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這姓很少見呢。」
語氣帶上了幾分惆悵,鳳引凰開口道。
鍾離月眨了眨眼,覺得白凝霜和鳳引凰都有些奇怪。
「是呢,不過,我這鐘離之姓,卻是以前的主子賜的。」
鍾離月,是鳳離輕為她取的名字???
當然,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她是的的確確叫做鍾離月的。
「主子?」
白凝霜纖細的眉擰了起來:
「你不是鳳翔的皇后麼,還有誰能當你的主子?」
「是在嫁給相公們之前的主子。」
鍾離月笑了笑,擺了擺手:
「那都是往事了,不提也罷。」
不知為何,面對這看似比較威嚴的白黎女皇和溫和的男子鳳引凰,她都有一種極其想要親近的感覺。
竟然一點都不顧及和對方並不熟悉,而嘰裡呱啦的聊了起來。
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則是出乎意料的保持沉默,而是若有所思的望著他們。
幾人的氣氛,不算特別僵硬,也不算特別熱鬧。
一頓飯吃的還算是舒心,讓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鬱卒的是,鳳引凰對鍾離月似乎是極其的好,吃飯的時候,也不忘頻頻往她碗內夾菜。
讓鍾離月自己都錯愕不已。
畢竟古人比較含蓄,不過當她想到鳳引凰算是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的三叔之後,便也釋懷了。
一頓飯吃了一個多時辰,終於結束了。
鍾離月有些依依不捨的和白凝霜,鳳引凰告別,她覺得那兩人真的是很慈祥的兩個長輩。
給她的感覺,比慕容謙和司徒翩然還有親密。
回到皇宮之後,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便立即離開她,卻御書房了,而鍾離月則是掛念自家寶貝兒子女兒,也沒在意,而是和慕容明月一起去找自家寶貝了。
從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剛出生的時候又被抱走過,鍾離月對司徒晴雪和司徒雲軒是非常的寵愛……
「大哥,你有什麼想法麼?」
司徒流雲望向司徒流風:
「我有一種不祥的預兆。」
司徒流風點了點頭:
「我亦是如此……白黎女王,似乎是有備而來???」
「她的意思,我大概懂了……今日才懂,如果不是我們帶著月湊巧和她遇見的話,我們大概想破頭都想不到她的意思。」
「但是,哥,沒有確定的事,我們只是猜測,我想,白黎女王大概也只是猜測。」
「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來月和他們……」
說到這裡,司徒流雲的話頓了頓,從懷中拿出白黎女王交給他的瓷瓶:
「想要求證的話,很簡單……」
司徒流風望著那個瓷瓶,心下了然他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