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何嘆息

我把愛情煲成湯 寶妻 第1頁,共2頁

有天下班回家晚了點。剛下車就發現有人影在後面跟著。

我懷疑是搶劫的,正想趕快進小區裡。

「何念斌!等等!」

我轉過身,驚訝的看著這個能一口喊出我名字的婦女,牽著一個10歲左右的小男孩,男孩比較害羞,躲到他身後只露半個臉出來。

「你是?」我實在想不出他是誰,我敢說我從未見過她。

「我叫什麼不重要。你快去看看夏鷗吧。唉!那孩子……」

我想那時當我聽見夏鷗的名字時,我眼睛都瞪圓了。我上下打量著這老婦女,衣著相貌都普通,年齡大概在50上下……我像偵察員一般的盯了她十多秒,然後問:「你怎麼知道我住這裡的?」

「是夏鷗給我的地址!你一定得去看看她呀。」

我更納悶了我說夏鷗怎麼了。

「哎,能找個地方慢慢說嗎?」她直接問。

我知道有些不為人知的事情她要告訴我了,雖然戒備她,卻忍不住心中憋了多年的好奇。把她帶回了家。

「你一個人住嗎?」婦女打量著我家,拘謹的走進來,她身後的小男孩更是不停的用黑亮的眼睛盯著我。我看他一眼,他就趕快別過目光。

「不是,我妻子帶女兒回外婆家玩去了。」我邊說邊給她到了杯茶。然後拿了瓶可樂給那男孩。

「哦。原來何先生已經是成了家的人了啊。唉。」她最後那聲嘆氣有很大惋惜的意味。

「您請喝茶。」遞給她一杯,然後在她對面坐下。

「哦謝謝!」她本來還在環視我家,見我端茶了忙禮貌的客套起來。

「你有什麼事,說吧。夏鷗到底在哪裡,她怎麼了?」我心裡一陣亂翻騰,我望了她身邊坐得中規中矩的男孩一眼「還有,這孩子是誰?」

「何先生你別心急。我今天來,就是要你去找夏鷗的,我當然會把所有事都告訴你。」

我全身的細胞都集中在一起,我從沒這麼緊張又認真的聽誰說過話,我埋怨她說得太慢,她不會知道這種本就放棄的事被重掀起會有多心急。

「希希你去看裡面電視。」她對那小男孩說。

孩子乖乖地進屋去了。經過我身旁時他那抹淡定的眼神竟如此熟悉到讓我一個寒顫。

「大嬸你說吧。」

「夏鷗是個好女孩啊!也是個可憐的孩子。」

她的開場白就差點讓我落淚了。我多年來最害怕的就是誤會了夏鷗。那麼我定不會原諒自己的,一輩子的罪。

「我第一次見到夏鷗,她才16歲。可以說,我是看著她長大的。那麼好的年齡,卻帶著副大人都做不來的表情。我從沒看見過她笑,她說話很少。但我丈夫那時也只是幫人開車的,說實話那時心裡真為她惋惜,卻也實在幫不了什麼忙。你想啊,一個女孩,被折磨得全身都是傷……每次她都在我家來借藥酒。她還安慰我呢,她說李媽你別擔心我的傷,用燒酒揉一揉很快就會好的。你瞧瞧,她有時說話真是連大人都要慚愧的。但是我們又能為她做什麼呢?我丈夫也是拿工資吃飯要養家的。哦對了,我丈夫就是幫包夏鷗母親的男人開車的。那男人真不是個東西!一風風光光的大老闆誰會想到他背地裡是個那樣的禽獸#8226;」她緩緩道來,說到最後那男人時咬牙切齒。

喝了口茶,她又繼續說:「他包養夏鷗的母親其實只是個幌子,他只是很喜歡夏鷗。就用她母親做誘餌騙夏鷗上鉤。夏鷗呢,你別看她一副冷漠的樣子,偏偏又孝順。於是,幾乎每次那男人回這邊公司,都要把夏鷗叫出來。她才是個孩子啊,遇到這種事你叫她如何去開心去笑?我丈夫看她可憐,有次就帶回家讓我給她找點藥。那麼靈巧的女孩子我一看就喜歡,加上我家沒女兒,那麼多年來,我都已經把她當親生女兒般了。就常叫她來家裡坐坐,她也給我說說她憋在心裡不能告訴別人的事兒。哎,我也算是個她在這城市裡唯一的親人吧。」她緩慢的說,邊說邊回憶。我的思緒跟著他的聲音起伏不停。我知道了原來她就是那個司機的老婆。

我點了根菸,心情沉重。我說請您接著講吧,這些夏鷗告訴過我。

她看了我一眼,然後接著說:「後來她母親去世了,她懷孕了。」頓了頓,她突然問我「你見過夏鷗哭嗎?我只見過一次,就是在她懷孕的一個月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