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好軟,好香,好甜……
林瑾瑜忽然被東方流景吻住,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唇瓣微張之時,東方流景冰涼的舌便滑了進來。
一旦滑入,那醇香的酒氣便躥入了林瑾瑜的唇腔之中,而她居然在這醇香的酒氣之中有些熏熏然,竟是忘了要將東方流景推開,東方流景的靈蛇長驅直入,邀請她的丁香小舌一起共舞。
他翻攪著她的馨香,想要攫取更多,然而這時,林瑾瑜終於從混沌中反應過來了,她怎麼可以這樣?
她是南宮燁的妻子,她怎麼可以讓其他男人吻她呢?怎麼可以?
「唔……」心中想到了南宮燁,林瑾瑜的頭部便跟著動了起來,整個人也開始朝外抗拒。
東方流景不理她的掙扎,只將她死死禁錮,而他的唇則仍舊繼續在她唇腔嘗試馨甜。
林瑾瑜覺得自己的襲擊對於東方流景來說簡直就是以卵擊石,如此,她一個激動之下牙齒一闔,咬上了東方流景的舌頭。
「唔……」東方流景刺痛,舌頭往回縮了縮,不過,那縮的動作也僅僅只是一下,須臾便又折了回來繼續翻攪。
如此,林瑾瑜的唇腔之中便有兩種味道,血腥的酒氣。
東方流景抱著她的身軀,隨後朝旁移動,天旋地轉之後竟是將林瑾瑜壓在了x下。
林瑾瑜被他壓得頭暈目眩,狠狠地瞪著他,目次欲裂地吼叫道:「東方流景,你要幹什麼?你不能這樣!」
然而,沒有恢復神智的東方流景哪裡聽得到她的尖叫,他伸手點了林瑾瑜的穴道,隨後壓在她的身上吻上了她嬌美的肌膚。
涼涼的唇瓣滑過了林瑾瑜的每一寸肌膚,林瑾瑜的身體之中已經被他點起了火苗,炙熱如火,然而,他冰涼的唇瓣遊走其上,卻是讓她嘗試到了冰火兩重天的感覺,那種奇妙而微妙的感覺,讓她的身體忍不住地開始痙攣。
東方流景的吻****悱惻,他時而狂野時而溫柔時而霸道時而細膩,折磨得林瑾瑜的意志在這一刻全然崩塌。
她想著,如果現在給她一把刀,她會毫不猶豫地刺向東方流景的胸膛。
這個……該死的男人!
他怎麼可以這樣侮辱她?
東方流景吻遍了她的全身,沒有一處漏過,那樣恥辱的感覺讓林瑾瑜有些想死。
待他吻遍她身之後,他再度凝視上了她的眼眸,他深深地望著她,薄唇開闔,酒香四溢,再次說道:「瑜兒,我愛你……好愛好愛……」
話音落下之後,林瑾瑜便清晰地感覺到一個硬物抵在了她的x下。
當林瑾瑜感覺道他身體的異樣時驚得威脅恐嚇起來:「東方流景,你若敢亂來,我咬死你!」
面對她的恐嚇,東方流景再度抱緊了她,喃喃自語道:「我不會亂來……我不會傷害你,我就只是想要抱一抱你,吻一吻你而已……」
「你混蛋!滾開!」
誰會相信醉酒之後男人的話?他說他不想亂來,那麼他為何脫了她的衣服?還吻遍了她的全身?他那激昂而起的激情又是什麼意思?
他怎麼可以這麼無恥?怎麼可以一面說自己不會亂來一面做著****不如的事?
「我真的只想抱抱你而已……」東方流景的話語聲越來越微弱,在說完這句話後便倒在了林瑾瑜的身上。
當他的身體倒下之後,林瑾瑜心頭瞬時一涼,以為東方流景就此佔有了她,她血紅著眼眸在心中叫囂出聲,東方流景,這個殺千刀的男人!她要殺了他!要殺了他!
林瑾瑜在心中吶喊出聲,屈辱已經佔滿心頭,從未想過,有朝一日,她會被一個男人這樣佔有!
須臾,林瑾瑜眨了眨眼眸,似乎覺得有些不對,因為,那個壓在她身上的男子似乎沒有動了,而她的下身也沒有感覺到有撕裂之痛。
東方流景……他怎麼了?
「東方流景?」林瑾瑜喚了他一聲,不過,回答她的是死一般的寂靜。
林瑾瑜心涼了一寸,這個男人,他該不會是死了吧?
「東方流景?」
林瑾瑜又喚了一聲,心中竟是有些焦急起來,他到底怎麼了?
「東方流景!」
林瑾瑜見東方流景仍舊匐在她的身上一動不動,便朝他狂吼了一聲,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她的聲音到底有多恐慌。
不知她喊了多少聲後,東方流景的身子動了動,他朝旁癱了過去,俊臉露在了外面,墨髮散落在肩。
林瑾瑜凝眉望了過去,她發現東方流景的唇瓣已經慢慢變白,而他的唇角卻是有血漬溢位。
他怎麼了?怎麼忽然間吐血了?
「東方流景,你到底怎麼了?」
因著被東方流景點了穴,林瑾瑜完全無法動彈,而那東方流景雖說已經昏迷了過去,但是,他的手卻搭在了她的胸前,那樣奇怪的觸感讓她好生難受。
不知道他給她點的穴何時才能解開,林瑾瑜心中鬱悶直直地盯著東方流景,憤恨的眼神似要將他戳出一個洞來。
然而,當憤恨漸漸散去,為何再次瞧見男子的臉龐,卻又覺得他有些無助呢?還有他闔眼的睡顏,為何浮現出心之蒼涼的感覺?
他是真的沒有想過要佔有她麼?他醉酒如此也沒有想過麼?
不知隔了多久,久到林瑾瑜已經覺得有些睏倦了,久到她已經支撐不住了,她竟是闔上眼眸睡著了。
大概過了兩個時辰之後,東方流景終是清醒了過來,這時,酒也已經完全醒了,他想要支撐起身子,然而,手下的觸感卻是異常柔軟,他驚了一下轉眸一望,當他見到面前的場景時,他真的好想在這一刻就這麼死去。
那個……那個身無****的女子,墨髮散亂於肩的,可是他的瑜兒?
她白玉般的身體之上那些紅紅的痕跡可是他留下的?
他……都幹了些什麼?
記憶幽幽迴轉,當東方流景終於記起一些零碎的片段時,簡直悔得腸子都青了,他怎麼可以幹這種豬狗不如的事?怎麼可以這樣對待他的瑜兒?怎麼可以?
在東方流景無比自責之時,林瑾瑜也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睜開眼睛之後,入眼的是一臉愧疚的東方流景,東方流景在見到林瑾瑜醒來時,忽然覺得有些無所遁形,整個身子止不住地顫抖起來,他忽然之間好害怕,好擔憂,本來想著今日就告訴她自己的一切,可是卻偏偏出了林振青的事,這麼多年以來,報仇是唯一支撐他活下去的理由,今天忽然做出了決定讓他的心掙扎難受,他才跑去喝了酒。
可是,他喝完酒之後怎麼可以跑去雲府將瑜兒擄過來呢?
因著害怕失去,他鐵臂一圈將林瑾瑜摟進了懷中,任她那頭如瀑的長髮灑落在他的手臂之上。
「瑜兒……對不起……我喝了好多酒,我不知道我在幹什麼?我真的不知道……」
他說得語無倫次,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表達個什麼,他太害怕瑜兒因著這事再也不要他了,他真的很恐懼。
不是早就知道美酒害人麼?他卻為何還要去喝?還要喝那麼多?
「對不起……」
「對不起……」
他知道世上最沒有用的一句話就是對不起,但是,他卻一遍一遍地說著對不起,無休無止。
林瑾瑜被東方流景抱在懷中,她清晰地感受到了身前男子在不停地顫抖,他摟著她,就像摟著一件稀世珍品一般,像是一鬆手她就會消失一般。
這個男人……
東方流景抱了一陣子之後,似是想起什麼一般,忽而放下林瑾瑜起身在密室中一頓狂找。
當東方流景離床之後,林瑾瑜便抱著身軀縮成一團,縮排了床榻的角落裡,她現在身無****,她只能縮在這個地方。
她凝眉看著那個發了瘋般在地上尋找衣衫的男子,心裡說不出是個什麼滋味。
東方流景的目光有些渙散,有些無法聚焦,本來散落在地的衣衫十分明顯,可是他卻找了好久,當他找到那個被遺棄在角落中的衣衫時,拿起來一看,發現那件衣衫已經被他撕破了,完全無法穿了。
他懊悔地轉頭看著林瑾瑜又說了一聲:「對不起……」
林瑾瑜垂眸沒有理會他,墨髮掩住了半邊臉頰。
東方流景似是忽然想起一般,隨後開啟了密室中的衣櫃,他從中找出了一套女子的衣衫,林瑾瑜縮在角落裡,當她瞧見東方流景從衣櫃裡拿出女子的衣衫時,秀眉擰成了一團。
這個男人是****麼?居然在密室的衣櫃裡也有女子的衣衫?都不知道是誰穿過的衣衫。
他這是要拿其他女子穿過的衣服給她穿麼?她才不要呢!
東方流景雙手顫抖地拿著衣衫走到了床榻邊,他的手抖得很厲害,怎麼止都止不住。
「瑜兒,這些衣服都是新的,很乾淨的。」這些衣服是上次瑜兒被雨水淋溼以後他準備在這裡的,瑜兒她貌似經常喜歡夜間活動,他擔憂她再出什麼事,所以便備了衣衫放在這裡。
林瑾瑜聞言,眼角顫了顫,這個該死的男人果然是會讀心術的。
東方流景拿著衣衫坐在了床榻之上,林瑾瑜見他雙手上下抖得十分厲害,隨後伸手一把抓過了衣衫對他說道:「你出去!」
「我立在石門邊,絕對不看的。」他現在還不能出去,他要等她穿了衣衫才能出去。
放下話語之後便自覺地去到了石門邊,他立在那裡,面對著石門而站,身子仍舊抖個不停,林瑾瑜冷冷地看著他,瞧他沒有轉頭的意思便迅速的穿起衣衫來。
她拿過衣衫穿在了身上,當她發現那衣衫竟是與她的身材十分吻合時,眉頭禁不住又蹙了起來。
這又是怎麼回事?這個男人到底在幹什麼?
穿好衣衫之後林瑾瑜便從床上下來了,東方流景似乎感覺到了她的動作,遂轉過身子,當他轉身過來時,林瑾瑜方才發現,他的手上不知何時竟是多了一把小小的彎刀。
那彎刀看著很漂亮,刀鞘之上鑲著紅色與藍色的寶石,他握住彎刀的手仍舊一直顫抖。
「瑜兒,我知道你現在很恨我,所以,我給你一把刀,你用它殺了我吧。」
他簡直太****了,他怎麼可以將瑜兒從雲府擄來呢?他怎麼可以做這麼齷齪的事?好在他因著筋脈受損而暈厥了過去,不然,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會做出什麼事來,雖然他從未想過要將她怎樣,但是,醉酒之後的事誰又能夠保證?
林瑾瑜去到東方流景的面前,一把從他手中奪過彎刀,隨後將刀鞘狠狠地甩了出去,她將彎刀握在右手之中,對準了東方流景的胸膛。
是的,她是想要殺了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雖然沒有奪走她的清白,或許他也沒有這樣想過,但是,他將她剝得一乾二淨,還將她全身上下吻了個遍,這簡直太羞辱她了,她這一輩子都沒有這麼恥辱過!
東方流景見林瑾瑜握住彎刀,他緩緩地閉上了眼睛,能夠死在她的刀下,他也無怨無悔了。
然而,隔了良久,他也沒有感覺到有尖刀刺入肉體的疼痛感,他緩緩睜開了眼睛,入目的卻是一張女子憤怒的臉,只見林瑾瑜忽然將彎刀甩了出去,隨後朝他撲了過來,踮起腳尖,嘴巴一張,啊嗚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噝——」東方流景只覺肩膀處傳來一陣尖利的刺痛,由於痛楚突如其來,他卻是忍不住地倒抽了一口氣。
林瑾瑜狠狠地咬在了他的肩膀之上,口中瞬時血腥味十足,東方流景自倒抽了那一口氣之後便沒有再出聲,半闔著眼眸,生生地受著。
咬他,是吧?
想要怎樣咬都是可以的,只要她洩了憤,就行!
林瑾瑜咬著他的肩膀,口中滿是血腥的味道,她不知道自己咬了多久,也不知道究竟有沒有將他肩膀上的肉咬下來,反正她是咬得牙齒都要酸掉之後,方才撤開了身子。
退開之後便對他吼道:「開啟石門!」
東方流景不顧肩膀上的痛楚,轉身去到機關處摁了一下。
「轟轟轟——」
沉重的石門就此開啟,林瑾瑜再也沒有看他一眼便奪門而出了。
待林瑾瑜出門之後,那石門又緩緩地闔上了,東方流景木訥地立在密室之中,眼神渙散完全找不準方向,他凝視著林瑾瑜漸漸消失而去的身影,又低低低咒罵了自己一聲,隨後一拳重重地打在了石門之上,因著力氣太重,他的手瞬時被打破了,鮮紅的血漬順著手背滑落而下滴在了密室的石磚地面之上。
林瑾瑜奔出密室之後方才發現自己居然是在一個很大的山洞之中,當她奔出來時見到了許多巡夜的人,那些人在見到她時,似是沒有見到一般,自顧自地巡夜,林瑾瑜飛身迅速出了山洞,出去之後方才發現這裡乃是丹陽山後山的劍峰。
她居然身在劍峰?劍峰之下竟然還有這麼大的一個地下宮殿,真是太不可思議了,這是隱月宮的地盤麼?
林瑾瑜抬眸看了一眼高聳入雲的山峰之後便閃身離開了,她並未回去雲府,因為她此時的心情有些雜亂,也完全沒有睡意,她飛身而去,到達了丹陽山前山的一個山峰,她立在如蓋如傘的樹林之下,靠在了一個水杉樹旁閉上了眼睛。
為什麼?
為什麼當東方流景給她那把小刀時,她居然刺不下去?
東方流景這般侮辱她,她不該用那把刀將他殺了麼?
可是為何,當她凝眸看見東方流景俊美如雕刻般的臉龐時,卻是下不去手了呢?她居然下不去手?居然……捨不得?
哈哈哈……
誰能告訴她為什麼?
為什麼直到現在,她才看清楚了自己的心意?為什麼會這般地遲?
原來,那個愛穿紅衣一身孤絕如妖孽一般的男子,早在她第一次見到時,就已經悄無聲息地入了她的心底,而他的容顏,也在那一刻成了她心底不可磨滅的印記。
可是,這一切的一切,卻被她忽略在了某個不知名的角落裡。
難怪那日在見到東方流景殺人時,她會顫抖,她那不是害怕,而是在抗拒,抗拒自己喜歡的人怎麼是一個惡魔?
難怪納蘭睿淅那麼待她,她都無法動心,而在雲思辰找來人時她便果斷地放棄了。
難怪她覺得嫁給南宮燁還能接受,至少可以保有清白之身,而在知道了南宮燁可以人道時,心底會有一絲惶恐,她到底在為誰守身如玉?
難怪嫁給南宮燁這麼久了,無論多麼的內疚,無論多麼的心疼他,無論如何逼迫自己去接受他去喜歡他,卻總是缺少了那一份生死相依的炙熱愛戀。
難怪南宮燁觸碰她時她會從心底升起一股牴觸,而東方流景吻她時,她會潛意識地接受。
為什麼會發生這些事?
那是因為,早已有個人已經進入了她的心底,霸佔了她心間所有的位置,讓她根本無法挪出半點空間給其他的人。
而她居然沒有感覺到?
好奇怪,這個世上的事,真的好奇怪……
不就看了一眼麼?怎麼就將他刻在心底了呢?
難道,這個世上真的有那所謂的一眼萬年?
殊不知,有些情,只一眼,便可萬年……
只可惜,這樣的情感覺悟對她來說,來得太晚太晚了。
當她已經決定與南宮燁走完餘生時,她終於驚愕地發現她愛上了東方流景?
這是不是很諷刺?
怎麼辦呢?她該怎麼辦呢?
她已經答應南宮燁要陪他走完餘生了,這是她做出的承諾,只要是她做的承諾,便再也不會更改了,那個讓她心疼的男子,那個對她好的男子,她是不會負他的。明日一早她就揭開面具給南宮燁看,告訴她自己的身世。
而東方流景,便留作她心中最初的美好,讓她慢慢回憶慢慢遺忘吧。
心中決定已做,林瑾瑜合上了眼眸,卻有一滴淚悄然滑過了臉龐,似是在祭奠這一場還未開花便已凋零的愛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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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刺激一下林,估計永遠不知道自己喜歡的人是誰,東方以為林不喜歡他,不然早不管尊重啥的直接坦白了,自從林嫁給燁之後,東方就沒有主動出現在她的面前,除了這一次哈。
請親們不要糾結小林子愛上的人是誰,因為當東方流景第一次出現在小林子的面前時,他就已經是南宮燁了,而小林子是先見到東方流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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