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我的貓兒,我的魚

繡色可餐 青青的悠然 第1頁,共2頁

第六十四章我的貓兒,我的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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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楚瑜騎在房樑上,晃盪著腿,好半晌才慢吞吞:「沒有盤算,沒有奇謀,嗯。」

木曜有些好笑:「楚丫頭,下來罷,你是真不打算動針線麼,還是另有什麼盤算和奇謀,我還要回金姑姑呢。」

「哈哈……本姑娘居然會飛了!」她先是呆了呆,隨後忍不住喜上眉梢。

楚瑜揮動了手臂,只感覺自己體內果然像有使不完的氣力,她大眼珠子一轉,乾脆抬腿輕輕一躍,便從**一個輕巧的燕子翻身跳上的房梁。

「可以了。」木曜從她背上收回手,端方陽光的面容上閃過一點笑意:「老金和金姑姑給你的那兩成功力都已經順利地歸入你的丹田。」

另外一間繡房內,楚瑜剛剛在木曜的幫助下,丹田氣運三十六週天,出了一身細細的汗來。

……

宮少宸狐疑地眯起丹鳳眼,他慢條斯理地擱下手裡的針線,起身撥了撥自己的羽扇,丹鳳眸裡詭光流轉,笑得春光明媚:「哦,還有三日的功夫了,小女郎竟這般胸有成竹麼,本公子還真是好奇,不若去拜訪一下我的未婚妻,看看她最近又勾搭上什麼野男人了。」

反正霍三娘也會以侍女身份陪著楚瑜同住,不擔心那小東西折騰什麼么蛾子。

宮少司年紀小,人又瘦,看起來不到十二歲的半大孩子模樣,雖然不管他看起來多小也是男子之身,雖然金姑姑還是覺得不妥,但宮家堅持,而楚瑜卻無所謂,便妥協了。

宮少司就是被宮家派去與楚瑜同吃同住之人。

宮少司搖了搖頭:「思春的姐姐整天裡在房間裡不是吃就是睡,有時候還會跟著一個小廝模樣的男人在房間裡打拳,但是就沒有動過她房間裡任何繡線、繡針、繡圖。」

「她到底在盤算什麼?」宮少宸挑了挑眉。

宮少司點點頭,貓兒一般的大眼裡一片沉靜:「沒錯,思春的姐姐完全沒有動靜呢。」

「你說的是真的?」宮少宸慢條斯理地縷著手裡的絲線,似笑非笑地地掃了眼身邊的少年。

而同樣詭異的氣息,也瀰漫在繡房裡。

……

整琴學裡瀰漫著詭異的氣息。

折讓陸雲輕身邊的追隨者都覺得很是詭異,卻只當是陸雲輕因為楚瑜的影響而消沉,便又將這一筆賬算在了楚瑜的頭上。

這讓以往陸雲輕的追隨者很是不忿,暗地裡各種嘀咕楚瑜的不是,但一向自矜自傲與楚瑜不對盤的陸雲輕卻似消沉了下去,不太出門。

楚瑜的風頭在琴學裡已經隱約有和第一才女雲輕仙子並駕齊驅的樣子。

連賭場開了的局裡,楚瑜和宮少宸的賠率都快成了一比一,琴學裡的眾人提起楚瑜,詆譭之詞少了許多,取而代之皆是讚譽之詞。

由於第一局,楚瑜贏得實在驚險又奇巧,是以這第二局大比吸引了更多人的矚目。

……

嗯,貓兒還願意吃食,就是好事兒。

楚瑜走出老遠,轉頭看看那窗邊,唇角的笑意便漸漸地入了眼底。

一碟香噴噴的烤魚乾,消失。

她離開以後,窗又悄無聲地開了一條縫隙,一片潔白的衣袖輕輕一掃。

楚瑜摸摸鼻子,有些自嘲地笑了笑,轉身離開。

楚瑜摸了摸差點被夾住的鼻子,倒也不失望,畢竟她純粹就是找個藉口過來撩下那隻貓兒,看他還願意理會她否?

「砰!」窗瞬間關上。

「……。」琴笙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滾。」

「嘿嘿。」楚瑜彎起大眼兒,露出個諂媚的笑:「那啥……琴貓貓,你能不能幫我繡點啥,應付一下比試?」

喚了老半天,視窗終於開啟了一條窗縫,露出半張精緻冰涼的面容來,窗內美人居高臨下地睨著她,冷冷啟唇:「魚,本尊不叫琴貓貓這種愚蠢的名字。」

這日楚瑜收拾東西入住繡房前,琢磨了半天,還是忍不住偷偷摸摸地去了隔壁房間的視窗,搗騰了兩條香噴噴的梅花魚烤魚乾放在窗臺上,然後開始溫言細語地對著視窗耐心地喚:「琴貓貓,琴貓貓……喵喵喵,出來吃魚咯。」

宮家和琴家各自派出一個人與對方同居同食,以互為監視。

曜司的人自然不會同意讓宮少宸那對自家主子心懷不軌的妖貨搬到紫雲居來,但對方嚷著要公平起見,於是蒼鷺先生便提議另開兩間繡房,楚瑜和宮少宸把日內比鄰而居。

剩下八日的時間,她還需要準備繼續接受老金的金針渡穴與第二場與宮家的大比。

但是她也沒有時間再去和隔壁屋子裡的貓兒套近乎。

楚瑜這病來得快,去得也快,在老金的精心照顧下,沒兩日便可以下床了,活蹦亂跳精神如常。

……

她偏不信抓不到那隻「貓兒」的漂亮的爪子!

魚兒,總是有很多的。

但,來日方長。

那高貴的白貓兒那麼傲嬌,大概不會一下子就接納她罷?

果然,她還是有些操之過急了。

楚瑜有些失望地嘆息了一聲:「哦……。」

但是她很快地在金姑姑的回答裡失望了——「三爺在紫雲居里,並未曾再出門,一日三餐都是原來那樣送到紫雲居三爺的房間門口。」

她病了,那隻傲嬌又警惕的「貓兒」會不會擔心她一點呢?會不會又跑出來站在屋頂上找她?就像仙仙在花田邊等她那樣……。

楚瑜沒空去看二老那古怪的表情,只心中不停地琢磨——

想起抬手就抽碎十幾扇門,抽得火曜幾個人七葷八素幾欲吐血的冷若冰霜的主上,他們實在不覺得哪裡能和那種軟綿綿的貓兒扯上關係。

金姑姑和老金唇角齊齊一抽——琴貓貓……這是她給三爺的新外號?

她忽然想起什麼,抬起眼有些期待地看向金姑姑:「對了,琴貓貓他還好麼?」

……

那個男人太為危險,她消受不起,也只能交付一片假意。

楚瑜垂下明麗的大眼,默默地道——沒錯,她對溫柔純真一心護著她的仙仙是一片真意,為此甚至願意接納現在這隻傲嬌卻單純的琴貓貓,但是琴三爺……

「不必太介懷,一個人對主上的真心還是假意,我們這些老東西還是能看得出來的。」金姑姑淡淡拍了拍她的手,將參湯一勺勺地喂進楚瑜的嘴裡。

她知道一個武者要修習武藝內力需要多少精力和時間,金姑姑和老金的舍予還是讓她心中動容。

雖然知道金姑姑他們是嫌她連線個琴貓貓都能把自己弄傷了,是為了他們的主上考量,但是……

聽到金姑姑和老金都要為她灌入內力,楚瑜不禁徹底愣住了,心情瞬間有些複雜。

金姑姑微微一笑,笑容裡難得多了一些溫柔和慈和:「所以,才要替你金針渡穴,待你丹田得以聚氣,便是入了門,我和老金皆為你輸一成內力後,你的其餘修為皆會自然精進,我也會派人指點於你。」

那些拳腳功夫都還是老胡教她的,基本上就是一些街頭打架抓人的功夫,無門無派,何況她就算是個外行人,也知道要正兒八經的練武修習內勁,需得自幼練起。

楚瑜遲疑了片刻:「可是……我只會些基本的拳腳功夫,沒有練過一點內家功夫。」

金姑姑將參湯放在她的床邊,淡淡地道:「你沒有聽錯,這是我和老金,包括金字輩其他人都商量好了的,你這身子實在太弱,若要跟在主上身邊,不能一點自保之力都沒有。」

金姑姑他們要為她輸入內力?

她一定是聽錯了罷?

楚瑜一愣,看向捧著一碗熱氣騰騰的參湯走過來的金姑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姑姑,您說什麼?」

「那是為你調理氣血,疏通經脈,聚氣丹田,輸入內力的前奏。」金姑姑沉穩的聲音在老金身邊響起。

楚瑜一呆,腦子裡瞬間閃過前生看見的那些武俠話本里的傳說,似有點印象,乾巴巴地道:「聽……聽過……那是做什麼的?」

老金摸著自己的小鬍子,輕哼一聲:「金針渡穴,聽過麼,丫頭?」

她目光下意識地看向自己手臂,瞬間就清醒了,瞪大了眼兒看著那些密密麻麻扎滿了自己兩條手臂的銀針,瞬間渾身僵木:「啊啊啊——這是什麼?!」

楚瑜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不禁一愣:「老金?」

「丫頭,不要妄動,待老夫為你疏通經絡。」一道蒼老熟悉的男音忽然在她的耳邊響起。

「唔……。」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剛想動一動,卻被人按住了肩膀。

待得她再醒來的時候,卻是被自己雙臂一陣陣難忍的刺痛痛醒的。

她雖然想要細聽,卻奈何睜不開眼,只覺得倦極,在藥香沉沉裡睡去。

楚瑜昏昏沉沉之間,隱約地聽著自己耳邊有人在沉聲地商議著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