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她一聲痛苦的尖叫,他成功地突破了她最後一道防
邢珊珊裝得非常象,成功瞞過了新郎。新郎感覺到她是一個嬌羞的處女,就格外珍愛她。
是的,這麼美麗嬌貴的一個新娘居然還是處女,這讓陶曉光感到十分驚喜和榮幸,覺得自己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這種尖叫聲,他在大學裡與女同學第一次上床時沒有聽到過。他無師自通地知道她的這聲尖叫,不是裝出來的,而是自然而然地迸出來的,是真實生動的,也是難能可貴的。所以,接下來他的動作便格外溫柔,儘量隨著她需要的節奏緩緩行動。等新娘的疼痛感有所減輕,他才開始抱緊她的身子活動起來……
蜜月期間,他幾乎沒完沒了地跟她作愛。一天好幾次,真想跟她融為一體,永不分離。他覺得自己已經完全佔有了她,是個真正的男人,愛情的贏家。所以他越來越愛她了,就努力盡著一個做丈夫的責任,關愛她,體貼她,想更加牢固地擁有她,真正贏得她的芳心。
這樣,陶曉光的心理壓力也就越來越大。因為對邢珊珊愛得越深,他的自卑感就越強。他明白男人沒有出息,就得不到女人的愛,更征服不了她的心。尤其是漂亮高傲的女人,絕對不會愛一個平庸的男人,更不會滿足一般的生活而不變心
。因此,從朱昌盛給他說媒起,他就開始了努力。他深知,要讓她看得起自己並真正贏得她的愛,就必須幹出成績來,改變自己的地位。
於是刻苦鑽教材教法,認真上好每一節課,起早貪晚地埋頭苦幹。在政治上他表現積極主動向校長並自己的媒人朱昌盛靠攏,有時甚至還想著法子討好朱昌盛。他也積極參加學校各項活動使自己所帶的班級在各項比賽中取得優異成績。然而,他不能完全如願,還常常事與願違。
這天,他心情沉悶地回到家,只顧燒飯做菜好,盛到桌上,叫了她一聲。就自顧自悶頭吃了。邢珊珊坐到桌上,看著他鬱鬱寡歡的樣子,問:「又碰到什麼不開心事了?」
他嘆息聲說:「這次全校衛生大檢查,我們班裡又得了個三角星。」
邢珊珊嘴一撇說:「哼你什麼好呢?這種小事都抓不好,你還能幹什麼大事?」
如針戳心。陶曉光最怕到這種話。他平時很敬業,很努力,就怕她說出這種看不起自己的話來,可無論他怎樣努力還是聽到了。
他心裡非常惱火。但不敢作。
邢珊珊得寸進尺地說:「你應該多看人家。」
他**地問:「你說地是誰?」
邢珊珊垂下眼皮想了想。只含地說:「就在學校裡難道沒有現嗎?」
「是老師。還是領導?」他不無妒嫉地追問。
邢珊珊意味深長地瞄了他一眼說了。只顧埋頭吃飯。過了一會抬起頭。改了一種口氣說:「你應該多向朱校長請教請教。跟他多接近接近。他既是校長。又是我們地媒人。會幫你地。」
陶曉光心裡一動。以前他想到過這一點,但沒有太強的意識,更沒有落實到行動上。他總覺得一個大男人老是依靠別人,太沒臉面了。尤其是在嬌妻面前,他怎麼好意思這樣說這樣做呢?
「你可以在工作上支援他,」邢珊珊繼續給他出著主意,「譬如,朱校長現在正在跟學校接管的事,真的跑成的話,學校就可能要大規模擴建,要提拔很多幹部,你現在要想辦法多幫他出出主意,幫幫他。一理培訓學校被政府接管,他就會想到你,提拔你,你懂不懂?」
陶曉光眼前豁然開朗起來,衝動地站起來,走過去摟住嬌妻親了一口,激動地說:「你真聰明,怪不得這麼年輕,就當了副教導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