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愛的陰謀:靈肉分離的作愛

嬌妻出軌之謎 書生奮發 第2頁,共2頁

。妻推開他的手,坐起來說:「真的新婚那晚,你也沒有那麼猴急。見人家新婚,就興奮成這樣。」邊說邊脫衣服。脫得只剩內衣內褲,就鑽進被窩,躺下來等他。

朱昌盛也迅速脫了衣服,鑽進去摟住妻的身子,開始奏起作愛的前奏曲。可是不行,他雖然有作愛的迫切需要,但**不足,就閉上眼睛,把身下的妻子想象成今晚的新娘。

這樣一來,他渾身一顫,來了精神。看見嬌豔美麗的新娘這會兒正赤條條躺在**,激動地等待新郎上身。我就是新郎,我的珊,我來了。他在心裡說著,就動作起來。

新娘的身軀就變成了起伏的波浪。

「究竟誰是真正的贏家?」他氣喘吁吁地吻著妻子,不小心說了一聲。

張醫生呻吟著問:「你說什麼?」

他這才驚醒,連忙閉住嘴巴。只讓肢體動作,不用嘴巴說話。珊,你是我的。他心裡喊著,卻極力忍住,堅決不讓聲音出來。你的心屬於誰?心屬於誰,誰才是真正的贏家,對不對?他只是你上的贏家,我的珊,是不是啊?他心裡拼命地安慰著自己,同時努力地用嘴巴和身體,把心中的愛情和力量都傾注到新娘身上。

「朱校長,你別傷感了,我的心是屬於你的,你才是真正的勝。」他彷彿聽到新娘在對他溫柔地嚶嚀。「那我,太幸福了,我要好好地謝你。」他在心裡回答一聲,就激動起來,把妻子當成新娘,一舉進入她的身體。

身下躺著的不妻子,而是他想象中的新娘,所以今晚他特別堅固,特別威猛,竟然一反常態地越戰越勇,堅挺在裡面,久久不洩。下面的新娘開始動情地呻吟,拼命地挺著身子迎合他。他就開始衝鋒陷陣,不顧一切地向她的溫柔壁壘撞擊。結束以後,他還不忘剛才的話題,摸著妻說:「我們結婚時,倒是童男處女。現在的年輕人,就不一定了。」

妻滿足地望著他說:「拉倒,你們男人都不是好東西。結婚前,你就沒來騷擾過人家?那晚就熬不住,哼。」

他說:「那不算,擁抱接吻,怎麼能算呢?」心裡則想,那妻子是不是愛情的真正贏家呢?她不也跟陶曉光一樣嗎?不,你的心已經屬於邢珊珊,而邢珊珊的心就真正屬於你嗎?不一定,只有讓實踐來檢驗!

從此以後,他與妻,越來越靈肉分離了

。肉屬於妻,靈卻在邢珊珊的身上。但這個分離的度他掌握得很好,可謂恰到好處,爐火純青。他既沒有讓妻子感覺出來,自己只得到一個沒有意義的而已;又能於冥冥之中,讓邢珊珊切切實實感受到他越來越近的靈,與肉合而為一的真實的靈,而非只是虛無飄渺的魂。

婚後,;曉光彷彿真的變成了一個新人。不僅面貌煥然一新,而且心情舒暢,臉上洋溢著掩飾不住的幸福和得意。

他真沒有想到,如此美麗的女孩竟然還是一個處女。他原本有這個心理準備,因為他自己也不是童男。以前的她他可以不管,只要結婚以後,她不給自己戴綠帽子就行了。可新婚之夜,他上去初試丈夫的義務和權利,卻驚喜不已。

他記得人走光後,洞房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他們互相望望,覺得有些彆扭。他看著嬌嫩欲滴的新娘,立在床前,不知怎麼辦好。倒是新娘顯得老練一些,她不慌不忙地鋪開被子,脫了衣服鑽進去,兩眼望著房頂出神,靜靜等待著,好象在想什麼心事。他就以為她不是處女,有了這方面的經驗。管它呢?只要她婚後真正屬於你就行了。便象珍惜一件珍貴的瓷器一樣,愣愣地看著她**在被子外的酥胸和俏臉,不敢輕易動手。

過了一會,新娘不解地看著他說:「你還待著幹嘛呀?」他才笨手笨腳地脫了衣服,鑽進去,摟住她又涼又滑的身子,手忙腳亂起來。他不是童男,很有經驗,在大學裡就跟一個女同學上床多次了,但不敢暴露出來,就故作一副慌亂無措的童男模樣。

可只一會兒,他就忍耐不住了,拉新娘嬌嫩的手來撫慰自己,可她卻害怕地縮掉了。他就迫不及待地湊上去吻她的臉,然後用舌尖撬開她緊閉的紅唇,吸出她鮮嫩的舌子吮吸。新娘終於有了反映,平靜的身子開始微微起伏。

他這才脫她的衣服,脫光後,俯下身去吻她雪白的胸脯。這下,新娘受不了了,頭開始扭動,閉上眼睛輕聲呻吟。他雖然經驗豐富,卻還是沒有掌握好火候。

新娘剛開始泛起漣漪,就控制不住自己,以為時機已經成熟,便急切地頂了進去。

沒想到新娘身子一震,「啊」地尖叫起來,連忙伸手擋住了他。他遇到阻礙,停止前進,在她門口躍躍欲試地博動,以曲求伸地窺伺著。又用手和嘴去撫慰她,馴服她,待她稍一放鬆警惕,又突然向她起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