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向大家道個歉,本來決定加快速度的,沒想到最後又打了次自己的耳光。「上面放個屁,下面掙斷氣。」遭遇省級督政檢查,這段時間是忙得不可開交。從重點檢查到跑面檢查,最後竟然連跑面也不是,老楊這十多天加的班算是白費了。鬱悶,也無可奈何。不說了,接下來儘量一天一章,希望不要再出意外了,不然以後老楊可真沒臉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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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步、四百步……看著那如箭般疾馳而來的戰艦,張志明手心裡不禁捏了一把汗。敢憑三艘戰艦直闖兗州中軍之所在的,若不是白痴,便是
有著驚人的實力。雖然兗州中軍的十萬將士俱是步騎,但為了有力的支援水路船隻,顧良洪卻為之準備了兩萬名弓箭手,就算每人一箭,壓也
能把這三艘戰艦壓沉。更遑論沿岸還有為數不少的巨弩投石。
雖然有著堅強的後盾,但一向不相信荊州軍敢冒然襲擊中軍的張志明,此際卻有一絲緊張。看對方那種明目張膽、旁若無人的架式,他顯然不
會相信自己遇上的是一個白痴統帥。心中百轉千念之際,他的眼神卻半刻也沒有離開衝在最前的蒼梧號,照他們現在的速度,只需十息之時,
便會進入他所佈置的箭陣的射程之內。這條支流遠不比身後的洧水,單憑弓箭,便可將所有可供這類戰艦通行的航道覆蓋。自己這一關,便絕
不好過。
「預備!」張志明手臂高舉,只待再度揮下之際,列在最前的箭陣便會將如雨的勁矢,射向這大膽的入侵者身上,予以迎頭痛擊。
看著對方嚴陣以待的樣子,蔡進銳卻沒有絲毫的緊張之色。蒼梧號剛進入距前方箭陣三百步之際,蔡進銳右手微微示意,身旁的傳令兵旋即高
舉紫色令旗。令旗始舉,蒼梧號二層甲板上的十幾名士兵立即操縱起三架投石器,從他們流暢的動作和默契的配合來看,顯然事前已經經過無
數次的演練。「轟!」一架投石器發出怒吼,將一個白色的球狀物體向正欲發箭的敵陣拋去。
看著那個不知為何物的白色物體,張志明臉上竟現出一絲輕鬆的笑容。以他二十餘年的從軍經驗,一眼便看出對方這一擊必然打偏:雖然發射
的方向沒有半絲差異,但力道卻過大,如無意外它將直接落在軍陣之後五十步左右。連一個五百人的寵大軍陣都無法命中,對方的實力看來也
不過如此。更何況以數量極少的投石機對付嚴陣以待的軍陣,就算擊中也無法造成多大傷害。敵將連這點也不明白,顯然自己剛才是高估了他
們了。看來僅憑自己,便可以將這首戰之攻拿下,一改被顧祝新羞辱的窘態。
「咻!」張志明剛想把手揮下,一聲尖厲的破空之聲突然傳來,引得他也不禁好奇的張望。僅聽這聲音,便可知道射出此箭的人絕非泛泛之輩
,而這樣的神射手,正是他這樣的將領最為忌諱的。「嘭!」羽箭絲毫無差的將那白色物體洞穿而過,白色物體頓時破裂,無數白色的粉末隨
之紛揚而下,籠罩在軍陣當空。
「是石灰!」張志明還沒找到神射手的身影,卻聽前方軍陣中傳來陣陣驚恐的叫聲。之前的欣喜頓時化為烏有,腦子裡隨即一片空白。他簡直
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對方對於時機和力道把握簡直到達了令人恐怖的境地。
「嘭……」在士兵們熟練之極的操縱下,三架投石機輪流發射,幾乎沒有半點的停滯。雖然僅有三架,給人的感覺卻似乎是三十架不斷髮射一
般。轉瞬間,形勢陡轉直下,張志明的箭陣不僅未能發揮半點效用,反而限入極度混亂之中,直至蒼梧號衝過第五個軍陣,竟然連一箭也未能
射出!
蔡進銳讚賞的望了望立在投石機前的封飛父子,將目光投入不遠處的三艘敵艦之上。封飛父子不久前通過了九箭緞帶的考核,便被楊誠專程派
來協助靖海營,要知道交州雖然在箭術上高手如雲,但能通過九箭考核的直至現在也不過剛過百人之數而已。這些人大半都已編入楊誠的親屬
衛隊之中,其他的也大多是各軍的骨幹將領。正因有這二人相助,蔡進銳才敢如此大膽的使出這前所未有的奇著,令原來最為艱難的一戰,變
得輕鬆無比。
白色的塵霧夾著嗆人的石灰在河岸迅速漫延,不斷有士兵狼狽衝出。而後面的眾將士看到如此情形,不待張志明下令,便已然開始了潰退。漫
天的石灰讓任何人都無法睜睛以視,混亂之中更有不少人反而衝入水中。驚慌計程車兵們更互相踐踏,其間更夾雜著不少眼中進入石類計程車兵的
慘叫之聲,一時整個河岸慘不忍睹。看到這種情形,張志明也只是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並沒有絲毫阻止的意思。畢竟在這樣的情況下,任何
人也再沒有什麼反抗的餘地,只能眼睜的看著讓他報著極大信心的箭陣,被荊州軍輕易的擊潰。更讓他頭痛的是,如何解決這數千名渾身沾滿
石灰計程車兵的善後問題。
夏雲立在艦首,看著不斷逼近的敵艦,眼神中滿是震駭之色。要知道這種伎倆,他以前做水寇時也曾用過,不過與眼前的靖海營相比,那就實
在是小巫見大巫了。僅靠三包石灰,便能將五百人的軍陣完全覆蓋,這便已然非比尋常了。更讓他不安的是,敵艦從出現到現在,竟然沒有絲
毫的停頓,看那樣子竟是要直接撞向自己一般。這種目空一切的氣勢,正是他以前所擁有的,但是現在他卻不得不承受這種難受的感覺。
靖海營雖然因洞庭洞一戰,讓稱霸長江中游的漢壽水師成為歷史,而名揚大陳。但這一戰的詳細經過,卻從來沒有任何外人知悉。是以靖海營
的戰術風格,也一直不為外人所知。饒是夏雲事前做過無數考量,卻也沒想到真正面對時竟會是如此情形:這哪裡是一個朝廷正規水師的戰法
,簡直就是一股水寇嘛。他卻哪裡知道,靖海營的大部份將領,原本正是崖州的海盜出生。楊誠為了讓蔡進銳等人能順利通過朝廷那關,早已
更改他們的背景,是以外人根本不知道靖海營的真正來頭。
「總算遇上對手了。」夏雲暗自想道,心裡禁有一絲興奮和期待。他與朝廷水師玩了多年貓捉老鼠的遊戲,每一次都是自信滿滿,但這一次卻
讓他再無法保持這種心態。「捂住口鼻,全體戒備!」夏雲沉聲喝道,立在船舷計程車兵們紛紛以布巾蒙面,僅留雙目外視,人人挽弓以待,數
架投石車也紛紛就位,第一波便是全力進擊!
一千步、八百步……夏雲正欲下令,卻再生變化。衝在最前的蒼梧號突然減緩,隨即船身猛然向一邊傾斜,在眾人的驚歎與不解之中,整個船
身竟橫陳在江面之上。十幾只粗壯的木杆從艙腹伸出,直插江底,讓整個戰艦穩穩的停了下來,一動一靜之間,透著無窮的詭異。
「怎麼可能!」夏雲失聲叫道,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降帆、轉向、伸杆致到靜止,一切都如一氣呵成。如此神乎其技的操船之術,根本讓自
認精於船戰的他也無法置信。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眼花之後,夏雲心裡竟萌生了一絲退意。在一百步的距離內,憑著精湛的操縱和實用
的工具,能將如此高速的戰船停了下來,這已然出於他的想像之外了。更讓他感到恐懼的是,若是一般人坐在這樣的船上,經歷剛才的變動,
恐怕早就被拋入江中了,但蒼梧號上卻沒有一絲混亂,連隊形也幾乎與之前無異。
跟在蒼梧號後面的兩艘戰艦從左右冒出,船頭駛出丈許的,也停了下來。六艘戰艘就這樣靜靜的對峙著,雖然還沒有開始進攻,戰艦上的兗州
軍士兵卻已汗溼背心。有了剛才那一幕,沒有任何人會懷疑接下來靖海營會發動驚天動地的一擊。
時間僅僅過了片刻,但對船上的兗州軍士兵來說,卻宛如十年一般。靖海營的左右二艦終於有了動靜,數十名士兵將用油布覆蓋的兩個寵然大
物推上甲板。掀開油布,兩架嶄新的巨型弩車赫然出現在眾人眼前。
看到這一幕,夏雲不禁疑惑不已:一般的弩車射程不過三四百步,就算是攻城用的巨型弩車,雖然可以射出達八百步,但準頭已然極差了。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