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玩粗暴的

趙大喜看看手錶現在是下午一點,起身同時打個招呼:「那我們就不打擾了,武大隊,麻煩您給派幾個人吧,還有一批水泥得趕緊運來。」

果然那黃中隊長主動請命:「我帶一個排去幫忙。」

武大隊想想也沒什麼問題,也就點頭答應了,趙大喜哈哈一笑跟這幾位打個招呼,抬頭出了營區上船走人。在船上稍等了一會,黃中隊長就帶著一個排的海防戰士趕到了,再見面的時候對視哈哈一笑,趙大喜跟這人氣味相投,輕易也就拉攏過來。船到臨海安排人把水泥運走,他自己領著黃中隊長几個手下四處轉一轉。

這一轉就轉到了東官市區,又在皇宮酒吧裡喝了頓酒,找了幾個漂亮妹子陪到晚上。

三五天後趙大喜另有高招,讓臨海鎮婦女主任組織臨海婦女,進島山大隊營房幫忙洗衣服去,洗了一天的衣服還帶了一些髒衣服回來。從此以後島山大隊每到休假日,就有不少的幹部戰士出入臨海,從臨海再去東官市玩,黃中隊長的一中隊跑的最勤,武大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默許了。

軍民魚水情嘛,地方政府一片好意,當大隊長的也不好攔著。趙大喜樂見其成用不著三兩個月,島山大隊一切動向盡在掌握。再有人想動用島山海防大隊來對付他趙某人,那簡直就是痴人說夢,他趙大喜真心想拉攏的人,還沒有拉攏不成的。

眼看著半個月後,剛過五一勞動節,周天慶緊急打來電話,說是崔大林回來了。趙大喜咧嘴冷笑等他回來就會發現,情況已經變了,北山安海東口三縣十八鄉現在是鐵板一塊,當晚島山大隊來人報信,說是礦業總公司的勘探船仍舊不死心,明天要進北山執行勘探任務,通過軍區要求北山大隊派船護航。

趙大喜冷笑三聲夜裡派人出海佈置一切,又跟黃中隊長互通訊息,囑他明天一定小心應付。第二天清晨大型勘探船緩緩開進北山海面,看來這回崔大林下了血本,不光有海防的快艇還有一艘軍艦護航,主炮位連防雨布都掀掉了,亮銀色的主炮正對前方,看這架勢誰敢攔著就開炮打誰,這是打算亮開陣勢,跟暴力抗法的趙大喜也玩一回粗暴的。

哪知道一艘勘探船一艘軍艦,兩條海防快艇差不多七點多的時候,剛開進臨海海面就突然開不動了,檢查了一陣說是螺旋槳被大片的魚網纏住了。甲板上崔大林暴跳如雷,把趙大喜祖宗八代都罵了一遍。罵了一陣也不會有效果,無奈只能停船派人下水,折騰到下午兩點才算把大片的魚網都剪開了。

哪知道魚網底下似乎掛著什麼東西,還挺沉的,兩條快艇無奈掛上纜繩拉扯了一陣,魚網突然鬆了兩顆大個的鐵球,飄飄忽忽從海底浮了上來,大鐵球四面都是稜角浮出海面,濺起一陣水花還翻滾了幾下。

軍艦甲板上的水兵看到這兩個鏽跡斑斑的大鐵球,突然嚇的魂飛魄散,大叫一聲:「快倒車,有水雷!」

一時間警報亂響船上的人炸了鍋,不等吩咐拼命滿舵倒車,軍艦艦長嚇的臉都白了,勘探船的船長也嚇的臉色發綠,再不管崔經理還在甲板上大聲的喝罵,只當是看耍猴了。軍艦上的人跟快艇上的人在無線電裡商量了幾句,很快軍艦快艇一起調頭,全速離開北山海面,愛誰誰,誰的命令也不聽,這不是護航這是玩命。

最後只剩下一條孤零零的勘探船,崔大林臉色陰沉還在嘴硬:「開船,我敢保證這兩顆不是水雷,絕對炸不了,這是趙大喜玩的花招!」

周圍船長船員不幹了,紛紛圍過來大聲反駁:「這不是水雷這是什麼,這是魚網從海底拖上來的,你沒看都生鏽了嗎……說不定是抗戰時期遺留在海里的。」

船長臉色慘白沉吟一陣,終於還是怕了:「滿舵倒車,注意不要再纏上魚網。」

一陣慌亂過後海面上重新恢復平靜,只剩下兩顆鏽跡般般的大鐵球還在海面上浮上浮下。

訊息傳到東官市政府,鄭佩也嚇了一跳:「北山海底下怎麼會有水雷?」

來彙報情況的張漢無奈攤手:「這誰能知道,抗戰時期埋下的吧,也可能是隨著海流漂過來的,說不清楚。」

鄭佩想了一陣也覺得有點道理,也就甩手不去管了,鄭家老爺子明天到東官,他才沒空理這些破事。

訊息傳到蘇書記耳朵裡也嚇了一跳:「北山海底下哪來的水雷,還有多少?」

田中勤也只能無奈攤手:「不清楚,軍區已經派了掃雷艦艇,正在清查。」

同一時間江山島上,張漢也有些驚疑不定:「大喜,你是哪弄的水雷?」

趙大喜冷笑三聲,旁邊李副總忍不住笑了:「啥水雷,找鎮裡的鐵匠打出來的兩個鐵球。」

話音未落遠處海面上突然兩聲驚天巨響,應該是掃雷艦把水雷引爆了,這兩顆玩意的威力實在驚人,這一炸連江山島都跟著搖晃了一會。除了趙大喜之外,李副總和張漢也都驚的臉上再沒半點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