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噹。」他將鐵棍扔在了我的頭頂,對那個接蛇頭的男人說道:「帶兩個人,去把那個人給我抓進來。」
那人點點頭,帶著魁梧大漢和另外一個男人出去了。
陰鷙男使了個眼色,我被丟到了蛇頭旁邊,他們並沒有捆我,估計看我這樣子,也沒啥反抗能力了吧。
確實,我流了很多血,光是看著都觸目驚心。
我微眯著眼睛,不動聲色的運轉真氣,用真氣在傷口外面形成了一道屏障,不然的話,再流點血,我非死在這不可。
做好了這些,我不易察覺的碰了一下蛇頭。
他瞟了我一眼。
我用嘴型問他那個放藥水的箱子在哪,他往旁邊看了一下。
我這才看到,他那個小箱子,被一個漢子當成馬紮,坐在了屁股下面。
蛇頭把腳放在了我的跟前,我一頭黑線,心說都特麼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燻我?
我皺眉看他,他卻一個勁的跟我努嘴,彷彿鞋子裡有什麼似的。
我聚精會神的打量了起來,這才發現,他的鞋跟很厚,而且在靠近後面的內側位置,有一道微不可察的縫隙。
看到這,我眼睛一亮:內藏玄機啊!
趁著人販子不注意,我悄悄的扣開了那條縫,然後用眼神詢問蛇頭怎麼做。
他吸了下鼻子,把腳拿開了。
我心領神會:他這是要用迷藥燻倒這些人啊。
我示意他等一會兒,畢竟外面的幾個人還沒有進來。
與其現在動手,不如等會兒一網打盡。
他沒說話,看來是默許了。
只是我們等了差不多十分鐘,出去的漢子也沒有進來。
以此判斷,他們應該是被夜鷹的兄弟擺平了,畢竟大志也在外面,三對三,人販子沒有任何的勝算。
那個陰鷙男也感覺到了蹊蹺,一下把目光投到了我的身上。
即便我微眯著眼睛,也能感受到其雙眸之中射出的殺氣。
他使了個眼色,一個男人拎著尖刀朝我們這邊走來。
就在他走到一半的時候,蛇頭用腳後跟在地上磕了三下。
頓時,有一股白氣從其腳底飄出。
那個過來的漢子勃然大怒,說老子宰了你。
話音才落下,他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
我瞳孔猛的一縮,臥槽,這藥勁兒夠大的啊!
我趕忙屏住了呼吸,同時朝清泉那邊看了一眼,示意她也不要呼吸。
她緊閉嘴巴,坐在地上一動不動,用減少活動量的方法維持肺裡的一口氣。
半分鐘不到,人販子倒下去一半,剩下的三個則退到了外面,這其中就包括那個陰鷙男。他剛剛就坐在門口的位置,所以逃出去自然比別人快很多。
陰鷙男在外面惡狠狠的說道:「千算萬算,沒算到你們跟我玩這招,行,真特麼行!不過我告訴你們,這房間就一個出口,老子倒要看看,你們怎麼出來!」
我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我能用真氣抵禦,別人怎麼辦?
想到這,我趕忙給蛇頭和清泉鬆綁。至於其他人,沒必要了,因為他們已經暈了過去,包括那幾個被綁著的女孩。
我跑到小箱子的前面,拆出了那把手槍,拉開彈夾看了一下,子彈都在。
我心裡頓時有了底氣,他大爺的,今天老子要殺光這群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