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老楊大意之下把前面兩章的章節名弄錯了,應該分別是五十九和六十的.老楊特在此向大家道歉,希望大家諒解.章節內容沒錯,請大家放心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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潼關,震天的戰鼓聲中,遲來的戰鬥即將展開。十二輛大型的投石車在五百步外分為四排整齊排列,操作手正在緊張的檢查著投石車的各個部位,準備一洗之前叛軍無攻城利器所受之辱。全身披甲的洛陽鐵衛在投石車前構成了一道鋼鐵之牆,幾乎包裹著全身的厚重鐵甲,足以抵抗百步之外射來的勁矢。在投石車外三百步左右,一個寵然大物巍然聳立,從高處看去,簡直就是一具擴大了近十倍的投石車,而拽手的數目更是近四百人,比一般的投石車多了二十倍!
看到這個龐然大物,蔡進銳也不禁吸了一口冷氣。交州製造弓箭之術獨步天下,再加上精通箭術的能手倍出,雖然擁有整個大陳最龐大完備的軍械製造作坊群,但大半的精力都用以研發新式的弓箭及實用的農具去了。而在攻城武器方面,除了不斷改良的火神弩與僅需兩名士兵就能攜帶的飛砂炮外,便再沒有其他新玩意兒了。
本來火神弩和飛砂炮在他眼裡已經算得上利器了,但看到眼前這龐然大物般的巨型投石車,火神弩和飛砂炮簡直就兒戲了。雖然這是第一次見到,不過單看其數量恐怖的拽手,一次丟擲上千斤的石彈恐怕也輕而易舉。以一個石彈重四十斤算,一次便有數十顆之多,數十顆石彈同時落下,長不過百餘步的潼關關牆上,幾乎無處可躲!
幸好這潼關官道數千步之內都只能容納一具這樣的巨型投石車,否則叛軍要是擺上這麼十來架,這潼關還有什麼可守的。即使是這麼一具,也讓蔡進銳抓破了頭。洛陽鐵衛是天下有名的重甲步兵,渾身上下的鐵甲便有數十斤重,而且人人手裡還拿著高及人身的大盾,加起來足以把一般人壓垮了。但這些鐵衛卻渾然無覺,甚至行動還算得上靈活。要知道鄭南風為相時,集天下之力也不過才挑到三百人而已。人數雖少,不過他們不畏箭矢,甚至一般的騎兵也可正面硬撼,衝鋒陷陣,所向披糜。
當然,若是在平時荊州軍根本不會怕他們半分。重甲步兵畢竟要笨重得多,雖然這些人都是萬里挑一的壯漢,但比起以靈敏見長的交州軍來說,差距便極大了。再厲害的敵人,若是靠不近身,那又有什麼威脅呢?但現在洛陽鐵衛卻成了靖海營無法逾越的障礙,要想破壞敵人那具巨型投石車,便必須得經過他們;若是不去破壞,那他們便只能坐待巨型投石車的怒吼。
而此刻遠處立在高臺上的鄭仕理,正洋洋得意地對潘慶明誇耀著:「慶明,你看我們鄭家的這具投石機如何啊?有了它,再堅固的城牆也形如無物了!」這具巨型投石機正是出於鄭氏匠人的設計,本來想用來攻打長安之用,不過運送起來卻極為不便,拆卸組裝更是麻煩之極。若是派匠人入關中就近建造,光是各種材料所需便極大,而且還要耗費極長的時間。要知道之前鄭氏秘密製造此物,足足花了一年的時間才算成功。如此威力巨大的器具,鄭氏當然視為奇珍,對另外兩家也極盡防範。長安外城的迅速攻破,也是其滯留洛陽的原因之一,更何況之前潼關官道上士兵與糧車往來不絕,若非必須,也根本擠不出讓這巨型投石車通過的時間。
可現在潼關失守,再加上鄭志愉戰死的訊息傳來,鄭氏也不得不拿出這威力極大的殺手鐧了。原本的大好局面幾乎在一瞬間急轉直下,再猶豫的話恐怕就有滅頂之災了。後悔不迭的鄭南風甚至還立即召回了孫堯安,同時連續召見大批之間受冷落的外姓將領,以各種手段加以撫慰。想必這一刻他也明白過來,單靠鄭氏子弟,根本不足以完成鄭氏的霸業。不過這種臨時抱佛腳的行為到底有多大的用處,恐怕他心裡也不會不明白。
「厲害!厲害!末將著實是大開眼界!」潘慶明雖然呵欠連天,不過卻是連聲誇讚。看著遠處來往穿梭的馬車,在投石車後卸下石彈逐漸堆成了一座小山,眼角不由閃過一絲不為人覺的笑意。
鄭仕理傲然而立,似模似樣的一揮手,一臉威武地喝道:「給我狠狠地轟,把敵人通通砸死,本帥今天便要將大帳移到潼關之內!」隨著今晨投石車的運抵,一個令他不安的訊息也隨之而來:鄭南風似乎有意以孫堯安代替他,他這個才當了幾天的統帥用不了多久就要重回洛陽,繼續過以往那種平淡無趣的日子了。若是毫無建樹的回去,他又哪有在人前吹噓的資本呢。
「嘎嘎嘎……」拽手拉動投臂發出的刺耳聲音不斷響起,前方的十二架投石車已裝滿石彈,準備開始第一輪的進攻。而後面那個龐然大物,裝填仍在進行中,足足裝了五十顆石彈後,拽手方才開始啟去。
「呼……」十二輛投石車同時發動,數十顆石彈呼嘯著向關牆砸去。蔡進銳冷然一笑,連眼光的餘波也未瞧向它們,所有的精力全然集中在後面那具巨型投石車上。交州軍中使用器械最多的,就要數擁有戰船的靖海營了,以那種小型投石車的規模,五百步已是極限。不過叛軍卻似乎忘了,潼關面前的官道是一條緩緩的斜坡,在平地上能投五百步的投石車,差不多要到四百步的距離才能擊中高高在上的潼關關牆。不過只要其進入四百五十步的距離,關牆上的幾架巨弩便會予以致命的打擊。能夠威脅潼關的,也唯一那具巨型投石機了。
「嘭……」果不出蔡進銳所料,叛軍的石彈紛紛砸在了關外數十步的地方,雖然巨大的慣性讓它們繼續向前滾動,不過卻連牆腳也沒觸及。緊隨而來的第二輪也是如此,叛軍這才發覺。要知道熟練的操作手幾乎都已經到了關中,現在的這些人幾乎全是臨時挑選的,除了會簡單的操作外,餘者一概不知。至於叛軍的將領們,就更不用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