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 搶我老婆?找死!

南宮詩雪清晰地聽見了自己的心跳聲。

在這一刻,她做了一個重要的決定,這個男人,今生,她是跟定了!

有了這個想法之後,南宮詩雪又在納蘭睿淅的懷抱中心滿意足地睡了過去。

月上中天時,納蘭睿淅被一陣由遠及近的馬蹄聲驚醒了,他眼眸一抬,眸中充滿警惕。

然而,當那馬蹄聲漸漸靠近時,納蘭睿淅似乎聽見了一陣狗吠的聲音,他的眉頭瞬時皺了起來。

又是一隻討厭的狗,這隻狗好似是宗政顏府上的。

「王爺,你在哪裡?」男子的低沉嗓音劃破了夜的寂靜。

納蘭睿淅聽見這個聲音時,鷹眸微睜,回道:「謝波,本王在這裡。」

謝波立在山洞之外,當他聽見納蘭睿淅的聲音時,即刻讓速風,也就是宗政顏的那隻愛犬立在了山洞外面,隨後自己單獨一人進了山洞。

「屬下參見王爺。」謝波進了山洞之後,當他看見納蘭睿淅竟是抱著南宮詩雪,他愣了愣,旋即頷首朝納蘭睿淅請了安。

納蘭睿淅見謝波竟是長途跋涉趕到北漠來了,他問道:「你如此急著來見本王,可是出了什麼事?」

謝波頷首道:「東琳的皇帝將林姑娘賜給了宣王二公子南宮燁做妻子。」

「什麼?」納蘭睿淅一聽即刻將南宮詩雪放下,追問道:「何時的事?你將事情一一道與本王聽。」

謝波隨後將賜婚之事從頭到尾地說了一遍,納蘭睿淅聽完之後,眼光流轉,不多時便想到此事定然與母后脫不了干係。

母后竟是這般厭煩林瑾瑜麼?居然讓她嫁給南宮燁!

那南宮燁……可是身有殘疾之人啊!

他怎能允許讓林瑾瑜嫁給這樣一個男人?

不行!他一定要阻止這件事,一定要!

「林瑾瑜現在在哪裡?逸都皇宮之中麼?」

謝濤回道:「是的,在西六所裡,她住的地方好似被人監視了起來。」

「被人監視?南宮浸派的人麼?」

謝濤說:「聽將軍說好像不是,看著有點像江湖上的侍衛。」

納蘭睿淅眼眸轉了轉,能夠在東琳皇宮之中派出自家侍衛去監視的人,這個世上除了天下第一莊的人之外怕是沒有其他人了。

有了想法,納蘭睿淅又問道:「雲思辰也在逸都麼?」

「是的,早些日子,他便到逸都了。」

納蘭睿淅點了點頭,他的猜想果然不錯,只是,雲思辰怎會派人監視林瑾瑜呢?難道他是怕林瑾瑜逃跑麼?

雲思辰一直與林瑾瑜關係匪淺,連自己都覺察到了林瑾瑜上次退婚之事有些蹊蹺,雲思辰估計應該知道得比自己更多。

有了上次自己的前車之鑑,林瑾瑜想要逃婚倒也是能夠推斷得出來的。

納蘭睿淅薄唇抿了抿,隨後對謝波吩咐道:「南宮詩雪發燒了,你回頭將南宮詩雪抱在身上用內力讓她出汗,只要她再出一次汗,身上的熱度就能退下了,另外,晏青不知道去了哪裡,你讓外面那隻狗去找一下他,本王先行回逸都了,你二人隨後便來。」

謝波點了點頭,隨後起身出去將洞口外的狗轟遠了一些,納蘭睿淅方才出得山洞騎馬離去。

納蘭睿淅一路朝東南方賓士而去,終是在當日夜晚到達了逸都城,到達逸都之後,他並未去覲見南宮浸,也沒有知會納蘭睿漟,而是穿了一襲夜行服沿著皇宮走了一個遍,走這一遍,皇宮殿宇的佈局便全部印在了腦海之中,探測完皇宮地形圖之後,納蘭睿淅便又飛身出了逸都城,在郊外尋到一個有許多亂石的地方。

他找了一些不大不小的石頭,將那些石頭全部包了起來,然後才回到自己隱匿的地方。

回到住處之後他將那些石頭全部倒了出來,隨後垂首擺弄起石頭來。

又過了兩個時辰,天已近丑時,這時夜已深了,納蘭睿淅方才穿了一襲夜行服帶著那些石頭朝皇宮西六所飛掠而去。

他的腳尖剛一踏進西六所時,西六所的屋頂上方便飛身而起數名身穿黑色衣衫的侍衛。

納蘭睿淅鷹眸眯了眯,抬手與那些人過起招來。

那些侍衛見納蘭睿淅武功高超,遂變幻了形狀竟是擺起了一個人形陣法。

納蘭睿淅長臂一揚,將包袱中的石塊全部抖了出來,那些石塊一瞬間便形成了一條長長的蛇狀,它們穿梭於侍衛之中,很快就將那些侍衛給圍了起來。

「石蛇陣!」雲府的侍衛之中有人在見到這些石塊時驚詫地低呼起來。

傳聞,在江湖之上,這樣的陣法已經消失二十幾年了,而今怎會有人使用這樣的陣法?

這個人到底是誰?

本想著逃出一人去向少莊主稟告,可是眾人卻被纏困在陣法之中不得動彈。

納蘭睿淅用石塊將所有的侍衛圍堵在了一起,隨後一翻身便下了房屋,朝主屋奔了過去。

林瑾瑜在納蘭睿淅踏上房頂的那一刻便驚醒了,驚醒之後她側耳傾聽,便知是有人闖入了西六所之中。

她準備好了所有的武器,隨後又翻身躺回了床上,伺機而動。

「吱呀——」納蘭睿淅輕輕地推開房門閃身入了內。

林瑾瑜隱於被中的手撬開一塊縫隙隨後朝那黑影發出了一枚銀針。

納蘭睿淅耳朵微動,聽見風中似有銀針的鋒芒之聲,他一個旋身躲了過去,隨後朝床榻處飛掠了過去。

林瑾瑜見來人武功高強,一翻被子便站立起身。

「瑾瑜,是我!」納蘭睿淅低聲開口說了一句。

林瑾瑜聞言,結結實實地吃了一驚,納蘭睿淅?他怎麼在這裡?他穿成這樣還蒙了面巾,是要做什麼?

納蘭睿淅趁著林瑾瑜怔愣的時候飛身去到她的身邊,隨後抬手封住了她的穴道,不待她開口說話又封了她的啞穴,他攬住林瑾瑜的腰身出了房門,隨後在皇宮之上踩踏而行,不多時便出了皇宮。

出得皇宮之後,納蘭睿淅依舊於屋簷之上飛走,林瑾瑜靠在他的身前,聞著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龍涎香味,星星點點的燈火在他們的下方綻放出綺麗的光芒。

夜色蒼茫中,納蘭睿淅的一雙眼眸亮過星辰,林瑾瑜凝視著他的側顏。

納蘭睿淅他這是要將自己擄去哪裡?他為什麼這樣做?不想讓自己嫁給南宮燁麼?

不是說了麼?她的事早已與他無關,他還管這等閒事做什麼?

納蘭睿淅帶著林瑾瑜在屋簷上方飛掠了好一陣子之後方才出了皇城,出了皇城後,納蘭睿淅似是覺得安全了方才將林瑾瑜放落於地。

將她放下後他便抬手解開了她的穴道。

林瑾瑜一旦可以說話便問道:「納蘭睿淅,為什麼擄走我?」

納蘭睿淅伸手拉下臉上的蒙面布巾,露出了那張英俊如神祇般的容顏,他薄唇開啟,一字一頓,說得十分地虔誠。

暮夜星辰中,有一顆流星隕落而下。

立在夜風中的女子,墨色的髮絲揚起蜿蜒的弧度,她秀眉凝凝,只聽對面男子對她說道:「倘若我放棄一切,你可願意隨我遠走高飛浪跡天涯?」

林瑾瑜看著納蘭睿淅,從未見過穿著黑衣的他,黑色,那種本該是十分深沉的顏色,穿在他的身上卻是另有一番俊逸風雅。

夜風鼓鼓而來,吹得耳旁呼呼作響,林瑾瑜覺得自己的耳朵在這一刻忽然耳閉了。

她剛剛聽見了什麼?

納蘭睿淅說他要放棄一切帶她遠走高飛?

他不要皇位了麼?他不要南臨的天下了麼?他居然為了她放棄這麼多年的謀劃麼?

她這是在幻聽還是在做夢?

納蘭睿淅看著怔愣中的林瑾瑜,他側頭喚了一聲:「瑾瑜,你有聽我說話麼?」

林瑾瑜看著納蘭睿淅,她怎麼沒有聽,她聽得太清楚了,可是……她不相信這是真的啊。

「你……是說,你要拋卻錦衣玉食的生活,從此陪我粗茶淡飯麼?你……是說,你不要你的皇祖母,母后與父皇了麼?你……不要南臨的天下了麼?」

納蘭睿淅沉沉紓了一口氣,他抬手握住了林瑾瑜的小手,將她雪白的柔荑全然包裹在了他的大掌之中,他點頭道:「是的,我決定放棄了,此生,只要有你就足夠了。」

如果讓他眼睜睜地看著林瑾瑜嫁給那個無法讓她幸福的男子,他一定會發瘋的。

他怎麼能讓這般美好的女子嫁給那樣一個男子呢?

如此,他還不如放棄一切帶她走,拿江山去換她一世幸福,這又有何不可呢?

林瑾瑜眨了眨眼睛,她覺得自己的眼睛怎麼有些酸酸澀澀的感覺?不期然中,她竟是抬手觸碰上了納蘭睿淅的額頭。

他沒有發燒吧?沒有說胡話吧?

納蘭睿淅見林瑾瑜探向了自己的額頭,他一把抓住她的手對她說道:「我沒有頭腦發昏,此刻的我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我的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帶你走!你……可願意?」

林瑾瑜凝睇著納蘭睿淅,喉間哽咽,從未想,納蘭睿淅竟會為了她做到如斯地步,既然他都做到這樣了,而她又在膽怯什麼呢?

不如給自己一次機會,一次……愛的機會!

林瑾瑜重重地點了點頭,說道:「我願意。」

納蘭睿淅抿唇而笑,往日犀利的眸中滿是笑意,他握緊了林瑾瑜的手,說道:「既如此,那我們便快些走吧,我在西六所佈下的陣法最多隻能糾纏那些侍衛一個時辰,一個時辰之後,那些侍衛就能去向雲思辰彙報了,在這一個時辰裡我們一定要多行些路。」

「好!」林瑾瑜點了點頭,接著問道:「你可以派人去南臨替我辦一件事麼?」

「可以,何事?」

林瑾瑜回道:「你派人暗中去往紫堯通知聽雨,讓她將我的孃親接到一個安全的地方,隨後再去西玥與我們匯合。」

這個世上,除了孃親以外,便再也沒有什麼能夠威脅得了她了。

「好!」納蘭睿淅難掩眸中的笑意,他抱著林瑾瑜飛掠而去,不多時便到達了拴住馬匹的地方,他扶著林瑾瑜上了馬,溫柔地對她說道:「現在只有一匹馬,先委屈你與我同乘一騎,待出了東琳國界之後我再買一匹馬給你。」

「好。」

納蘭睿淅隨後翻身上了馬,他拉住韁繩抖了一下,馬兒便揚起蹄子飛掠而走。

馬背之上,林瑾瑜靠在納蘭睿淅的胸膛之上,眼眸輕輕闔上,感受風兒的洗禮,雖然,她對納蘭睿淅還沒有那種情之所至,死可以生,生也可以死的愛情之感,但是,跟他談談戀愛,倒也是可以的。

每一段愛情的發生,不都有一段過程的麼?

「我可以喚你瑜兒麼?」納蘭睿淅騎著馬,側頭問道。

林瑾瑜點頭道:「可以。」

納蘭睿淅薄唇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心情愉悅。

「瑜兒,我們去西玥,如何?」

「西玥?」

「聽說那裡風光優美,有很多梯田,風景如畫。」

林瑾瑜轉眸看向納蘭睿淅,問道:「現在已經有梯田了麼?」

納蘭睿淅看向林瑾瑜,眸中帶著些許疑惑,瑜兒她果真見識廣博,他回道:「只有西玥有梯田,我只是聽說過,還沒有真正見到過。」

林瑾瑜點頭道:「好啊……」

二人的對話聲隨著翻飛的馬蹄漸漸消失在濃濃的夜色之中。

逸都皇宮西六所的上空,數名侍衛仍舊被石蛇陣困在原處根本無法動彈。

一個時辰之後,當那些侍衛快要精疲力竭時,那些石頭終是一顆顆掉落下去,再也沒有將他們纏繞了。

得了自由之後,雲府的侍衛轉瞬離去飛掠至宣王府去向雲思辰稟告。

此時將至寅時,雲思辰自然還在夢周公。

當齊修敲門來報時,雲思辰將枕頭扔向了房門,呵斥道:「齊修,你小子想死不成?」

齊修額頭滲了些汗,他說道:「少莊主,林姑娘被人劫走了!」

「什麼?!」雲思辰一個鯉魚翻身從床上翻起,他內力一收瞬時開了門,隨後手掌朝後一拉,竟是將齊修拉至了跟前兒。

齊修猝不及防間踉蹌地倒在了床榻旁的矮腳凳上,雲思辰一把揪住他的衣襟質問道:「你說什麼?你說小魚兒被人劫走了?何時的事?是誰?」

他此次派出去的侍衛乃是一等一的高手,並且,他們還會奇門遁甲之術,江湖之中鮮少有人能夠勝出,倘若小魚兒被劫走,那麼此人的武功定當十分高深才是。

武功高強的人,掰著指頭都能數出來,這個人會是誰呢?

齊修回道:「那人蒙了黑色面巾,看身影當是一個男子,最讓屬下覺得吃驚的是,那人居然會石蛇陣。此事發生在一個時辰之前,我們的侍衛被那石蛇陣整整困了一個時辰。」

「石蛇陣?」雲思辰聽聞後蹙了眉:「這個陣法不是早在二十幾年前便消失了麼?」

他之所以聽過這個陣法,還是聽無痕大伯講起過。而今,石蛇陣重現江湖,他是不是應該去一趟西玥問問大伯才是?

「屬下也覺得奇怪,少莊主,您看現在怎麼辦?要去通知二爺麼?」

雲思辰伸手阻止道:「不行,前日剛過初一,還是讓他先休息一下睡個好覺吧,明日再將此事說與他聽。」

「是。」

雲思辰斂眉命令道:「你現在命人即刻去追,封鎖所有出東琳的道路,任何一條小道都不能放過!此事千萬不能聲張,千萬不能讓南宮浸知道林瑾瑜消失了,這事爺自會去跟南宮浸說的。」

「是。」齊修領命而去。

雲思辰則是換了身衣服悄無聲息地潛入了皇宮之中。他閃x下了西六所推開了林瑾瑜的房門,他微微動了動鼻子,除了聞見林瑾瑜身上的味道之外,他還聞到了絲絲龍涎香的味道。

是納蘭睿淅身上的味道!

雲思辰俊眉收緊,原來竟是納蘭睿淅將林瑾瑜給擄走了!

他好大的膽子啊!

雲思辰負手在房中踱了幾步,忽道:「不對啊,按照小魚兒的性格,並不是納蘭睿淅想將她擄走,她就會走的,如果是這樣,那麼……小魚兒是心甘情願跟著納蘭睿淅走的?」

心中有了這個想法,雲思辰竟是止不住地發了怒。

「嘭——」他伸手便拍在了房中的八仙桌之上。

由於他的內力雄厚,那八仙桌在他的蓬勃怒意之下竟是就此四分五裂地碎在了當場。

「小魚兒……」雲思辰牙齒緊緊地咬在了一起,他從牙縫中狠狠地擠出了這三個字。

須臾,雲思辰便掀袍離開了西六所。

翌日,當晨光乍現時,南宮燁便起身了,洗漱完畢之後,在玲瓏的伺候下,南宮燁出了房門。

自賜婚那夜起離今日已有五日了,出了房門,南宮燁準備讓玲瓏推他到院子裡曬曬太陽,在密室裡憋了兩天,著實難受得緊。

他剛一齣房門,側眸一望,便見雲思辰竟是斜身依靠在院門口的拱形石門處。

一襲藍色衣衫的他靠在門邊,似是想與藍天一爭高低。

「燁,今日天氣很好,我們下一盤棋,如何?」雲思辰理了理衣襬朝南宮燁款款而來。

南宮燁眼眸眯了眯,說道:「我不想下棋,我想進宮走走。」

因著賜婚之後兩日便是初一,所以自賜婚之後他便沒有再出府,冷焱每到這個時候都不會告訴他所有正在發生或者即將發生的事情。

過了這麼幾日了,依照他對林瑾瑜的瞭解,她絕對不可能就那般安生地待在西六所裡,她一定在想方法怎樣逃脫賜婚吧?

可是……這一次與上次不同,這一次,她逃不出他的掌心,她一定會嫁給他的。

這一生,她只能是他的妻!

雲思辰挑了挑俊眉,看著南宮燁,他微笑著說道:「你不用進宮了,你老婆正逃婚呢……」

那個納蘭睿淅果真武功高強得很,一個時辰的功夫,他居然就能跑得音訊全無,他昨兒個自寅時起便一直著人翻找,都快將東琳的地皮翻過來了,居然也沒有找到他的身影。

想必,他們已經出了東琳界了。

那傢伙,騎的是飛馬麼?

「老婆?」第一次聽見這個詞語的南宮燁微微抬眸看向了雲思辰,他似乎知道這個詞的意思,但是,他還是要確認一下。

雲思辰邪肆一笑,解釋道:「老婆的意思就是娘子的意思。」

「你方才是說林瑾瑜逃婚了麼?」南宮燁說話的方式還是同以往一般,看不出他到底是怒還是不在乎。

雲思辰唇角撇了撇,揶揄道:「你的老婆都跟野男人跑了,你居然還能這般淡定?」

南宮燁眼眸微垂,隱於面具下方的眼眸越發的深沉起來,他抿緊唇瓣,須臾方才說道:「搶我老婆?找死!」

「呵,聽你這口氣似是知道誰搶了你老婆似的。」雲思辰摸出摺扇,在手中把玩起來。

南宮燁不理雲思辰的揶揄,只喚道:「冷焱。」

冷焱聞訊即刻上前頷首道:「屬下在。」

南宮燁看著冷焱,一字一頓銳利地命令道:「即刻著人前往紫堯,蟄伏在皇城郊外,一見聽雨便即刻跟蹤,千萬不要敗露蹤跡。」

依照林瑾瑜的心思,聽雨那丫頭肯定不會出現在相府之中,是以,必須在郊外埋伏方能發現聽雨的蹤跡。

冷焱聞言領命而去。

雲思辰瞧著冷焱離去的身影,摺扇一打搖晃了一下,唇邊露出一抹微笑:「你倒是挺了解那個丫頭的嘛。」

在這個世上,林瑾瑜最在乎的便是她的母親,此次賜婚關乎到了南臨的局勢動盪,她若逃離定然會帶走她的母親,如此,她才能放心,是以,只要跟蹤聽雨就絕對能夠找到林瑾瑜。

南宮燁聽後沒有再說話,只是抿緊薄唇,右手握緊成拳,眸色沉如子夜。

------題外話------

咳咳,現在的林瑾瑜,還沒有愛上,對她而言自由才是最重要的,誰能給她自由,她就跟誰走,這跟物件沒有關係哈!另外,這樣跟納蘭睿淅跑了,也不能算私奔,畢竟小林子還沒有跟俺家相公成親哈。

再說了,俺家相公,你以為你帶了個面具就了不起了?咱家小林子就非你不嫁了?你不追一下,俺那麼容易就把小林子嫁給你了麼?

哈哈,親們就坐等俺家相公怎麼抓住小魚兒的吧,到那個時候,你們就知道,俺家相公是一種多麼強大的存在了!

哦哈哈哈哈哈哈…

好吧,笑得牙齒都有點漏風了,我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