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草看他態度沉吟,自然又要寬慰他:「這也不是你的錯,商場如戰場不進則退嘛。」
趙大喜被她寬慰兩句,默唸商場如戰場這句不知道是誰發明的經典明言,真是他孃的太有道理了。生意做到他這個地步,已經不是在比拼能力而是在比拼交際手腕,誰的交際手腕更高明一點,誰就能賺到更多的錢。
林海草摸著他胸口結實的肌肉,又有高論:「我是很支援你的,強如世界首富比爾蓋茨又怎麼樣,照樣要乖乖接受政府的反壟斷調查,還要面臨鉅額的反壟斷罰款,強者為尊是永恆不變的真理。」
趙大喜讚賞的親她一口,對嬌妻的精闢之論大為佩服,說說笑笑之間酣然入睡,第二天早晨起床還是把球隊的事情往李正身上一推,安心在家裡過幾天清閒日子,真心享受起富貴閒人的美好生活。
這天正在溫室裡,陪林海草擺弄著花花草草,一身職業裝扮的田芳芳找來家裡。
林海草看她一身正裝打扮,還順口開她玩笑:「呀,芳芳穿上西裝還真有一點新聞發言人的架子嘛。」
田芳芳明顯心情很好,被取笑了也還是一臉的甜笑:「海草姐,你穿上西裝一定比我好看。」
林海草被她甜嘴討了歡心,呵呵一笑也就放過了她,田芳芳又一個眼色使過來,弄到趙大喜也被她這副一本正經的扮相,弄到心裡有點好笑。還是給了她一個小小的面子,放下手裡的小鏟子陪她出去說話。
一邊洗著手,一邊笑問:「怎麼樣,你的白宮生涯還順利吧。」
田芳芳聽到白宮生涯這樣的字眼,忍不住笑到直翻白眼:「什嘛的白宮生涯,就是個實習生嘛,每年到白宮實習的學生也得有好幾百人吧。」
趙大喜哈哈一笑把手擦乾淨,田芳芳看看四下無人邁腿湊了過來。
又刻意壓低聲音小聲說話:「傑西卡這兩天又拽起來了,好象搬了救兵來。」
趙大喜心裡好笑油然問道:「猴子搬來的救兵會是誰,二師兄還是太上老君?」
田芳芳稍微一呆才聽懂了這笑話,忍不住捧著小肚子笑到喘不過氣,怎也沒料到趙先生原來是這麼幽默的。
她笑了一陣才又翻個可愛的白眼:「說正經的嘛,聽說臺北駐紐約辦事處,新來了一個很厲害的長官。」
這回輪到趙大喜驚奇到睜大眼睛:「什麼意思,你們又想讓我出去撐場面?」
田芳芳送一個嬌媚眼神過來,仍是笑意吟吟:「幹嘛說的這麼難聽,輸人不輸陣嘛,只要您肯出面一定能穩壓那個什麼臺北來的長官。」
趙大喜是真的有點哭笑不得了,還真是少女心性天真幼稚,稍一猶豫還是滿足了她小小的虛榮心,答應出面會一會那個什麼長官。第二天早晨到了紐約大學,在有一票小女生在等著他了,一大群女學生眉開眼笑把他簇擁進公寓,端茶送水還有人給他按摩肩膀,一副拳擊比賽上場之前的搞笑氣氛。
田芳芳還煞有其事的小聲說話:「我們早就打聽好了,那個什麼長官一會要來,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趙大喜享受著十幾雙小手在身上揉捏的舒適滋味,倒也樂得陪她們胡鬧,也真心想會一會這位長官,倒沒有惹事生非的念頭,純粹會一會交個朋友也挺不錯的。臺灣同胞對他的觀感一向不錯,也不能真的讓人太難堪了。片刻之後在紐約大學的學生公寓裡,走廊上,趙大喜又見到了熟人,一聲氣質打扮的中年美婦,李正的前妻。
兩人打個照面都有點驚訝,趙大喜心思電轉之間明白過來,她就是那位新來的辦事處長官吧。李安安看見他的時候也難掩臉上驚訝,也很快明白過來欺負了傑西卡的,應該就是他了吧。
走廊上氣氛一陣尷尬過後,還是趙大喜先伸手過去:「嫂子,好久不見。」
前李夫人被他一句嫂子叫到瞬間臉紅,還是把手伸了過來,臉上擠出一絲笑意:「趙……先生,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