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雨眉角抽了抽,這個懲罰未免有些太重了吧,她知道,對於習武的人來說,武功是最為重要的了,而今雲公子竟是廢了李侍衛的武功,她真是有些自慚形穢了。
雲思辰眉一抬,說道:「好了,這些事呢,不是你這個小丫頭能想的事,你呢,從現在開始好好的養傷,爺已經給你用了最好的傷藥,過不了幾日便可痊癒。」
聽雨乖巧地點了點頭。
雲思辰見狀站立起身準備離去,然而,在他快要步出房門時,他又轉回身補了一句:「對了,小丫頭,這事你可別跟你主子提起哦。」
「嗯嗯。」聽雨連忙點了點頭。
雲思辰見小丫頭聽話得很,眉眼揚起,轉身離去。
聽雨看著雲思辰離去的背影,神色漸漸迷離起來。
*
送親的隊伍在兩日之後到達了上饒的皇家別院。
由於隊伍浩浩蕩蕩,整個別院竟是被塞滿了。
皇家別院自然有上房下房之分,所有的人不能再像搭帳篷那樣隨意居住,而是必須住在符合自己身份與品階的房中。
林瑾瑜是正五品的女官,在送親的所有當官的人裡面,她的品階是最低的,所以,她肯定就被分派到了下房之中,然而,她雖然品階低,但是到底還是個有品階的人,所以也不能住得太差,所以,她被分配到了下房中最好最大的房間之中入住。
其實,對於林瑾瑜來說,房間不需要太大,只要乾淨就行了。她對這些東西著實沒有太多的要求。
到了房間之後,紫英與另一名宮女便收拾東西去了,林瑾瑜一入房間就覺得房間中瀰漫著一種淡淡地清香味道。
林瑾瑜抬了抬眉,只覺這種味道十分好聞。她轉眸看了看,覺得房間的陳設也是十分考究,皇家別院就是不一樣,雖說是下房卻也是如此奢華,而且還燻了薰香,古代人果然是附庸風雅得很啊。
將隨身的小包袱放下之後林瑾瑜便坐在椅子上休憩起來,隔了一會兒,不知是林瑾瑜已經習慣了屋內的味道還是因為那香味已經散去了,總之她是聞不見味道了。
紫英過了一會兒就將東西收拾好了,收拾完了之後便推門而入,問道:「司儀大人,可還有其他的吩咐?」
林瑾瑜看向紫英,問道:「紫英,你有沒有聞見這個房間有什麼味道麼?」
紫英蹙著眉,四處聞了聞,回道:「回稟大人,奴婢沒有聞見什麼味道啊。」
「你沒有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就像很清很淡那種蘭花的味道?」林瑾瑜抬手描述了起來。
紫英聞言在房中走了幾圈,隨後又回到林瑾瑜的面前頷首道:「請恕奴婢的鼻子不靈氣,是真的沒有聞見什麼味道。」
林瑾瑜點了點頭,說道:「方才我一進屋子就聞見了一股淡淡的味道,現在恐是開了房門已經散去了。」
那香味該不會是什麼**香之類的吧?
心裡如是想著,林瑾瑜抬起右手給自己把了把脈,發現脈象沒有任何異常後便又鬆了一口氣,想必還是自己太過緊張的緣故吧。
紫英轉頭四處看了看,隨後說道:「應該是已經散去了,這裡是東琳的皇家別院,在我們來之前,這裡就只有安寧公主住在這裡,這裡是下房,公主是不會來這裡的,還請大人放心。」
林瑾瑜聞言,沒有再去思索香味的事,只問道:「安寧公主是哪位公主?」
紫英回道:「安寧公主是由東琳貴妃所出,名為南宮詩雪,聽聞她很得東琳皇帝的喜愛,她喜好四處遊玩,前段時間便在這座別院裡住下了。」
「哦。」林瑾瑜聞言點了點頭,「我這裡無事,你便下去休息吧。」
紫英應下後便轉身出去了,隨手關上了房門。
林瑾瑜歪了下去,一手撐著頭,習慣性地仍舊觀察起自己的身體來,如此,一旦有異樣她也好做即時的處理。
有備無患,始終都是好的。
上饒皇宮別院的上房之中,南宮焰南宮燁等人已經陸續入住。
南宮燁的房間本來應該靠在南宮焰旁邊的,但是他一直喜好安靜,所以選了一個最邊上的房間。
到了房間之後,冷焱便守候在了門外,一雙眼眸四處觀望,耳朵聆聽著周圍的動靜。
房間內,玲瓏立在南宮燁的身旁頷首壓低聲音說道:「二爺,奴婢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將事情辦妥了。」
「沒有人發現你吧?」
玲瓏搖頭道:「奴婢是昨兒個夜裡潛入別院的,無人知道。」
「希望雲思辰配出的這個香料有用。」南宮燁微微點了點頭,隨後問道:「雲思辰沒有說我什麼嗎?」
這一次讓他做了這麼多事情,他會沒有抱怨?
玲瓏聞言,回想起了傳話的小廝說的話,然後回道:「二爺,雲少莊主命人傳的話只有一句,他說應該多向你學習學習。」
南宮燁微一挑眉,問道:「他說什麼?」
「泡妞無上限!」後面一句無恥無下限她自是不敢說的。
說話之際,玲瓏還學著雲思辰的樣子,她學得有板有眼,頗有幾分雲思辰的風采,這個世間,怕也僅有云少莊主敢這樣說二爺了吧?
南宮燁聽後,隱於面具下方的眉微微蹙起,薄唇微微抿了起來。
玲瓏當時在聽到來人傳的這句話時笑得合不攏嘴,本想看看自家二爺聽著是個什麼表情,可惜二爺帶著個面具,讓她根本就看不清楚表情。
不過,那句泡妞上極限還真是十分地應景!
……
此時,另一邊的上房之中,南宮焰好整以暇地歪在榻上,自從將納蘭婉玉送走之後,他輕鬆多了,整日里可以大大方方的享用女人,這幾天是過得如魚得水般的日子。
他剛一歪下之後,便聽到了一陣犬吠之聲,不對,也不能說那是犬吠,而是比犬吠更勇猛兇狠的一種聲音。
「可是雪兒來了?」聽見吠聲之後,南宮焰直起來身子問道站立於一旁的何斌。
何斌去到房門前朝外瞅了瞅轉身回道:「是安寧公主過來了。」
南宮焰俊眉斂在了一處,他哼道:「真不知道這個雪兒是怎麼回事,一個女孩子家怎麼就養了一隻那麼大的東西,她不嫌臭麼?」
說話間,只見一團白色的東西奔進了房中,南宮焰直接對著那東西吼了一句:「站住!」
那白色的東西就此立在原處,它雙腿一屈跪在了原處,舌頭伸了出來直哈氣。
南宮詩雪隨之踏步而進,對著南宮焰說道:「太子哥哥,你為什麼這般兇我們家的雪兒?」
南宮焰聞言一頭黑線,他盯著那個巨大的白絨絨的東西,只見他的身高足有三分之一個人那麼高,它的眼睛兇猛而犀利,吐著紅紅的舌頭,這麼一隻醜陋的狗,它怎麼能叫雪兒呢?簡直太不搭調了!
「你不能給它換個名字嗎?你怎麼能給狗取一個與你自己相同的名字呢?」
南宮詩雪聞言反駁道:「太子哥哥,跟你說了多少遍了,它不是狗,是雪獒,這種動物很稀有的,你不覺得它的毛色很純潔麼?就像雪一樣。」
南宮焰抬高了聲音說道:「那也不能叫雪兒!你那些個婢女整天追在這隻狗後面雪兒雪兒的叫,皇宮裡的人還以為在叫你呢?你趕緊地給它改個名字,不然休怪本殿對它無情!」
南宮詩雪一聽見南宮焰要著手對付她的雪兒,隨後擄起袖子對南宮焰說道:「太子哥哥,你若敢動我們家雪兒一根汗毛,我就一輩子不理你了。」
在東琳皇宮,所有的人都知道南宮詩雪養的這隻雪獒乃是她的心頭肉,之前有一名宮人因著弄掉了它身上的幾根毛,南宮詩雪便發了脾氣,竟是命人打了那宮人五十大板。
南宮焰拔高聲音道:「不管你理不理本殿,反正這個名字你最好現在就改了。」
南宮詩雪見南宮焰如此執著,嘴唇一嘟,想了半天說道:「那我就叫它小白好了,怎樣?」
小白?
南宮焰看著那隻蹲在地上的雪獒,它蹲在那裡都有半個人高,哪裡小了?不過,只要不叫雪兒就好,小白就小白吧。
「就這樣叫吧。」
南宮詩雪聞言笑了笑,隨後去到小白的跟前抬手順了順它的白毛,一臉地寵溺。
隔了一會兒,南宮詩雪似是想起什麼來了,她抬眸四處望了望問道:「太子哥哥,我那小嫂嫂呢?」
她在逸都便聽說太子哥哥娶的這個妻子與她年紀相仿,所以便叫了一聲小嫂嫂。
南宮焰一聽南宮詩雪提起納蘭婉玉,心中沒來由地就開始發憷,他斂眉回道:「她有些事先去往逸都別院了。」
南宮詩雪聞言一臉的失落,她現在過來就是想著要來看看那個小嫂嫂的,結果卻是連半個人影都沒有瞧見。
「太子哥哥,聽說這次送親來了兩位南臨的皇子,他們在哪裡啊?」她聽說啊,南臨的幾位皇子都是人中龍鳳,長得可俊俏了,而今來到這裡,看不見那小嫂嫂,看看幾位英俊的公子哥也是好的。
南宮焰眉毛抬了抬,回道:「晚上夜宴的時候你就能見著他們了。」
南宮詩雪聞言點了點頭,隨後便不再發問了。南宮詩雪與南宮燁的關係非常一般,待她問候完了南宮焰之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等待晚宴的到來。
晚宴在戌時正開始,皇家別院臨山而建,晚宴的地方便設在了一處山麓的平臺之上,從平臺上望下去可以看見上饒的萬家燈火,當真是燈火璀璨,美不勝收。
因著是設宴的關係,林瑾瑜也被請到了席宴之中,在古代,男女有別,是以,男子與女子根本就不可能坐在一起。
林瑾瑜坐的地方離那些大老爺們兒坐的地方有很遠的距離,不過,卻離南宮詩雪坐的地方倒不是特別遠。雖然心裡有些驚愕為何南宮詩雪會坐在這裡,不過,卻也僅僅只是想了一下而已。
南宮詩雪去到哪裡都會帶上她的寵物雪獒,林瑾瑜一個轉身便見到了那隻雪獒。
只見那隻藏獒頭大而方,額面寬,眼睛黑黃,嘴短而粗,嘴角略重,吻短鼻寬,舌大唇厚,頸粗有力,頸下有垂,形體壯實。
她在見到後,微微睜大了眼睛,驚歎道:「好漂亮的雪獒啊。」
立在她身後的紫英在聽見這話後,眼角抽搐,很是不贊同地說道:「司儀大人,那隻狗這麼粗壯,怎麼會漂亮呢?」
林瑾瑜轉身對她說道:「那不是狗,是獒,它的毛髮是白色的,所以叫做雪獒,你是沒有見過黑色的獒,比起那東西來,它著實漂亮太多了。」
紫英聞言看向了雪獒,她還是有些搞不懂,那明明就是一隻身形比較高大的狗嘛,為什麼一定要叫獒呢?
林瑾瑜看了看那隻雪獒之後便收回了視線。
南宮詩雪本想好好地看那南臨的皇子,但是由於她要帶著小白,而太子哥哥十分討厭小白,所以她被安排在了一個離首桌比較遙遠的地方,由於視線遙遠她也沒有細看,心裡想著等會兒用完了膳眾人還要移步去花廳飲茶,到那個時候再仔細看來卻也不遲。
這一頓飯林瑾瑜又沒有吃爽,其實她已經總結出來了,但是是夜宴,她都吃得不爽,因為古代人吃飯還不純粹就是吃飯,他們還要飲酒,吟詩作對,還要觀賞歌舞,一頓飯吃下來起碼也要花上兩個多小時,關鍵的問題是還吃不飽。
林瑾瑜找了一些能填飽肚子的東西之後便撤離而去,聽說這個皇家別院風景秀麗,來到這裡之後由於行路有些累,她還沒有好好觀賞一下呢。
「紫英,我去出恭,你侯在這裡便是。」林瑾瑜對著紫英又說了一個尿遁的理由。
這個理由真是好啊,可以屢試不爽。
獨自一人離開之後,林瑾瑜便在別院中四處逛了起來。
沿著石徑小道,林瑾瑜走入了花園之中,此時夜色已濃,花園裡的花朵在月光的照射下顯現出妖嬈的顏色,冷豔馥郁。
踩在青色的草坪之下,林瑾瑜只覺心中舒爽,她找了一塊無人的空地,坐了下去仰面躺在了草坪之上。
她將雙手枕在腦後,一抬眸便見到了滿天的星辰。
隨手從旁抓來一根狗尾巴草含在口中輕輕嘆道:「還是古代好啊,這些東西都沒有灑過農藥。」
含著狗尾巴草,林瑾瑜看著漫天的星辰,抬手看起星座來:「這個寬寬的長帶子應該是銀河吧?這個是牛郎……這個是織女……」
看了一會兒星座之後,林瑾瑜忽然見得天幕之上一串流星滑過。
「流星!」她指著流星驚聲而出。
由於見到了流星,林瑾瑜習慣性地雙手合在身前許下了願望,她的願望不多,就只有一個,那就是讓她回到現代。
讓她回去啊……
她知道這樣一個願望對她來說有多奢侈,可是她還是想要許下這樣的心願。
將這個願望在心中默許許多次後,林瑾瑜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唉……」
她嘆了一口氣,緩緩轉過了頭,然,當她轉過頭去時卻被旁邊所看見的景象嚇了一跳。
只見她的旁邊躺了一個人,那個人也學著她的樣子將手枕在腦後,他穿了一襲白色的袍衫,頭髮束在頭頂,上戴一根白玉簪,不是納蘭睿淅又是誰呢?
林瑾瑜盯著身旁的人嘴角抽搐,說道:「你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麼?」
這個人怎麼這樣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她的身邊,他是想要嚇死她麼?
林瑾瑜翻身坐了起來,拿掉了口中的狗尾巴草。
納蘭睿淅也翻身坐了起來,聞言沒有回答林瑾瑜的話而是另起話頭問道:「你方才對著天空閉上眼睛是在許願麼?就像那千紙鶴一樣?」
林瑾瑜在聽見納蘭睿淅提到千紙鶴一事時,眼眸微微眯了眯,像納蘭睿淅這樣的人,該是知道她的用意的吧,那可是他的親妹子,他居然都沒有對著自己發火?
他不生氣麼?
納蘭睿淅睇著林瑾瑜,似是猜透了她在想什麼似的:「你是在想,我怎麼沒有因為玉兒的事來質問你,對不對?」
不是因著對林瑾瑜的瞭解,他或許還真不知道林瑾瑜賣的是什麼關子,這個女子頭腦裡裝著太多新鮮的東西,讓他有些應接不暇。
林瑾瑜挑了挑眉,沒有說話,當作是預設。
納蘭睿淅薄唇微微揚起,說道:「玉兒那丫頭著實太嬌慣了些,給她一點懲罰也是好的。」
父皇為了南臨將納蘭婉玉嫁給了南宮焰,對於女子來講,南宮焰真的並非良人,可是,玉兒卻在第一眼見到南宮焰時就喜歡上了他,非要嫁給他,如此,他這個做哥哥的也不再好勸阻。
只是,想那東琳深深的宮闈之中,玉兒若是一直脾性不改,她未來的日子當是步履維艱。
林瑾瑜因著這話轉眸看向了納蘭睿淅,她說道:「不也是你們慣出來的麼?」
納蘭婉玉會成現在這個模樣,可不就是風皇后與納蘭睿淅寵出來的?
當然,那個納蘭昊月也是有責任的!
納蘭睿淅點了點頭,承認道:「我就她這麼一個親妹妹,不寵她寵誰呢?」
對於這個問題,他著實應該檢討,自打小開始,因著父皇的緣故,他一直不太喜歡與女子待在一處,他總認為女人多的地方麻煩也多,但是,對於玉兒這個親妹子,因著自己比她大了八歲,可以說,她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如此,他又怎麼可能不疼呢?
林瑾瑜聞言,眼眸眯了眯,不想再繼續與納蘭睿淅討論納蘭婉玉的教育問題,她不是教育專家,給不了他任何意見,另外,這些事也著實與她無關。
納蘭婉玉在東琳皇宮怎麼要死要活,也是她自己的事。
納蘭睿淅見林瑾瑜沉默,便知她不想再提玉兒的事,遂問道:「你方才在對著什麼許願?」
林瑾瑜抬手指了指天空,說道:「方才看見流星了,所以許了個願望。」
「對著流星也可以許願麼?」這麼多東西都可以許願麼?他怎麼不知道?
林瑾瑜扯了扯嘴角,說道:「當然可以許願了,你沒聽過一句話叫做我思故我在麼?只要我想,這事就能辦成。」
納蘭睿淅搖頭道:「我思故我在?這是誰說的話?沒有聽過。」
林瑾瑜回道:「一個古人說的。」
她當然不可能告訴納蘭睿淅這句話是偉大的哲學家笛卡爾說的,不然納蘭睿淅一定會認為她是一個異類。
「那你方才許了一個什麼願?」
林瑾瑜看著納蘭睿淅,思索著要不要回答他這句話,想了半天后,她說道:「我在許願讓它帶我去一個地方,那個地方沒有任何的束縛,可以說自己想說的話,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一個人人平等沒有壓迫的地方,一個可以用自己的雙手與勤勞創造幸福的地方。」
納蘭睿淅俊眉斂了斂,重複道:「人人平等?」
世界上有這種地方麼?人的身份與地位不是在一出生的時候就已經定格了麼?這個可能改變麼?
林瑾瑜點了點頭,瞥了一眼納蘭睿淅,她知道納蘭睿淅此刻肯定在想,她的腦子一定有問題,不然怎麼會說出這樣一些話來?
納蘭睿淅凝眸看著林瑾瑜,薄唇微抿,沒有再說話。心底卻是帶著疑惑與詫異。
這個女子,一會兒說要一生一世一雙人,一會兒又要人人平等。
她的腦子裡怎會有這麼多奇怪的思想?
這樣的一些思想都是從哪裡來的?
……
此時的夜宴之地,當南宮燁看見林瑾瑜與納蘭睿淅先後離去之後便對冷焱說道:「你附耳過來。」
冷焱躬身,南宮燁在冷焱的耳邊輕聲地低語了幾句,冷焱聽後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待冷焱離開之後,本是蹲在南宮詩雪身旁的小白竟是站立起身,轉身離開了席宴之地。
南宮詩雪此時正與她的婢子們在說笑著,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小白竟是悄悄地離開了她的身邊,待她反應過來時小白已經跑得不見蹤影了。
「小白?你去哪裡了?」一旦發現小白不見了,南宮詩雪瞬時站立起來離開夜宴之地尋找而去。
小白在冷焱的牽引之下一直往前小跑而去,它穿過石徑小道朝花園行去。
冷焱將小白帶到花園之後便飛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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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明幾個問題:
第一,此文不會有男女主互虐互相誤會的情節,這一點請大家放心,但是,兩人定情還需要一段時間,開水一直相信,這個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所以,還請大家耐心地看來。
第二,此文人物眾多,每個人物都有他特定的背景,有了現在的因,才有以後的果,知道大家喜歡看男女主的對手戲,但是,如果一篇只有男女主的對手戲,那麼,這絕對是一篇失敗的。
第三,瀟湘最近猛推金品館,金品館要求字數達到200萬字,開水沒有去申請,不想為了錢而胡亂湊字數,不想為了錢而掉價,一篇文,完結了就完結了,沒有必要再節外生枝,這是開水寫文的宗旨。
最後,謝謝大家的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