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奴

最近鍾離月是極其的不安,特別是在巫術漸漸被完全解除的日子裡。

轉眼,已經到了第十天。

巫天依舊在等著鍾離月,看到鍾離月之後,他便開始笑,笑的莫名其妙。

鍾離月用以往冰冷的態度對待他。

之後便和往常一樣,莫名其妙的睡著了。

這一次似乎睡的尤其久,醒來的時候,鍾離月覺得自己頭疼欲裂。

巫天竟然就側躺在她旁邊。

鍾離月被嚇了一跳,抱著被子,一下子跳開好遠。

「你……」

巫天彎了彎墨色而好似帶著魔力的眼眸,開口道:

「現在,只剩下最後一步,你吃了這顆藥丸,一切就都結束了。」

鍾離月望著巫天遞給她的藥丸,綠色的,似乎散發著腥臭的氣息。

這……不是毒藥麼?

巫天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揚了揚眉:

「怎麼,害怕我害你?不吃麼……不吃就算了,巫術解不了是你的事,不是我的事。」

「你……」

鍾離月眯了眯眼眸,氣極,但卻無法。

誰叫她不懂巫術呢。

所以便只能聽從巫天的話。

猶豫再三,鍾離月還是吃了藥丸,吃完之後便要起身離開。

誰知巫天卻伸手,攬住她的腰身,把她拉到了懷中:

「這麼急?」

鍾離月心底一驚,最後一天了,莫非巫天真要對她做什麼???

巫天湊到她耳畔,輕聲道:

「你不想知道你睡了多久麼?」

他靠近鍾離月之後撥出的氣體明明是熱氣,但鍾離月卻感覺到全身發寒,毛骨悚然。

「你這是什麼意思?」

巫天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像是對待自己的寵物一樣。

「你已經睡了兩天兩夜呢……」

「不可能!!!」

鍾離月立即反駁。

她在外面睡兩天兩夜,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沒道理不來找她,他們絕不會允許她在別的男人那裡待兩天兩夜。

「呵呵。」

巫天只是看著她微笑並不說話。

鍾離月使勁的掙開巫天放在她腰間的手,想要下床離開。

但是,剛一下床她便覺得自己的臉好痛好癢。

她不由自主的伸手抓向自己的臉:

「嗚……」

好難受,好像有很多東西在裡面動來動去一樣。

巫天卻伸手抓住了她的手:

「別亂碰,否則你的花容月貌就會完全毀了。」

鍾離月難受的掙扎,呻吟,但所以的動作又都被巫天制的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