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初次出國

第三十五章初次出國

鄭石人在美國病情剛剛好轉,一聽說北山老李自殺了,眼前一黑又慘喝一聲昏死過去。剛剛有所好轉的腎病又惡化了,連心裡最後一點希望都破滅了。他這如意算盤本來打的挺響,本來信心滿滿這一回,把那個精神病人接出來胡亂編幾條大罪,一定能把趙大喜連老底都徹底揭穿。

哪知道又被趙大喜玩的死去活來,還差點連腎都搭進去了,這回真的受盡了人間活罪,真恨不得也一死了之。趙大喜這一回被他逼出真火,反擊來的又快又凌厲,讓他這種坐慣了辦公室看報紙的人,一時有點適應不了。

從這開始鄭石三年沒回過家,連過年過節都在使館裡留守,逐漸從人們的視野裡消失了。老李這一死倒成全了一家妻兒老小,父母被送進敬老院專人伺候著,李夫人被安排進北山政府上班,女兒還在讀著大學,月月都能收到幾千塊錢的生活費,誰給的也沒說,就是每月一號就能準時收到錢。

這天在江山島上見到馬鄉長,趙大喜也有些感觸,這人要不是當初跑去省裡舉報他,現在何至於弄到如此地步,人瘋瘋癲癲的神智不清。當年的侯副鄉長就有眼力,跟趙大喜始終關係維持的不錯,現在都已經高升當鎮長了,逢年過節趙家村總有一份分紅給送過去,小日子過的那叫一個滋潤。

身邊孔慶忠還是過去大聲說話:「你,能聽懂我說話嗎?」

馬鄉長直勾勾的看著他,顯然是聽不太懂,趙大喜索性把他留在江山島上,在龍王廟裡掃一掃地,江山島上與世隔絕,倒也不怕他跑出去亂說。

孔團副有點意外,斜眼看過來:「這個人你還要留著?」

趙大喜沉默一陣才無趣回答:「留著吧,沒事來島上看一看他,就當是給我自己留了個警示。」

孔團副和幾個心腹手下不說話了,紛紛咋舌趙哥真是夠狠,敢把仇人供養起來,換成別人也不沒這個氣量。

趙大喜又出面給朱宇撐腰,出面約見韓國水產品協會來的客人,這天在臨海水產大院裡擺了幾桌酒席。這幾位韓國客人開始還挺客氣,喝了幾杯就本性畢露,跟翻譯嚷嚷著要找女人陪酒。趙大喜斜眼看過去,四周圍臨海水產的副總們都會意點頭,五糧液一杯一杯當白開水喝。

兩個小時下來把一幫韓國客人喝趴下了,女人也不找了,喝到嘴眼歪斜滿桌子底下找鞋。趙大喜心裡冷笑有女人也不給玩,有辱國體,酒可以隨便喝,臨海最不缺的就是五糧液,連著三天把韓國人喝怕了,簽下早就準備好的合作意向。

這時候就體現出臨海小港的弱點,雖然是天然的避風港水卻太淺了,就算想擴建也有心無力。只能去廣州租一條三萬噸級的大船,用小船轉運到廣州港,再從廣州港轉運韓國,凡事有得就有失,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這天跟著臨海水產號去廣州,隨船帶著朱宇和手下臨海水產一個孫副總,應邀回訪韓國釜山,籤一簽正式的合同招募一些員工,正式把生意先做起來,剛到島山海面正碰上田大隊的零一號艇。

趙大喜從駕駛室往外看一眼,哈哈一笑:「哈,什麼時候換的裝備?」

無線電裡傳來田大隊的輕笑聲:「上個月才換的,這老毛子造的東西真粗糙……咳,看見你了,趙總穿成這樣是要去相親?」

趙大喜沒好氣的笑罵:「相什麼親,老子要去韓國做生意。」

無線電裡又傳來一陣竊笑聲:「趙哥小心點吧,套子帶夠了沒有,嘿嘿,聽說韓國女人可是很開放的。」

閒扯了一陣快艇一直跟到廣州,才在無線電裡道別,在廣州跟納蘭小姐會合,一行四個人匆忙上了去韓國的飛機。趙大喜也真沒虧帶了這位納蘭小姐,聘請為水產聯盟海外法律顧問,每年付著百萬港幣的薪水,以她的家世和能力來說,這個薪水還是委屈了。以前跟她也都是公事上的來往,這一趟出門有意成全她和朱宇,特地安排他們兩個人坐在一起。剛在頭等艙裡坐好,趙大喜使個眼色過去,意思趕緊幫納蘭小姐系安全帶呀,還傻楞著。

架不住朱碩士是品性純良的人,臉紅了一陣就是沒敢把手伸出去,趙大喜和孫副總互相看一眼同時大叫可惜,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木訥的人。人傻就算了偏偏眼界還挺高,有人連著給他介紹了幾個物件,他還看不上人家。

飛機起飛之後,還是人家納蘭小姐主動跟他說話:「朱先生,聽說你報考了香港大學今年的國際金融學博士班,需要幫忙您儘管開口好了。」

趙大喜心裡一急座位底下想踹他一腳,還忘了這是頭等艙哪踹的動,一腳踹下去腳指頭生疼。

果然朱碩士又犯傻了,臉通紅的嘀咕:「不用了,我自己能行。」

趙大喜心裡長嘆一口氣,也只能乾著急,心裡苦笑不得又覺得挺好笑,從朱宇身上他看到了自己內心深處的那個靈魂。他對朱宇如此信任器重,可能也是在感情上找到了寄託吧,都是懷才不遇又木訥的文藝小青年。朱碩士架不住趙總慫恿,還是沒話找一些話說,奈何他越是想套近乎效果就越差,說到最後倒冷場了。

趙大喜再跟孫副總互看一眼,還是算了別慫恿他了,起了反效果就不太好了。

在釜山機場下了飛機,眾人往四周圍看了幾眼,趙大喜第一次出國還覺得有些新鮮。

朱宇大失所望忍不住嘀咕:「這就是韓國,亞洲四小龍之一的韓國,這還不如廣州新機場吧?」

趙大喜心裡實在好笑,忍不住說話:「你以為韓國什麼樣,人間天堂嘛?」

朱宇也知道說錯話了,趕緊咳嗽兩聲糊弄過去,臉上寫滿了失望兩個字。

還好人家納蘭小姐不介意,還笑著跟他解釋:「漢城那邊高樓會多一點,呵呵,現在全世界經濟都不景氣,蕭條一點也很正常。」

這回輪到趙大喜不適應了,習慣了首爾這個稱呼,對漢城這個字眼倒不習慣了。

在機場出口跟水產協會的人會合,先吃飯,韓國人不服氣上次在臨海被灌的大醉,這回擺明了找回面子。朱宇和納蘭小姐倒還算了,趙大喜和孫副總卻都是海量的人,喝一口傳說中的燒酒連趙大喜都失望了,這也叫酒能有二十度麼,就這個酒喝個十瓶八瓶的也沒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