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為你恨死我了,沒想到,你竟然會對我說謝謝——莫非上次那醉藍顏你很喜歡?呵呵,不知道那次用的是你兩個相公哪個的心頭肉?怎麼樣,你看到他們為你割心頭肉的時候,有沒有很心疼,有沒有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你……」
鍾離月氣急:
「你是故意的……原來你是故意給我醉藍顏的,你就是想讓流雲和流風為了我割心頭肉的……你個壞蛋!!!可惜一切都沒有如你想象中的那樣發展,讓你失望了。」
說完之後,她冷哼一聲,嫌惡的望了巫天一眼。
抬腳轉身離開。
巫天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危險的眯起眼眸:
「你這是什麼態度???」
鍾離月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什麼態度你看不出來麼?」
「你……」
巫天伸手捏住她的下顎:
「鍾離月,我答應過別人要你生不如死,就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你,就等著哭吧……」
這一刻,巫天再也不掩飾自己惡毒的心了,他就是要讓鍾離月不安。
看著她無措恐慌的樣子,他覺得很滿足很開心。
第一次明確的感受到自己竟然是那種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的人。
特別是建立在鍾離月的痛苦之上,最讓他興奮?
為什麼???
莫非劍問心對鍾離月的怨恨,也傳到了他的身上?真是奇怪……
腦海中思緒萬千,巫天伸手放開了鍾離月的下顎:
「你還是快回去吧,否則,你的兩個相公要急瘋了。」
鍾離月沒有應答,就是急急的,飛快的邁著腳步離開了。
她不想和巫天在一起,一分都不想,她覺得這個男人好恐怖……甚至,有些變態……
一齣院子,就看到了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
一看到他們,鍾離月便放心下來。
她急急的跑向他們,投入到他們的懷中,伸手緊緊的抓住他們胸前的衣服。
「怎麼了?」
司徒流雲伸手撫了撫她墨色的黑髮。
鍾離月在他懷著搖頭。
司徒流風也輕聲問道:
「感覺好些了麼?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鍾離月努力的調整情緒,過了很久才抬起頭,對他們微笑:
「沒事,只是解巫的過程有些恐怖罷了……沒事的,巫天說,需要解十天左右才會好。」
「恩,沒關係,十天,我們等的起的。」
司徒流雲輕聲道。
司徒流風也點頭:
「是啊,別想那麼多,我們都在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