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雞飛蛋打
周萍也真是很識趣的人,自己想辦法去走關係辦調動,她怎麼樣也是個女人總要依附丈夫。趙大喜雖然沒有嫌棄她礙事,她自己也知道再留在廣東,早晚會變成一塊絆腳石,她知道趙大喜的事情太多了。
檢察官當的久了總喜歡把人往壞處想,她琢磨著以趙大喜的心性來說,誰敢擋著他發財的路,就算是玉皇大帝也照樣敢弄翻。與其坐等兩人之間關係變僵倒不如退讓一步,以後再見面的時候臉上還能和和氣氣的。四處託了關係走動一陣,她想調進京裡也不是什麼難事,很短的時間也就辦妥了。
徐燕當然沒她這麼多心思,還是興沖沖幫著她收拾行李,收拾抽屜的時候翻出一堆澳娛賭場的代金券。
徐記者也是有口無心的人,隨口一問:「嫂子,這些代金券你還沒用完啊,這都放了好幾年了吧。」
周萍臉色又是一僵隨口敷衍過去,想起來這些澳娛代金券還是幾年前,當著趙大喜的面收下的,當時還是澳門送來的官禮。她丈夫田主任膽小了一輩子,大禮也就只收過這麼一回,她也知道當年,趙大喜慫恿他們夫妻收下這份大禮,不是防著田主任而是為了防著她這個當大嫂的。
這天在機場臨分別的時候,周萍再細眼趙大喜這張大黑臉,心裡突然一陣軟弱無力,知道此人喜歡處處防人一手,不經意間已經有把柄落到了此人的手上,這回申請調走實屬明智之舉。趙大喜倒真沒想這麼多,言辭懇切送了一份臨別禮物,一枚價值不菲的鑽戒,周檢察長稍一猶豫還是默默的收下了。
送走了周萍趕回東官,全力佈置抗擊**,在這一場即將維持數月的大災面前,趙大喜忍不住打個哆嗦。大災過後就是天大的機遇,他還記得後**時代的消費狂潮,到六月份的時候連出門去吃個火鍋都天天客滿,只要挺過了這幾個月,再沒有什麼能阻擋他的百姓連鎖成為零售百貨業知名品牌。
除了百姓連鎖之外對新成立的北山通訊來說,這將會是一個千載難逢的發展機遇,疫情肆虐電信通訊業成了最大的受益者,這個東風總要借一借的。三原中山幾市的外包專案已經基本完成,旗下已經擁有了三支成規模的施工隊伍。
趙大喜一發狠亮出政協副主席的身份,領著蘇振宇一口氣攬下了省內十多個一線城市的電信外包業務,仗著有軟銀集團的技術支援,拿出高薪待遇四處挖人牆角,拼了老命也要把北山通訊的大旗插遍全省。折騰了一陣又得罪了不少人,同行業的老闆們告狀無門,也只能吃了個啞巴虧,眼睜睜看著自己手下的業務骨幹,被北山通訊不惜血本一個個挖走了。
誰都知道嚴書記現在很欣賞趙大喜,這時候去告狀純粹是自討沒趣。趙大喜又拿出那一套雷厲風行的作風,倒真被他短時間內弄的風聲水起,落在同業老闆們眼裡總要背後嘀咕兩句,這人瘋了,生意不是這麼做的,老虎吃天的做法是不可取的。忙了一個多月到了十月底的時候,趙大喜人也累到直不起腰來,才跟蘇振宇從施工現場撤出來,回趙家村躺著休息兩天。
十一月一號這一天,北京。
王警官進修期滿回原單位上班,又開始頻頻出現在電視節目上,進修了半年歌藝精進嗓子更亮,隱隱成為金盾藝術團的當家花旦。這一天趙大喜戴著三層的大口罩出現在節目彩排現場,油然自得看著臺上一身筆挺制服的王大美女唱歌,心裡滋味可想而知。
這美女上了舞臺倒好象換了一個人,唱歌的時候臉上表情還挺豐富,下臺之後可就習慣性的板起臉來了,多少年養成的性格了,再想讓她改改也難。一段時間沒見她倒是苗條了許多,趙大喜以前總取笑她是大象腿,弄的人家美女下定決心減肥,減了一段時間倒看出成效來了,帖身警裙下修長筆直的小腿,又白又細看到人眼花。
演出結束後在門口看見他的時候,王晨忍不住失聲嬌笑:「你戴這麼厚的口罩,想幹嘛?」
趙大喜心裡酥麻隨手掏出另一個口罩,半強迫的逼她戴上,警告她以後出門要養成戴口罩的好習慣。王晨臉蛋板了一陣仍是忍不住笑出聲來,看到她身邊一眾女同事早就呆了,也從沒見過王大美女對男人這麼笑過。幾個穿警服的舞蹈演員對看一眼,也都心理有數人家王大美女正牌男朋友來了,團裡又不知道多少英俊小青年要失魂落魄了。
王晨雖然不解還是順了他的意,戴上大口罩走到門人的地方,趙大喜心裡一熱牽上她纖手,王晨雖然羞澀倒也就認了,默默的坐進車裡。兩人一段日子沒見都難奈心裡情火,這天晚上在王警官的單身宿舍裡面肆意纏綿,門外時不時傳來有人說笑的聲音,房間裡卻是春色無邊溫度灼熱,雖然是大白天的仍舊難免要纏綿一陣。
到**過後趙大喜開玩笑的提了一句:「今天晚上我不走了。」
正舒服到嬌喘細細的王大美女嚇了一跳,小吃一驚的模樣十分動人:「這可不行,我們這裡不讓留人過夜。」
趙大喜也知道她沒這麼大膽,哈哈一笑翻身坐起來,任由自己健壯的體格暴露在她面前。王晨雖是睏倦的要死還是忍不住偷看幾眼,自從兩個人有了進一步的關係,這美女在趙大喜風流手段挑逗下,單獨相處的時候也是越來越不堪了。
突然桌上電話響了起來,王警官稍顯驚慌接起電話,輕聲細語對著電話講了幾句:「是,團長,我知道了。」
趙大喜斜眼看著她高挑白皙的裸背,細腰與隆臀之間誇張的曲線,心裡嘆息這樣一個美女要是錯過了,這輩子還去哪裡找一個來。再想到她在人前的端莊冷豔,那份成就感真讓人心神迷醉。這天晚上還是強留在她的單身宿舍裡過了夜,王晨在他霸道的作風面前手足無措,還是羞人搭搭的默許了。
陪了她兩天又囑咐她一切小心,出門記得戴口罩,沒事的時候不要四處亂跑,這才趕去各地分店檢查消毒藥品儲備情況,北京有**病例也得是幾個月後的事情。各分店早接到通知儲備了大量口罩,分店經理們雖然不明就理還是照辦。
過了幾天佛山一帶盛傳出了一種厲害的流行病,排隊買藥的把藥店都快擠破了,趙大喜也就全家搬上了江山島,過一過與世無爭的逍遙日子。隔兩天出海打一打魚,閒著沒事跑到島山大隊下幾盤棋,他是象棋高手每每殺到島山大隊大小軍官叫苦連天。到了元旦前後更是封鎖趙家村,進出的人都得戴口罩並全身消毒。
元旦後一星期,趙家村。
鄭佩默然站了一會,看著牆上他跟趙大喜的合影沉默一陣,趙大喜也不知道他突然來趙家村想幹什麼,也只能耐著性子陪他單獨呆一會。鄭副省長臉色如此沉吟,又好象碰到了什麼難題又好象猶豫著該不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