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決戰洛陽·二十二

神箭傳說 簡單老楊 第1頁,共2頁

楊誠到底要做一點什麼小小的部署,除了與會的眾將外,再無一人知曉。只不過當天夜裡,一向安靜得出奇的荊州軍,卻在城外鬧出了好一番動靜,特別是在北面,喧鬧得人聲使得駐守北城的將士們將警戒程度直接提升為戰時狀態,人不卸甲,兵不離手,足實緊張了一整夜。就連大鄭宮的***也是徹夜透亮,顯然那幾個老頭子也沒能睡安生。

可惜荊州軍動靜雖大,卻連一次試探性的進攻也沒有,洛陽城白白緊張了一夜,卻只是徒耗精力。等到天明時,城外一如往常,除了那堵簡陋的城牆又延伸了近十里外,再沒有絲毫異樣。鄭氏卻並不放心,精選了幾支斥小心的靠近荊州軍的城牆,想要透過了低牆的土堆一窺究竟。沒想到卻有了意外的驚喜,若是以往的話,這些斥根本無法靠近土牆的一箭之地,幾乎每一段土牆後面都躲著數量不等的神出鬼沒的荊州軍神射手們,任何靠近的企圖都會遭到那幾乎從不落空的羽箭所阻止。

而這一次,雖然也有幾名斥遭到攻擊,但同時也有不少順利的靠近了深溝的邊緣。荊州軍的防禦似乎出現了極大的漏洞!原本以為必死無疑的斥們簡直懷著劫後重生地喜悅返回了洛陽,同時也帶回了一個驚人的訊息:原本防守嚴密的荊州軍軍營只有少量士兵防守。甚至有不少軍營空無一人!加上土牆後明顯減少的荊州軍神射手,第一次在毫無爭議之下,鄭氏眾人便達成了共識:荊州軍昨夜地舉動並不攻城,而是撤走了!昨夜北面動靜最大。其十有**更是去了洛陽北面某地。

荊州軍就算要撤,也應該往西或南面的潼關、荊州方向撤才對,為什麼會向北撤呢?為了這個問題,鄭氏的幾名核心成員爭論了數個時辰後才達成了一致的見解:荊州軍的目的是要佔據孟津。孟津距洛陽僅二十里,北臨黃河,是洛陽與幷州相聯的最主要的渡口,當然此番趙長河軍南出箕關,進入洛陽的必經之路。

想通了這一點,便不難猜出荊州軍的意圖了。趙長河軍一旦南下,荊州軍地日子便不好過了。若是佔據了孟津。趙長河雖然還有其他幾個小渡口可用,但想要將那幾萬兵馬渡過黃河,只怕沒一兩個月根本無法辦到。更何況只要荊州軍派出少量士兵埋伏在那些小渡口處,渡河緩慢的趙長河軍簡直就是送來的活靶子。荊州軍的意圖倒是沒有什麼異議,可是到底該如何應對,大鄭宮中卻吵得不可開交。

「我們應該立刻出擊,從背後狠狠的攻上去,只需一戰便可消滅荊州軍!」

「不錯,我們示弱太久了,數十萬大軍居然只能躲在城裡。你們知道外面怎麼說我們嗎?鄭家的人全是膽小鬼。縮頭烏龜!」

「出戰吧,我可不希望當縮頭烏龜!」

「荊州軍首尾難顧,這可是天賜良機啊!」

「打敗荊州軍。我們便可趁機奪取潼關,打回關中了!」

……

這一次的會議幾乎召集了所有鄭氏在洛陽的子弟,原本是想集思廣益,可鄭南風的眉頭卻皺得越來越緊。發出這些聲音的大都是些年青小輩,前番被孫堯安奪了兵權就已經讓他們憋了一肚子火了,現在地情緒當然是可以理解。

「不可操之過急。」親自與趙長河結盟的鄭南雨倒是保持著冷靜。湊到鄭南風耳邊低聲說道:「荊州軍北拒趙長河。對我們來說正是求之不得。我們正好讓他們去拼,坐享其成便是。更何況楊誠是用兵的高手。誰又能保證其中不會有詐呢?」

鄭南雨一番話說得鄭南風連連點頭。不要說外人,就是他們自己也心知肚明,這次鄭、趙兩家地聯盟根本就是貌合神離,各懷鬼胎而已。讓趙長河進入洛陽,這並不是鄭氏希望看到的。相比於楊誠,趙長河或許更難對付,搞不好就會被其喧兵奪主。他們聯合趙氏的目的,本就希望藉此來牽制楊誠,讓他們可以鬆一口氣。這次或許真是一次打敗荊州軍的大好機會,可是卻並不符合鄭氏的根本利益。

經過關中一戰,他們已經不敢有絲毫輕視荊州軍了,甚至在很大程度上,他們反而自己誇大了荊州軍地實力。至少在鄭氏幾個核心成員所達成地共識中,打敗荊州軍至少得付出十萬甚至更多地代價。而這個代價,卻不是現在鄭氏所能承受的,畢竟他們需要提防地,可不單單隻有楊誠一人而已。若非迫不得已,他們甚至希望不與荊州軍交戰,除非實力得到很大程度的恢復,這也是之前鄭氏不允許孫堯安派出大

的重要原因之一。

「可是平白放過這個機會,倒也有些可惜。」袁翰略有些厭煩地掃了一眼下面激動的人群,鄭重地提出了自己的見解:「根據之前的情報,洛陽周圍只有五萬荊州軍,就算有後援,短時間內卻也來不及。要北拒趙長河,荊州軍至少得派出三萬以上的兵力,留在洛陽周圍的兵力,連維持這數十里長土牆的警戒都極是勉強了。兵力不多,又極是分散,我們並不需要派出多少兵馬,便可取得勝利。這不僅可以打亂荊州軍的部署,也可以一振我軍士氣。」

在「保護」孫堯安這個任務中很是丟臉的袁翰,此刻也希望可以藉此找回一點顏面,是以一向不怎麼主動參與決策的他,此刻竟然積極的提出了自己地建議。他在鄭氏地位極高,可是由於他平時的高傲。當然像他這樣的人總有著這樣那樣的怪脾氣,不過鄭氏年輕一代卻並不怎麼賣他地帳。雖然因為鄭南風的原因,沒有任何人敢明顯的表露出來,可私底下卻早有不少議論了。特別是這一次被人從眼皮底下差點就殺掉了孫安。更引得不少非議:孫安本身就是個極其厲害的人,居然都傷成了這樣,若是這次的目標是鄭氏自己的人,那還有命在嗎?

以袁翰的高傲自然不會是去向他們辯解,不過心底裡卻是有些惱火。按他的能力來說,屠一萬雖然厲害,但卻根本不可能傷得了他所要保護的人。可要命的是,因為他和靈族地一些糾葛,讓他對所有靈族之人都極是厭惡。偏偏孫安本身也是一個靈族之人,若不是鄭南風親口相托。鍾澤又傷後未愈,他是根本不願與孫堯安有任何瓜葛的。正因如此,才讓他陰溝裡翻了船,而屠一萬又被潘家藏了起來,他真是有氣也沒處發。

鄭南風點了點頭,對於袁翰的主動倒略有些意外。從關中慘敗的震驚中稍稍恢復過來的他,當然也並不甘心放過這個可報前仇的機會。當然,這前提是不影響洛陽守軍的元氣,無論如何,鄭氏的根本策略還是守住洛陽。靜待有利時機。只要有一分風險,都需要了十二分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