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封目光如電,迅速朝未央宮門口看去,發現剛剛那兩個女人又回來了。
他瞬間閃到她們身前,正想一手一個的解決掉她們,烏鈴兒卻尖叫了一聲:
「不可……不可莽撞,封,她們是好人,她們一直都在幫我的。」
「封?」
鍾離月喃喃自語:
「你就是鈴兒的心上人席封?」
席封聽此朝烏鈴兒看了一眼,發現烏鈴兒酡紅著雙頰低垂著頭,心中一動放開了鍾離月和慕容明月,開口道:
「正是在下。」
「恩,竟然為了鈴兒來闖皇宮,看來你是真的愛鈴兒了,不過……席封,不是我警告你,我家相公若是知道你來這裡的話,一定饒不了你。你和鈴兒的事,我們都在想辦法,你先彆著急……」
鍾離月害怕席封情緒激動,做出什麼不該做的事來,開口說道。
但她怎知,席封根本就是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刻意放進來的。
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根本就不願封烏鈴兒為妃,即使假的也不願意,所以就刻意找人透露訊息給席封告訴他說烏鈴兒在皇宮內,並且過的不好,所以原本不是太急躁的席封才會這麼快這麼不經思考的跑到皇宮來。
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的意思是他們睜一隻閉一隻眼讓席封把烏鈴兒帶走算了,他們再對外宣稱烏鈴兒假死的事……假死不變,之所以讓席封直接進宮帶烏鈴兒走,是為了打消鍾離月讓他們假封妃的打算。
席封見鍾離月和慕容明月的態度的確很良好,就放鬆了下來。
「多謝兩位美意,我現在把鈴兒帶走可以麼?」
「呃……」
鍾離月和慕容明月面面相覷:
「對我們來說沒什麼,但就怕鈴兒遠在烏日族的母親不會有好日子過。」
鍾離月的話剛落,便聽到一道冰冷的聲音:
「當然可以。」
鍾離月全身一震,抬眼看去,來的,果然是司徒流風和司徒流雲。
司徒流風面帶微笑:
「要走你們就快走,再耽擱下去,難保我和大哥會改變主意。」
司徒流雲面色發沉,望著鍾離月:
「你眼中倒是隻有別人了,自家相公都往外推。」
烏鈴兒盈盈向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行禮:
「皇上請不要怪罪皇后娘娘,一切都是我請求皇后娘娘的。」
司徒流雲冷冷的望向她和席封:
「你們還不走???」
「可……我母親……」
鍾離月望著似乎真的有些生氣的司徒流風和司徒流雲,心底有些發虛,不過是讓他們假封妃麼?幹嘛發那麼大火……不過,看流雲流風這樣子,似乎是成竹在胸,烏鈴兒應該是可以離開的。
想到這裡,她立即對這烏鈴兒道:
「鈴兒,你和席大夫一起走吧,你母親那裡,我們會想辦法的。」
司徒流風的臉也陰了下去:
「小東西還真是貼心呢……只是這貼心用的地方好似不對……」