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見死不救
兩人這時在紐約偶遇,見面之後倒也能心平氣和的坐下來聊幾句,兩群學生看到李長官和趙先生不但認識好象還挺熟的,知道鬧不起來也就不敢再胡鬧,以田芳芳為首各自乖乖的溜回房間去了。
兩人在紐約大學留學生公寓的走廊上站了一陣,氣氛難免有些尷尬。
趙大喜是何等精明的人,當然能看出來她臉上的沮喪和尷尬,其中原因當然也很簡單,這女人當初無視自己的好意執意要回臺北,混到今天**家族仍然穩如泰山,她自己落了個黯然收場,已經淪落到遠避美國來當一個小小的紐約聯絡處長官,地位一落千丈前途當然虛無縹緲了。
趙大喜其實很想問她,你的自由民主夢破滅了嗎,你混成這樣該不會是被民主社會迫害的吧。
當然他還不至於如此咄咄逼人,臉上仍是和和氣氣:「嫂子,正哥現在人在英國曼徹斯特,要不要我打個電話叫他回來?」
李安安精心打扮的臉蛋上,掩飾不住的沮喪:「別了,我知道他很忙。」
趙大喜心說算你識相,老子曾經給過你一條金光大道你不去走,你現在混成這樣也怪不得別人。晚上回家之後,有意用電腦翻一翻最近的新聞,找一找跟這位前李夫人有關的新聞評論,翻了好一陣還真是找到了幾條。徐記者端著杯咖啡站在他身後看了一陣,也早就看明白了。
心直口快的徐記者,說話當然不會客氣:「她這是跑到紐約政治避難來了吧,該,她不是一直覺得自己很能耐嘛。」
趙大喜聽著嬌妻幸災樂禍的嘀咕,心裡也替這位李長官覺得窩囊,一年前揭弊行動鬧的轟轟烈烈,一年過後參與其中的人死的死散的散。從這幾條有限的新聞報道里更能琢磨出一點深意,不但民進黨肆無忌憚的迫害她,就連國民黨也似乎頂不住了,急於甩掉她這樣一個包袱,隨手打發到紐約聯絡處了事。
徐記者親暱的摟上丈夫脖子,又出聲奚落:「這個故事告訴我們,女人的能耐再強也強不過男人,她當年要是肯聽你的換一種策略,別去跟執政的民進黨正面對抗,又怎麼會落到今天這麼慘的境地。」
趙大喜親暱的反手拍一拍她,把電腦一關上床睡覺。
徐記者信手脫掉睡衣靠過來,還正色警告:「這女人躲來紐約,別是又來糾纏正哥的吧,咱們可得防著她點。」
趙大喜稍有點擔心,也就輕鬆了:「李正,也不是以前的李正了吧。」
徐燕認真思索一陣也就輕鬆了,李正確實已經不是一年的李正了,跟她之前的情分應該已經完了。想當年離婚的時候,這女人幾乎捲走了李正的全部身家財產,敗家的速度之快也真讓人刮目相看,看這架勢一年時間就敗光了李正留給她的幾億家產。
第二天早晨吃飯的時候,徐燕免不了要提兩句。
好心腸的林海草,也忍不住打個寒噤:「太可怕了,真不知道她這一年是怎麼熬過來的。」
紀琳撇一撇嘴也有一番見解:「要說能力她還不如安姐吧,照我看她只是敗光了幾億家產還算她運氣好,好歹沒被那些政客男人們生吞了。」
要說趙家眾女還是心腸太好,言語之間對這位李正大哥的前妻,也都是同情的心態居多。
吃過早飯之後,林海草又小聲提議:「要不,請她來家裡坐一坐吧。」
眾人視線自然飄到徐燕身上,徐記者倒是挺瀟灑的攤手:「看我幹嘛,她要是有臉來,我無所謂呀。」
連徐記者都點頭了,這個事情就算定下來了,趙大喜想想這倒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也就同意了。隔了一天晚上,在趙家環境幽雅的草坪上,趙家眾女合力辦了一次聚會,為了避免尷尬林海草還特地邀請了幾家熟悉的鄰居,田芳芳那群紐約大學的小女生,盡力把聚會辦的熱鬧一點。趙大喜坐在自家院子裡的草坪上,跟幾個地位顯赫的鄰居閒聊,環顧四周桌上豐盛的中西菜色,心裡突然暖意四起,真正覺得這裡有一點家的味道了。
能在這裡買別墅的當然都不是等閒人物,鄰居里有兩家的男主人,都是在華爾街混飯吃的有錢人,還有一戶是猶太家庭做房地產生意,這也是趙家第一次舉辦美國式的家庭聚會,眾鄰居們倒也都很捧場。
只是李安安來的時候稍有點尷尬,除了盛裝打扮的李長官,身邊還帶著那位長髮飄飄的傑西卡。閒聊一陣趙大喜一個眼色使過去,田芳芳強忍心裡一百個不願意,還是主動發出和解訊號。
在趙先生的眼神示意下,這小女生倒也懂得說幾句場面話:「李長官,噢,傑西卡……以前的事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