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人為刀俎
媽蛋,人家手裡的就是槍,我再****也能聽出這聲音。
人在矮簷下怎敢不低頭?
我立馬軟了下來,說你別開槍,咱們有話好好說。
我說話的時候,外面響起了腳步聲,那人用命令的口吻說道:「讓你的人滾出去!」
我哪敢反駁?依照他的話做了,讓夜鷹的兄弟退出去。
夜鷹的兄弟也不廢話,腳步聲漸行漸遠。
「雙手抱頭,走!」背後那人用槍口戳了我一下。
我乖乖的往前走,走到那個魁梧漢子跟前的時候,他一咧嘴,用其砂鍋大的拳頭在我的肚子上來了一下,然後繳獲了我的匕首和手機。
我疼得直抽涼氣,肚子裡翻江倒海的難受,彷彿腸子被打斷了一般。
屁股上又捱了一腳,後面那人催促我快點。
我只能忍著疼,站起來往前走。
我心裡納悶得不行,這是帶我去哪啊?要知道,前面都是箱子,沒有路啊。
往前七拐八拐的走了一段距離,我瞬間恍然:敢情這倉庫裡別有洞天。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在道路的盡頭,有一個用箱子搭建的房間,正有光亮從裡面傳出來。
走進去一看,嚯,好多人。
有七八個長相彪悍的男人,還有六七個女人。男人們有的在聊天打屁,有的在睡覺,女人則都被捆著,嘴巴上貼著透明膠帶。
從女人們那凌亂的頭髮和破損的衣服可以看出,她們無一例外,全都遭受了侵犯,這其中,也包括清泉。
並且,她們的臉上都或多或少的有些淤青,看樣子是反抗時候被打的,冷清泉最為嚴重,她的眼角有一道傷口,血液已經結痂,糊住了半個眼睛。
她淡淡的看了我一眼,便低下了頭,眼睛裡沒有一點神采。
我心如刀割,卻無可奈何,趕忙移開了目光。
掃視了一圈,我還看到了蛇頭,只不過他也被捆著,看起來很是萎靡。
「你這小子,夠執著的啊。」一個聲音飄進我的耳朵,順著聲音望去,我看到了那個接蛇頭的男人。
他坐在一個長相陰鷙的男人身邊,手裡拿著一個金屬的酒壺。
我說我過來純粹是找我蛇頭師父的。
「是麼?」陰鷙男接過了話茬,說:「既然想你師父,就別走了,正好黃泉路上有個伴。」
他話音落下,我直接被人放倒,接著,鐵管不要錢的往我頭上砸。
即便我用雙手護著腦袋,依舊被砸得頭破血流,人販子們的暴行惹得那些女人發出嗚嗚的驚恐聲,彷彿害怕我被活活打死。
這頓揍捱了差不多六七分鐘,他們才罷手。
我被打得有些懵逼,不過遠比普通人強。若是普通人,這頓揍下來,恐怕已經丟了半條命。但我卻沒有那麼狼狽,我至少還有三成的力氣。
我裝出氣息萎靡的樣子,迷惑敵人。
陰鷙男站起來走了過來,踢了踢我,用拗口的華夏語問道:「聽說你還帶了人,帶了幾個?」
我「虛弱」的回答道:「就一個。」
「當真?」陰鷙男挑了挑眉毛,招了招手,立馬走過來一個小弟,將一根鋼管遞到了他的手中。
他拎著鋼管,比劃在了我的頭頂,說道:「我再問你一遍,幾個?」
我想也沒想的說:「真的就一個。」
我敢打賭,他並不知道我們這邊有多少人。如果他確定了我帶了幾個人,就不會問了,所以這時候,我必須緊咬牙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