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瑜冷眸睨著向她施施然走來的中年男人,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這個中年應該是雅苑的老闆吧,當然,這個只是臺前的老闆。
中年男人見林瑾瑜只冷眼看著他,卻沒有說話,便問道:「這位爺,您有什麼事麼?」
紫堯城中這麼多的達官顯貴,他基本都是認識的,可是面前這個人,他倒是真沒見過。
林瑾瑜唇瓣緊抿,盯著中年男人,眸色犀利,開口便說了一句:「爺的人你們也敢碰?誰給你們的膽?!」
她的身上自有一番氣勢,再加之她開口的話語又犀利無比,那中年男人聽後竟是渾身一顫,問道:「這位爺,請問您的人是誰啊?」
「昨兒個晚上送來的顏秋,你速去將他給爺交出來,多少錢爺都給!」林瑾瑜睨著中年男子冷聲說道。
看雅苑這個派頭,當是大有來頭,如此,能用錢解決的事,就先用錢解決會比較好,如此,也會少了許多後顧之憂。
中年男子聞言,眼眸眯了眯,似是在回想,想了一會兒後便轉身問道身旁的小廝:「昨兒個有送來一個叫顏秋的小倌兒麼?」
小廝想了想,點頭道:「好似有一個。」
「他在哪裡啊?」
小廝回道:「在蘭苑,正在接客……」
「你說什麼?」林瑾瑜一聽顏秋正在接客,忍不住上前一把拎了小廝的衣襟,將他提至跟前兒逼問道:「蘭苑在哪裡,快點帶路!」
小廝眨了眨眼睛,轉眸看著中年男人,一臉的苦瓜相。
中年男人忙堆著笑對林瑾瑜說道:「這位爺,要不小的著人去找他過來?」
「不必了!」時間緊迫,林瑾瑜直接拽著小廝就往前走:「你帶路便是!」
中年男人見林瑾瑜十分強勢,便沒有再說什麼,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將小廝拎走,待林瑾瑜的身影消失在正廳時,中年男人便喚了護院過來:「你們給我去蘭苑守著,若是有什麼事即刻過來稟告我!」
他當這個雅苑的老闆已經很多年了,這麼多年以來不是沒有見過這般兇狠的客人,只是,他們都是開門做生意的人,除了那幾個根本就不能得罪的爺,其他人,不也都是看著銀子說話麼?
「是。」護院得令之後便轉身而去。
林瑾瑜拖著小廝迅速地去了蘭苑,到了蘭苑之後便入了這個清新雅緻的院落,剛一進到院落之中,她便聽見了一陣痛苦的申吟聲。
「該死的!」林瑾瑜一把鬆開小廝,循聲而望,當她找準房間之後,隨後腳步飛掠去到房門口,一個飛踏便將房門給踢開了,房門瞬時傾塌,林瑾瑜飛身而進,一旦躍進房門,林瑾瑜便見到了裡面那個十分少兒不宜的場面。
只見房間之中竟真的是兩名男子糾纏在了一起,上面的那個男子長相粗壯,皮膚黝黑,而被他壓在x下的男子身材嬌弱,肌膚白皙如玉,一頭墨髮散亂在肩,林瑾瑜看不見那個男子的臉,但是,從他的身影上看去,應該是顏秋了。
她終究是來晚了麼?
顏秋……
兩名男子本在房中****,聽得如此大的動靜旋即停下了動作轉眸而望,上面的那個男子在見到林瑾瑜時,先是眯了一下眼鏡,眸中帶著怒意,正想怒罵,然而,當他一轉眸見到林瑾瑜身後的聽風時,卻是迅速變換了神色,淫笑道:「這是做什麼?又給爺送了一個絕色美人過來麼?」
林瑾瑜見此人滿目淫光的看著聽風,心底沒來由地就是噁心,而那聽風則是被眼前看見的一切給嚇得有點呆。
一是因著前方赤條條的二人,因為,那兩人同是男人,所以他驚詫,他第二個驚詫的就是他家主子了,她還是個女人麼?為什麼在看見這樣的場景時,居然還能面不改色?
同為男人的自己看著都會覺得害臊,反觀她家主子,仿似沒看見一般。
他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啊!
林瑾瑜指著上面那個男子厲聲喝道:「放開他!」
那粗壯男子聞言,眉頭一皺,說道:「你開什麼玩笑?他可是爺欽點的,凡事都要講個先來後到,如若你不願意的話,其實……爺也同意大家一起玩的……」
「放屁!」林瑾瑜聽著這般汙穢的話,心中氣憤至極,一個燕子迴旋踢便朝那粗壯男子的臉上招呼而去,完全將以錢解決這事的事情拋諸腦後,這種時候還是武力解決比較好。
然而,當她那雷霆一腳還沒有觸及到那個粗壯男子的臉部時,卻聽低下被壓住的那個男子用著極其魅惑的聲音說道:「爺……咱們幾個人一起玩,又該怎麼玩兒呢?」
林瑾瑜一旦聽清了這句,她那飛旋而去的腳生生地被她收了回來,由於收得太過猛然,她的身子還朝後踉蹌了一大步,還好聽風在後面接住了她:「主子,小心!」
「你……你不是顏秋?」林瑾瑜落地之後迅速撥開聽風的手,上前問道。
這個時候,那個被壓在x下的男子方才露出臉來,林瑾瑜一看清那張臉時,臉頰之上是又燒又燙!
靠!
她搞錯物件了!
那個被壓著的男子,眨了眨眼眸,回道:「我是叫閆邱啊……」
閆邱?
「靠!你不早點說?!」林瑾瑜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今天這個烏龍來得還真是時候。
林瑾瑜氣憤難耐,掉頭就走,屋裡,那個粗壯男子在見到林瑾瑜撤走時,罵罵咧咧道:「這人瘋了吧!無故打擾老子****,還將門給踢爛了!真是掃興!」
「爺……反正這蘭苑也就奴家一人……無妨……」
「嘿嘿……還是你****啊……不過,爺喜歡!」說罷,二人又開始幹起豬狗不如的事來。
林瑾瑜氣憤難耐地衝回了正廳,中年男人正坐在正廳中喝茶,他見林瑾瑜折返而回,正準備起身笑臉相迎,豈料,林瑾瑜卻是迅速地躍至跟前兒,將他一把拎起,逼問道:「我問的人是顏秋,顏色的顏,秋天的秋,他人在哪裡?」
中年男人在聽聞這兩個字時,眼眸眨了眨,沒有回答。
這個……他怎麼偏偏找得是這個人呢?
這可怎麼辦?
他不能說啊!
「你不說是嗎?」。林瑾瑜提了內力,揪緊了中年男人的衣襟再度問道:「你相不相信,你若不告訴爺,爺便將你這個雅苑燒成灰燼!」
為了救顏秋,她卻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哪怕得罪這個雅苑的幕後老闆,她也在所不惜!
「你……」中年男人被林瑾瑜的威脅嚇得牙齒有些打顫,雅苑的幕後老闆雖然厲害,但是,卻是一直隱藏不為人知。
看面前這個人來勢洶洶,他怕是也有什麼強硬的後臺吧?
如此……他該怎麼做?
「你說是不說?」林瑾瑜秀拳收緊,將他的衣襟闔得更攏了,中年男人忽然之間呼吸不暢,整個臉頰也變得紫紅色。
隔了半晌,他才艱難地吐出幾個字:「他……他被樊將軍買走了……」
樊將軍?
林瑾瑜眼眸眨了眨,一時間有些想不起這個人到底是誰,她冷眸睨著中年男人,咬牙威脅道:「倘若你騙了我,休怪我無情!」
撂下話語,一把扔開中年男人,隨後強風一卷消失在了正廳之中。
中年男人被她推倒在地,摔得生疼,他的臉色慢慢恢復,他氣急敗壞地喊道:「快來人!」
須臾,便有侍衛跳了出來,中年男人說道:「即刻著人去樊將軍府上通稟一聲,說是有人要去鬧事了。」
「是。」那侍衛得了命令轉身而走,中年男人扯了扯自己的衣領一臉地凝重。
出了雅苑之後,聽風便問道林瑾瑜:「主子,我們現在就去樊府麼?」
林瑾瑜看向聽風,問道:「樊將軍是誰,你知道麼?」
她對朝堂的事情還真是不太瞭解,也就知道像宗政顏這樣的一品大將,這個什麼樊將軍,估計品階不算太高,所以,她還真是不太清楚。
聽風想了想,回道:「屬下猜測可能是兵部侍郎樊少毅。」
「樊少毅?」
林瑾瑜微微搖了搖頭,她對此人還真是不太瞭解。
「主子,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林瑾瑜看著聽風,對他說道:「你先回拈花笑吧,不要再過問此事,此事我親自去查探。」
因為,她對那個樊府不是很熟悉,斷不能貿貿然地殺過去,不然,人沒救成反倒惹了一身騷,她必須先去打探一番然後再去救顏秋。雅苑的幕後老闆不知道是誰,如若聽風去查探,她怕一個不好走漏了風聲樹了敵就不好了。
她是真的不想給南宮燁以及宣王府惹麻煩。
聽風聽後點頭道:「主子,您要小心。」
「嗯。」林瑾瑜示意了一下之後,聽風便起身離去了。
看著聽風漸漸離去的身影,林瑾瑜微微嘆了一口氣,只希望,她救出顏秋時,他還是那個純淨的他。
隨後,林瑾瑜便換了女裝去街頭巷尾打聽樊少毅的訊息。
經過幾個時辰的打探,她倒是得了不少有關樊少毅的訊息,他官拜兵部侍郎,雖說他只是一個侍郎,但是,他管轄的軍士卻也不少,紫堯城有一半以上的禁軍都是歸他統領。
此人武藝超群,打仗是一把好手,但是,他卻有著一個致命的缺點,那就是好**,他好男風也好女色,竟是一個男女通吃之人。
林瑾瑜在聽見這個時,真心覺得噁心。
這個人……怎麼可以這樣?
顏秋怎麼可以被這樣的人買走?
打探完了之後林瑾瑜便回了宣王府,一回到莫言軒,素鳶便迎了上來,見著了素鳶,林瑾瑜竟是開口就問道:「南宮燁回來沒有?」
素鳶搖頭道:「姑爺還沒有回來呢。」
當素鳶回答完了之後林瑾瑜方才如夢初醒,剛才她是問素鳶南宮燁的事了麼?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竟然在一回家的時候就問詢起南宮燁了呢?
這是個什麼徵兆?她是已經有些習慣南宮燁在她的身旁了麼?
「小姐,您在想什麼?」素鳶見自家小姐神思有些飄忽便開口問道。
林瑾瑜抬了抬眉,搖頭道:「沒什麼。」
「小姐,顏秋找到了麼?」
林瑾瑜搖頭道:「沒有,素鳶,這事你就別管了,我自會處理的。」
「嗯。」素鳶乖巧地點了點頭,隨後便轉身準備午膳去了。
吃完午膳之後,南宮燁還是沒有回來,林瑾瑜便關起門來準備起東西來,她從櫃子的角落裡摸出了一個錦盒,那錦盒之中放著一把機械槍,長度大概有一尺左右,以前在現代玩野戰遊戲的時候都會用這種機械槍,通常在玩野戰遊戲時,這種槍裡裝的都是番茄醬,打在人的身上不會太痛,但是又有血的效果。
這是在中國古代,而那番茄是洋玩意兒,所以,這個時代是沒有番茄的。
不過,沒有番茄沒有關係,她找個替代品就是了,林瑾瑜隨後摸出了一把她自制的彈藥裝進了槍膛裡。
把機械槍武裝好了之後便將它收了起來,隨後她又擺弄起她的冷兵器來。
當她將所有的東西弄好之後卻聽見玲瓏的聲音響在了門邊:「二少奶奶,二爺回來了。」
林瑾瑜點了點頭,隨後便起身去開了房門,房門處,南宮燁坐在夕陽之中,將他那身純白的衣衫染成了硃色,霎是好看。
南宮燁坐在輪椅之上,他凝眸看了一眼林瑾瑜,問道:「娘子,發生了什麼事麼?我見你鬢前的髮絲都溼透了。」
林瑾瑜聞言伸手摸了摸耳旁的髮絲,果真,已經全然溼透了,一個轉身,她似乎都能聞見自己身上的汗味。
她方才在房間裡擺弄武器,弄得太專心了,居然連出汗這事都給忘記了。
「呵呵,沒事的,你也知道,九月的天還是很悶熱的,我先去洗個澡。」林瑾瑜朝南宮燁笑了笑便起身離開了。
南宮燁盯著林瑾瑜消失的方向,眼眸微眯,不知為何,對於他的娘子,他似乎有心靈感應一般,今日的她定然是有事的,不過,既然她不願開口講,他自然也就不會脅迫她。
總有一天,他會讓她將她心底的秘密全部掏出來的,他會一直等的!
林瑾瑜快速地洗了個澡,用完晚膳之後又與南宮燁隨意聊了聊,二人便各自回房就寢了。
月影橫斜,當所有的人都沉醉於夢鄉之中時,林瑾瑜換了一身黑色緊身衣,帶著蒙面布巾和防沙鏡扛著她的自制機械槍翻身出了房間,出了房間之後她輕輕地去到南宮燁的房間外瞅了瞅,隨後便起身飛掠至屋頂離開了宣王府直奔樊少毅的府邸而去。
她一路踩著雲步而行,入了紫堯城後便飛掠於各家各戶的房頂之上。
一路飛踏而去如履雲端,夜風吹來只覺舒爽一片,當快要到達樊府時,林瑾瑜卻在轉眸的一瞬間凝固在了原處。
她飛掠的腳步倏然一滯,她側眸而望,但見前方不遠處一個空曠的院落裡竟是黑壓壓地跪著許多人,跪著許多人倒是不讓她驚奇,她之所以停下是因為她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因為,在那黑壓壓的人群之前立著一名紅衣男子,他紅袖熾烈如火,寬大的袖袍在風中卷舞,一襲墨髮婉轉流瀉於身後,一身妖冶如魔似幻。
不是東方流景又是誰呢?
因為見到了東方流景,林瑾瑜那雙隱於防沙鏡下的秀眉微微一抬,隨後斂了呼吸腳步不受大腦控制地改了方向朝那個空曠的院落上方飛去。
深更半夜的,東方流景在這裡做什麼?
【小劇場】
林瑾瑜:你個妖孽,半夜不睡覺,非奸即盜!
東方妖孽:瑜兒,你腫麼也木有睡覺啊?
開水:乃們是打算矢志不渝地執行米國時間麼?
讀者:現在應該是滾床單時間,俺們要看肉!
開水:呃……明天會有?
林瑾瑜的機械槍,來了,親們可以猜一下,她的子彈裡裝的神馬東西麼?絕對驚豔哈……
親們,想不想相公被小魚兒看光光?想的話就來點票子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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