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何嘆息

我把愛情煲成湯 寶妻 第2頁,共2頁

「為什麼?」

「後來那位老闆有近兩個月沒回來。但一回來就立馬找到夏鷗。那時夏鷗母親剛過世沒多久,那混蛋男人就找到夏鷗,威脅她,要夏鷗去服侍他最後一次,並答應以後都不再去纏著她。夏鷗多單純啊,傻傻的就去了,以為可以從此擺脫這個噩夢。去了就聽那男人無恥的炫耀,兩個月前那幾次都沒用安全套。夏鷗已經懷孕一個多月了。所以說,那時她是很著急的,她自己也分不清孩子是誰的了。要知道你很喜歡那孩子,她絕不會殺掉你的孩子。但又怕不是你的,所以就暫時離開你。想躲著把孩子生下來。那段時間就連分娩都是我在照顧她。都心疼她的身世。」

我驚呆了,這個傻女人吶!

「直到孩子平安出世,是個男孩。她又急急地找你,但是後來還是帶著孩子離開了。小何啊,夏鷗待你不薄啊!孩子都給你帶這麼大了。」

「她怎麼知道孩子是我的?」我立即提出疑問,其實我早在看見孩子第一次那剎那就覺得有說不出的感覺。就好象看見父親啊母親啊之類的親切感。

「夏鷗說好象是你受傷了給你擦拭了鼻血得到的血液樣本。」

我想起了,那次被路人撞到了流的鼻血。

「當天她就帶著兒子去醫院做dna驗證,結果真是你的孩子。得到結果那一刻,她抱著兒子笑了半天。可是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又沒把孩子交給你。就走掉了。沒人知道她去了哪裡,連我都不知道。」

我聽得心都要停止了,手端著茶杯,一端就是兩小時。

她又喝了口潤喉,接著說「這一走,就是整整八年多啊。直到今年6月的時候,她才託人找到我,把兒子帶過來,她人卻沒來。我求那個帶希希過來的人告訴我夏鷗的情況,她開始死活不說,到今天早上我又去求她,她才告訴我,夏鷗本來在深圳的一個五星級酒店當領班的,日子雖然苦可帶著可愛的兒子也還有個念頭。兩星期前一個住酒店的男人乘著酒性就去抱夏鷗,那孩子當然不從,一個失手吧大概,就把那男人給殺了。經過我也不是很清楚,本來這也算正當防衛,可是夏鷗把人家殺了,在浴室裡把那男人的屍首用刀劃成幾大塊!我想,那是她心裡埋了二十多年的憤怒了。偏偏那男人是一大官的親戚,所以,這刑就算最輕也怕是個無期啊。」

當時忘了什麼感覺,反正就是血液凝固了。

「所以她就叫她那邊最好的姐妹,把孩子給我送了過來。你看,這一大一小,真是造孽啊!我就是來,讓你快去看看她的,哪怕見個最後一面也是好的啊,至少在她……總算有個親人……」說到這時,這飽經風霜的老女人竟然聲音哽咽了起來。「我苦命的夏鷗哇!」

我忘記了要哭,我那時腦子是很不清楚的。

「大嬸,您告訴我,那大老闆是誰!」我紅著眼睛問。

「那個罪魁禍首就是那挨千刀的萬人憎恨的劉光棟。」當她吐出這三個字時帶著明顯的恨意,我也呆了。

劉光棟……**外企的前任總裁。九年前因貪汙公款被抓獲,判了二十年。

而我那時也只是他門下一個地區的經理。算起來也是給他打工的而已。我猛想到從24歲到28歲那短短四年間,從一個小小的課長爬到西南地區的總經理……我曾經還那麼得意自己的天才。沒想到竟是因為一個女人?!這可真是天大的笑話。

我緩緩的進屋去,一把抱住孩子。那男孩立刻僵硬了身子,戒備的盯著我。

我的親兒哪!竟然長到10歲了才見到父親!我都對你母親做了些什麼啊孩子!男孩怔住了,卻還是防備的挺直腰板。

「你叫什麼名字?」我心疼的問。聲音沙啞著。

「何嘆希。」

……

「小斌,你說以後咱們孩子叫什麼好呢?」

「嗯,是個男孩的話就叫……何……何嘆息!」

「呵呵,什麼名字呀怪怪的。」

「哎夏鷗你不懂了,這名字才好呢!何嘆息,為什麼老是嘆息呢,孩子以後一定會一生一世都沒煩惱!」那時我的那麼意氣風發的一個準父親。以為有了最美的妻子和最健康的兒。

我把男孩的頭深深的埋入懷裡——何嘆希,你真的沒有煩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