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林瑾瑜醒來之後便與東方流景結伴去找月晨曦了。
因著昨夜已經將事情都說清楚了,是以,當林瑾瑜瞧見東方流景時,發現這廝的臉上竟是****滿面。
「瑜兒……」東方流景在見到林瑾瑜時,極其自然地伸手握住了她的小手。
東方流景的手比雪地還冷,林瑾瑜被他握住之後,她抬眸看了看他,說道:「我們這樣牽手去見晨曦叔叔,不太好的,他都不知道你的雙重身份呢。」
「呵呵……」東方流景聞言,笑得桃花燦爛:「我的娘子還真為我著想,你以為我們這樣能騙過他麼?只能騙過其他人而已。不過呢,娘子說的是對的,我們還是不牽手的好……」
林瑾瑜瞥了他一眼之後便起步離開了,東方流景走在他的身側一路朝月晨曦的房屋行去。
「景公子,好!」
「景公子,您昨晚彈得琴彈得太好聽了……」
「那個女子是誰啊?真是有福氣啊!」
「唉,管她是誰,反正不是你就對了!」
「呵呵……」
東方流景的人緣好得不得了,一路走過去,無論男女老少都會跟他打招呼,卻是將他身旁的林瑾瑜忽略不計。
林瑾瑜看在眼裡記在心裡,卻是又將東方流景罵了一頓。
這個男人,還真是不保險啊!
兩人行了一段路之後便到得了月晨曦的房屋門前,東方流景伸手敲了門,在得到允許之後兩人便進門而去,
月晨曦仍舊穿著一襲白色的衣衫,當他瞧見東方流景與林瑾瑜時,看向二人的眸中似乎又多了一番深意,他朝二人笑了笑,隨後說道:「你們坐吧。」
二人遂找了位置坐了下去。
待二人坐下之後,月晨曦便轉回身去到自己的衣櫃處拿了一個錦盒出來,他從錦盒之中拿出了一個琉璃小球。
林瑾瑜在見到那個琉璃小球時,眸色微微發亮,這個類似夜明珠的東西到底是幹什麼用的。
月晨曦似乎看出了林瑾瑜的疑惑,遂對她說道:「這個東西是我們西玥巫術之中的玉玲瓏,用這個東西可以看到你所中的巫術到底是什麼,上次,你的父王來找我時,我只是按照你父王所描述的內容進行了推測,這一次你來到這裡,那麼就可以用這個東西好好的看一看了。」
林瑾瑜聞言點了點頭,原來世界之上還真有這般光怪陸離的事情,真是讓人難以想象啊。
月晨曦將那玉玲瓏拿出來之後,林瑾瑜便瞧見月晨曦對著那珠子雙手合十,不一會兒,那玉玲瓏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託了起來,周身散發出了銀色的光芒。
那光芒有些刺眼,讓林瑾瑜忍不住微微閉上了眼眸。
月晨曦將玉玲瓏映照在林瑾瑜的身上,透過那珠子,他從中看到了一團黑影,那黑影暗示的東西僅有他自己知道。
東方流景坐在一旁看著月晨曦的動作,雖然他不知道他的動作究竟代表何種含義,但是他卻看見了月晨曦的臉色似乎不太好。
如此,這巫術是不是會很難解決?
隔了一會兒,月晨曦便將玉玲瓏給緩緩放下了,隨後將它放進錦盒之後便對林瑾瑜說道:「你身體內這個巫術還是需要拿到那個給你下巫術的男子的血液方才能夠解除的。」
林瑾瑜聞言,說道:「給我下巫術的這個男人可是個南臨人,晨曦叔叔,您這北疆部落的族民裡,許是有人因著貪財做了一些不該做的事。」
東方流景聽了林瑾瑜的話便知這個丫頭已經在對納蘭睿湞進行打擊報復了,他微微笑了笑,沒有說話。
月晨曦聞言點頭道:「小丫頭說的是,我的確應該查一查我這些族人了。」
林瑾瑜聞言,心底鬆了一口氣,納蘭睿湞這個****不知道多少年前就開始勾結西玥北疆的人,這個人的心比天還高,為了得到南臨的皇位,他竟是什麼樣的手段都要做,居然連這麼無恥的西玥巫術他也使用,真是****到極點了!
須臾,月晨曦又問道:「小丫頭,那個給你下巫術的男子,你要多多注意他。」
林瑾瑜問道:「為何?」
月晨曦回道:「你們有所不知,他在你x下落的這個巫術是有條件的,那就是下咒之人必須是童子之身才行。」
「童子?他怎麼可能是?」林瑾瑜在聽見這個詞語時,一口就回絕了。
開玩笑,納蘭睿湞好男風這事世人皆知,他又怎麼可能還是個童子?莫非跟男人那啥不算****麼?
月晨曦聽後,眸色似乎又沉了一些:「聽你這樣的口氣,那就是這個人似乎在外面給人表現出來的狀態是十分紈絝的了?如此的話,他應該是裝出來的。我之所以讓你小心他,是因為我在懷疑,他可能在修煉一種邪功,這種邪功必須要童子之身的男子方能修煉的,倘若他日待他修煉成功時再與女子結合,那麼此人的武功當是不可估量的。」
林瑾瑜聞言,驚道:「還有這樣的事?」
難怪那個納蘭睿湞會****地給她身上下這麼個巫術,原來他是想著等他把邪功練成之後再與自己那啥麼?
他怎麼可以無恥下流到這種地步?
東方流景在聽見月晨曦說的最後一句話時,俊臉之上蒙上了一層冰霜,那個該死的納蘭睿湞,居然覬覦他的女人,他這是找死麼?
月晨曦點了點頭:「如若讓他練成這樣的邪功,後果不堪設想,估計世上無人能敵了。」
「那我們有什麼辦法可以杜絕呢?」林瑾瑜看向月晨曦,這是她最想知道的一點。
月晨曦鏗鏘有力地回道:「儘快破了他的童子之身。」
「哦。」林瑾瑜點了點頭,隨後眼眸一轉看向了東方流景。
屋子之中,陷入了靜默。
隔了一會兒,東方流景見事情已經解決便對月晨曦說道:「晨曦叔叔,既然這事已經看好了,那我們就不再打擾了,我還要將她送回西玥皇宮呢,不然靜姨又該數落我了。」
月晨曦聞言,凝眸在東方流景與林瑾瑜的身上轉了一下,隨後笑道:「好的,回頭我讓族人給你們備一些路上用的膳食吧,順便再帶一些北疆的特產回去給我姐。」
「好的。」
幾人又寒暄了幾句之後便離開了月晨曦的房間。
收拾好了東西之後,林瑾瑜與東方流景便上了馬車,北堂默與北堂黔坐在馬車前,駕著馬車朝西玥都城青瓷而去。
上了馬車之後,不知怎麼回事,林瑾瑜總覺得身旁的人有些不對勁,總覺得他似乎有些低氣壓。
林瑾瑜只覺奇怪,這個人真是不知道怎麼了,剛剛不還好好的麼?
昨天她才原諒了他的所作所為,給他改過自新的機會,今天他就蹬鼻子上臉了麼?
真以為是翻身農奴做主人了呀?回頭她就將他打回西元前!
北堂黔在外駕著馬車,這小子不知怎麼一回事,一個馬鞭打在馬屁股之上,那馬兒就似瘋了一般的揚起蹄子飛奔而去。
林瑾瑜兀自生著氣,沒有料到北堂黔駕車會這般地生猛,一個不注意身子便朝旁倒了過去。
東方流景本是正襟危坐於她的身旁,當他感覺到身旁的人朝自己倒過來時,順勢伸出長臂竟是將林瑾瑜摟了個滿懷。
一旦被他摟住,林瑾瑜便掙扎道:「你放開我!」
「不放!」東方流景回答得很快,且異常的果斷。
開玩笑,她主動地投懷送抱他又豈有推開之理?
林瑾瑜見東方流景耍無賴便又扭動起身體來,東方流景見她掙扎,索性一個用力直接將她抱到了他的腿上。
「你混蛋!」林瑾瑜只覺身子一輕,竟是就這般地跑到東方流景腿上去了,他的腿哪裡能夠承受她的重量?
東方流景將她摟在懷裡,緊緊地箍住不讓她動彈分毫,手臂圈住她的身子,修長的手指挑起她的秀顎,在她耳邊輕聲道:「娘子,你太不讓人放心了。」
他的娘子罩著這樣一張這般平凡的人皮面具都能如此招人喜歡,待她露出真顏那還得了?他覺得自己的危機感實在是太強了,太多人來跟他搶娘子了,他該怎麼辦?是不是應該將她藏在自己的懷裡永遠不讓別人見到她?
那個陰鷙狠毒的納蘭睿湞居然都對娘子這般上心,真是讓他有些坐立不安了。
林瑾瑜聽了東方流景的話,才知道這傢伙的低氣壓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他真是有意思,他以為她很想惹這些桃花麼?她也很煩的,好不好?
「你說……我是不是應該把你藏起來,永遠讓那些男人就見不到你呢?」東方流景壓低了頭,薄唇靠在林瑾瑜的耳根處,朝她呵著氣。
他呵出的氣息雖然涼涼一片,但是林瑾瑜的半邊身子都跟著麻了起來,腳尖都繃直了。
這個男人就不能好好說話麼?
林瑾瑜目不斜視地對他說道:「東方流景,你忘了我對你說的話了麼?你現在的行為是在耍****!你想試用期提前結束麼?」
東方流景聞言,劍眉斜挑,目中泛起旖旎的光束,他唇瓣開闔竟是咬上了林瑾瑜的耳垂,一面輕咬碾磨一面說道:「你不讓我碰你,莫非你還想著讓其他男人來碰你麼?」
林瑾瑜因著耳朵酥麻而聳了聳肩膀,她嗔道:「你說什麼胡話呢?」
他在說什麼呢?什麼叫她還想著其他男人來碰她!
「你沒這樣想,那為什麼總是推拒我?」
「你不能好好說話麼?」
「我沒有好好說話麼?」
林瑾瑜額頭之上冒出了黑線,他將她抱在腿上還湊到她耳前說話,還用牙齒磨著她的耳朵,這叫好好說話麼?叫麼?
「你把我放下來!」
東方流景薄唇微吐,只道:「我不……」
「你……你的腿不能承受重物。」
東方流景聞言,欣喜地問道:「娘子這是在關心我麼?」
林瑾瑜沒有回答他的話卻是以一副醫生的口吻對他說道:「為了你的骨骼健康,你最好還是少站立一些,最好也不要承受重物的壓迫。」
這些天來,她感受到了他體溫的變化,只要他強行站立以及運用內力,他的身體都會變得異常的冰冷,雖然她在生他的氣,但是,見到他忍痛站立,她還是很難受的。
東方流景滿不在乎道:「早已習慣了。」
林瑾瑜一聽他說話的口吻心中的怒意滋生而起:「什麼叫習慣了?你每一次站立身體各處都會散發出錐心刺骨的疼痛,那種疼痛是真實存在的,這怎麼能叫習慣呢?」
「娘子,你不要生氣嘛,我答應你以後少站一點,可以麼?」
林瑾瑜聽了這句承諾,旋即命令道:「那你現在放我下去!」
「你身上哪個地方有肉了?就你這重量有什麼問題?」東方流景見林瑾瑜對自己兇巴巴地下命令,如妖似魅的眸中忽而起了一層水霧,他的手勁非但沒有放鬆反倒越圈越緊了,他緩緩垂首看著林瑾瑜的身前,他的記憶中,這個丫頭渾身上下就沒有一絲贅肉,抱起來輕輕的,如此,又怎麼能壓壞他的腿呢?
林瑾瑜在感受到東方流景的目光時,身上汗毛瞬時倒豎。
這個臭****!他到底在看哪裡?還有他這句話是個什麼意思?一想起自己被他看光光了,便又惱道:「東方流景,你說什麼呢?」
東方流景眉眼彎彎,完全沒有因著自己脫口而出的話語而感到半點的不適。
她的身子,可不就是為了給他看的麼?
林瑾瑜見他笑得****,心底那股子氣又起來了,這個男人怎麼可以這麼壞,這麼色?
東方流景將頭貼在她的耳側說道:「瑜兒,你太瘦了,我要把你養得肥肥的。」
這樣,摸起來手感才好啊。
當然,最後這一句話他自然不會說出來的,不然他的娘子又該炸毛了。
「我哪裡瘦啊?」對於東方流景的話,林瑾瑜直覺地就反駁起來,她覺得自己這副身材貌似挺好的,不胖也不瘦。
然而,林瑾瑜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當她話語落下之後,東方流景這廝居然再度將眼神放在了她的身前,戲謔道:「那裡……太瘦了……」
林瑾瑜聞言,大腦嗡嗡直響,好長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東方流景在說什麼,東方流景見狀微微頷首斂眸低笑。
他的笑聲終於刺激到了林瑾瑜,她徹底從呆滯中反應過來時,一旦反應過來伸出手便朝東方流景招呼過去:「你個臭****!」
這個男人是在說她的胸很小麼?是麼?他丫的,她的胸再小也比他的大,好吧?
東方流景眼疾手快,迅速就握住了林瑾瑜揮來的小手,隨後輕輕將她一帶旋即一個扣首便吻住了她的紅唇。
「唔……」林瑾瑜瞪著眼睛想要反抗,東方流景又哪裡肯給她這樣的機會呢?
東方流景側頭吻著她的唇,她的唇裡似乎抹了蜜一般,甜甜的,糯糯的,感覺非常好,讓他每每都想將她****乾淨。
林瑾瑜的頭部有些微微發熱,她一個轉頭偏開而去:「東方……」
那個方字還沒有說完卻又被東方流景霸道地含住了嘴唇。
「不要……唔……」
林瑾瑜不想讓這個男人這麼快就佔盡自己的便宜,所以當他吻向自己時,卻是不停地擺動著頭。
現在的她,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卻又狠不下心像以前一樣咬他的舌頭,是以,她所有的抗拒行為在東方流景看來完全就是欲迎還拒。
東方流景吻得狂熱,起初的時候,林瑾瑜的雙手還在他的頭頂上方揮舞,待他吻了一陣子之後,頭腦發昏,兩隻手便漸漸沒了力氣,到最後便搭在了他寬闊的肩膀之上,環著他的脖頸深切地回吻起來。
當東方流景感受到她的回應時,身體各處都狂烈地叫囂起來。
這個女人……終於是他的了麼?終於是了麼?
林瑾瑜環住他的脖頸,丁香小舌在他唇腔之中輕舞飛揚,靈動而舞,她的身體已經開始發燙,而他身上的溫度因著落座之後也在不斷回升,那種由冷便熱的感覺讓她也開始狂野起來。
她承認,這個男人對她來說,真的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她完全無法抗拒他的****。
兩人在馬車車廂之中吻得狂熱而激烈,彼此的手都在對方的身上上下摸索,想要得到更多。
然而,當東方流景的手剛剛快要探至她的身前時,馬車車簾忽然被人掀開了。
「宮主……」
北堂默掀開車簾的那一剎那便被車廂內的激烈戰況給嚇到了,出口的話語瞬時就凝在了當場。
這個……他們兩個人在車廂裡幹什麼?
林瑾瑜在聽見北堂默的身影時,腦中似遭雷擊,瞬時便將東方流景一把推開了,推開之後還極其不自在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雖然她的衣衫一點也沒有凌亂的跡象。
東方流景被推開之後,顯然地有些慾求不滿,他忽而蹙眉看向北堂默,冷了聲音問道:「何事?」
北堂默本是看向林瑾瑜的眼眸瞬時收回,他垂眸沒有去看東方流景,只冷冷地回道:「屬下是想問一下宮主,中午在何處用膳?」
東方流景挑了挑眉,說道:「這事你定便是。」
「是。」
北堂默回答之後便準備放下簾子。
東方流景又喚住了他,吩咐道:「以後有事先稟告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