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睿淅在見到東方流景時,俊眉斂在了一處,從未知,他竟是還有機會見到這個奪了林瑾瑜清白的男子。
呵,瞧他一身落寞,怎麼了,他也因著沒有得到林瑾瑜而失落麼?
還有,那一次的退婚,他是不是與林瑾瑜一起唱了一齣好戲?
東方流景沒想著會見到納蘭睿淅,他眼眸微闔,打算從納蘭睿淅的身旁走過,他打算無視他。
他與他之間,沒什麼話可說!
然而,當他跨步而過時,納蘭睿淅卻是伸出手臂攔住了他的去路:「慢著!」
納蘭睿淅只說了兩個字。
東方流景停住了前行的步伐,他轉眸睨著納蘭睿淅,薄唇微揚,狂妄的話語頃刻而出:「這個世上沒人能夠讓我慢著。」
東方流景本想起步離開,然而納蘭睿淅的話卻是讓他頓住了腳步,他側眸看向納蘭睿淅,呵,他不是失憶了麼?又怎會記得與林瑾瑜相識的點點滴滴?
他果真是在做戲麼?
他想要做什麼?
聽聞納蘭睿淅這般問話,東方流景斜眸睨著他,薄唇揚起一抹邪肆的笑:「我想,那日我已經將話說得十分明確了,她是我的女人!」
「她已經嫁給了南宮燁!」
東方流景眼眸一轉,目中無人地回道:「那又怎樣?她這一輩子,只能是我的女人!」
放下話語後,東方流景身體一側便從納蘭睿淅的身旁走開了。
納蘭睿淅鷹眸微眯,凝著他遠去的火紅身影,是他的女人麼?只要生命還未結束,一切都是未知。
如此,又怎麼會是他的呢?
林瑾瑜,他也是勢在必得的!
東方流景轉過街口之後便一路朝前行去,他垂著眸,神思有些恍然,十五年來,他一直都是清醒異常,除了今日。
「這位客官,要喝酒麼?」
不知走到哪裡,忽然有一個人這樣問道。
東方流景俊眉微蹙,側眸望了過去,他的身旁立了一個小廝模樣的人,酒麼?對的,他就是來喝酒的。
「帶路。」薄唇開啟,他只吐出了這麼兩個字。
那小廝忙不迭地點頭帶著東方流景轉入了身後的樓房之中,東方流景跟在了小廝的身後,他目不斜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進了個什麼地方,只是,鼻端卻是飄來了濃郁的胭脂香味,那樣馥郁的味道讓他的眉不禁蹙在了一起。
這種味道,不好聞。
「客官,您這邊請。」小廝將東方流景帶進了一個廂房之中,入了房間之後東方流景便說道:「拿點酒來,然後你就出去吧。」
小廝點了點頭便頷首出去了,隔了一會兒便端來了一壺酒,放好酒之後便掩門出去了。
東方流景伸出手拿起酒壺斟了一些酒,他仰頭喝了下去,甘冽的酒一旦入喉,他清晰地感覺到了喉間如針扎般的痛楚,不過,那一陣痛楚之後卻是存留著芬芳。
「酒……果真是個好東西……」
從來沒有喝過酒的他在嘗試到酒的醇香之後竟是一杯又一杯地喝了下去。
喝了一會兒之後,當他再次拿起酒壺時,搖晃了一下,發現酒壺裡已經沒有酒了。
「小二!」東方流景喝了一聲,守候在門外的小廝隨後開啟門臉上堆著笑,問道:「客官,您有何事?」
東方流景手一擺,說道:「再來一罈子酒!」
一罈子?
「好的。」小廝愣了一下之後便轉身拿酒去了,不多時,他便搬了一罈子酒來。
放好酒之後他便掩門出去了,東方流景倒著酒,一面品著酒,一面闔眼神思,他已經有些微醺了。
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喝了多少酒,他的神智似乎已經有些不清晰了,就在這時,他感覺有人在推門。
他扔開手中酒杯,凝眉朝門口望去,發現門口處竟是嫋嫋婷婷立著三名穿著涼爽衣衫的女子,當他見到女子時,俊眉擰成了一團。
「這位爺,您怎地獨自一人在這裡喝酒?奴家來陪您,怎樣?」
三名女子中的其中一名揚了揚手中的香絹兒,一面說話一面進了屋,其他兩名女子也是扭捏著腰肢進了屋。
東方流景妖眸半闔,冷冷地睨著朝他漸漸靠近的三名女子,忽而,當那三名女子離他還有一丈之遠時,他袖中紅綾似靈蛇一般蜿蜒而出,竟是圍著那三名女子旋轉起來,眨眼之間,便將她幾人捆成了一團,將她幾人捆成一團之後,東方流景一個甩手,只說了一聲:「滾!」
卻見,那三名女子就這般地被他扔出了房間。
三名女子齊齊砸向房間大門,那大門應聲而倒,發出了巨大的響聲。
如此巨大的動靜自然引來了****,原來,東方流景在根本就不知道的情況下,竟是進了**樓。
那****在見到房門被人摔爛時,掏出手中的香絹兒指著房內的東方流景開始罵了起來:「我說你這個人,你是專門到我天香樓來搗亂的麼?嗯?」
東方流景穩坐於房間之中,當他聽見天香樓三個字時,俊眉斂在了一處,心中沒來由地一陣噁心,他怎麼跑到這種地方來了?
一旦知道自己來了什麼地方,他豁然站立起步準備離開房間,那****見他要走定然不會放過他,他跑到這裡來砸了場子莫非就想這般離去麼?世上哪有這樣的事?
「你們將他給我抓住!」****對著天香樓的護院兒大吼一聲,那些護院兒得令之後便對著東方流景湧了過去。
東方流景立在離房門處僅有咫尺的地方,他倨傲地立在那裡,瞬時墨髮肆意飛舞起來,身上的紅色衣袍也獵獵鼓盪,霎時之間,他的周圍形成了一股強大的氣流與漩渦,那些想要靠近他的人卻是在閃電之際就被那股強大的氣流給震飛了。
「天啦!」當****在見到面前之人如此駭人時,嚇得縮到門外角落裡躲了起來,也沒有再命人前去拿他。
東方流景見無人再來管他,遂轉了轉眸抬步離開了。
離開天香樓之後,他只覺得自己的酒還沒有喝夠,是以,他又跑到另一個地方去喝酒,這一次,他看得十分清楚,當他瞧見酒肆二字時方才踏步進入。
在酒肆裡喝了一會兒酒之後,東方流景竟是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不知睡了多久,當東方流景再次醒來時,發現周圍已經漆黑一片了。
因著他在喝酒之前已經給了很多錢,是以,他醉死在那裡也沒有人管,他醒來時,酒肆早已打烊。
東方流景站立起身,卻發現自己的腿有些麻木,這些年,強行站立對他的骨骼本就是一種摧殘,而今趴在桌子上睡了這麼久,腿部血流完全不通暢,他那個殘破不堪的腿又怎能再支撐他的身體呢?
可是,他現在好想見到瑜兒,真的好想見到她,一刻也停留不得。
在心中狂烈地叫囂之下,東方流景強行提了內力,將赤焰神功的內力灌到腳底,隨後在昏昏沉沉間朝雲府奔了過去。
他一身赤焰紅衣,在蒼茫夜色之中異常的醒目,當他到了雲府之後,齊修在見到他時恭敬地喚了一聲:「爺。」
東方流景沒有理會齊修,而是直接奔去了林瑾瑜所在的院落。
齊修跟在他身後,當他瞧見他竟是朝宣王二公子所住的院落奔過去時,眼眸狠狠地眨了一下,旋即轉身即刻跑去找雲思辰了。
當齊修找到雲思辰時,雲思辰正在看書,他見齊修前來,遂站立起身,齊修在他耳前小聲地將方才之事說了一遍,雲思辰眼眸眨了眨,隨後說道:「你速去小魚兒的院落之中將冷焱與玲瓏給爺喚來,不管你用什麼樣的方法,都要讓他二人今夜都留在爺的院落之中。」
「什麼?」齊修在聽見自家主子竟是發出了這樣一個匪夷所思的命令之後,少不了有些吃驚。
少莊主這是怎麼回事?那位爺跑去二公子的院落了,他居然還讓冷焱與玲瓏到這裡來?
呃……這個……啥意思啊?
「趕緊去辦啊。」雲思辰見齊修支支吾吾,忍不住就抬起摺扇在他腦袋上狠狠地敲了一下。
齊修忙地摸著自己的腦袋,隨後便轉身離去了。
東方流景朝林瑾瑜的院落奔了過去,當他出現在院落中時,守候在院落門口的冷焱眉頭蹙起,朝他喝問道:「什麼人?」
這個身穿紅衣的男子到底是誰?為何大刺刺地闖了進來?
什麼人?
東方流景喝的酒,後勁十足,方才醒來時,他還有些清醒,而今因著提了內力,酒精倒是在身體裡散得更加快了,也漸漸入了血液,是以,他現在比方才還要昏。
昏到竟是連冷焱都不認識了。
他抬起了手,準備朝冷焱一掌扇過去,然而這時,齊修卻是帶著人從天而降了。
「冷爺,我家少莊主有請。」齊修橫斷在東方流景與冷焱之間,東方流景此時的心裡只惦記著林瑾瑜,其餘人等他一概沒有耐心去管,是以,當齊修攔住了冷焱之後,他一個閃身便入了院落。
「你站住!」冷焱指著他的背影厲吼一聲,隨後準備提氣去追,結果卻被齊修擋了個嚴嚴實實,他笑著對冷焱說道:「冷爺,剛才那位爺是我們少莊主最好的朋友,他進去有些事,一會兒就出來了,少莊主有急事找您呢,是關於二爺的事,這裡有我看著便是。」
齊修說著謊話,眼眸忍不住地顫抖,他家少莊主為了什麼要給他下這麼一個難的命令?
哎喲喂,他不僅要把冷爺給弄走,他還需要進去將玲瓏給弄走啊,還不能讓他倆今天回屋。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天啦,他這是造的什麼孽啊?
冷焱聽齊修如是說,便點了點頭,隨後便跟著其他護院兒離開了,而齊修在見到冷焱離開之後便閃身入了院落,一入院落之後便見玲瓏竟是暈厥在了地上。
齊修瞧著暈厥在地的玲瓏,嘆了一聲:「我的那個爺,出手不能輕一點麼?」
他立即將玲瓏扶了起來,將她抱起隨後出了院落,走出院落時對守護在外的護院兒說道:「不管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們都當沒有聽見沒有看見,知道麼?」
「諾!」
齊修下了命令之後便將玲瓏抱走了。
房間之中,林瑾瑜在浴房沐浴,玲瓏今晚給她準備的水中泡了許多芳香的花瓣,此刻,她坐在木桶之中享受著沐浴所帶來的舒適。
一頭如瀑般的墨髮垂在水面上,與那些紅色的花瓣交融而舞,蕩起水光波浪,瀲灩生輝
她緩緩抬起手臂,白玉般的藕臂之上沾染了紅色妖嬈的花瓣,伸出纖纖十指,在肌膚之上滑動而下,那種柔潤酥滑的觸感讓她再一次感嘆了這具身體肌膚的水嫩。
然而,就在她還未將手臂放進木桶時,軍人的警覺讓她聞見了一股異樣的味道。
那是……酒的味道。
「是誰?」林瑾瑜條件反射性地捂住了胸口朝後一望,卻發現浴房門口根本沒有人,她眼眸四處轉動了一下,方才鬆了一口氣,然而,當她迴轉身準備繼續沐浴時,卻見自己的前方竟是立了一名高大的男子。
他穿著一襲火紅的衣衫,一頭墨髮垂於身後,不知是因著浴房內水汽的緣故還是因著其他,他的俊臉之上有些微微的紅暈,而那一雙妖魔般的烏眸正穿透氤氳水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啊——」林瑾瑜在見到東方流景時先是愣了幾秒,隨後便捂住胸口大聲地叫了起來。
院門口守衛的護院兒自然聽見了這驚天一吼,但是,他們很狗腿的選擇了充耳不聞。
林瑾瑜瞪著眼眸對著東方流景大叫出聲:「你怎麼在這裡?你給我滾出去!」
這個男人是瘋了麼?竟然闖進了她的浴房?雲府的護院兒呢?冷焱呢?玲瓏呢?
東方流景雙眸痴迷地看著林瑾瑜,本來就因著喝了酒而神智不輕,而今見到這樣一副****美圖,他的頭腦就更加地昏昏沉沉起來,身體也開始止不住地燥熱。
「瑜兒……」他開口喚了一聲林瑾瑜,那樣的聲音,有些如痴如醉。
林瑾瑜在聽見這個稱呼時,表情發生了微妙的變化,東方流景,他怎麼這樣叫她?
還有,他那看向她的眼神,怎地那般深情?他要做什麼?
怔愣數秒,林瑾瑜便轉頭回望,她伸出手想要用內力將自己的衣衫吸過來,然而,當她剛一齣手時,東方流景一個箭步便躍至了木桶邊,他大掌一伸握住了林瑾瑜的玉臂。
「噝——」
東方流景的手與萬年玄冰一般冰冷,深秋的夜,當林瑾瑜發燙的肌膚觸及到他冰涼的手時,忍不住地倒吸了一口氣。
真的好冷!
東方流景一把握住她的手,隨後內力一提,將她整個人從木桶之中撈了起來,水珠順著她無暇的身軀滾落而下,在水面上掀起數個晶瑩剔透的小水珠。
林瑾瑜全然沒有想到東方流景會狂野到直接將她從木桶中提起來,慌亂之際手腳已經無處擱放了,她只有兩隻手,一隻被他抓住,她該如何遮羞?
這個該死的東方流景,他怎麼可以這麼無恥?
「東方流景,你這個****!」林瑾瑜破口大罵起來,因著要護住重要部位,林瑾瑜也不敢揮舞著手與他打鬥。
東方流景一臉沉醉,他緊緊地盯著她的容顏,薄唇抿緊,將她撈起來之後,鐵臂一圈將她摟入了懷中,隨後用內力吸來她的衣衫,將她胡亂一裹竟是帶著她飛身出了浴房。
「東……」出得浴房之後林瑾瑜剛想開口罵他,卻被他忽然點了穴道和啞穴,如此,她便沒了聲音。
她被東方流景裹在懷中,緊得她有些喘不過來氣了,不過,也就在靠近他時,她才聞到了他身上那股濃郁的酒氣,那樣熏天的酒氣已經完全將他身體之上的薄荷香氣掩蓋了。
這個瘋子!他這是在耍酒瘋麼?
他做什麼將她擄走,他要做什麼?
林瑾瑜顫巍巍地轉眸看著身旁的男子,男子如神祇一般俊美的側顏完美地印在了她的眸中,這一刻,在這無人的灰藍色天空之上,她清晰地聽見了自己如雷搗鼓的心跳聲。
那麼明顯,那麼急切,那麼紊亂……
東方流景帶著她直奔丹陽山後山的紫雲洞內,入了洞之後也沒管北堂黔吃驚的眼神,兀自帶著她入了密室。
「轟轟轟——」石門關合的聲音響徹大殿。
北堂黔立在殿中納悶兒地盯著那已經關合起來的石門,如若他方才那一瞥沒有看錯的話,宮主懷中的女子應當是林瑾瑜,三更半夜的,宮主不跟林瑾瑜在雲府歇息,怎地跑到紫雲洞裡來了?
還有,哥究竟跑哪裡去了?
事情已經這麼多了,哥竟然又消失不見了,最近這段時間,究竟過的算是什麼日子?
東方流景的這間密室,實際是一間暖室,它有專門的通風口,但是,密室內發出的任何聲音外面都是聽不見的。
室內的溫度比較溫暖,當林瑾瑜被東方流景抱入密室之後,她的身體也不再打顫了,東方流景緊緊地摟著她,那樣的感覺似要將她揉進他身體一般,穿過東方流景高大身軀的縫隙,她轉眸四望了一番,發現她現在身處一個密室之中,這個密室內的陳設很簡單,有一個衣櫃,一架木床,還有一個桌子。
這個地方是哪裡?東方流景為何將她帶到這裡來?
當她怔愣之際,她發現肩膀微微一痛,東方流景好像解開了她的穴道和啞穴。
一旦可以行動和說話,林瑾瑜抬手便朝東方流景的胸口推了一掌,呵斥道:「東方流景,你個神經病!你要幹什麼?」
東方流景魔魅般的眼眸直直凝望著林瑾瑜,忽而,他的大掌一揚,林瑾瑜裹住身軀的衣衫就這般灰飛煙滅了。
「啊——」林瑾瑜見護體的衣衫被東方流景震飛了,旋即抱住了身子,腿部朝下矮了一截,想要擋住自己的****。
東方流景一把握住她的手,將她的手抬起,隨後再度摟住了她的纖腰,在她耳畔說道:「瑜兒,我的瑜兒……」
「東方流景,你放開我!你在幹什麼?你喝醉了!我不是你的瑜兒,我已經成親了,我有相公的!」
她什麼時候成了他的瑜兒?他到底喝了多少酒?
東方流景早已被酒精麻醉,他哪裡聽得見林瑾瑜的控訴,不過,他雖頭昏腦脹,但是有一句話他卻是聽清楚了,異常的清楚。
她說她不是他的!
他抱住她光裸的身子,緊緊扣在他的懷裡,搖頭道:「不,你就是我的瑜兒,你是我的……誰都搶不走,誰都搶不走!」
「啊——你發什麼瘋?」林瑾瑜在東方流景的懷裡尖叫掙扎,可是,東方流景的力氣大到驚人,讓她根本就不能動彈半分。
東方流景單手握住了林瑾瑜的兩隻手,將她的手拿至頭頂緊緊地箍住,隨後身軀朝後挪動,將她光裸的背部抵在了石門之上,當林瑾瑜以為自己的背部會被涼意侵襲時,她卻奇蹟地發現,這個石門居然是溫的。
「瑜兒……」將林瑾瑜抵去石門之後,東方流景低垂著眸深深地凝望著林瑾瑜,薄唇微啟,只吐出了幾個字:「我愛你……」
什……什麼?
林瑾瑜的腦中忽然炸開,似爆破一般,她方才聽見了什麼?東方流景說他愛她,他愛她麼?
什麼時候的事?他真的愛她麼?
我愛你這三個字對林瑾瑜來說無疑是具有強大沖擊力的,人生第一次有人跟她說愛這個字,不想,卻是東方流景。
因著被那三個字給震撼住了,林瑾瑜竟是呆愣起來,她看向他那雙深邃如潭的眼眸,那之中帶著瘋狂的愛意還有無盡的絕望,而東方流景就在她呆愣的一瞬間迅速俯身攫住了她的紅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