過來。

「流景……你怎麼了?你不要嚇我!」看著眼前臉色慘白的男子,淚水滾落而出,眼眸也跟著花了,焦距也對不準了。

林瑾瑜花了很大的力氣才將東方流景沉重如鐵的身軀給掰了過來,一旦將他翻轉過來,當她瞧見他嘴唇之上溢位的暗紅血漬時,整個身子若殘葉凋零一般狂烈顫抖起來妖帝惹火特工妃最新章節。

她伸出顫抖的手撫向了男子薄薄的唇瓣,她擦乾了他唇角的血漬,右手顫抖得厲害。

當她觸及到他肌膚的那一霎那,林瑾瑜覺得整個世界全部坍塌了,她的世界瞬時黑暗一片。

不——

他的皮膚怎麼可以這麼涼?怎麼可以?

「流景……你說話,你說說話呀……」林瑾瑜歇斯底里地狂吼出聲,從來沒有這一刻,她強烈地想要聽到他那朗醇如美酒般的聲音。

她多麼希望自己的吼叫聲能夠將他喚醒。

然而,那閉眼的男子卻是死一般的沉寂,寂靜得讓林瑾瑜萬分恐慌。

林瑾瑜的右手還在不停地顫抖,她顫巍巍地伸出手觸碰到了他的脈搏,本來是一個已經做千萬遍的動作,可是,她卻怎麼也摸不準他的脈搏。

「怎麼回事?究竟是怎麼回事?」大顆大顆的淚珠低落而下,林瑾瑜頻頻甩頭毀掉臉上的淚珠,她拿起他的手,卻仍舊找不到脈搏所在。

他的脈搏到底在哪裡?

「天啊!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流景,她的流景就這般消逝而去了麼?

不——

他怎麼可以就這樣走了?怎麼可以?

林瑾瑜丟開他的手不再為他探脈,轉而伸出手臂緊緊地將東方流景抱在懷中,痛苦地嘶喊道:「你這個狠心的男人,你怎麼可以丟下我一個人獨自離開呢?你這個騙子!你不是說你要陪我朝朝暮暮的麼?你不是說要帶我歸隱山林麼?你不是說要好好愛我,不讓我受到半點傷害麼?你不是說即便我走得再遠,只要我肯回頭,你始終在那裡麼?可是……你都做了什麼?你怎麼可以這樣?流景……我的流景……嗚嗚……我都還沒來得及對你說一聲我愛你呵……流景……你聽得到麼?你聽得見我在說什麼嗎?我說我愛你,我愛你啊,自從我第一眼見到你時,我就愛上了你,我好傻好笨,我一直分不清什麼是愛,我一直看不見自己的心,所以,我們之間才錯過了那麼多,可是,即便我們錯過了,你也一直不離不棄地陪在我的身邊等待我慢慢發現自己的心。可是流景,你怎麼可以拋下我不管呢?你不知道我一個人會覺得很孤獨麼?流景……此時的我已經愛你愛到發了瘋,沒有你我根本活不下去……你不要離開我,不要啊……流景……你回來,你給我回來……你若再不醒來,我現在立刻就在你面前死去!」

林瑾瑜緊緊地摟著東方流景,她摟得很用力,滾燙的淚水滑落臉龐,落在了彼此光裸的肌膚之上。

「娘子……你再摟緊一點,我可能就真的沒有氣了……」

當林瑾瑜抱著東方流景痛哭哀嚎時,那個一直沉寂若死去的人竟是開口說了一句話,那句話的聲音雖然低淺,但是林瑾瑜卻是聽得真切。

她的身子瞬時僵住了,愣了半晌之後,迅速將東方流景推開而去。

東方流景觸不及防被她推了個正著,他本就沒穿衣服,紅色的浴袍也緊緊只是隨意地纏在他身上的,林瑾瑜如此一推,他的身子隨著慣性朝後一退,紅色浴袍頃刻間便掉落於地,於是,他那健碩而性感的身軀便全然顯露在了林瑾瑜的眼前。

林瑾瑜定定地盯著他的身子,目光不受控制地轉移到了某處,她眼睜睜地盯著某處由偃旗息鼓發展為鬥志昂揚最終變成了彭勃高漲,她完全見證了整個發展過程。

她大腦宕機了數秒之後,終是捂住眼睛尖聲大叫起來:「東方流景霸道總裁是流氓最新章節!你個流氓!你個混蛋!你詐死!你騙我!你嚇死我了!你個大壞蛋!」

這個死流氓臭流氓壞流氓,他怎麼可以這麼色?

林瑾瑜罵得毫無邏輯毫無章法,東方流景被她一推之後也呆愣了半晌方才傾身而去。

他將她摟緊懷中解釋道:「娘子,我沒有詐死,我剛剛是真的暈厥過去了。」

方才,就在他全身心釋放之時,他忽然覺得身體之中有一股強大的氣流充斥在他體內,他想要將它壓下,結果卻被那氣流反噬了,所以才吐了血暈厥了過去。

他沒有詐死的,他怎麼捨得讓娘子難過?

柔滑的肌膚瞬時相貼,帶來一種強烈的觸電感覺。

林瑾瑜覺得整個身子都站立起來,這樣的感覺讓她覺得有些惱羞成怒,她又猛地一把將東方流景推開,嚷嚷道:「你走開!」

然而,這一推之後卻又在不經意間將視線放在了某處之上,臉頰瞬時紅的就跟柿子一般,整個人也跟著燒了起來。

真是的,自認為冷靜自持的她為何從來在東方流景的呃面前都這般的狼狽呢?

他真的是她的劫麼?

東方流景只將林瑾瑜的推攘當做了嬌嗔,當做了欲迎還拒,剛剛被她摟著的感覺簡直太美妙了,他再度厚顏無恥地摟抱住林瑾瑜央求道:「娘子,你剛剛說的話我全部都聽見了,你再說一遍給我聽,好不好?」

他剛剛被娘子摟住時還未徹底清醒,後來在娘子的吼叫聲之下才漸漸清醒,一旦清醒便聽見了娘子那山崩地裂驚天地泣鬼神的告白。

他從未想過,他的娘子會這般地愛他,他的娘子說她在第一次見到自己時就愛上自己了麼?她竟是從來都沒有愛過其他人麼?一直都是愛著他的麼?

這句話真是他聽過的最美妙的話語。

他真的好想再聽一遍哦……

林瑾瑜掙脫不開東方流景鐵一般的禁錮,她在他的懷裡似泥鰍一般滑來滑去,動個不停,她嗔道:「東方流景,你詐死,你好壞,你套我話,你想看我出醜,你想要看戲,我偏偏不說給你聽!」

「娘子……你莫要再亂動了,我覺得自己要血管爆裂而亡了!」面對林瑾瑜的指責,東方流景卻是回了一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語。

他的娘子是想要折磨死他麼?現在的她身無寸縷地在自己懷裡扭來扭去,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好不好?

這個折磨人的小妖精。

「東方流景……你閉嘴!」

「好,好,好,我閉嘴,我閉嘴就是了,娘子……你先不要動了,聽我說話,好不好?」

這個丫頭若是再動,他真的會血管爆裂而亡的。

林瑾瑜聽了這話,難得乖順,竟是順從地停住了動作,畢竟,現在對於他們兩人來說,是劫後餘生不是?

她抬眉凝望著眼前的男子,他……怎會沒事?

東方流景見林瑾瑜終於安靜了下來,他長長地紓了一口氣,他將她轉了一個方向,將她的身子抱在懷裡,修長的食指挑過她雪白的下顎,讓她的眼眸看著自己,他柔聲說道:「娘子,我剛剛確實暈厥過去了,我沒有想要嚇你,這是真的美女的貼身男秘全文閱讀。只是後來我清醒之時,碰巧聽見你在對我深情表白,那樣情真意切地表白簡直聽得我天花亂墜,所以,我才沒有打擾你的,因為,我想聽完你那些山崩地裂般的表白。」

聽著東方流景的話,林瑾瑜的臉瞬時就紅了,她反駁道:「誰對你深情表白了?」

這個人的臉是普利司通輪胎麼?那麼厚?他怎麼可以自戀成這番模樣?

東方流景將下巴擱在林瑾瑜的肩頭,他輕輕嘆道:「娘子,我都聽見了,我真的好欣喜,謝謝你能這樣對我……」

那一句謝謝聽得林瑾瑜心頭一酸,他怎麼跟她說謝謝呢?她怎樣對他了?認識他這麼久了,她好似也沒有對他付出過什麼?

東方流景似是感覺到林瑾瑜在想些什麼,他頓了頓,又嘆道:「謝謝你能愛我……」

林瑾瑜聞言,撇了撇嘴道:「只要你東方流景說要女人,那還不成千上萬的女人前仆後繼地湧向你?」

世人不都說他美姬如雲麼?他要錢有錢,要樣貌有樣貌,要身材有身材,要武功有武功,要權力有權力,這樣的人往外一站就是天之驕子人中龍鳳,他還缺女人愛麼?

東方流景聞言,薄唇開闔懲罰性地在林瑾瑜精巧的耳垂上咬了一下,他嗔道:「娘子,你真壞,你明明知道我的心裡只有你,其他女人,我看不上。」

林瑾瑜眼眸一翻,反問道:「你不是金屋銀屋,美姬如雲麼?」

東方流景跟著怪嗔道:「江湖上的傳言你也信?」

林瑾瑜繼續白了他一眼:「無風不起浪。」

東方流景聽後,聳了聳肩膀,笑得妖魅:「那好,從今天開始,我便廣泛招募美姬,一定要坐實美姬如雲這個傳言。」

「你敢!」東方流景話音一落,林瑾瑜竟是伸手掐了一下他的手臂,嗔怒起來。

呵,這個男人膽子還真是大了,她把自己都給他了,他居然還敢給她找美姬,他想死麼?

東方流景看著面前嘟著紅唇氣呼呼的女子,心下一動,又將她摟緊了一些:「娘子,你給我一萬個膽子,我都不會去找其他女子的,我的娘子那麼厲害,我怎麼敢?」

遇上娘子已經是他人生中的意外,他本來以為他會獨自一人走向生命的盡頭,可是上天卻眷顧他,將娘子賜給他,這對他來說已經是天賜的恩惠。如此,他又怎麼可能再去找其他女子呢?

林瑾瑜聽了他這句話,橫眉道:「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我是母夜叉麼?」

「呵呵……我的娘子是世上獨一無二的美夜叉……」

「東方流景,你混蛋!」

什麼叫美夜叉?他簡直是找死,美夜叉,再美那也是夜叉啊!

「我渾蛋,娘子,我就喜歡像夜叉一樣的你,娘子,你若覺得我渾蛋,你就隨便懲罰我吧,怎樣都行……」話語落下後,腦袋又在林瑾瑜的肩頭蹭了蹭。

林瑾瑜瞥了一眼似小狗一般在自己身上亂蹭的東方流景,說道:「行了,你別貧了,你把手伸出來,我給你把把脈。」

那個老妖婆不是說碰了她的男人都得死麼?但是為何東方流景沒事?害得她白傷心一場,哭得差點肝腸寸斷了。

東方流景乖乖地伸出了手,林瑾瑜給他把了脈,把完脈後,林瑾瑜眼眸微眯,嘆道:「原來是這樣啊重生——拒嫁督軍。」

「是怎樣?」

林瑾瑜撤開手,解釋道:「你的身體確實中了毒,不過,那毒素卻被你體內的寒蠱給吸食了。」

難怪呢,原來,流景身上的寒蠱便是那百蠱之王,可以吞噬世上所有的毒素,當真可謂百毒不侵了。

東方流景聽了這話,一雙魔魅的眼眸大放異彩,他驚喜道:「娘子,你說的是真的麼?這樣的話,那麼這個世上豈不是隻有我一個人可以碰你?」

這多好啊,如此這般,便再也沒有人來跟他搶娘子,因為這個世上只有自己在碰了她之後不會死去。

這一切,是不是就冥冥之中自有註定呢?

「你說什麼呢?」林瑾瑜萬萬沒有想到東方流景居然會這樣想。他腦子裡只能想到這些東西麼?

既然自己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心意,也將自己給了他,那麼,她便會對他一心一意,再也不會改變了。

她這人不會輕易愛上,一旦愛上便是海枯石爛。

東方流景不顧林瑾瑜的惱怒,只抱著她高興道:「娘子,我好高興,真的好高興……」

他的娘子太不讓他放心了,她只要一齣門便會招惹一堆的桃花,簡直讓他整天都泡在醋缸子裡,那樣酸酸的感覺真是不舒服啊。

林瑾瑜在他懷裡尷尬地笑了笑,身體貼在他涼涼的肌膚之上,感覺好怪異的。

「流景,我們回去吧。」既然已經沒事了,那麼他們便回去吧,總不能一直待在這個石洞裡吧?他們又不是山頂洞人。

林瑾瑜本以為對於自己的提議,東方流景會答應,豈料她話音剛落,東方流景卻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流景,你要幹什麼?」

東方流景抱著她,赤著腳踩在凹凸不平的石地之上,他軒眉輕揚,說道:「我帶你去洗個澡,然後我們就回去……」

「洗澡?」林瑾瑜驚了一下,他說洗澡要怎麼洗?莫非要洗鴛鴦麼?那多害臊啊?

如是想著,林瑾瑜的臉瞬時就似染了煙霞一般,緋紅一片。

東方流景瞧著她臉頰之上的那抹緋紅,真是可愛死了,又在臉頰之上啄了一口方才說道:「這裡有一處溫泉,很好的,我帶你去洗洗。」

林瑾瑜聽著他的話,怎麼就覺得後背涼風颼颼呢?她怎麼就嗅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

東方流景沒有再管懷中的人兒,只抱著她在溫涼的石洞之中穿梭而行,不多時便到得了那處溫泉。

那溫泉置於山石之中,柳暗花明處卻見泉水疊起,溪流潺潺,匯入了一池碧波之中,白煙縹緲。

溫泉是天然形成的,不過,那口溫泉的上方卻是見了一個八角涼亭,夏日裡可以檔風雨,冬日裡卻可以擋住雨雪。

一看這處地方便是經常有人前來的,而且,來這裡的人還是個附庸風雅之人。

東方流景抱著林瑾瑜緩緩滑入了溫泉之中,林瑾瑜的身子已經顫抖不已。

本來天氣就冷,東方流景的身體比天氣還冷,如此,被他抱在懷中,她的牙齒還不上下打顫麼?

早已冰涼的身軀一旦浸入溫泉之中,林瑾瑜便覺融融一片,整個人徹底舒爽起來蛇蠍庶女全文閱讀。

林瑾瑜的墨髮早已散下,因為覺得寒冷,她將整個身子埋入了溫泉之中取暖,僅僅只露出一個頭來。

東方流景的身量很高,立在溫泉之中,健碩的胸膛便顯露在外,墨色的髮絲隨意垂在身側,髮尾處已被打溼,凝在了一處。

溫泉靜謐的水面因著二人的到來泛起了粼粼波光,那銀色的光亮折射在他的胸膛之上,帶著迷幻之彩。

白色的煙氣與空氣之中的霧氣相攜扶搖盤旋而上,落在了他赤光的肌膚之上結成了一串串水珠,順著他結實有力的肌膚滑了下去,最終又融進了溫泉之中。

林瑾瑜與他僅有咫尺之遙,她瞧見月色下的男子身軀健壯,腰身窄細,腹部之上有著六塊腹肌,他的胸膛之上有一處疤痕,那是她為他繡的四葉草,在月色與水漬的交相輝映之下,那個疤痕,極盡性感之惑。

忽然之間,林瑾瑜似乎覺得自己的鼻頭又有一股熱流淌過,她驚了一下,瞬時轉過了頭。

東方流景不知她是流了鼻血,上前一步,關切地問道:「瑜兒,你怎麼了?」

林瑾瑜臉頰緋紅,腳底迅速躥出一股熱流直衝頭頂百會穴,她捂住鼻子搖頭道:「沒事……」

打死她,她也不會告訴東方流景,她流鼻血了,那該多丟人啊。

堂堂陸軍總院野戰外科研究所的外科醫生因為見到男人而流鼻血,這事若是傳出去,她還有臉麼?

東方流景擔憂她的身體出了事,卻是仍舊追問不停:「瑜兒,你是不是身體什麼地方不舒服?給我看看……」

「不要……」林瑾瑜扭頭拒絕,狠狠地將要流出的鼻血又吸了回去,如此一下,吼間瞬時就充斥起血腥味來。

東方流景見她拒絕,有些沒轍,他又不想強迫她,遂對她說道:「娘子,我來幫你洗身子吧?」

「啊?」林瑾瑜聞言又驚了一下。

她吃驚之時,身前的男子已經極其自然地伸出手拿至了她的背心之中。

林瑾瑜的身子瞬時一僵,鼻頭似乎又熱了一下,她伸出手擺了一下道:「我還是自己洗吧。」

讓他給自己洗澡?呃……這個會不會太曖昧了?

東方流景笑了笑,說道:「娘子,你害什麼臊?又不是沒洗過……」

「什麼?」林瑾瑜聽聞又驚了一下:「你說什麼?我們什麼時候一起洗過?」

由於太過驚詫,本是半蹲著身子的她倏地一下衝出了水面,身前的誘惑也隨之顯露在外。

東方流景凝眸瞥了一眼眼前的春色,月下的女子有著美豔絕倫的容顏,墨色的髮絲全然打溼,形成了蜿蜒的波浪垂在她的身前,卻是擋不住身前那一抹春色。

他見她從溫泉之中站立起來,俊美的臉上帶著坦然而妖冶的笑容,他極其自然地一手從溫泉之中捧出一些泉水灑在她的肩頭,慢慢回道:「不是我們一起洗過,而是我給你洗過。」

林瑾瑜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東方流景的話語之中,卻是忽略了他手上的動作,也忘記了此時此刻自己的站姿早已春光乍洩。

「東方流景,你個流氓,你怎麼可以不經我的允許給我洗澡?什麼時候的事?」林瑾瑜伸出手指著東方流景的鼻子惱怒出聲。

這個該死的男人,他到底是什麼時候將她看光光的?

東方流景見她伸出了玉臂,旋即伸出另一隻手握住了她的手臂,帶起了溫熱的泉水,說道:「娘子,你若要一直這樣站著,可以提些內力,不然容易傷風感冒的棄後重生之風華。」

「什麼?」林瑾瑜又驚了一下,垂眸一看發現自己早已站立起身,此時正坦然面對著他呢。

因著忽然發現自己現下的狀態,林瑾瑜又矮了身子縮回了泉水之中,一張小臉憋地通紅。

為什麼?

難道在這個男人面前,她永遠都要這麼窘迫麼?難道她真的永遠翻不了身了麼?

林瑾瑜將自己埋進泉水之後,須臾又瞪向東方流景繼續追問道:「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時候給我洗過澡?」

東方流景聞言,俊眉揚了揚,隨後靠近她身,長臂一伸,在水中,將她拉至了他的懷中,隨後身子緩緩朝後退去,當身子抵靠在石壁之上後方才抱著她緩緩地半坐下去。

坐定之後,他伸出修長的手將林瑾瑜耳前的鬢髮掛到她的耳後,說道:「瑜兒,就是那一夜,你喝醉的時候,你喝了好多酒,醉得厲害,我擔心你感染風寒,便給你洗了澡。」

林瑾瑜乖乖地靠坐在他的懷中,她眼眸眨了眨,似乎想起了是哪一夜,那一夜她著實喝得有些多,她記得有個人從天上掉下來了,原來那個人是東方流景麼?她怎麼一點都不記得了?

天……她那天喝醉了酒,是不是還做了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事?

「我那天還幹了什麼?」

東方流景凝眸望著天上的那一輪月亮,似是在回味那一天的場景,須臾,回道:「你那天帶著我跳了一曲探戈。」

「啥?」林瑾瑜額頭有些發黑,她記得在現代的時候她的酒品很好的啊,即便喝醉了也不會搞這搞那的,最多就是趴在床上睡覺,怎麼跑到古代來了之後她居然還拉著男人跳探戈,而且,為什麼她要跳探戈啊?怎麼回事啊?

東方流景笑了笑,又道:「你……還吻了我……」

「什麼?」林瑾瑜又被自己駭人的行為驚了一下,她喝醉酒之後還吻了他麼?

東方流景看著她驚詫的神情,說道:「沒事的,娘子,你想要怎樣吻我都可以的。」

對於情感,他一直有些木訥的,直到方才娘子跟他說她在第一眼見到自己時就喜歡上自己了。如此看來,可不是麼?那一夜,她醉得人事不省,卻仍舊能夠清晰地喊出他的名字,而且還用手描摹他臉部的輪廓,還主動吻他,這可不就是喜歡麼?

如若他能早點看出來娘子喜歡的人是流景這個身份,他還在那裡堅持什麼?他定然早就不顧那該死的尊重在她面前揭開面具了。

「誰要吻你?別自戀了……」林瑾瑜聞言臉頰緋紅嬌嗔起來。

「你不願意吻我,那你咬我,怎樣?」東方流景繼續沒個正經地調笑。

林瑾瑜揚了揚眉隨後伸出手在他的左肩之上摩挲了一下,當她觸碰到那個淺淺的疤痕時,轉眸問道:「流景,這裡還疼麼?」

看著那疤痕,林瑾瑜有些心疼,她當時怎麼就用了那麼大的氣力去咬他呢?

東方流景斜眸看了看自己左肩之上的那個牙印,搖頭道:「只要是娘子咬的,就不疼。」

「瞎說什麼呢?」

「我沒有瞎說,娘子,你看你的佔有慾多強,都在我的身上打下記號了,我這輩子都是你的人了重生之特工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