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獸少年們再次看著面前彷彿風一吹就散了的白衣少年發出不屑的笑聲了起來,沒有人相信他,那個恐怖的男人就像大雪時天邊的烏雲一般,怎麼可能會被吹散。
倒是一卻愣住了,他冷冷地看著面前那瘦弱的白衣少年,他當然認識面前的人是誰,野獸不會輕易忘記曾經‘同類’的味道,不,正確地說他是混進他們中的異類。
他本來以為他已經死了,想不到竟然又出現了!
但是一卻並不像其他人一樣認為面前的白衣少年在說謊,因為他已經是少年獸營裡的統領,所以知道的,自然比別人多。
他隱約地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也知道面前少年的身份,如果宸王真的出事了,獸營一直都是宸王手裡最尖利的一把刀,宸王用養蠱的方式養他們,卻也並不吝嗇投入,他們是宸王的嫡系,只忠於……
面前的白衣少年卻似不耐煩了:「最後問你們一次,到底要不要跟我走!」
一眯起了桃花眼,冷道:「跟你走,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白衣少年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種他們只在宸王臉上都沒有看見過的殘忍和陰狠,豔麗得讓人不寒而慄。
他忽然一抬身直接躍上了一個最高壯嘲笑聲最大的獸營少年士兵的肩膀,徒手就用他那漂亮纖細的手指將那士兵的頭顱徒手扭了下來,同時奪了他手上的匕首,瞬間掠入了獸營少年們之中,掀起一片腥風血雨。
而一甚至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
……
「主上用了最簡單粗暴的方法,將我們這些最厲害的獸營頭領全部打敗,他沒有要太多人的命,而是將我們吊了起來幾乎凌遲了一遍,把我們的血放了一地,他身上的白衣也被血染了個通透,分不清是他的血還是我們的血,而上千人竟沒有人能上前將我們幾個救下來,所有人都震住了。」金曜輕品著酒,笑了起來,彷彿那個被琴笙用匕首割出全身上百個口子,鮮血淋漓之人不是他。
金曜的語氣平靜清淡,但其中情境驚心動魄,楚瑜聽得心中澎湃,忍不住道:「只怕你們是被他的殘忍手段給震住了罷?」
白衣少年,滿身血染,孤傲地站定風雪盡頭,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無人掠其鋒芒。
金曜閉上眼,微微一笑:「當然還有主上引來的追兵,我們沒有太多的時間選擇。」
楚瑜一頓,心悸地點點頭:「沒錯,果然是三爺會幹出來的事兒。」
以武懾人,以勢逼人,雙管齊下,斷人後路。
不想跟他走,就得死!
沒有人想死。
「沒錯,這就是三爺,他能讓我們死,也能讓我們生,足足上千人的,他有條不紊地將我們帶出了險境,所以從今以後,我們的命就是他的。」金曜輕笑了起來。
楚瑜不以為然地扯扯唇角:「典型地被賣了還幫人數錢啊……。」
原來琴笙那種喜歡讓被他算計的人,在他面前俯首帖耳,膜拜歡喜,把他當救世主的惡趣味是從那麼小的時候就有了。
金曜卻忽然睜開桃花眼,冷冷地睨著她:「你又比我們強到哪裡去,主上當初要你的命,剝你的皮兒,你還不是……。」
「是、是、是,我還不是把他當小祖宗供著,陪吃陪喝陪玩陪睡,四陪,我特麼比你們還虧,行了不!」楚瑜伸出四個手指,眼角直抽搐。
想想,她似乎也沒有嘲笑別人的資格,人家賣命,她是連身和命一起賣了。
楚瑜又灌了一口酒,暗自嘀咕:「算了,算了,這就算是我瀆神的代價。」
誰讓她睡了大神,供著就供著罷。
神哪裡是能隨便被睡的?
……
「然後,你從此就對三爺再顧傾心了?」楚瑜這時候看著金曜,忽然覺得他看起來有點難兄難弟,同命相憐的味道,她主動給他倒了一杯酒,還夾了一筷子肉。
情敵把酒話當年,都是為了一個男人……唉。
金曜似乎沒有注意到她在說什麼,只是看著她給倒的那一杯酒和盤子裡的肉,有些怔然,好一會才慢慢地夾起來吃了,同時淡淡地道:「三爺,救過我的命,他是我此生最重要的人,漠北那一戰中……不是三爺,我們七曜裡許多人大概會和其他兄弟一樣,埋骨漠北冰川雪。」
楚瑜拿著酒壺的手微微一顫:「是麼?」
「主上從未對誰如此上心過,為那一人輾轉反側,為那一人心中澀然煎熬無人說,還是一個配不上他的人,所以……。」金曜忽然抬起身子,幾乎整個人都逼到楚瑜面前,桃花眼冷冷居高臨下地地看著楚瑜:「我們絕對不會允許有任何人敢傷了主上,哪怕那個人是你。」
楚瑜忽然覺得一股火意冒起來,她忍不住氣笑了,一口喝盡了杯中酒,挑釁似地看著他:「我配不上他,他也是我男人,與他相伴一生的人是我,每天晚上他抱著入睡的那個人是我,他心中為之輾轉反側的人是那個配不上他的我,他眼裡看著的人也不是你,你又憑什麼來替他警告我,你以為你是誰,!」
自以為是的傢伙,真是太討厭了!
能忍著他這‘情敵’沒事兒就和她針尖對麥芒,不過是因為他是琴笙的左膀右臂,這貨倒是蹬鼻子上臉了。
卻不想金曜卻在聽到她的話後,似怔愣了一下,低頭看著面前的女子,她的眼睛形狀極美,線條柔潤,大而明麗,此刻因著染上怒氣顯得異常明亮,卻又因喝了酒,而帶著一點水霧,瞳子漂亮得像出水的黑珍珠,讓人想要觸碰。
「是的……看著的人也不是我,憑什麼呢,我是誰……我是他的,你也是他的。」他忽然低低地笑了,唇角彎起惆悵的笑容來,抬起微微顫抖的手指輕輕地觸上楚瑜的眼角。
楚瑜看著金曜有些怔愣,以至於他觸上自己的臉龐都沒有反應過來,只因他一貫帶著嘲諷的漂亮桃花眼裡帶著一種奇異的溫軟,也許是因為喝多了,甚至染上了一層水霧,裡面翻騰著她幾乎看不懂的複雜情緒。
而他那似語無倫次的話,卻讓她聽出來一種——痛苦。
楚瑜心中一驚,他是真的對琴笙……
她看著金曜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眸,口氣卻不自由自主地溫軟了下去:「金曜,他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我知道你心中……。」
「你什麼都不知道!」金曜看著面前的人兒彷彿在似乎安慰自己,忽然心中一陣巨大的煩躁,酒意上來,他冷笑了起來,抬手一把捏住了楚瑜肩膀,整張俊臉都逼到她面前,頭抵著頭,死死盯她片刻,看著她眼裡的憐憫,他卻忽然冷笑了起來:「沒錯,我就是鍾情三爺,你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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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紙問為啥這本這麼短,因為一開始就說了,這本不會寫很長呢,儘量做到章節都不要灌水(づ ̄3 ̄)づ!
angie弄雪,瑟瑟姑娘,國安局長禮嬤嬤,小池聖女,娜娜島主,總能撞上的sunco小清風,小小陳姑娘,星川織夏,鐵板魚小魷菊苣,丷青青妹紙,tootoo姑娘,大小jie,靖女,iyah0310,阿么437,六月草,緋の剣,曼珠沙華love凡,蘇子格,大仙~mashaowan灣灣~嘆惋長歌,歌始歸寂妹紙,萌噠噠的豆豆~飛煙輕似夢,陌上千華,雪瑞寧,看書姐,緋纆s,~
(づ ̄3 ̄)づ,第二批~三爺地裡的解元妹紙~
金曜童鞋,好糾結啊,繼續蜜之女二和南三的既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