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繡色可餐 青青的悠然 第2頁,共2頁

楚瑜唇角墨玉眸也彎了彎,指尖輕撫過那細長的木板:「沒錯。」

她讓曜司的鷹與常聖黛通了訊息,提出要求讓她出兵搜救,條件是琴家以後會支援常家在漠西的生意,常家是一地封疆大吏,手下駐軍也有二十餘萬,雖有朝廷的給養,但青黃不接的時候,糧草軍餉依然是個大問題,所以常家有些私下的生意養著兵馬。

這本是朝廷大忌,但是也多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有了琴家的支援,對於常家而言,會便利許多。

但楚瑜明白人情只能用一次,常聖黛是個聰明人,未必願意就這樣參和進這一灘渾水來,所以她多給了一個籌碼——

她會教給常聖黛新的武器,讓她的常家軍精銳即使從漠西西疆過來,也不會在律方駐軍裡泯然眾人。

沒有將軍能拒絕這樣的提議。

雖然常聖黛身邊的人都很懷疑楚瑜能有什麼秘密武器,但是常聖黛是見過她在江南繡坊裡搗鼓出來的那些奇特的東西的,心中莫名地相信楚瑜會給她一個驚喜。

於是權衡再三後,常聖黛答應了楚瑜的要求。

只是約定了來楚瑜的作坊裡一看那些木板子,還有兩根細長的一頭還穿著個鐵片的金屬桿子,常聖黛就有些莫名了:「此物有何用?」

楚瑜低聲在常聖黛耳邊說了幾句話,常聖黛看著那些木板的眼神就變了,唇角翹起迷人的弧度:「哦,果然如此?」

楚瑜一笑:「將軍明日尋那些身手輕盈,平衡感好計程車兵來就是了。」

常聖黛點頭:「好,沒問題。」

隨後她便一抬馬鞭抱拳:「告辭,若是真如小魚姑娘所言,我常家軍必定傾力相助。」

說罷,她心情很好地踏著夜色出門。

兩名女武衛見狀,目光在那些木板上流連了一會,便也去了,出門就忍不住問常聖黛那些是個什麼東西。

常聖黛目光掃過那些跟蹤自己的人,唇角微勾,卻賣了個關子,什麼都沒有說,負手離開。

常聖黛一走,楚瑜就準備離開了,卻不想才出門就看見火曜和金曜也一同來了作坊。

雙方一遇上,火曜就有點尷尬地朝著楚瑜笑了笑:「小夫人還沒有歇息麼,我們來看看這裡的東西準備得如何了。」

說著,他不動聲色地往金曜面前擋了一擋,就怕自家首領那嘴上沒有把門的。

尤其是武衛中也有些對楚瑜沒有馬上就連夜趕出去救人的微詞,都反饋到了金曜這裡來。

金曜沒有說什麼,只漠然地別開了臉,去看作坊裡的東西。

楚瑜卻停下了腳步,看向金曜:「金曜,你跟我來。」

說罷,她方向一轉進了作坊的內間。

金曜看著她的背影,目光有些深沉。

火曜蹙了眉,低聲道:「首領……。」

「我知道。」金曜點點頭,打斷他的提醒,跟了楚瑜過去。

進了內間,楚瑜示意金曜坐下。

金曜桃花眼裡閃過一絲疑色。

「脫衣衫。」楚瑜揹著手,看著他淡淡地吩咐。

金曜一愣,有點不明所以地看著楚瑜,心頭卻緊了緊。

「怎麼,還要我伺候你不成?」楚瑜示意唐瑟瑟開啟藥箱。

金曜見狀便站了起來,桃花眼裡閃過一絲幽暗莫名的光:「不必了,你如果沒有什麼事兒,我就先走了。」

他經過楚瑜身邊時,卻忽然見楚瑜伸出手來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衫。

金曜目光一寒,抬手就去捏楚瑜的命門。

楚瑜也不閃避,只冷淡地看著他,任由他捏住了自己的命門。

卻不想他才捏住楚瑜的命門,就感覺一股子銳氣排山倒海地從楚瑜的手腕命門處沖壓向他的手,一下子就順著他的氣勁反壓進他的手腕脈門。

金曜哪裡想到她會用這等狠辣的壓制招式,臉色瞬間變了變,一下子就坐了下去,被楚瑜反手一扯手臂提起來半甩在椅子上。

隨後,她抬手就利索乾脆地扯開了他的衣衫領口,讓他露出結實的大半個肩膀胸膛來。

金曜只覺得肩膀胸口一涼,竟瞬間漲紅了臉,瞪向楚瑜:「你……。」

「怎麼,你還想罵我不要臉,輕薄於你不成。」楚瑜看著他,冷笑一聲,直接堵住了金曜的嘴。

但目光卻在觸上他肩膀上那一處滲血的猙獰傷口後,眉心顰了顰。

她知道自己當時滿心鬱恨,難以自持,用力極大,卻不想自己那一口隔著他厚厚的衣衫,竟還幾乎將他肩膀上一塊肉都要咬下來。

這個地方非常靠近鎖骨,抬手就會牽扯到傷處。

楚瑜抬手壓了壓他肩膀上的肌肉,指尖四處按按,探查他傷口的狀況,只感覺手下的男體一顫,她幽冷的目光略緩了點,淡淡道:「抱歉了。」

隨後,她吩咐噪音準備好藥物和紗布的唐瑟瑟:「瑟瑟,幫金曜星君處理下傷口。」

「是。」唐瑟瑟捧著藥物上來。

「不必了,不過是點小傷。」金曜卻面無表情地道,拉了衣衫要站起來。

楚瑜也沒有攔,只抱著胸輕嗤道:「明日尚且不知山裡是個什麼危險情況,所有受傷的人都在處理傷口,儘量避免因此會出的狀況,你是打算成為大家的累贅麼。」

金曜身形一僵,最後還是在楚瑜冰冷譏誚的注視,慢慢地坐了下來,冷著臉讓唐瑟瑟給自己處理傷口。

唐瑟瑟動作倒是利索,三兩下就將他的傷口上的膿血處理掉了,示意楚瑜幫個手綁上繃帶。

只是楚瑜的手指才碰到他背後的肌膚時,金曜梭然捏住她的手腕,桃花眼幽沉地看著她,彷彿在壓抑著什麼的目光看得人有點心驚。

隨後楚瑜眯起眸子,淡淡地道:「若不是你因我而傷,我又慣不欠人人情,你以為我願意碰你麼?」

說罷,她抽回了手,轉身離開。

金曜看著她的背影,慢慢地垂下眸子,神色清冷而……複雜。

不一會,唐瑟瑟也收了手,看了他一眼,朝著他道:「雖然三爺是我們掌門的,但你既然已經有了土曜,就不要再覬覦其他人的男人了,三心二意是沒有好結果的。」

金曜愣住,看著唐瑟瑟離開的背影,臉綠了綠:「……。」

……

冰原殘峰下,夜色深深。

大片的冰雪堆積處,一道修白的人影靜靜地坐在雪間打坐,如玉的面龐蒼白似雪,卻一片清冷平靜。

忽然一處雪塊梭然坍塌下來,然後一道道穿著熊皮的三大五粗的人影從裡面鑽了出來,看著靜坐的人影。

一人忽然操著蹩腳的漢語輕笑了起來:「呵,瞧,咱們撿到了什麼?」

------題外話------

好啦,中獎的獎品發放完畢,說個啥來著,蘇千城為啥能截蘇家老夫人的信件,這不是很簡單咩,你奶奶也不會沒事兒去懷疑自己很信任疼愛的孫女兒截對自己不利吧,蘇千城也年紀不小了,是蘇家的繼承人,基本上也已經是接手了蘇家的家業和勢力了,老太太哪裡知道她也開始懷疑楚瑜是蘇家真正的繼承人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