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瑜嘆了一聲:「我的妻子,其實一旦出現在這裡,應該會被很多人注意到,因為他最大的的特徵就是——美,美得不食人間煙火,而起個子很高,比我高一個頭。」
隼摩爾愣了:「美……得不食人間煙火,難不成是仙女嗎?」
而且居然還比小唐高那麼多?
小唐難道不會覺得自尊受傷?
隼摩爾這邊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形容也太誇張了。
楚瑜撓撓下巴:「嗯,美得跟仙女一樣,總之你們看到了就會覺得人群裡最扎眼那個美人就是他。」
隼摩爾有點不相信,他還是知道中原人有一句話叫做老王賣瓜自賣自誇的,但是看著他的小唐兄弟這般認真的模樣,他最後還是吩咐了自己的人去留意最近陰山附近有沒有出現陌生的漢人女子,還生得傾國傾城的大高個。
曜司眾人的臉色已經都變得古怪非常,他們開始擔心主上聽到這個訊息,回來之後他們是不是都要倒霉。
金曜幾個已經沒耳去聽了,很是內傷。
隼摩爾見楚瑜一副心不在焉喝悶酒的樣子,又忍不住湊近她,低聲問:「說來,你到底是什麼病,能捨得你妻子獨自涉險?」
楚瑜沉默了一會,道:「不能生子。」
「**?!」隼摩爾瞬間驚著了,幾乎不敢置信地瞪著一雙銀灰瞳子看著楚瑜,還好他把自己的聲音強行壓低了下去,否則周圍的人都聽到了。
楚瑜瞥了眼隼摩爾身邊伺候的銀華,見她聽到這話之後臉色古怪,心中冷嗤一聲,果然這銀華是知道她身份的,只是卻不揭穿她,也不知要做什麼。
隼摩爾見楚瑜不說話,只低著頭,便當她是預設了,忍不住同情地打量她瘦瘦的身軀,抬手拍了她肩膀一把:「你看著那麼單薄,也難怪……不過你放心,這事兒也不是沒得救,就是不知道你是後天還是先天的了,說不得我也能幫你一把。」
楚瑜想了想,道:「後天,被凍著了**,後來就不行了。」
大概是吧……
琴笙被泡冰川水裡,應該是被凍著**了吧?
金曜和火曜幾個面如死灰,了無生趣。
這隼摩爾自以為壓低了聲音,但他那聲音在他們這些習武之人耳朵裡,簡直如雷貫耳,他們覺得自家主上要知道他變成了個被擄走的女人,還被‘**’了,他們幾個都逃不掉要去土曜那裡點卯。
但是土曜的臉色也沒有好太多,他還能不知道自家主上那小心眼子,他自己也逃不掉。
隼摩爾看了眼楚瑜平平的胯間,又看看自己胯間隆起,很有點同情,小就算了,還不舉。
他是何等人物,自然看出楚瑜雖然話沒有說完,但是確實都是實話,見他居然對自己‘推心置腹’到這個地步,便真有了兩分順手幫他的心思。
楚瑜和隼摩爾兩人也開始愈發熱情地,勾肩搭背,稱兄道弟起來。
金曜冷眼看著隼摩爾,最終還是沒有將對方搭在楚瑜肩膀上的手臂給扯下來。
而銀華看著他們,與蘇千城相似的眼底閃過一絲荒誕又複雜的神色。
這一夜到了筵席尾聲倒是也賓主盡歡。
回了大帳,喝了不少的隼摩爾看著銀華伺候自己,再看著那張與蘇千城相似的臉孔,興致大起,便一把將她拖在毯子上,扒光了狠狠玩弄了好幾回。
他一邊弄,一邊看著身下的嬌喘的銀華笑得很是愜意:「難怪小唐的女人要冒死進冰原找雪蓮了,這要是個美貌天仙似的美人,個子又高,守著個**的不是男人的男人,那不得憋死給小唐戴綠帽子,還是我這樣的讓女人舒服吧?」
銀華只得喘息著奉承:「是……是的。」
而這頭,美貌似天仙的守著個**男人的被擄走的高個子美人輕拂袖,就將帳子裡的男人給掃了出去。
蒙著臉的陰陽妖瞳的男人踉蹌又狼狽地退了幾步出來,按捺下胸口翻騰的氣血,陰狠地看著面前帳篷,沙啞著嗓子低聲喚:「白,你得用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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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瑜:我娘子跑了。
隼摩爾:好可憐,還不舉。
琴笙:呵呵呵……本尊的吞噬很久沒有享用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