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總歸,都是要死的。

繡色可餐 青青的悠然 第2頁,共2頁

那領著黑壓壓的人馬瞬間將隼欽寧的人馬包圍起來的,不是隼摩爾又是誰。

「你……又是你來壞本王的事!」隼欽寧看著那張與自己極為相似的面孔,金銀妖瞳幾乎瞬間噴薄出殺氣重重,抬手之間,他袖子裡瞬間有古怪的蜂鳴之聲。

但一邊的幾個巫師卻立刻變了臉色,近乎哀求地看向隼欽,壓低了聲音:「殿下,不可,不可,這是咱們保命的東西。」

隼欽寧臉色在黑白紅青幾個顏色裡轉了一圈,才強行地一捏拳頭,幾乎把指尖的指甲掐進肉裡去,惡狠狠地瞪著隼摩爾:「本王在追捕刺客,你休要插手,滾開!」

隼摩爾卻冷笑一聲,目光掃了一眼他的大袖,竟沒有與他爭吵,而是略讓開了兩步,露出他身後的一道窈窕的身影來。

那女子頭戴金冠,耳邊簪著月光花,神色沉靜,不是旭旭大公主,又是誰。

她緩緩策馬而出,冷冷地看著隼欽寧:「刺客,哪裡來的刺客,又行刺了誰?本公主只看見您在對我們的客人狠下殺手,巫王殿下已經犯了一次錯,讓長生天神降罪燒了祭臺,難不成還要一錯再錯,讓整個赫金草原都為殿下的私怨負罪麼,您還配做我們赫金人的大祭司麼!」

她清凌凌的一句話,就將事件定格在了隼欽寧是為了私怨而出手傷人之上,順便又給他套了玷汙天神,不配做大祭司的帽子。

隼欽寧看著她,妖瞳裡閃過憤怒的火光,只是手臂卻被幾個巫師強行拉住,所有的謀算都落空,讓他忍不住冷笑了起來:「怎麼著,本王的未婚妻是不是很希望被趕下這個位置,你也好另行嫁人去了是麼?」

旭旭大公主卻略蹙了眉,細細的珍珠流蘇掩了她的眉,只顯出她冷淡的神色來:「所有的部族首領都知道了巫王殿下的行事,您還是想著怎麼與他們解釋罷。」

隼欽寧當年雖然籠絡了許多部落,但是他並無軍功,不像隼摩爾,這在崇尚武藝的赫金人裡,是不配做一個王的,但他靠的就是身為大祭司的身份,就是這個‘信仰’的力量,讓部落們的族長和勇士們聽他號召。

他再硬氣,但若是這個‘侍奉長生天神的大祭司’褻瀆了神靈,只怕他自己的部落和士兵都要不聽他的了!

隼欽寧氣得眼前發黑,只眯起粗喘了好一會,才忽然仰天大笑了起來:「你們這群蠢貨,都被挑撥離間的漢狗利用了還不知道,竟還護著他們,總有你們後悔的一日!」

旭旭大公主卻冷靜了下來,一言不發地看著他。

她不知道自己日後會不會後悔,但是現在不將隼欽寧制住,她就一定會後悔!

隼欽寧閉了閉妖瞳,隨後冷冷地掃過楚瑜一行人,咬牙切齒:「你們倒是命大!」

隨後,他看向琴笙,卻忽然抬手一指被霍二孃和霍三娘扶住,血流了滿脖子的唐瑟瑟,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白,你不是一直很想解開身上的‘詛咒’麼,但是本王手裡的藥物只有這麼一份,只夠你和她之中的一個解咒用,你生她死,你死她生,你選罷!。」

唐瑟瑟的臉色本就因為流血而異常的蒼白,此刻根本不用任何演技,就抬起頭朝著他虛弱地搖頭。

示意他不必管自己!

而隼摩爾看著這一幕,雖然目光冷了冷,但是卻也沒有搭理,只是低頭去看那被霍二孃壓在身下的楚瑜,但見楚瑜垂著臉,看不清表情,只是身形僵硬,卻不知在拽著衣襟做什麼,不禁擔憂起來。

隼欽寧倒是看了眼唐瑟瑟,見她臉色蒼白,血流了滿衣襟,才得意地看向琴笙,冷笑:「你那位夫人,還真是長情。」

只要他願意,就能控制著琴笙的女人自裁了斷,甚至去襲擊別人。

他想白是一定明白的。

琴笙神色淡淡,卻上前了幾步,似想要靠近了楚瑜一行人,但是下一刻,一把長刀和士兵們都齊齊就攔在了他的面前。

「怎麼,想好了麼,若是想好了,現在就跟本王走,本王這就替你解開身上的詛咒。」隼欽寧冷笑一聲。

琴笙停下了腳步,微微眯了眼,彷彿在猶豫著什麼,最終還是看向他,淡淡地道:「本尊跟你走。」

曜司眾人皆是一僵,幾乎不敢置信地看向琴笙。

而隼欽寧卻忽然仰天大笑了起來,聲音滿是輕蔑和譏誚——再情比金堅,也不過如此罷了,。

「哈哈哈哈……。」

琴笙卻垂下了長長的睫羽,看向楚瑜的方向,輕輕翹起了唇角,似笑非笑地道:「總歸,都是要死的。」

說罷,他徑自轉身悠然從容地離開,寬大的衣袖被風吹成兩片寬大的羽翼。

那啞謎一樣的話,卻讓已經恢復了神智的楚瑜,心頭梭然一跳,轉眼只看向他的背影,心頭蔓延起一股子涼意。

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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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大家昨天吃的月餅都有什麼餡的,咋過節的~給俺參考一下,好吃的可以去買,順便寫進書裡,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