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曜手裡捧著熱茶,卻有些不太贊同地蹙了下眉:「主上如今下落不明,這種風花雪月……。」
他的話音未落,就被楚瑜淡淡地打斷了:「琴笙下落不明,生死未知,她知道他們沒有心情去解決旁的事兒,但是既然一齊行動,若是彼此間心結太深,也會生出麻煩來。」
金曜喝茶的手略停了停,也不知在想什麼,抬起桃花眼看著楚瑜。
楚瑜對上他的那雙略顯勾人的桃花眼,微笑:「怎麼,有什麼問題?」
金曜看著她半晌,忽然垂下桃花眼冷淡地道:「我與你的心結這輩子只怕都解不了。」
他的聲音雖然冷淡,卻又似帶著一種幽微的感慨惆悵與複雜,彷彿在說一件令人愉悅的事兒。
楚瑜心中有些怪異,卻又琢磨不出哪裡不對,參不透他想說什麼,便只揉了揉眉心:「那就一輩子別解開好了,難道我還怕多你這一個情敵不成?」
金曜沒有多言,但隼摩爾就進來了。
「什麼一輩子,又在商議找你女人的事兒?」隼摩爾提著馬鞭,瀟灑地一掀簾子走了進來。
他個頭比琴笙還高,身形又不似琴笙那種修挑,雖然衣衫下該有的線條都絲毫不缺,但骨骼精緻,穿個寬袍,風一吹,似就能翩然上天,隼摩爾雖也是寬肩修腰,但是骨骼壯實,一把大絡腮鬍子更讓他看起來野性非常,這麼一走進來,氣勢驚人。
楚瑜卻知道他絕不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傢伙,一個月相處下來,她能感覺到面前的男人是個極很有腦子的人物,卻性情爽朗霸氣,殺伐果決。
這些天,她能跟著他,也是給了他不少實際上的好處,隼摩爾尤其不會拒絕來自銀錢的好處,收她的萬兩銀票收得乾脆豪爽,給訊息也給得及時。
若不是琴笙失蹤很可能和他們有關,她倒是挺喜歡這種梟雄式的人物。
楚瑜笑了笑,拱手道:「隼飛大哥,確實是在研究內子的失蹤內情。」
隼摩爾卻搖搖頭:「你這個痴情種子,也別整天光顧著研究你的女人,自己的身子卻顧不上了。」
說著,他的目光直接瞥向楚瑜的胯間,臉上就帶出一抹同情來,看了眼正冷冷看著自己的金曜,倒是不以為意地道:「男人那話兒小,技巧和勇猛能補償,但如果不舉的話,女人就要出去偷漢子了,你就算找回來女人只怕她也會跟著別的男人跑。」
他頓了頓,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湊到楚瑜面前,壓低了眉毛:「小唐,不是大哥咒你,你有沒想過你那女人是跟著別人跑了。」
楚瑜沉默了一會,卻說了實話:「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絕不會隨意離開我。」
隼摩爾見著楚瑜的樣子,嘆了一口氣:「你怎麼知道她不是認真的離開你,一開始也許是被擄走,但是嘗過草原漢子的味道……。」
他完全沒有看見楚瑜臉色古怪,金曜綠著一張小白臉,只往自己**一拍,有點自傲地道:「高個子的女人屁股大,可能和你的尺寸不匹配,你又被凍了**……。」
「咳咳咳咳咳——!!!」
金曜開始劇烈地咳嗽,咳得面紅耳赤。
真當他是死人麼!
他真是討厭這些赫金人的粗魯直白和愚蠢!!!
「你們中原人怎麼老是愛咳嗽,有病就得治。」隼摩爾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楚瑜沉默了一會:「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隼摩爾見狀,鷹眸一眯,再次安慰道:「我給你找大巫師看一看,中原的藥不行,就用我們的法子,總要給你留個種。」
楚瑜想了想,沉吟道:「我吃著藥呢,以前吃得都流鼻血,還暈了,現在慢慢調理,這事兒急不得。」
金曜又開始綠著臉咳嗽:「咳咳咳!」
隼摩爾聞言,愈發地同情,伸手拍了拍楚瑜的肩膀:「哪裡能不急,你調理好了,就不怕女人跑了,我已經聯絡了大巫師,今晚他就到了。」
說罷,他也不等楚瑜回話,只笑著拍了拍她肩膀,爽朗地道:「今晚咱們再搗騰個烤全羊迎接大巫師,你可一定要來。」
說罷,他一甩帳篷的簾子,大步流星地出了帳篷外。
楚瑜看著他的背影,墨玉眸裡卻閃過一絲陰翳。
大巫師?
若只是個跳大神的,她倒是無所謂。
若對方是醫者,一把脈只怕會看穿她的女兒身。
……
銀華很快便知道了這個訊息,她眸光一轉,便開啟自己的衣櫃,從裡面取了一隻小瓶子出來。
她看了看那隻瓶子,便收好,轉身進了一處帳篷,看著裡面一罐罐酒水。
她取了一隻隼摩爾常用的精緻銀酒壺,往裡面撒了些小瓶子的粉末。
撒完了之後,她看著那酒壺,臉色卻陰沉下去,似心痛難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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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三小姐:本尊的權在哪裡?
小魚:在春天裡。
琴三小姐微笑:在魚肉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