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心用的地方不對???
鍾離月縮了縮脖子,知道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還在生氣她為烏鈴兒產生的那些不理智想法了。
她一邊示意烏鈴兒等人離開,一邊緩緩的往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身邊移動。
「相公。」
放軟嗓音,示弱的叫著:
「那個,席大夫和鈴兒就這樣離開,真的可以麼?」
司徒流雲眸光寒冷的望著她:
「以後這樣的事,你不要在操心。」
司徒流風伸手捏著她的下顎抬了起來:
「小東西,我都說過了,你的心那麼小,怎麼可以裝的下那麼多東西,你只要想著我,大哥和寶寶們就可以。」
在他們說話間,慕容明月就推著烏鈴兒要她和席封一起離開。
烏鈴兒猶豫又猶豫,選擇相信鍾離月,便和席封一起,朝鐘離月和司徒流雲,司徒流風拜了又拜,爾後,離開。
「我曉得了,以後再也不會出那樣的主意了。」
「知道錯了?」
司徒流雲的聲音依舊很冷,看似漫不經心的問道。
「恩恩恩,知道錯了。」
鍾離月使勁的點頭,這兩個男人她根本就惹不起,惹不起順著毛總可以吧……
「哦,錯哪裡了?」
司徒流風挑眉,在一旁幫著司徒流雲問。
「呃……呃,錯在,錯在……不該出主意讓你們封鈴兒為妃。」
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等了她良久,只等了那一句簡短的話。
司徒流雲緩緩的皺起了眉,顯然是不滿意那個回答。
司徒流風也眯起了眼眸,反問道:
「沒了?」
鍾離月無辜的睜大雙眼。莫非還有什麼?
司徒流風咬牙切齒:
「看來你還是不知道錯在哪裡。看來,我們實在太寵你了……寵的你都忘本了。這次一定要給你個教訓,否則,你會一直挑戰我們極限的……」
說還間,司徒流風將鍾離月拉近自己狠狠的咬向她的唇瓣。
鍾離月吃痛的呻吟一聲,她甚至感覺到自己的唇都被咬破了。
司徒流風緊攬著她的腰身,將她抱了起來:
「我會好好告訴你,你到底錯到哪裡了。」
鍾離月頓時毛骨悚然。
不會吧,只是為了成全一對情人,救一個老人,讓他們假裝封妃麼,他們就這麼生氣???
司徒流雲望著司徒流風和鍾離月的背影,清澈的眼底閃爍著絢麗的光彩,定了定,抬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