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 怎麼看怎麼像泡妞高手!

「你們……將她二人拖出去殺了。」待風雅茹的怒氣平息之後,她對身旁的侍衛下令起來。

淅兒乃是堂堂親王,他帶著林瑾瑜逃婚一事絕對不能讓他人知曉,這個兩個人必死無疑。

「皇后娘娘……饒命啊……」蔣朔聞言,緊緊地抱著媳婦的身子朝風雅茹求饒道。

士兵們已經將二人架了起來,聽見二人求饒便止住了腳步。

風雅茹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直接喝道:「拖下去!」

「諾。」士兵們隨後便將二人拖了下去。

「皇后娘娘饒命啊……」蔣朔夫妻大聲地求饒。

當蔣朔夫妻被士兵們差不多要架出裡屋時,卻聽得床榻上的納蘭睿淅輕聲說道:「母后……不要殺他們……」

風雅茹一聽,眼眸微睜,轉身坐回床榻上握住納蘭睿淅的手,眸中盈滿了淚珠:「淅兒,你醒了。」

宗政顏見狀,抬手製止了士兵們的行為,士兵們隨後架著蔣朔夫妻立在原地聽候命令。

納蘭睿淅看著風雅茹,從小到大,母后在他的眼裡,從來都是不笑的,她不像曲貴妃,不像宮裡的其他娘娘,那些娘娘在見到自己的孩子時,臉上都帶著寵溺的微笑,母后看著自己,從來都是威嚴無二,她對自己要求甚嚴,從小,便要讓他做到最好。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母后流淚,她這是為自己哭的麼?

上一次,因著退婚一事,自己傷成那樣,她都沒有哭。

納蘭睿淅看著風雅茹,輕聲說道:「母后,他們對孩兒有救命之恩,你這是要孩兒做個不義之人麼?」

風雅茹轉眸看了看蔣朔夫妻二人,說道:「母后只是不想被別人留下口實。」

納蘭睿淅說道:「他二人不會說出去的。」

蔣朔夫妻二人見狀也跟著點頭道:「請皇后娘娘相信我們,我們不會說出去的,永遠不會。」

風雅茹沉著一張臉,沒有表態。

納蘭睿淅接著說道:「母后,孩兒從小鮮少求您,您是連這點要求都不能答應孩兒麼?」

「淅兒,你這是為什麼?娘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你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忤逆娘呢?」

人生第一次,風雅茹在納蘭睿淅的面前沒有自稱母后,而是說了這一聲娘。

這個孩子,為什麼就不懂她的心呢?

納蘭睿淅聞言,緘默了半晌,母后一直在為他謀劃,想要為他奪取南臨的江山,這一切他自然是知道的。

可是,人生在世,有太多的意外,他的人生中出現了一個林瑾瑜,致使他的人生從此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只是想要一個女人而已,為什麼這麼多的人都要反對他?

為什麼?

上一次退婚他之所以氣急那是因著驕傲的心在作祟,他是如此的自負又怎能接受林瑾瑜被侮辱的事實?

可是,這一次不一樣,瑜兒她本來已經是他的了,可是卻被人生生奪走了!

他從來眼高於頂,認為自己十分強大,卻不知,在南宮燁的面前,他竟是十足十的弱者!

這口氣讓他如何能夠咽得下去?

記憶復轉,納蘭睿淅又想起了傍晚,林瑾瑜被人搶走時的場景,他的心口又一陣悶痛傳來,喉頭腥甜之味瞬時溢滿,他朝旁悶出一口濃血之後竟是又昏厥了過去。

「淅兒!」風雅茹見狀大驚失色:「御醫,,啊……」

侯御醫即刻上前把了脈,額頭之上汗珠四起,他回覆道:「皇后娘娘,王爺這是怒急傷心,氣血不暢,乃是心病,得點回去好好將養才是啊。」

風雅茹聽後,將脾氣發在了侍衛身上:「你們是聾了嗎?還不將你們的主子服上輦車?」

「諾。」士兵們聞言上前小心翼翼地將納蘭睿淅抬了起來。

風雅茹也跟著出了裡屋,再也沒有看一眼蔣朔夫妻二人。

待所有人都離去後,那兩名架著蔣朔夫妻二人計程車兵問道宗政顏:「將軍,這二人怎麼辦?」

宗政顏手一擺,說道:「你們先下去吧。」

士兵們應聲而退,待所有人都退下後,宗政顏從懷中掏出了兩錠銀子交到了蔣朔的手上,說道:「謝謝你們這段日子以來照顧王爺,你們的好王爺會記在心裡。」

放下話語後便轉身出了裡屋。

蔣朔拿著手上沉甸甸的兩錠銀子,與蔣朔媳婦兩兩相望起來。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小淅的身份就是這般的顯赫與高貴。

*

林瑾瑜離開有情村後便一路南下而去,與聽雨蘭汐芝匯合去了。

一路之上,林瑾瑜十分地謹慎,當她以為南宮燁會派人監視她時,卻發現根本就沒有人跟蹤她,如此,便又讓她對南宮燁生出了一絲愧疚之感。

他倒是真的很相信自己。

林瑾瑜是在進入南臨之後與聽雨她們相遇的。

當蘭汐芝見到林瑾瑜時,她握住了林瑾瑜的手,焦慮道:「瑜兒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那東琳的皇帝怎地又將你賜給了宣王二公子呢?」

聽雨看著林瑾瑜,她不知道林瑾瑜之前是跟納蘭睿淅跑出來的,只知道自己要去西玥與小姐匯合,而今見到小姐,她詫異地問詢出聲:「小姐,您怎麼又回南臨了?」

林瑾瑜回握住蘭汐芝的手,說道:「娘,您莫要想那麼多,女兒沒什麼的。」

「沒什麼嗎?」蘭汐芝一臉的擔憂:「聽雨說那個南宮燁帶著個恐怖的面具,還坐在輪椅之上,我的瑜兒怎麼可以嫁給這樣的男子呢?」

她的瑜兒有著傾城之貌驚才之豔,怎麼可以嫁給這麼一個人?

這讓她情何以堪?

林瑾瑜拍了拍蘭汐芝的手,說道:「娘,女兒已經想好了,這一生,總歸是要嫁人的,不是嫁給這個人就是嫁給另外人的,是誰,沒有太大的關係。」

這一路上,她想了很多,天下之大莫非王土,就算她與納蘭睿淅成功逃脫這次的追捕,定然還有下一次下下一次,永無止境,如此,她這一生必定都要活在追與逃之中了,這樣的話,又有什麼自由可言呢?

況且,這樣對納蘭睿淅真的太不公平了,他該是王者的啊。

罷了,反正她誰都不愛,嫁給南宮燁又有什麼呢?

再說了,那南宮燁不能人道,如此,她倒還更加舒坦一些,以後真有個什麼事,她離開之時也可以保有清白之身。

「女怕嫁錯郎,瑜兒啊,這可是你一生的幸福啊。」她不要瑜兒重蹈她的覆轍,她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女兒不幸。

林瑾瑜笑著說道:「那只是一般人的看法。」

她的人生絕對不僅僅只在婚姻上面,她還有很多事要去做,她還有很多夢想要去完成。

蘭汐芝還想說些什麼,聽雨在旁卻是說道:「夫人,小姐冰雪聰明,她能做出這樣的決定必定是經過千思萬想的,您就莫要擔心了。」

以小姐的智慧,這個世上又有什麼事可以難得住她的呢?

即便嫁給了那個南宮燁,小姐也有辦法讓自己活得開開心心的,這一點,她敢篤定。

林瑾瑜看了聽雨一眼,這個丫頭啊,真是說到她心坎兒裡了。

「唉……」蘭汐芝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如此,也只好這樣了。」

想那東琳國力強大,而那宣王又手握重兵,這樣的人豈是她們能夠惹得起的,既然瑜兒這般說,她這個做孃的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林瑾瑜笑著攬住蘭汐芝的肩膀,說道:「娘,既然我們已經出來了,就一路遊山玩水回紫堯,怎樣?」

這一次,既然已經將蘭汐芝接出了相府,那麼她打算在紫堯城郊臨近宣王府的地方另買一個房子給蘭汐芝住。

蘭汐芝已經有許多年沒有出過紫堯城了,聽聞此話,她眉開眼笑:「好啊。」

林瑾瑜抿唇而笑,如此,三人結伴而行,一路遊山玩水朝紫堯城行進而去。

當林瑾瑜再次回到紫堯城時,已經是六月二十日了。

回到相府後院兒之後,林瑾瑜方才知道,東琳皇帝南宮浸的賜婚詔書已經下到了南臨皇宮之中,南宮浸在詔書上說七月初九乃是良辰吉日,適合嫁娶,因著南宮燁跟隨其父常住南臨的緣故,是以,婚禮在東琳舉行之後便可返回南臨。

林瑾瑜在聽到這紙詔書時,只覺自己太過折騰,這一次出去,還真是將三國旅遊了一個遍。

而今那婚禮本來可以在南臨舉行,可是那東琳的皇帝死活不放心,非要讓自己先嫁去東琳,再回來南臨,這麼來回地折騰,敢情不是他自己在行路呵。

東琳皇帝下了旨之後,納蘭昊月隨後又下了一道旨,封林瑾瑜為長平公主,前往東琳和親,雖說是封了個公主,可是卻是有名無實的,納蘭昊月既沒有賜給她豐厚的嫁妝,也沒有宣林瑾瑜入殿聽旨,而林瑾瑜這個所謂的公主更是無人問津。

世上,怕是再也找不出如此這般潦倒的公主了吧?

算算日子,離婚禮只剩十九天的時間了,從紫堯去到逸都,馬加鞭地跑也需要十天時間,南宮浸派來迎親的人已經到了紫堯城了,不日便會出發去東琳,也就是說,她最多隻能在紫堯城待五六天了。

這五六天中,有些事,她還是要做的,無人問津更好。

回到相府的第二日,當林瑾瑜坐在後院兒的那顆已經枯萎的桃花樹下發呆時,卻聽欣兒來報說是大夫人謝玉芳來了。

林瑾瑜在聽見這個女人的名字時,只覺噁心十分,倘若不是這個女人,她又怎會無端端地嫁給南宮燁呢?

哼!她早晚要收拾這個女人!將她紅杏出牆的事公諸於世!讓她身敗名裂!

雖然心中對她厭惡到了極致,但是,面上卻還是不會表現出來的,如此,她才可以殺她個措手不及。

林瑾瑜隨著欣兒去到院門口,謝玉芳已經立在了院門處,她穿了一襲深藍色的繡福紋錦袍,梳著牡丹髻,每一個小的髮髻之上都帶著蝴蝶簪子,端的是富貴華麗。

謝玉芳在見到林瑾瑜時,臉上堆出了笑,她說道:「瑜兒啊,不日你就要出嫁了,怎麼說,我也是你的嫡娘,總要為你準備一些嫁妝的,這可是大娘專門命人為你量身製作的嫁衣,繡工精美,你莫要嫌棄才是。」

前些日子,那蘭汐芝莫名其妙地從後院兒消失了,這事雖然蹊蹺,但是她卻是欣喜異常的,林瑾瑜嫁給了南宮燁,蘭汐芝也消失不見了,她眼中的兩顆釘子終是消失了。

不過,李嬤嬤的那個帳,她卻還記在心裡頭的呢。

她定要在這賤丫頭身上討還回來。

林瑾瑜看著謝玉芳臉上的笑,心下噁心十分,面上卻還是笑著回道:「大娘送的東西,瑜兒怎會嫌棄呢?謝謝大娘了。」

謝玉芳,就你那狠毒的心腸,能給出什麼好東西?這怕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吧?

你那送來的東西怕是要人命的毒藥吧!

「憐兒,將東西遞過來。」謝玉芳隨後儀態高貴的朝旁邊的憐兒擺了擺手,憐兒便命人將一個錦盒給遞了過來。

林瑾瑜命欣兒上前接住了,謝玉芳又笑著說道:「瑜兒啊,你這一次雖說是嫁去東琳,但是那宣王二公子卻是常住在紫堯城郊的,如此,你也算不得遠嫁,有空就常回家來坐坐。」

「好的。」

林瑾瑜口中應好,心裡卻想著,這是個什麼意思?意思就是反正你滾得也不遠,我們就恕不遠送了。

謝玉芳,你真是噁心到家了!

隨後,謝玉芳又說了幾句表面的話後便起身離去了。

林瑾瑜帶著欣兒轉身回了後院兒,因著蘭汐芝院子裡的丫鬟還沒有找好的緣故,是以,聽雨暫時留在了那個新院落裡服侍蘭汐芝,畢竟,聽雨比欣兒不知道激靈了多少倍。

欣兒比不得聽雨,一進到後院兒之後,臉上便溢滿了笑容,她笑著說道:「小姐,大夫人對您還是不錯的,我要將這錦盒放在哪裡呢?」

林瑾瑜看了看那錦盒,眼眸一眯,說道:「你先將錦盒放在院中,我自會處理。」

對於林瑾瑜的話語,欣兒顯然沒有聽懂:「小姐,您是說將這個放在院子裡?」

「嗯。」林瑾瑜冷冷地點了點頭,也不打算再做解釋,隨後便轉身去到屋子裡,準備拿出自己的裝備來檢測一下,謝玉芳究竟給她送了一些什麼東西來。

欣兒愣愣地將錦盒放在地上,看著那錦盒嘟著嘴,怎麼都想不明白,小姐為何不讓她把錦盒拿進屋去,那可是大夫人送給小姐的嫁妝啊。

雖然她聽見別人說那個南宮燁似乎不能走路,還戴了個恐怖的面具,但是隻要小姐願意,她也很是欣喜的。

欣兒思索的檔口,林瑾瑜已經拿著自己的黑色背包出得院中,她中包裡翻了一個防沙鏡戴在眼睛之上,隨後又找來消毒口罩,接著帶著自制手套拿著兩把消毒好的手術刀,蹲在了錦盒的面前。

「小姐……您臉上都是帶著些什麼?」欣兒在見到林瑾瑜這樣一副裝備時,嘴巴張得都可以放下一個鴨蛋了。

小姐的裝扮真是好怪異啊。

林瑾瑜沒有理會欣兒,只說道:「你站開一點。」

欣兒聞言往後退了數步,偏著腦袋看著林瑾瑜。

林瑾瑜將那錦盒撬開之後才發現錦盒裡裝的是一件大紅的嫁衣,錦盒裡部寫著三個小篆「織錦坊」。

「小姐,這可是織錦坊做的嫁衣呢,應當是價值連城的啊!」欣兒眼睛尖,直接就看見了那三個字。

織錦坊是紫堯城中最有名的繡工坊,他們家做的衣服非常精緻且工藝精湛,皇家的人常常光顧。

林瑾瑜看著嫁衣眼眸眯了眯,隨後拿著手術刀細細觀察起嫁衣來,那嫁衣外面看著根本沒有一絲的破綻,林瑾瑜轉眸想了想,隨後從包裡又翻出兩片薄如蟬翼的手術刀,因為那手術刀非常之薄,用來探那布里的東西卻是極好的。

她用手術刀挑出一塊布,用刀片處夾住那布料,往下按壓了一下,這一按壓,林瑾瑜的牙關便咬了一下。

好一個陰險的謝玉芳,這嫁衣外面看著沒事,可是,所有的嫁衣都是雙層布料做成的,在這嫁衣的夾層,竟是暗藏著許許多多的小針,如果她沒有料錯的話,那針上面定是凃滿了慢性毒藥。

謝玉芳下的毒定然不會馬上起作用的,如此,就太明顯了。

所以,她在針上抹的絕對是慢性毒藥,至於是什麼毒藥,隨後她化驗一下便可知道了。

「嘭——」林瑾瑜將錦盒嘩地一下蓋住,起身將手中那兩片手術刀丟棄到了院中的廢舊處,心裡尋思著應該怎樣去懲治一下謝玉芳。

須臾,她眸色一亮,便想到了方法,一旦想到了方法,林瑾瑜便對欣兒說道:「欣兒,你將這錦盒拿去屋裡好好存放著,沒有我的命令絕對不要開啟它。」

欣兒點頭道:「是的,小姐。」

林瑾瑜看著欣兒將那錦盒搬了進去,隔了一會兒,等欣兒出來時,林瑾瑜蹙眉問道:「怎地沒有見到李嬤嬤?」

欣兒聞言眼眸瞪大立即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噓!小姐,您跟奴婢進屋裡說。」

林瑾瑜看著欣兒古怪的樣子,完全摸不著頭腦,她任由欣兒將她拉近了屋裡。

「什麼事啊?這般鬼鬼祟祟的?」今天謝玉芳來後院兒,她沒有見到李嬤嬤,只是隨便問了一句,欣兒至於這般小心翼翼麼?

欣兒小聲地說道:「小姐啊,您不知道啊,您去東琳這段時間啊,相府出了大事啊。」

「什麼大事?」

欣兒在林瑾瑜耳前小聲說道:「我這也是聽那些粗使丫頭說的,她們說啊,李嬤嬤給人削成了人彘。」

「什麼?」林瑾瑜皺著眉頭完全不敢相信。

誰下手這麼狠,竟是將她削成人彘了?

欣兒雙手顫抖地說道:「小姐啊,還不止人彘那麼慘啊,她的眼睛被人挖了,舌頭也被人拔了啊,而且她的傷口還中了毒,聽說永遠都長不好,你說慘不慘?」

林瑾瑜眼眸眨了眨,這個李嬤嬤到底得罪誰了?竟是被人整成這般模樣?

「聽你這麼說著,我倒真覺得磣得慌。」她雖然當了這麼多年的醫生,人體器官見了不少,可是將人整成這般模樣,倒還是第一次聽說啊,古代人,果真比現代人更加殘忍啊。

欣兒嘆氣道:「她這樣活著,倒還不如死了算了,不過大夫人對她情深意重,總想著要將她治好,聽說老爺早早地就派人去尋邪醫雲思辰了。」

林瑾瑜眼眸一眯,說道:「什麼?去找雲思辰?」

呵!謝玉芳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就算找到了雲思辰,按照雲思辰那種古怪勁兒,又怎會給李嬤嬤治病呢?

李嬤嬤會有這樣的下場,許是前半輩子跟著謝玉芳把壞事做多了,這是報應啊!

兩人又在屋子裡說了一會兒話後,林瑾瑜耳朵微動,忽然覺得院中似乎有異響。

她撥開欣兒隨後開啟房門望了出去,這一望不要緊,那院中立著的人著實讓林瑾瑜吃了一驚。

因為來人正是她那個父親,林振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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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壞人,林瑾瑜會懲治回去的,下一章就有。

下一章是本文重要情節鋪墊,然後小林子就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