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名:093為她負傷,為他療傷
林瑾瑜與聽風終甩開了追趕而來的侍衛,跑出了紫堯城之後方才停了下來。%&*";
一旦停下來之後,林瑾瑜還來不及喘氣上前就對著聽風的頭部給了他一記爆栗。
「哎喲!好痛!」聽風猛地抬手搓著自己的頭部吱哇亂叫起來。
林瑾瑜一把扯開臉上的蒙面布巾,忍不住又瞧了一記爆栗,呵斥道:「你個臭小子,跟了你主子我這麼久,你就不知道什麼叫冷靜,什麼叫從長計議麼?啊?顏秋已經被抓去了,莫非你也想被那個樊少毅抓去?嗯?你不知道你主子我這兩天晚上都沒有睡好麼?你還敢給我惹事?」
聽風拉下蒙面布巾,一臉無辜地說道:「主子,我這不是心急麼?」
這個死小子都不顧慮一下她的感受麼?虧得她平日裡這般疼他!
聽風垂眸看著地面,開始真心悔過:「主子,這一次屬下錯了,屬下謹記主子的教誨,一定不會再義氣用事了。」
林瑾瑜聞言,心中的擔憂與氣憤也慢慢消散,她紓了一口氣說道:「樊少毅這事,等等再說吧,他若是敢傷害顏秋半分,我定然讓他血債血償!」
這是她在顏秋墳前許下的諾言,她一定要找一個不讓人發覺的手段,將樊少毅整死,讓他血債血償!
就讓她先瞞著聽風與素鳶吧,待她報完仇的那一刻再告訴他們顏秋其實已經去了一個叫做天國的地方了。
他在那兒會見到許多長著翅膀的天使,他的生活從此以後將不再會有黑暗。
這****,林瑾瑜又是弄到精疲力竭方才回到莫言軒中,她悄無聲息地回了自己的房間,她以為她的聲音很小不會打擾到其他人,可是,她卻怎麼知道,她隔壁房間的那個人卻是坐在黑暗之中睜著一雙晶亮的眼眸,看著她一步一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翌日,林瑾瑜又睡到了日上三竿方才起床,起來之後洗漱完畢便直接用的午膳,因為發生了昨日的浴房事件,她在用膳時仍舊有一點點彆扭。
吃完飯之後,林瑾瑜又回屋小睡了一會兒。
待她起來之後卻發現整個莫言軒中卻是僅有南宮燁一人。
這時的他依舊坐在桂樹下,她發現他這幾日都喜歡坐在那個位置,眼眸好似看著天邊的雲彩,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聽見林瑾瑜拉開房門,南宮燁便轉了眸看向她,問道:「娘子,你會下棋麼?」
林瑾瑜眼眸眨了眨,點頭道:「會下,不過,下得不好。」
她就是個庸俗的人,既然是庸俗的人,那麼圍棋自然就下不好,不過,打麻將,她倒是一等一的高手。
南宮燁聽聞,笑著問道:「可以陪我下一會兒棋麼?」
林瑾瑜想著,這低頭不見抬頭見的,總不能一直不理他吧?而今人家都開口說要下棋了,她是不是也應該給人家一個臺階?
「好的。」
南宮燁見林瑾瑜答應,便按動了按鈕朝她行來,一旦他轉了過來林瑾瑜方才發現,他的膝蓋之上居然放著圍棋。
他與林瑾瑜坐在了院中的榕樹下,林瑾瑜幫著南宮燁將棋盤放好,隨後便說道:「我下圍棋是不沒有章法可言的,到時候我亂下你可別驚詫哦!」
猶記得在現代時,她第一次下圍棋的時候從第一顆棋子開始就胡亂地放了下去,驚得與她對弈的人頻頻搖頭,大有朽木不可雕之感,而今到了古代,古代人對於下圍棋更是講究,所以,為了避免讓南宮燁太驚恐,她想著她還是應該出聲提醒一下才比較好。
南宮燁盯著她,緩緩地說道:「我們今天不下圍棋,我教你一種新的下法。」
「什麼下法?」林瑾瑜抬眸凝著南宮燁。
南宮燁伸手拿了五顆棋子在手中,當林瑾瑜見到南宮燁抓了五顆棋子以後,眼眸微眯,心裡想著南宮燁該不會是要教她五子棋吧?
他會五子棋?!
然而,當林瑾瑜的驚詫還沒有結束時,果真就聽南宮燁說道:「我們要下的棋叫五子棋,很簡單的,只要誰連著五顆棋子就算贏,娘子……我教你好不好?」
南宮燁話音剛落,林瑾瑜蹭地一下就站了起來,她立在石桌前俯瞰著南宮燁,眸中有激動的情愫在不停地閃動,南宮燁抬眸凝望著她,不知道她為何忽然一下這般激動。
「娘子……」
「南宮燁,你怎麼會五子棋?這個誰教你的?」南宮燁肯定不是穿越而來的,因為他連春暖花開和簽字筆都不知道,如此,他又怎麼可能是穿越一族呢?
他的身邊一定有一個人是穿越過來的!
那個人到底是誰?
南宮燁看著林瑾瑜,回道:「這個五子棋是思辰教我的,怎麼了?」
「雲思辰?你是說雲思辰教你的麼?」林瑾瑜眼眸轉了轉,忽然間便想起了胡椒粉催淚彈,對了,一定是雲思辰說的那個朋友教他的,現在的她,敢肯定,那個人絕對是穿越過來的,絕對是。
一個會製作催淚彈又會下五子棋的人,不是穿越之人又是誰呢?
「娘子,發生什麼事了?」
林瑾瑜的神智忽然轉了回來,隨後朝南宮燁搖頭道:「沒什麼,我只是問問而已。」
雲思辰之前也說了,只要以後有機會便可以帶她去見那個人,所以,現在她還是不要跟南宮燁提起這事了。
只是,雲思辰最近好似非常低迷,如此,這事還是先擱置下來吧。
南宮燁凝眉看向林瑾瑜,見她不願意告訴自己原因,便沒有再說什麼,林瑾瑜復又坐了回去,隨後對南宮燁說道:「你方才是說只要五顆棋子連在一起就算贏,是吧?」
「嗯。」
「那好,我們下棋!」
圍棋她不是很精通,但是,五子棋她就十分厲害了。
她這個現代人怎麼也會玩得過南宮燁這個古代人的吧?
於是,他二人興致勃勃地下起了五子棋,二人下得專注而投入,時間飛逝而過,似乎只是在轉瞬之際便已入了夜。
不知是南宮燁故意讓著她,還是她的五子棋水平本就十分之高超,她與南宮燁廝殺了數百回合,總體都是她贏的多。
南宮燁看著對面的小女子因著贏了棋而笑得一臉燦爛的樣子,他也彎起了薄唇,心中十分舒爽。
又過了些時候,二人終於下到不想再下時,終於覺得肚子餓了該吃晚飯時,林瑾瑜方才伸了個懶腰,隨後捶了捶背,習慣性地說道:「唉,真是老了啊,這麼坐一下就覺得腰痠背痛了。」
「娘子,你還很年輕呢……」
林瑾瑜一時興奮,居然脫口而出道:「唉,老了,這女人過了二……」
說到這裡時,林瑾瑜忽然收了聲,汗,她真是得意忘形了,差點就說出自己二十五歲了,在南宮燁的面前,她還真是放鬆過頭了,好些次都差點在他面前說漏嘴。
南宮燁盯著林瑾瑜,問道:「二什麼?」
林瑾瑜朝他咧嘴笑了笑,圓場道:「我的意思是說,女人最美好的年華就是十幾歲,過了二十歲就老嘍……」
南宮燁聞言,否認道:「娘子這是說的哪裡的話……」
「呵呵……」林瑾瑜乾乾地笑了兩聲。
然而,當她還會合攏嘴時,卻聽南宮燁朝旁一轉厲聲喝問道:「什麼人?!」
林瑾瑜的反應比南宮燁慢了一點點,^
一旦發現有異動,她便自發自覺地就跑去南宮燁的前面擋了起來:「什麼人?竟敢擅闖宣王府?」
話音落下之後便見院子上方寒光乍現,竟是從四面八方齊齊躍下了數名面帶黑巾的蒙面男子。
那些人在聽見林瑾瑜的喝問時也不說話,只是握住手中的寶劍朝林瑾瑜二人刺了過去。
林瑾瑜見狀隻身攔在了南宮燁的前面,南宮燁應該不會武功,她必須要將他保護好!
南宮燁見林瑾瑜攔在他的身前,便開口說道:「娘子,你快走!」
黑衣人持劍而去,瞬時便變換了隊形,形成了一個陣形,林瑾瑜對陣法沒什麼研究,不太清楚他們用的是什麼。因著是在宣王府,她的身上也沒有裝暗器和機械槍,最關鍵的是,也不知道冷焱跑去哪裡了。
如此,她便只能與這些黑衣人殊死拼搏了。
「我不走!」林瑾瑜頭都沒有回,只扔出這麼一句話。
丟開弱者不管,這是她一個軍人能做出來的事麼?別說其他了,她跑走了的話,簡直是丟中國人的臉!
南宮燁眉頭深皺,開口喝道:「我叫你快走!」
然而,一聲呵斥之後林瑾瑜卻是根本不聽,反而上前與那些黑衣人纏鬥起來,不讓他們靠近南宮燁半分。
南宮燁見狀,眼眸眯了眯,隨後說了一句:「你閃開一下!」
林瑾瑜耳朵微動,心領神會,身體微微一閃開,卻見南宮燁在輪椅之上按動了一個按鈕,手柄之上忽然冒出了一個小型針管,從那些針管裡竟然發出了許許多多的短刺,那些短刺朝那些黑衣人飛了過去,一下子就刺傷了好幾個人。
那些黑衣人在見到南宮燁的輪椅之中居然還裝有暗器時,愣了愣,隨後又與林瑾瑜打鬥起來。
暗器發了一輪之後,林瑾瑜又與那些人打鬥了一番,南宮燁時不時地在旁發暗器襄助林瑾瑜。
林瑾瑜不僅要與眾人打鬥,還要防止這些人去偷襲南宮燁,所以,過了一百招之後林瑾瑜方才將所有的黑衣人打趴在了地上。
那些偷襲的黑衣人顯然沒有料到林瑾瑜的武功會這般地高。
將眾人打趴下之後,林瑾瑜朝一個黑衣人走了過去,她抬手將他一把拎了起來,抓開他的蒙面布巾逼問道:「說!是誰派你們來的?」
那個黑衣人唇角滲著血液,聞言,卻是頭一偏不作答。
林瑾瑜收緊了他的衣襟,眸中帶著危險的光束,威脅道:「你相不相信,我有一萬種方法讓你開口……你想不想嘗試?」
黑衣人在見到林瑾瑜眸中的陰鷙與狠戾時,身子微微縮了縮,卻仍舊沒有回答,林瑾瑜朝他邪惡一笑,繼續道:「你有沒有聽過這樣一種刑罰?我會先在你的頭頂之上打了一個洞,然後將水銀從那裡倒進去,這樣,就可以將你身上的皮全部剝下來,聽說……這樣剝下來的皮才是最完整的……」
那黑衣人在聽見這樣一段話時,只覺耳旁陰風陣陣。
南宮燁坐在旁邊看向林瑾瑜,眸色深邃,剝皮……他的娘子竟是跟他有著一樣的嗜好麼?
「我……我是……」黑衣人似乎被林瑾瑜的話給嚇住了,然後便抖索著身子準備說出幕後主使。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有兩名本來已經昏厥的黑衣男子卻是瞬間站立起來,他們抓起寶劍便朝林瑾瑜刺了過去。
「娘子,小心!」南宮燁在發現這一變故時,驚駭出聲,旋即啟動輪椅去到林瑾瑜的身旁,擋在了她的身側。
「唔……」
黑衣男子的寶劍帶著凌厲之光,穿透了南宮燁的胸膛……
南宮燁中了一劍,不禁低低的悶哼了一聲。
玄鐵沒入血肉之軀,帶來的是鑽心刺骨的疼痛,與清晰異常的摩擦之聲。
林瑾瑜在見到那劍身刺入南宮燁的胸膛時,她忽而血紅的了眼眸,倏地一下一把擰斷了前方之人的脖頸,隨後劈手便朝行刺的二人打了過去,她本不想殺人,但是,這些人傷了南宮燁。
那麼……他們必死無疑!
林瑾瑜用太極婉轉的手法從一人手中奪過了劍,而另一人,則是撬開她握住劍柄的手,隨後對準二人使用了狠戾的泰拳手法直接出擊而去。
只那一拳,兩人便被她打飛了出去,他們狠狠地撞擊在了地面之上,一旦落地瞬時耷拉著頭邊掉了氣。
林瑾瑜收拾完了二人之後便轉眸去看南宮燁,長長的鐵劍刺在他的身上,還因那人的脫手而上下晃動著,林瑾瑜瞬時單膝跪在南宮燁的面前,焦急地問道:「南宮燁,你怎樣了?」
畢竟,他是因她而傷。
南宮燁朝她淡淡一笑,只說道:「死不了……」
「說什麼呢?」林瑾瑜見南宮燁如此說話,沒由來地便朝他吼了一句,隨後抬手封住了他的周身大穴,便推著他朝自己的屋裡快步而去。
將南宮燁推到屋子裡以後,林瑾瑜便開啟衣櫃在裡面一通亂翻,她將傷藥與工具都翻了出來,隨後擺在了桌子上面。
南宮燁穿著純白的衣衫,血水浸溼了他的衣衫,因為忍著痛,他的面具上面已經有汗水滾落而下。
林瑾瑜找好治傷工具之後便蹲在了南宮燁的面前,與他視線相平,她寬慰道:「你忍著點,我給你拔劍。」
南宮燁說道:「你莫要擔心,這點傷對我來說,不算什麼……」
這樣的傷,這樣的痛,對他來說簡直太過平常了,這樣的痛又哪裡及得上他受過的傷痛?怕是千萬分之一都及不上吧。
「不要用這種語氣說話!」林瑾瑜迅速打斷南宮燁的話,隨後握住了劍柄,力道輕巧而準確地將那鐵劍給拔了出來,因為劍傷比較深,拔出來時連帶著拔出了許多濃濃的血漬。
拔出來之後她便拿了一塊乾淨的棉布按在了傷口之上。
她垂眸看了一下劍尖,當她見到劍尖之上那鮮紅的血漬時,鬆了一口氣,嘆了一聲:「還好沒有下毒。」
林瑾瑜摁住了還在不斷往外冒血的傷口,抬眸問道:「我幫你脫衣服吧?」
雖然她用的是問句,但是,從她的口氣來講,十足十地就是一個祈使句,而且,還未徵得南宮燁的同意時,她的另一隻手已經開始脫起他的衣服來。
開玩笑,她林瑾瑜治起病來,什麼時候問過病人的意見了?
南宮燁凝眸看著眼前的女子,他的娘子,還真是霸道啊……
林瑾瑜伸手為南宮燁脫下了外衣,因為怕將他弄痛,她的手放得很輕,脫下外衣之後又為他解開了裡衣。
南宮燁的傷口在左胸上面,離心臟的位置不遠,當林瑾瑜脫下里衣之後,南宮燁健碩的胸膛便顯露在了她的面前。
她盯著南宮燁赤光的上身,眼眸眨了眨,南宮燁的身材,還不是一般的好啊……
如是想著,腦子裡又躥出了昨日在浴房裡的情景,那樣的場景一浮現,林瑾瑜覺得耳根都熱了。
南宮燁看著眼前的女子,當他瞧見她的耳根有些微微發紅時,薄唇揚了揚。
須臾,當林瑾瑜感覺到髮梢之上傳來的呼吸時,方才覺得自己在發瘋,現在是什麼境況?她居然還想著南宮燁身材好?還在這裡欣賞?還燥熱?
真是讓她汗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