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肯定!我跑到離路口十步的時候還差點被一塊石頭砸中。」千夫長點頭說道,想起當時自己若少跑半步便會命喪山上,此時仍是心驚肉跳。
「好吧,你的腦袋暫時保住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一個伍長,一切皆看你以後戰功來定了。」汪甫業揮了揮手讓千夫長和逃回的百餘士兵退下休息。
「投石於千步之外,恐怕沒有人能有如此神力啊。」孫堯安對汪甫業說道,剛才汪甫業一問千夫長的時候他便想到了他的用意。
「是啊,看來城寨上還有投石器之類重型武器,這下可不好辦了。」汪甫業憂慮的說道。
「在這裡說再多也沒用,不如現時我二人去檢視一番,再回來定計不遲。」孫堯安站起來向汪甫業建議道。
「正合我意,立即動身。」二人大步向帳外走去。
汪甫業和孫堯安二人僅帶著兩百名親衛便向秘密礦山出發,不多時便已策馬奔至浮橋邊。二人並肩策馬踏上浮橋,孫堯安行了幾步,突然止住胯下戰馬,若有所思的說道:「你說左賢王會不會就在山上呢?」
汪甫業也停了下來,回頭望著孫堯安說道:「這個可能性不大,左賢王不識水性,一直被我們困在營地中,昨日與匈奴騎兵在河邊一戰之時,左賢王一直沒有現身,如果他當時在匈奴騎兵之中,我們哪有可能這麼快就圍殲了四千匈奴騎兵呢。」
孫堯安策馬快行幾步追上汪甫業,二人緩緩向對岸行去。
「左賢王和他的千餘騎兵從昨天一戰後便憑空消失了,這讓我一直不安啊。」孫堯安擔憂的說道。
汪甫業點了點頭,對左賢王的強悍記憶猶新,如今一下子消失在自己視野之中,當真是在背芒刺,令二人坐立不安。「這山周圍均派人仔細搜尋過,確實再無上山之路,左賢王不可能讓我們毫無察覺的帶著千多騎兵上山。」
「希望如此吧,如果左賢王真的在山上,我們現在的處境可就不妙之極了。」
「在也憂,不在也憂。」在汪甫業的長嘆中,二人率眾直入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