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鈴兒的事解決了,鍾離月滴‘悲慘’小日子也才剛剛開始。
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假借生氣之名,在鍾離月自知理虧不敢反抗的時候,翻來覆去,翻來覆去的折騰她。
這下好了。
整天躺著,可憐的連床都下不了,自然不可能去關注別人了。
只能瞧著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
偶爾,還能看見慕容明月和她家的兩個寶寶。
日子就這樣晃悠悠晃悠悠的過去了。
看鐘離月被他們折騰的差不多了,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的氣終於消了。
鍾離月也終於解放了。
她這次暗暗下定決心,以後惹誰都不能惹自家相公。
兩個看上去神仙般的男人,吃起醋來,竟然忒小心眼,那心比針尖還小。
愛吃醋的男人惹不起啊惹不起。
等她可以下床的時候,大抵又已到了秋天。
慕容明月看到她,捂嘴笑了半天:
「不容易啊,嫂嫂,大哥二哥終於肯原諒你了。」
鍾離月黑線。
「以後那些爛事我再也不要摻和了……悲催死我了……」
「咳咳,嫂嫂,這就叫這深責之切,況且,這些天,哥哥們那麼疼愛嫂嫂,嫂嫂應該開心才對。」
鍾離月瞪著她:
「好你個明月,站著說話不嫌腰疼,哼,我看明年你和沈子聰成親之後怎麼辦,那廝就一狐狸,看你怎麼翻出他的五指山去。」
「哎呀,我才不嫁他呢。」
慕容明月嬌美的面頰紅了紅,跺腳抗議。
鍾離月悠閒的吃著糕點,直接將她的抗議無視掉。
瞧她那小臉紅的,都快燒起來了,還說不嫁?騙誰呢。
慕容明月兀自難為情了一會兒,開口道:
「嫂嫂,你可知為什麼哥哥們大發慈悲放過你?」
鍾離月的眸光亮了亮:
「不知啊……我一直在寢宮的**趴著呢呃……什麼訊息都接不到。又怎麼會知道鳳翔發生了什麼事呢。」
「那,嫂嫂想不想知道呢?」
慕容明月眨了眨眼睛,一副神秘莫測的樣子。
鍾離月強自按下心底的好奇,悲憤的搖了搖頭:
「不想。」
「咦?」
慕容明月好奇的望著鍾離月,若是往常的話,她一定比誰都激動著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今日怎麼反常的這麼安靜。
莫非是被她家的哥哥們給洗腦了???
慕容明月想的沒錯,鍾離月就是被洗腦了。
「我不想摻和那些是是非非了,哪裡再不對,又被你家哥哥抓去懲罰就……嗚嗚。就慘了……」
她可是腰痠背痛,全身體無完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