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群星閃爍。
鍾離月剛把司徒晴雪和司徒雲軒抱走沒多久,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便回來了。
「好早?」
鍾離月伸手撫著下顎:
「你們有事?」
司徒流雲搖頭:
「白天出去走了走,有些累了。」
司徒流風嘆了口氣:
「是呢……天天做那麼多事,一下子都不能休息,怎麼會不累呢,咱們鳳翔自己的事倒也算了,為什麼連白黎女王找女兒的事也要咱們幫忙?」
說著,司徒流風拿出一個瓷瓶,在手中把玩著。
「那就是白黎女王交給你的,叫……什麼花的東西?」
司徒流風點了點頭:
「她說她的女兒受過巫術的詛咒,一嗅到藍銀花,眼睛便會變成藍色的。」
「我也聽到了,當時還覺得好神奇呢……等白黎女王找到自己的女兒的時候,一定讓她變一次眼睛給咱們看看。」
司徒流風點頭,順便開啟了瓷瓶放在鼻尖輕輕嗅了一下,一股泛著冷氣的幽鑽入了鼻孔。
「這味道聞著不錯。」
鍾離月好奇的望著瓷瓶,眨了眨眼:
「難道這香味只對白黎女王的女兒有用?其他人聞有副作用麼,你這樣聞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司徒流風搖頭:
「沒有,哪能有什麼副作用呢。若有的話,怎麼敢拿給別人試呢。」
鍾離月望了他兩眼,伸手取過他手中的瓷瓶,上下打量著:
「說的也是。」
打量著打量著,她也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後立即蹙起了纖細的眉:
「你騙人,明明不好聞的。」
說著,嘟嘴把瓷瓶還給了司徒流風,而司徒流風和司徒流風卻是直直的望著她。
鍾離月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道:
「怎麼了?」
兩人俱是搖頭。
心裡說不上是更沉重了還是輕鬆了,他們一直注視著鍾離月的眼睛,還好那雙眼睛一直是幽黑的,沒有如他們料想的那般,變成藍色。
這樣,也好。
這樣他們比較安心。
司徒流風笑了笑,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尖:
「沒事,休息吧。」
「哦……」
鍾離月不解的望著兩人,但實在沒發現什麼不對的,就沒有再追問下去。
司徒流風和司徒流雲對望了一眼,眼底同時泛出一絲笑意來。
鍾離月老實的褪了衣衫,爬到床,乖乖的躺在被窩裡,伸手揉了揉眼睛:
「的確好累……」
然後她舒服的趴在柔軟的枕頭上。
司徒流風俯身在她的額上印下一吻:
「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